北海道旅行紀錄（幌向）

 4月25日：

這天我們留在幌向，上午參加幌向小羊教會的咖啡聚會，宣傳是叫做咖啡綠洲（Coffee Oasis），可能可翻譯成：咖啡小憩。這是教會社區活動，由會友製作麵包、甜點，準備咖啡、紅茶，參加的人可以選購麵包、甜點，每件只要100日元。買了之後可以到教會內坐下來吃喝，咖啡和紅茶是免費提供的。大家自由交談。
一早就頗熱鬧。10:00開始，麵包擺出來，開門之後，大約有二十多人陸續來，很快麵包蛋糕購買一空。我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來。有一對夫婦和我們坐一起，李弦介紹這位深山先生的祖父曾經在台南牧會兩三年，1932-1935，回日本之後就派到北海道，他們就在北海道住了下來。因為李嫌還要忙著幫忙處理咖啡、紅茶，無法一直在桌邊翻譯，所以交談並不太容易。後來又有一位船木先生來，他是教會的鄰居，水利方面的專業人士，喜歡台灣，尊敬八田與一，已經好幾次去參加八田與一紀念會。他帶了一張台灣地圖，跟大家分享他去過的地方，試著和我們聊天。他去過六氏先生紀念碑，也去過來義（可能是參觀二峰圳），再來五月他又要去參加八田與一的活動。李弦又介紹一位在廚房忙出忙進的年長女性，她是會友，人很豪爽，會自己做衣服，因為身為「穢多」而遭歧視，有一些頗苦的故事。

前兩天和在札幌工作生活的楊智達取得聯繫，決定約他來幌向，因為幌向的飯田路得子師母很關心LGBT。他下午兩點就到了幌向車站，我們接了他，到一家叫做巖窟王的拉麵店吃午餐。他們都點了拉麵加水餃，我點拉麵和蛋炒飯，竟然全都吃光，實惠好吃。巖窟王是基督山恩仇記的日文翻譯本，也有漫畫和動畫，店名應該是此來源。智達說拉麵店的客戶主要是男人，可以很快果腹。我們用餐時，有兩個男人進來，很快吃完離開。店裡還有賣醃漬的梅子，小舟買了一份，頗沉重。

吃飽回教會接路得子師母，一起去一家賣高級農產製品的店，喝茶、吃冰淇淋。我點了加草莓的冰淇淋，非常好吃。這家還賣餅乾、果醬等等，我買了三小盒餅乾和一個母親節禮盒。
師母和智達以日語快速交談，我們偶爾透過翻譯了解。師母是因為青年時代有好友向她出櫃，但知道她是基督徒後就不再和她聯繫，她覺得難過，至今不知好友下落。她說關心LGBT感覺非常孤單。現在主要關心跨性別者。九月札幌要辦彩虹大遊行，她負責在岩見澤做宣傳和教育，但不太知道該怎麼做。他們談起來，有一些共同認識的人，往後若有需要可以再聯繫。

智達在北海道國際大學的觀光管理研究所拿了個碩士，同時在高雄科大也有拿到學位。現在就是繼續做日文教師，在線上開課，另外又接一些案子，做口譯，做觀光方面的業務。國峰也來北海道，在新千歲機場的免稅商店有份工作。他們這樣生活感覺也是另類的強。

送智達去搭車，又送師母回家後，就進入購物行程。先去江別的蔦屋書店，占地廣闊，大概有五幢看來像倉庫的建築。除了書店還有各種雜貨，有一家咖樂迪，也有餐飲。我們到的時候餐飲的部分已經有幾攤收了，我點到最後一份烤豬肉簡餐，小舟和Miga吃披薩，李弦說她吃不下。豬肉非常好吃。之後又去藥妝店，還有北海道才有的超商。

回到家，開始收拾行李。洗完澡我就陷入想睡的狀態。

這天一早我有趁著還沒下雨出外散步。李弦住的社區就在農田旁，有溪流，我繞著農地走了一小圈，拍了很多植物，很開心。隔天早上有陽光，更是好。4月26日散步時有遇到小舟，她用手機就可以拍到鴨鴨和啄木鳥，實在很厲害。

北海道旅行紀錄（札幌）

 4月24日：
原本這天預計是弦的休息日，可以開車帶我們到Upopoy民族共生象徵空間，但出發前幾天弦的教會有會友的父親去世，這天得忙他的告別式，所以就無法照原計畫。
我們決定去札幌。早上逛北海道大學，主要在綜合博物館，走一圈就累了。在博物館的咖啡館吃午餐，簡餐和咖啡、冰淇淋，意外好吃，價錢也便宜。
遇到不少講中文的遊客，應該說大部分都是，有臺灣的，也有講廣東話我們認為是香港來的，還有中國的。
博物館很好看。一樓是北海道大學的精神發展史，三樓主要是各種自然科學的成就，還有個恐龍展。
在校園晃來晃去，看見了幾處有盛開的櫻花。總算看到櫻花。
去看白楊並木時，有一個老太太前來攀談，我跟她說聽不懂，她還是一直糾纏。Miga禮貌和她交談了一下，她拿出名片，原來是耶和華見證人。Miga很想離她們遠遠，因為在花蓮已經被糾纏得有陰影。幸好我們離開白楊並木後，她和她的同伴沒有再跟來。
離開前又去大門入口的咖啡廳吃冰淇淋。
想要去大通公園，但Miga已經走不太動。於是我們到火車站，到六樓美食街，選了家蕎麥麵店，點了炸蝦和冷麵，好好吃一頓。
Miga之前訂了JR塔看夜景的票，但她以為看夜景是在小樽，訂成22日。發現時大聲嘲笑自己的糊塗。我們吃飯的地方就有指標指向JR塔T38，於是我們決定吃飽後去看看。票價不貴，買了票後上38樓，天色還有點亮，可以看到晚霞和山景，挺值得。人不少，等了一下才有位子坐。在室內覽景很不錯，不必吹冷風。
七點多出發回幌向，聯繫弦來接。
回到住處，我很累，早早就去睡。其他人聊到很晚才解散。

北海道旅行紀錄(余市、小樽)

旅行時間：4月21日至26日。
旅行地點：札幌及附近，余市、小樽、岩見澤的幌向。
旅伴：王芳舟、陳美花（Miga）
接待主人：李弦

4月21日：
Miga搭虎航，我和芳舟搭星宇，時間相差4小時。Miga先到新千歲機場，逛街吃飯。
下午四點過後，李弦開車來接。因為機場很好玩，所以又在機場逛了一陣子。
去吃冰淇淋，然後吃湯咖哩。
等弦和Miga把行李放進車裡的時間，我和芳舟玩機場的公共鋼琴，YAMAHA直立式琴，聲音很美。鋼琴上還展示三位插畫家的作品，很有意思。
外面空氣冰涼，但機場和車內都很溫暖。
吃飽飯啟程回家，半途又去超市採購，到達李弦住處已經晚上快九點。分配房間放好行李後，我們拿出禮物來。給李弦帶了兩本PCT新書：150年史第一本、聖詩手冊。又帶她想要的泡麵、台灣餅乾點心、紹興酒。擺一桌很好看。
弦在日本耶穌教團的幌向小羊教會工作，住處就在教堂後面。是一間有四個房間的大房子。租金高達6萬日幣。房子的條件很理想，但教會覺得負擔重，但有匿名者奉獻了租金，於是這個大房子可以用來接待客人。

4月22日：
弦幫我們預約了余市的Nikka威士忌工廠參觀行程，一早就準備出發。她先給我們預備豐富又健康的早餐，有生菜、她做的復活節麵包、煎蛋、自釀甘酒加豆漿。
搭電車很順利，到小樽換車，注意到余市只能用紙票，不能刷卡，趕快去買票。幸好Miga日語勉強可以溝通。我日語幾乎全忘光，特別是日常用語，完全不會！
余市是個很小的地方。火車站出來就看得到蓋得像城堡的酒廠。先去蘊芬推薦的海鮮市場吃海鮮蓋飯，上午十點半，已經很多人在吃。我奢侈點了有海膽和鮭卵的蓋飯，Miga吃綜合蓋飯，小舟則點螃蟹飯。我們都吃得很滿意。海膽新鮮美味，完全推翻我第一次到北海道時在小樽吃的經驗。真的是CP值很高。
吃飽就前往酒廠。規定一定要先預約。我們趕上預定的班次，跟著穿紅衣的解說員，一站站參觀。聽不太懂，也沒有太大興趣，不過廠區環境相當好，幾棟舊建築都有維護，有些廠房還在使用，參觀了蒸餾現場，熟練的工人把煤炭鏟出鏟進控制溫度，很厲害。最後一站是品酒，供應三種酒：蘋果酒、45度的余市、23度的另外一種威士忌。只有小小一口。還仔細介紹每一種的喝法，要加多少冰、多少水。品完酒，我們去賣場逛了一小圈，買了兩小瓶余市威士忌。
前一天就看到遠山仍有積雪，大家在車站就都忍不住拍。
走了半天已經累了。原本想買點海味，終究因為不熟悉而放棄。
回到小樽。Miga事先有訂了旅館，我們先到火車站前的商店街稍微逛一下，吃冰淇淋，又買一點熟食和草莓吃。之後我們就去旅館。就在火車站邊，著名的海鮮蓋飯集中地三角市場旁。入住採自助式，摸索了半天總算完成check in。房間很大，是七人房，Miga很開心。房間旁邊就是交誼廳，也有簡單廚房。
我們放下行李後，趁天色還亮，散步去運河。遊客不少，但不算擁擠。商店都已經關了，所以在運河旁逛一下下，就往回走。晚餐毫無計畫，眼看還開著的店似乎不多，幾乎就要在肯德基解決了，我建議還是再看看。在中央通的巷內，看到一家家庭式居酒屋Hokula，感覺很像深夜食堂。招牌亮著，但門窗緊閉，看不出是否營業。我鼓起勇氣去開門，聽見裡面有人聲，拉開第二道門，果然是溫馨的小酒館。我們坐吧台，老闆娘拿出中文菜單，我們點了她推薦的關東煮套餐、烤魚套餐，我點韭菜炒豬肝、醋章魚、烤茄子，又點三小杯啤酒。吃得很滿意！而且價錢不貴。小店的氣氛很好，前前後後忙的一共四個女人，年齡不一，最年輕的大約40歲吧？其他看來都年紀不小。
回旅館路上看到有一攤章魚丸，忍不住買一份。也是很好吃。

4月23日：
小舟一早去7-11買生菜、熟蛋、漢堡肉、牛奶等等，布置成很好的早餐。
我們吃飽出門，先走一處商店街，但店都沒開。之後就亂走。走到一處宮廟的下方，看到階梯就算了。以大正硝子為目標，走到時差不多店都開了。逛了一下玻璃店，買可樂餅吃，就開始覺得累。
中午就吃大正硝子附近的黑澤和牛的炸牛排。有夠好吃！十分難忘。店的招牌頗大，但店面小小的，位子也不多。用機器點餐，點好後才入座。小舟幫我點了特級牛肉，她自己吃普通牛肉，Miga吃鰻魚。炸好的牛排還很生，切成幾片，上菜時還有一個小鐵盤可以加熱。套餐有米飯、湯、生菜、漬菜，三種沾料：山葵、蘿蔔泥醬油、甜味醬油。牛肉非常嫩又香，我只有一片加熱吃看看，其他的都直接吃了。沾一點山葵，好吃極了。
原本下午要去札幌逛街，但我們體力不太行，走得很累，決定早早回李弦家休息。
我說我們離開小樽之前，先找家咖啡館坐坐吧，也該嚐嚐小樽有名的甜點。原本目標是火車站對面高價旅館的一樓，可是走在中央通，看見一間小小的店，擺出KEY COFFEE的招牌，覺得很可以試試。店門上是一隻卡通造型鴨子，店名：北嶺舍。進去是間登山及戶外活動的店，看起來舊舊的，擺著登山鞋、背包、油燈、雪橇、滑板等等，掛著一些山岳的圖片，看起來都是北海道的山。店的四分之一有個店中店，原木吧檯，大約六、七個座位。老闆和一位在看手機的女士，招呼我們坐下。可以點咖啡或茶，但沒有供應點心。我們點了咖啡和茶，老闆就在我們面前做咖啡和茶。他看起來是有年紀的，滿臉風霜。Miga努力用日語和他交談，聽起來，他說平常日賣咖啡，周末就上山，可能當嚮導吧？他到過台灣幾次。聊到我們昨晚吃飯的店，其實就在他們附近，他說那家料理店已經50年以上，他自己的店則是40年。咖啡很好喝，鑰匙牌的咖啡粉，只供應咖啡館。小舟點的伯爵茶也很好喝。
為了避開下班人潮，我們四點多就啟程回去。在小樽火車站買了麵包，回到幌向又到Licky超市買熟食和水果，加上李弦為我們煮的飯、教會師母為我們做的玉子燒和豆腐冷菜，吃得很滿足。
從小樽回幌向，下車後走錯方向，研究了google map，還打電話給弦，確定走錯，只好在爬樓梯到天橋上，走到另一端。不過在這番折騰中，拍到一些路旁美麗的花，算有收穫。
教會有祈禱會，弦工作到很晚才回來。

補：在火車站前市民廣場休息，看到有趣的陶燒壁畫，看解說，才知道小樽有1600年前的洞窟壁畫，刻在岩石上，有長角的人和動物。要去那個地點：手宮，還得研究怎麼搭車，就沒有提議過去。

小樽的歷史保存很值得看。到處是保存得不錯的歷史建築。

工作無進度

 工作無進度，閒晃持續中。心情很惡劣。

室友傳來紀錄，說廚房天花板有裂縫，滲水下來。

天花板這一個月來一直掉漆，覺得不妙，但沒想到這麼嚴重。

這房子真是太舊了。

早上剛拍了孤挺花和新綠烏臼構成的美麗，沒想到下午這屋子就賞我一巴掌。

唉唉唉！

覺得我逃避面對現實的能力已經遠勝綾鯉。遇事就想縮成一團，拖過就算了。

豐富週末

禮拜五晚上和培苓、雅嵐遠赴新莊輔大旁的磯壽司（原名青壽司）。捷運很擠。雅嵐先到，就在一家賣酒和咖啡的小店先吃了布朗尼。壽司店很小，只能容納十個客人。無菜單料理，分成三級，最便宜的1500，我和培苓選了2500，有海膽、龍蝦，雅嵐就沒有這個高級的食材。喝了兩款啤酒，酒錢另外算。一般日本料理的菜色：沙拉、生魚片、握壽司、煮物、炸物、烤物、湯、甜點。食材好，作工也很好。老闆是個胖大的年輕男子，一臉鎮靜，從容不迫。雖然很貴，但覺得很值得。

禮拜六醒來，很想賴床，但之前已經報名，所以還是準備出門，去宇宙光的馬禮遜講堂，聽邢福增教授談香港墳場研究。第一次去這場子。演講很好，很有收穫。到場者多是有年紀的人。我幫邢福增和查時傑老師拍照，邀他找機會到台南看巴克禮的墓。

下午去北藝看同黨劇團的灰男孩。第一次去義川鵝肉吃飯，只有一個人，很難點菜，我點了炒菠菜、蒜泥白肉、鵝油飯。不大喜歡飯，甜味太重。炒菜和肉吃光光，老闆娘似乎有點吃驚，原本以為我要打包。

蕭東意的灰男孩，很好看。他長相甜美、身材修長，台詞口音、聲調的轉換，各角色的體態，都把握得很好。少了前年看林子恆版的那種沉重傷痛，多了浪漫天真。

看完戲，散步到士林站，搭公車回南港，沿路買了春捲和炸麵包當晚餐。公車比預期擁擠，幸好還有位子。搭了整整一小時。

禮拜天也是在賴床和出門之間掙扎。最後決定去同光教會。稍微遲了一點，進去竟然看到盧俊義牧師坐在最後排。我對敬拜讚美還是很難接受，罰站了半小時，哥一點都不能進到我心裡。教堂的棕樹主日布置，很不錯。小恩用路加福音講道，主要信息是，門徒沒有真正了解耶穌的目的，但上帝仍愛他們。從講道中感受到她對教會內的紛爭很在意也很用心。她問：沒有共識能不能共事？共事可以沒有共識嗎？頗有意思。

我沒等結束就溜出去吃麵，結果還沒吃完就看到小秋和她負責的小組一大群進來，後來小恩和幾位同工也來了。我吃飽要付帳走人，小童進來硬把我的帳單拿去付，又要我坐下。我就留下來，和小恩聊了一下。

因為有點遲了，就叫計程車前往北藝中心，今天主要看肯特里奇的女先知。

進了劇院先去上廁所，竟然遇到定照！散戲後約聊天，去附近一家法國人開的店：樂芙坊。寮最近令人憂心的種種局勢。她堅持要請我。吃了焗烤麵包和烤薄餅，我還多點一碗湯。

四天假期

清明連假四天，一下子就過去了。帶回家的作業連碰都沒碰，該寫的東西一個字都沒動。果然我還是懶鬼。

四月二日下午就已經請假，心情已是度假。

四月三日揹著相機出去拍草拍鳥，收穫頗豐。在市場吃了早餐和午餐，小哥美味的炒麵，心滿意足。回家就發懶看劇、玩手機遊戲，好像沒做什麼，一天就過了。原本想看電影也放棄。

四月四日下午和陳昭如約，在藝集生活聊了很久。當天我也是懶懶起床，鬼混到中午，想要走兩小時去約定的咖啡館，結果只有走到南港，吃了一碗麵，就搭公車前往。聊完在附近吃自助餐，又逛了一下微風超市，買了折扣的熟食、藍莓和巧克力回家。又是看一點劇就大睡。

和昭如聊得很廣泛，我們總是講到她得回家吃晚飯才依依不捨結束。她提到她所寫的那位被指為性侵女孩的受冤屈的老師，逃亡幾年後決定還是去坐牢。他最近假釋被駁回，因為他沒有表現出悔意。一個受冤屈的人，堅持不認罪的人，怎麼能用是否有悔意來決定假釋？但我們的制度就是這樣。他真的好冤。他的家人也因為這個案子陷入悲慘處境。即使冤獄官司打贏，家人也無法得到賠償。真的是太令人難過了。

四月五日家裡前門後門都有工程，吵死了。我帶著筆電逃到豐巢咖啡，從近午待到四點多。原本想寫一點東西，最後還追起劇來。回家洗澡後前往音樂廳，聽簡文彬指揮馬勒的復活，有感動到。

四月六日。原本想去同光教會，但摸一摸錯過出門時間，就睡起回籠覺。中午醒來，看到紫晶的簡訊，她在台北，趕快約，一起去台博鐵道部園區看陳澄波展。紫晶上來是去聽波伽利的演唱會，也是趁弟弟回家，她可以出來喘息。紫晶說她和看護每天協助媽媽上下床，腰痛到要復健。長照是我們目前幾乎每家都得面臨的辛苦。鐵道部園區很不錯，建築物很美，展覽規畫也很好，以後衣錠還要再去。

假期看的戲：

小鎮星熱點的最後一集。這個日本影集不落俗套，好笑極了。女主角的和老同學們的日常互動百看不厭。最後一集出現山本耕史，他的角色好好笑。

法醫女王的最後兩集。這齣因為不喜歡女主角，之前沒有看。看完還是很不喜歡女主角，但劇本和共演的演員們都很讚。感謝編劇沒有把女主角和井浦新的角色硬送作堆。

NF剛上架沒多久的西班牙愛情喜劇：侍女之道。很好看，兩天就把八集追完了。看資料說這齣被稱為西語版的柏杰頓家族，19世紀上流社會背景，好看的建築、園林、服裝，各種特色的俊男美女，故事比柏杰飩家族更人畜無害，但節奏明快、情節進展很有趣，角色個性鮮明有特色，很吸引人。

還看了NF的紀錄片：戰時的邱吉爾，只看了第一集。製作得很精良的紀錄片，用AI重現邱吉爾的聲音，讀他所寫的文字。我想會看完。

小舟來參加王滿牧師娘告別禮拜

 下午請假，前去濟南教會參加王滿女士告別禮拜。

仰恩牧師主禮，邱瓊苑司會，平安園的安葬禮拜，是盧俊義牧師負責。

很多總會的老同工出席。張德謙牧師明顯憔悴驚人，令人擔心他的健康狀況。

林偉聯透露已經請辭總會教社幹事，他說十二年夠了。最近的工作真的讓他心力交瘁。

芳舟一早從花蓮趕來，買不到回程票，傍晚打算搭區間快回去，在壽豐住一晚，明天才回東里。

我趕赴這場禮拜，沒吃午餐。禮拜後和芳舟去樂雅樂，吃烤雞和炸魚，還有披薩（不夠好吃）。

小舟帶了一口大箱子要給我用。我們拿了箱子後，時間還早，就又去翰林茶館坐了一個多小時。

和小舟聊她的中學生活。她說國中時她不寫日記不交週記，嗆老師說要記過隨你記。導師很好，替她找了一些方式記功抵過。她還嗆體育老師，因為體育老師硬壓她要做出柔軟動作，她很痛，就跟老師說，受傷你要賠嗎？

她讀嘉華，似乎是當時在嘉華當教務主任的建三叔邀他去讀的。她在學校裡稱霸，雖然全班年紀最小，卻如大姊大。有些蒼蠅蚊子時常圍繞，常有男孩子找她說話，騎車跟他回家。

她的中學生活是自在愉快的。她不懂為何我和可拉在中學時代總是常常哭，壓力大到不行。先是考高中的坎，哭鬧多次，然後考大學也一樣，常常哭。我不記得我們有常常哭，但中學時非常不快樂是事實。高中好一點。國中簡直活不太下去。

混沌少年時

周末看了NF熱播的 英國迷你影集〈混沌少年時〉（Adolescence），四小時，分兩天看完。先看了三集，最後一集隔天看。確實值得矚目。

每集都採取一鏡到底的拍攝方式，很神！
演員也都非常厲害。
劇本的發想和用心很動人。

第一集我們跟著辦案的警官去逮人，全副武裝的警察凌晨闖進一個平凡的家庭，13歲的孩子嚇到失禁，被送往警察局偵訊。沒有無謂的恐嚇，可是按照程序的過程令人感覺不安，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照規定給各種保障：必須有成人陪同、可選擇父母之一，沒有律師可由警察局找律師，若認為受到不當對待可以申訴。跟著孩子的父親感受到滿頭霧水、惶惑不安。孩子一直否認有做什麼，看起來如此無辜，然而在偵訊時警官擺出證據，街上監視器拍下孩子殺害同學的場面。

第二集呈現公立學校失能。警官到學校做調查，想進一步了解案情，追查共犯。我們跟著他看見老師們對學生的無能為力，以及青少年封閉的次文化，霸凌、歧視、惡意滿滿互相對待，在其中掙扎求生的學生處境，看得讓人傷心。
這集的鏡頭穿越整個校園，跑過街頭，有上百人移動的場面，十分驚人。最後讓鏡頭飛上天來轉場，手法絕妙。

這齣直指社會結構問題，呈現「為善」的困難。但還是帶著一些天真的期待，希望父子更加坦誠的互動能有所幫助。警官兒子是一個對照組，他也受霸凌，但他用低調的策略保護自己，冷眼旁觀網路生態，還適時幫父親一把，是成熟世故的青少年。但這種明哲保身，是否也助長了惡？

第三集是心理師和少年犯的對話，逐漸暴露孩子的犯案動機，以及他的心理狀態。心理師是女性，這集也藉著她巧妙處理了性別對立，女性易受害的情境。

最後一集描寫少年犯家人的遭遇，面對的方式，心情的轉折。最後幾分鐘，心碎的父親進到孩子的房間，抱著小熊痛哭，忍不住跟著哭起來。

看這齣才知道網路上有猖狂的厭女文化，對青少年造成重大影響。
身邊沒有青少年，但我想那些有孩子的朋友對這種情況會感到恐懼不安，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我仍認為應該讓孩子自由探索，但父母必須設法讓孩子願意談他所見到的種種，討論他的困惑不安。只是，資訊流通這麼迅速、影響很快，要掌握青少年次文化實在很難。
除了保持分享溝通，以及透過引導建立孩子識別是非對錯的能力，也想不出有什麼方法。

看完這齣，心情很沉重。

電影的手法讓人想到肯洛區，但肯洛區的電影是純正左派社會寫實主義，有著清晰的批判，仍帶著改革者的樂觀，呼籲團結與抗爭精神，這齣並沒有這樣的樂觀進取，而是一步步帶領我們看見凡人之惡，不給簡單答案，某種程度令人陷入無力感。不過也因此讓層次更為豐富，每個點都有多可以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