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佳音

 禮拜天一整天下雨，早晨冒雨走了一趟市場，去吃好吃的麵線，買了些食物，回到家就是吃吃睡睡。因為前一天我七點多就上床，兩點多醒來後，就睡不著，混到早上近八點出門逛市場。

下午原本想外出散步，但雨還是頗大。於是只有去全聯，買份雞肉回來煮湯。意外遇到翁佳音。他採買了一大車的食物和日用品，看著雅慧開的單子說找不到她要的小籠包，我幫他在冷凍櫃仔細找，在最下層看到冷凍小籠湯包，趕快拿出來給他。後來又站著聊天一陣子。

他說他看到檔案中有五張擬辦申請經費的文件，並沒有領據，這樣就要說他拿錢，他無法接受。調查員都還在，不能找他們來對質嗎？又提到促轉會當年來問他，直接就問他：「對曾經擔任線民一事，有何想說的話？」他非常錯愕。我說他應該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寫下來。

後來我們分別結帳。我看他不明白櫃檯小姐跟他說的話，就過去幫忙。原來用會員付款總數超過二千元，就得再做複雜的認證程序，所以櫃檯小姐得先退掉幾件，再另掃一次。翁佳音說他從來不明白他們跟他說甚麼，反正最後可以完成採購任務即可。

下雨天他騎摩托車載那麼多東西，包括一個拖把，覺得太辛苦了。

我想今晚去他家探望一下。

9月8日補：

昨晚真的去翁家了。他家在宜興街59巷的名人別墅中，我找不到，他下來接，得爬頗多樓梯，有點吃不消。其實原本已經快要走到，但沒把握，又往下走。

他和雅慧在這裡已經生活很多年。孩子們都獨立搬出去了。雅慧看起來氣色還不錯，但戴著氣切後的管子，臉浮腫得很厲害。我們聊天時，她在客廳看電視。突然衝過來拉翁佳音，原來門外有蟑螂，她要佳音去打蟑螂。她說：「我最怕蟑螂了。」

曾是那麼美麗、嬌媚、能幹的音樂老師，因一場車禍變成智力如幼童，近年又病痛纏身，糖尿病、中風。每次看到她都好想哭。她說怕蟑螂時，就像當年那個撒嬌的女孩，聲音還是那麼美。

佳音談著一些他歷來的研究心得，又說他覺得討論「精神」很重要，神學很重要。

佳音談到最後還是最在意被促轉會認定是線民的事。他說最近要寫一篇，在9月20日台教會的會上發表。這場研討會名為：「民主鞏固的轉型工程與歷史評價」，我趕緊報名參加。

聽歌劇的夢

 醒來前做了聽歌劇的夢。

一齣已經看過的歌劇，但因為這場是「野百合專場」，所以特別安排去看。

場地比較像大型階梯教室，大家坐在台階上，整間都是灰藍色。

見到了謝懷慧、陳淳杰，聽說哪些人要來(忘了)，總之就是30多年近40年前認識的人們。

夢裡想著，為何是野百合專場？野百合和這齣歌劇有何關係？

歌劇似乎就是剛聽了的遊唱詩人。

演出前為了找廁所而出去逛了一大圈，是好看的紅磚建築，天氣陰陰的，感覺還不壞。

然後出現芳舟，她也來看歌劇。我說來不及安排住宿，可否和她擠一晚？她說可以。

又跟某人聊著剛看的大河劇最新一集。《豐臣兄弟》第34集，以近乎劇場的方式交代德川家康至豐臣掌權之初的人生路，松下洸平演技很好，從軟弱少年到狡猾中年，令人動容。是很厲害的一集。

在歌劇開演前醒來。

又吃又玩又聽又工作

 9月2日南下屏東，在屏東大學演講。邱阿斌邀約的，講二二八，他接了一個轉型正義教育計畫，和幾個社大合作，聽起來是人權委員會的業務，王寶萱承接總執行的案子。因為不過夜，想趕末班車回嘉義，所以非常匆忙。但演講前有去李怡道研究室坐了一下，他成為社會新鮮人，接了屏大專案教師。演講我已經盡力，但阿斌似乎不太滿意。他留下繼續主持學生回饋的部分，請朱建霖載我去車站，在大雨中搭上車。

9月3日上午散步去玉山銀行，和理專討論財務管理。品潔轉為主管，不直接對客戶，把我交給一位新的理專淇萍，很年輕，但頗熱心。他們幫我規畫了一個新的投資型保險，放八年後可以年領14萬左右，用基金孳息和現有的月配保險紅利去買。我反覆想，一下子覺得好一下子覺得不好，不過還是買了。

散步回家路上，看到一個有趣的攤子，賣可朗芙，拍了照片，買了一份吃，覺得挺讚的。

爹娘當天去早禱會，也把我買的咖啡禮盒拿出來分送大家。

小周特地請假回家，多留幾天。我也請了3天假。

9月3日晚上訂了法式餐館溫淳，給爹爹過生日。是蘊芬提到過的餐館。花了12000，但真的很好吃，四道前菜，精彩的主餐，兩道甜點，兩杯很好喝的紅酒，還有特地給爹爹慶生的一小片蘋果派，四個馬卡龍。大家都吃得很快樂。照片放上臉書，很多人來祝賀爹爹生日。

9月4日上午約玥燁拿保單，並申請新的醫療保險。小舟的醫療險已核下，又媽咪帳戶付錢。我的部分改成在元大，繳十年，每年近8萬，我決定自己繳錢。她又幫我們個規畫一張意外險，是新光的。醫療加意外，我的保費一年近9萬。醫療險的部分，沒用到是可以領回來的。所以現在我和小舟都有長照、醫療、意外的保障了。

接著又去星展，和新理專伍永寬見面，了解一下。對目前的配置，他建議照舊。也討論了媽咪戶頭的基金投資，他說現在算是有獲利，到年底可能還好，但已經無法回到最初買得那麼好。因為是月配息，所以也算沒有虧。

向爹爹報告目前理財狀況，建議他把郵局定存解掉，拿去做比較可以獲利的運用，或許用小舟的名字買投資險。也建議他把媽咪在星展的基金贖回，換成現金運用。但是爹爹顯出迷茫的樣子，似乎覺得很難。小舟就跟我說，不要給爹爹壓力，這些不處理也沒關係。

小舟也不想照保險業務員的規劃來買新保險。她說她寧願把錢加進原本的三商美邦，她覺得是穩健可靠的。

忙完這些財務清理，9月4日下午就去高雄，住康橋，去衛武營聽歌劇。這算是這次請假的真正度假行程。聽、住、吃都很滿意。有享受到。

9月5日一大早吃完旅館的早餐，就去搭高鐵回台北。很順利。到南港才11點多，就直衝我所愛的勝政吃豬排，點了常常完售的大份限量里肌，油花很多的，分量很大，是好吃，但太大份了，下次還是點中份里肌比較適合。這次生菜只吃了兩盤。

吃完豬排，去到初衷，約豐巢的明惠和心怡，很快樂的相聚。果然也很喜歡這家店。

我訂了豐巢的中秋禮盒，打算給小恩、許家姊妹、宗盛。

貞芳病逝

小舟發訊給我，貞芳8月31日午夜病逝彰基。她抗癌多年，始終獨立勇敢，也很懂得對外求助。
小舟和她的是台神同學，交情不錯。

我認識貞芳是在公報社當編輯的時候，那時她是記者，和克修兩人有各自跑的線，但寫作品質實在不行，常被我罵。後來他們兩人先後辭職，去讀神學院，成為牧師。他們路線不同，身為女性的貞芳比較吃虧，但她絕不認輸。

記得貞芳要去考神學院之前，染著紅髮，指甲染成綠色還是藍色，公報社長張立夫很不以為然，跟她說這樣考神學院會有問題吧？不過她還是考上，後來還去讀性別研究所，去過維也納、馬來西亞牧會，傳道生活很豐富。她的大哥蘇振財在北部也算有名的牧師。

她確定罹患癌症後，不斷進出醫院，幾次很凶險。稍微控制住的時候，她就設法努力工作。

最後一次見她，是今年3月在嘉義西門教會，她來講道。講道完我去和她打招呼，她把我叫成貞文。

雖然和她不算有深交情，但也是自1995年以來就認識的人，又因為小舟和可拉的關係，和她還是有不少交會。

安息吧！

懶散充實的周末

 禮拜五下班，散步去「初衷」，吃到很好的生菜和豆泥，喝了可可茶。果然是品質很好的店。在臉書寫了紀錄，被該店的粉專轉載。很希望他們經營得下去。

近七點離開，仍有點餓，看到常常經過但很難有空位的山東餃子館，進去點了一份炒麵，等了超過半小時，幸好之前已經有吃了東西。炒麵是用刀削麵，非常好吃，等待是值得的。

禮拜六很早醒，去了市場一趟。中元節剛過，肉攤、熟雞都沒有，常買零食的攤主說，大部分市場中元過後都休市四天。還是買了常吃的豆乾、果乾，還在衣服攤子買了兩件衣服。買了洋蔥和地瓜，蘿蔔絲餅、蔥油餅，又跟賣自種蔬菜的老婦買了小芥菜和南瓜。

中午啟程去戲劇院看勸世三姊妹。原本沒有想看，但宜曄讓票，Ivan要了票後又無法到，最後還是到了我手上。出門匆匆，沒有帶望遠鏡，失策。看得很感動，覺得比兩年前看的有進步，劇情線比較好一點，不過還是有太多枝節沒有解釋清楚。歌很好聽，親情有打動人，悼亡和解，是普世的啊。

出戲院遇到大雨。竟然忘記帶傘，只能跟很多人一樣困在戲劇院內。找不到一處可以暫歇，就跑到了音樂圖書館，結果裡面人也很多！找位子坐，寫完觀劇感想，決定冒雨回家。到松山，先去買傘，結果出道地面發現雨已經停了。覓食很多沒開，看到李氏咖啡有位子，趕緊坐下，點了一份舒芙蕾和紅茶，非常快樂享受。滿足回家。

禮拜天睡到快九點才勉強起床，仍昏昏糊糊。打開 YT參加鹽行教會禮拜，梁刀的講道仍然非常有料，這次的經文是出埃及記三章，摩西見到荊棘焚而不燬，他把重點放在耶和華說自己是自有永有，並說能夠作證的是往後以色列人要在此敬拜他。他強調敬拜的實行以及照上帝旨意行，才是真正的選民記號。

禮拜到報告的環節，美足相隔幾個月後再度出現在會友面前說話，說她已結束所有治療，醫師說能用的方法都用完了，要她該玩就去玩，財產該處理趕快處理。她說被宣判死刑當然很恐懼不安，但決定一切交託給上帝。很多人提供各種方式讓她可以比較舒服，很感謝。她看起來氣色精神都不錯，但我還是在電腦前哭了。哲懋補充報告說，長老都有反應會友的關心，認為該讓牧師休假，但他認為住在牧師館根本不可能休假，他每天還是如常照顧老狗將將和美足，牧會的工作還是照常做。很欽佩他們的應對。希望美足在這段最後的時間能夠滿足快樂。

結果禮拜天完全沒有出門。為自己做了簡單的餐點，禮拜六買的南瓜又Q又香又鬆，非常好吃。但也照樣沒能做正經事。

看了一齣義大利片「心之高歌」，是重拍2014的法國片「貝禮之家」，描寫聾人家庭唯一聽人又是歌唱天才。覺得挺好看，特別是設定這家庭是繁殖驢子，所以有出現可愛的驢子。類似題材電影好像不少，我印象深刻的是德國片「走出寂靜」，寫實而沒有賣慘或故意幽默，但感動力非常大。

夢及一些思緒

 昨天喝了茶，文瑜送的日本綠茶，品質極好，喝完最後一泡，滿足又有點不捨。

因為喝茶所以睡得不是很好，夢多。醒來之前的夢，在一個類似大學的空間，有很多大樹。走進一個音樂廳，高中同學臨時組隊要上台唱歌，我拿到譜稍微看一下，沒有唱過但是看來不難，但就在我看著Alto的生不打算先走一遍、熟悉樂譜時，卻發現自己站在台上，大家用很小的音量齊唱，一下子就結束了。又是一個匆忙、對自己感到不大滿意的夢。

昨天的主力放在寫荳蘭教會設立的祝賀文。寫完之後，仍有許多想要再深入了解。田埔教會從一設立張家就是主力，張長老長期擔任囑託宣道師，雖然1952年就設立，但幾乎沒有聘過牧師。據了解，1995年建堂時就已經在財務和教會願景上有爭執，據說因此有同工出走，後來生出了四間教會。張家和教會密不可分，部分成員抗拒教會產權歸屬中會財團法人，多年來問題無法解決。我是欣賞年輕牧師楊文豪決心另外開拓教會的做法，但也知道糾紛不會就此平息。

長老教會有很多教會陷入這類無謂的紛爭，因為人事而無法前進。看多了，覺得無力。所以看到荳蘭教會，頗期待他們能夠成功。至少他們努力在符合長老教會法規的範圍內開拓教會，而不是跑出去加入其他集團。

昨天看完淑女鳥，前幾天也看完2020年拍的艾瑪，都是青少女的成長故事。艾瑪的布景、服裝算是很浮誇，大秀英國美麗的莊園，音樂的運用也很好。覺得可以用這兩部電影寫一則文，但又懶懶的。

現在想事情都很慢，寫東西也很慢。這種疲憊感，似乎很難改變。

下午就會瞌睡，即使喝茶喝咖啡也一樣。

電影：淑女鳥

 終於看了潔嵐推薦的淑女鳥，2017年的電影，台灣是2018上映，當時沒有去看，這兩天才在NF上看了。

沙加緬度的青少女，就讀天主教學校，獨立、叛逆，成長的苦惱，慣有的親情、友情、愛情故事，嚮往一個更文明更美好的世界，任性捨棄鄰近學校、前往紐約上大學。青少女的成長史，寫實、不落俗套。個性倔強母女的對決，時而對立時而親愛，是片中動人的環節。

淑女鳥的任性和受苦，讓我想起竹君。

我離青少女實在太遠了，身邊也無青少女，對這部電影的共鳴不太大。但確實是很不錯的電影。

司琴及其他

 8月23日照例到義光司琴。練習不太夠，仍然帶大安詩班唱了貞文的〈上帝使者有多多面貌〉。

講道的經文是所羅門的審判，兩位妓女爭奪嬰兒的故事。沒有很認真聽講道，忘記主要信息是甚麼，倒是對這故事中兩位女人的心態做了一些聯想。爭奪嬰兒到直接請國王裁奪，是要搶孩子的女人的主意，還是真正母親的主意呢？聖經沒有寫明。最先講話的女人說的是實話，還是反駁她的人說實話？聖經也沒有寫明。判給不想傷害孩子的女人，是認定她才是母親？還是其實重要的是孩子的福祉？那位贊成把孩子剖半的女人，是甚麼樣的心態呢？如果她是想搶孩子的人(也就是不是親生母親)，怎麼可能同意這樣的做法？還是出於嫉妒與恨意，認為自己沒有的對方也不能有？這真是一個可怕的故事，兩個女人因此敵對，在審判後又當如何？原本是住在一起的，可能平日是互相扶持的關係，很親密但又彼此懷恨，這太慘了。

禮拜後的查經仍在吵嚷不停的環境中進行。慶福兄的分享聲音太小又說得很慢，讓人不耐煩。以前我是最有耐性聽的，但昨天我很不耐煩。

土庫行

 駱芬美邀我去萬得醫院演講。修復後的萬得醫院成立的兩個協會和一間公司，由熱心的王襄捷老師團隊執行各種文化活動，很活躍。這場演講好像是去年年底就約了，排到八月才上場。我主要講雲林二二八。

演講時間是1:30，我想早點去逛逛土庫，搭8:50高鐵，到雲林10:16，公車往土庫要等到11:00，先在星巴克休息。（這天吃了三個早餐，先在住處吃白煮蛋和優格，上高鐵前又買了豆皮壽司和豆漿，在車上吃掉，然後到雲林高鐵站，又喝咖啡，吃了一個司康。）

往北港經土庫的車是小巴，即使繞來繞去，還是很快就到了土庫。下車後路不難找，很快就可以到萬得醫院。可惜下雨，很難逛。路上遇到駱芬美正在停車，不久就在萬得醫院會合。老建築整理得很好，因為駱雲從醫師2016年之前都還住在這裡。芬美說爸爸晚年二樓地板已經朽壞，所以整修主要是這部分要處理。整修經費政府有補助，但她自己得出四百萬，抵押房子又借錢，總算完成。

她帶我很快看了 下醫院，之後就去吃阿海鴨肉麵線，麵線湯是當歸口味，我們點白切鴨肉、滷胗、燙青菜、滷筍、兩碗清麵線，店家又送涼拌雲耳，非常好吃，但分量太大，怎樣都吃不完。

雖然下雨，還是來了近二十人（因考慮地板承重，只能限二十人）。很高興看到傅恩弘，其他有幾位都是退休老師，一位在虎尾熱心大罷免的青鳥，有位年輕人要叫顧尚太郎舅公，還有高雄來的陳蔚是邱阿斌的助理。演講前大家簡單自我介紹，說一下期待。演講我覺得應該還算不錯。

講完覺得可以把這講再整理一下。二二八的通識，不再只談無辜受害的菁英，可以談談反抗和護鄉精神。也該連結到現在的民防。

演講完，魏谷璘和朱汝慧來找，帶我去高鐵附近一家叫做五線譜的餐廳。她們在古坑，互相支持。谷璘在華德福的公立中學，汝慧為了讓孩子們能上華德福中學而遷居古坑，谷璘幫她找到一個機構的藝術老師工作。她們一個帶女兒，一個帶一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實在很不容易。目前算是安定。跟她們聊聊覺得很好。谷璘說可能冬天會辦一場音樂會。

比原先安排早一個小時離開雲林。回到南港可以休息得比較好，為了隔天的義光司琴。

觀劇雜記：萬福的低谷時刻

 慢慢看著《泡麵之王》（萬福），總算開始進入構想泡麵的劇情。

在這之前，看到的是萬平為了家庭安穩而擔任信用組合理事長的工作，但又因在不景氣時一心支持創造新產品的公司而產生財務危機，必須抵押自己的房舍、土地，終究失去了這些財產，一切又從零開始。這段情節，讓我想到幾個自身的經驗和感受：

一、祖父曾擔任信用組合理事長，和戲中萬平的情況類似，並非熟悉金融事業的人，乃是因為社會名望而被邀請擔任此一職位。他認真負責，但完全不為自己累積財富。1964年1月白河大地震，嘉義市區大火，阿公當時非常焦慮，怕信用組合一旦被燒掉，他該怎麼賠償會員損失？幸好火災在二信前停了下來，沒有跨過那條街。但是祖父受到非常大的衝擊，健康狀況從此一路下滑。雖當信用組合理事長，去世後存摺只有非常少的錢。

二、房屋因為家長為人擔保而不得不賣掉，甚至被法拍，我們家很有經驗。爸爸根本不是商場中人，偏偏要經商。我們小時候，他賣掉阿公留給他的街屋，在嘉義女中後面買了嘉義市第一批販茨，那是我們後來二十多年的生活空間。他又懷著夢想買了蘭潭別墅，以及八掌溪畔興村里的別墅，我們有去住了幾天。先是蘭潭別墅賣掉，興村里的房子又因替姑婆祖作保而不得不賣，最慘的是他掛名老闆的公司的債務，我們所愛的「新家」遭到法拍。後來用我的名字買了大寶鎮，又用媽咪的名字買下他們現在住的崇文天下，是艱難的過程。

三、萬平最喜歡的是發明，只要進入構想發明的狀態就很專注，缺乏對周邊觀照的能力。我想到我所認識的發明家，小學三年級時的主日學托爾斯泰老師，他很愛發明，但不擅營生，他太太跟孩子因此很吃苦頭。很想念他，可惜未能多了解他。大學的時候去他家探訪，遇見他太太，她當時擺攤賣水果，樂觀爽朗，真有福子的樣子。

晨間劇內容都是人畜無害，不會有太慘的情節。這齣取材大家都知道，是日清泡麵的故事，所以後來一定是大成功。但是能夠成功者畢竟還是少數啊。所以看到這裡，有些隱隱的傷痕作痛。

凱莉演講及周末流水

 8月15日這個周末，原本想回嘉義，但已經幫父母網購食材，想說還是留在台北做點事情吧。

禮拜五8月14日又是捨不得睡，看劇晃到很晚才上床。8月15日一早醒來，已經八點多。雖然已經有些遲，仍照原先計畫的前往濟南教會，參加本土神學研究中心的後現代講座第六講，由邱凱莉主講。搭上212直，決定不換捷運直接到，結果坐過站，從台北車站往回走，多耽擱了一些時間，仍有趕上演講開場。到場者人數少得很，扣掉記者、牧師，只有我、陳金萬、蔡丁貴。後來又有一位女生進來。雖說這場可以線上參加，但這場景也是有點覺得可惜。

凱莉準備得很充實。題目是主辦方給的：「公共神學和傷口之地：教會如何再度被需要」。凱莉從後現代、後殖民論述中找思考工具，進行反省。結論是：

具體而言，教會與「傷口之地」必須落實四種具體公共實踐：

1. 見證： 讓未被聽見的生命說話，也容許不能說話的人沉默。

 

2. 記憶： 保存被國家、主流社會，甚至教會自身遮蔽的歷史。 

 3. 承認： 不只關懷受害者，也追問誰長期沒有被視為公共主體。 

4. 自我修正： 教會不只質問社會，也容許被排除者反過來質問教會。

 她認為教會應該成為恩典之地：

 在傷口中，我們聽見神的「呼召」。神的呼召不是強制命令，而是一種要求回應的弱力。公共神學因此不是替上帝掌握答案，而是在他者的傷口中辨認呼召，追問：誰仍被排除？誰尚未被承認？誰的傷口仍未被聽見？而「恩典」開啟了另一種可能。恩典不是遺忘、否認或跳過哀悼，而是進入創傷之中，中斷暴力反覆發生的循環。傷口仍然真實，卻不必封閉共同生活的未來。我們在彼此的傷口中聽見呼召，也在恩典中學習共同生活。傷口是真實的，卻不必然決定我們的終局！ 

 我覺得她的演講內容應該更廣為人知並討論。

演講結束後，我約她吃飯，結果被她請客。在蘇杭小館，吃了一頓很不錯的午餐。聊近況，聊她想做及在做的事。他說新院長對她很好，不像前任各種冷暴力，但是和同事們仍無話可說，保持公務往來而已。

看看時間，可以趕上南港喜樂時代的一齣電影「我們要回家」。順利看了，社會寫實的印度片，應該是感人的故事，但覺得太刻意呈現議題而缺乏感人力量。

看完電影想吃晚飯，處處客滿，最後在環球商場吃了韓式拌飯。

禮拜天也是比較遲起床，就沒有出門。直到中午過後才前往貝森朵夫鋼琴中心，參加陳必先的大師班旁聽。首次經驗，聽得還挺認真的，有趣。

尋覓晚餐處也是處處客滿，在瑠公圳公園旁看到一家佐藤咖哩，還好沒客滿，順利吃到，覺得挺好。可是吃咖哩的代價就是胃食道逆流！清晨被胃酸嗆醒。

禮拜天深夜還有一事件。潘靜竹打電話給我，說店裡有一位說是我的親戚，電話接過來霹靂啪啦講說是吳文龍的孫女，但我從未聽過這位。她說改過名字，現在叫做吳昕妘，代書退休，現在在拍紀錄片，住在將軍，吳新榮的老宅，她爸爸吳寬仕，是吳文龍第三個太太的兒子，總排行第九。唉！我真的都不知道啊。她說他們有做吳家家譜，我也好奇。請她加我臉書，但目前還沒有收到申請。

線民爭議討論

 楊宜靜約我聊線民爭議，她是城鄉所博士候選人，之前曾在促轉會、尤辦和人轉處工作。現在任職人轉處的鄧筑媛也加入。

一路參與轉型正義進程的年輕人，關心線民檔案曝光後引起的各種反應。我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覺得李禎祥的文章很值得參考。而那些不願分析線民複雜性、只不斷暴露線民檔案的網路社群現象，很難對話。

得到的新資訊是，行政院下面新設強化民主韌性專案，主要是要好好運用「促進轉型正義基金」，除了原先促轉會的一些業務，也著重國際交流、民主人權教育等等。

我們也交換了一些政府還可以做些甚麼的想法。檔管局是否能盡到保護隱私又足夠開放的責任？新任局長據說是數發部出來的，或許在改進檔案開放的效率上會有一些作為。

我覺得我還是必須把自己的經驗和想法好好寫下來。

初步想到該寫的：

1. 大學被監控的回憶。

2. 檔案中看到的內容和記憶的參照。

3.對爪耙仔的感受。

4. 一般人在有關線民的資訊中想要的到底是甚麼？

5. 如何讓線民願意承認自己所做的並現身說法。

6. 在脈絡中理解線民。

綠軒友人相聚

 昨晚紫晶、星賢和我，在南港的茶屋吃飯相聚。紫晶說她玩股票賺了一萬元，很開心，硬是付了帳。她的大方、善良、可愛，總是讓我很感動。

星賢鍛鍊著身體，吃高蛋白餐食，看不出年紀。她還報名信如的高齡者靈性操練課程，顯示出好學不倦。

我們沒有談甚麼深入的話題。星賢秀出她兩個孫女的照片，感覺生活很豐盛。

紫晶給了我一條奈良出品的拭巾，花色雅致。上次她送我的也還沒用呢。

藉口颱風軟爛兩天

 原本計畫這禮拜要回嘉義，火車票都買好了。但是爹爹說媽咪擔心颱風來交通不便，勸我不要回去。可是氣象訊息這次的颱風並不會進來，頂多北部受外圍影響有風雨。猶豫了兩天，在禮拜五終於下定決心退票，不回家。

禮拜五晚上也是猶豫不決，想去看電影，但之前給我白蓮德著作又請吃飯的美國教授要在台教會演講，禮貌上還是要去一趟。是在濟南教會，由台教會副會長陳月妙主持。演講者不願意讓人翻譯，黃牧師準備了AI即時翻譯，但是螢幕上字太小，效果不行。有中文的簡報，重點頗清楚。和上次餐會時講的內容差不多，就是一直強調台灣要努力到中南美洲賺錢，要把熟練英文和西班牙文當成國家政策。問問題的人有一位就是典型的台派，說台灣的問題不是賺不到錢，而是國際處境艱難，台灣的語言問題應該是如何讓台語更為普及且受重視等等。美國教授還準備了一份禮物抽獎贈出，是八張舊的美鈔裝框裱起來。跟他一起的高小姐說，他們有照我的建議去拜訪拉丁美洲及加勒比海司，官員說他們有在推廣，也期待台灣人去投資，問有何具體管道可提供。我還是不清楚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禮拜五回到南港十點多，散步去逛夜市才回家。因為颱風訊息，夜市攤位不多，而且我到的時候已經大部分在收拾或離開中。不過還是有買到我喜歡的龍眼樹柴燒窯烤披薩。

禮拜四就已經採買了準備度颱風的物資，禮拜六、日兩天真的一步都沒有離開屋子。然而正事也沒做。就是看影片，做菜，吃飯。

比較大的收穫是看了李立劭的《獨奏者之舞》和《獨舞者的樂章》，前者是拍他的爸爸李哲洋，後者主角是他媽媽林絲緞，都是精彩的人物。紀錄片手法平實，但很下功夫，資料蒐集和內容選擇，看得出極用心。不煽情，卻極感人。

《獨奏者之舞》前半段的重點在李立洋的原住民音樂採集，也交代了他因父親遭槍決而在求學就職上遭到的各種困難，個性壓抑。登山不只出於興趣，也是為了勘查可以逃躲的路徑和地點。導演走訪父親曾錄音紀錄過的部落祭典，重新紀錄拍攝，在鏡頭下盡可能還原當年的場景，也讓我們看到近來原住民族各部落在保存、重現傳統上的成績。這苦工非常令人欽佩。後半段是他辦《全音音樂文摘》的貢獻。訪問到不少關鍵的人物。他原本想退休後可以全心做研究，編輯台灣音樂辭典，可是卻在退休後幾個月就一病不起。影片中有很多林絲緞談論丈夫的片段，態度平和，但仍透露出嘲弄抱怨。

看完《獨奏者之舞》轉去看《獨舞者的樂章》，著重在林絲緞的藝術生命，裡面一個字也沒提到李哲洋，只有出現一張孩子還小的全家福。林絲緞的名氣很響，她作為第一位美術系模特兒，幾乎無人不知。後來又在現代舞很有成就，藝術風格走在時代的尖端。最感動的是她晚年創辦藝術統合教育研究會，以藝術來幫助一般兒童和障礙兒童探索自我。真的是非常令人敬佩。不過如果比較兩部作品，《獨舞者的樂章》似乎意猶未盡。要拍攝自己的親人真的是困難啊。

另外的收穫是看了一大段的《萬福》（泡麵之王），看到立花鹽業、營養食品和佔領軍鬥法的經過，兩度入獄的無妄之災，雖然晨間劇非常簡化又溫和，但可以窺見美軍佔領初期日本人民所受的不當待遇和痛苦。身在獄中只能信任律師，又遇上非常好的律師，值得信賴又勇敢能幹，真是太夢幻。

因為近日正好有一新聞，慈濟2021購買疫苗捐贈之時，牽頭的律師及其牽頭對象可能詐了三千萬美金，鬧得沸沸揚揚。律師被委以重任，很可以上下其手。這宗詐騙案因為金額龐大，又牽扯到疫苗採購時的政治攻防和社會傷痛，立刻成為新一波政治攻防話題。我覺得慈濟損失的不只那十億，捐款者的信任感流失才是最慘重的。

食物充足。原本想做馬鈴薯燉肉，結果冰箱裡的馬鈴薯已經長出肥大蒼白的莖，只能放棄。洋蔥炒蛋極好吃。三層肉直接烤熟，剪成小片，撒鹽，也好吃得不得了。上禮拜買的三把蔬菜，總算吃完。禮拜四採購的大黃瓜還沒動。在懷慧家吃到全聯買的四神湯，也買了一份，果然料多實在，還分了一半給雅嵐。

完全不出門挺開心的。連臉書都不怎麼動。今天才注意到錯過了美親的台語詩選新書發表會，也錯過大學同學的聚會。可是不出門好舒服啊。

清晨的夢

 8月5日早上醒來前的夢境，照例又是出遊的夢。

夢見和可拉、芳舟、月梅（夢裡有時是月梅，有時是嘉陵）、小蒨出遊，打算到蘭潭看夕陽，明明應該是很熟悉的地方，但夢裡走的路很陌生，有上坡，可是比較像九份那種山。看到潭水後，潭邊人很多，好像怎樣都走不到潭邊可以遠望的點，於是我們繼續往前走，好像前面有個我們熟悉的點可以停下來休息。小蒨先往前走，後來相遇時，她已經洗了澡，披著大巾舒舒服服擦著頭髮。我發現我們置身一個屋內，就是很平常的住家，有客廳有廚房有浴室，月梅或是嘉陵進廚房就開始弄吃的，我們坐在客廳還在想怎麼走才能去看夕陽。後來有個大約六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邊看我們，露出疑惑的表情。原來這裡是他家！我也不知道我們怎麼闖進來的。他還算客氣，說我的台語說得好，很好聽，但我覺得很尷尬不安，於是就醒了。

8月6日早上醒來前的夢境，照例又是出遊的夢。

這次是自己的遊盪。騎著摩托車，應該是在嘉義。從大街上往巷內看，竟然看見黃熟的稻田，頗有興趣騎過去，稻田面積不算大，四周是小路、高高低低的房子，有些是老平房，有些已改建成2-4樓。有大樹和一小區荒草地和雜木林。把摩托車停在樹下，一看旁邊竟是墳區，墓碑低低的，有些墓碑直接就是十字架，看到兩座用的石材是晶瑩的白色大理石，十字架形制非常簡樸，相當好看。看來不是熟悉的教派，既不是長老教會，也不是天主教。在社區內稍微走動，看到有一家製作香腸的肉店，附近是賣蔬果、賣雜貨等的店。騎車一分鐘就到大街上，但這裡的氣氛卻像很多年前的世界。和香腸店老闆攀談一下，準備買一些香腸。這似乎是個基督教村，但是是什麼教派呢？醒來之前仍無結論。

8月10日類似夢境。

在一棟文化資產的老屋中閒逛，有點像神社，或是廟宇。似乎同時在準備或執行演講，有不少人來來去去，但醒來已經不記得是哪些人。準備離開時，一開始是找不到可以下的台階，轉到有台階的門往下走，再來是找不到我的鞋子。記得是穿紅色拖鞋。怎樣都找不到。考慮赤腳離開，但赤腳可以搭公車嗎？覺得煩惱，就醒來了。

8月11日，彩色的夢。

其實我的夢似乎都是彩色的，常有鮮明的色彩記憶。這天夢到的是一盒彩色筆，是粉蠟筆還是其他材質，記不得了。趴在地上作畫，有時是現在的我，有時是一個五歲的小男生，帶著某程度的苦惱畫著，覺得自己畫不好，但色筆的品質很好。

休息足夠的周末

 零星做了一點工作，寫了一篇有關線民的文章，並不太滿意。

禮拜六一早先去松美藥局拿藥，想多走些路，就走中坡北路到後山埤搭車。所有的店都還沒開，走起來還算舒服，但實在太熱，無法多走。回到南展站，想去小米介紹的初衷咖啡，結果沒開。在富康街的一間早餐店吃了早餐，穿過力行街市場回家，順路買雞肉和蔬菜。

到家還不到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蒸上端午留存到現在的粽子，倒頭便睡。舒服的午覺睡到四點多，看了一下影片，接著去去倒垃圾、散步。傍晚回來吃粽子和菜湯，繼續看影片。主要是看晨間劇《泡麵之王》，另外斷斷續續看完《戀愛修課》2006電影版。

《戀愛修課》電影版，過度集中兩位主角的心理創傷、誤會，在老人家看起來比較無聊。配角們都有出現，但沒有故事，相當可惜。有頗長的一段彩虹遊行，為跨發聲，挺爽，但缺乏影集中細膩寫實的敘事，比較樣板化。

禮拜天睡到八點多才醒，決定中午再出門。在網上參加鹽行教會禮拜，梁刀的講道總是讓人有收穫。聽完講道趕緊做一點心得筆記。

下午是台北國際合唱節閉幕音樂會，照例搭公車到松山換捷運。在常吃的魷魚羹攤子吃滷肉飯、燙青菜，店家推薦綠竹筍，於是多花100元吃了筍子，很讚！

音樂會也挺好。上半場拉脫維亞的Kamer青年合唱團，帶來精采衝擊。下半場莫札特安魂曲，是重頭戲，很不錯，不過沒有很感動，就是中規中矩，很工整的表現。

音樂會結束，走到摩斯竟然都沒人，就坐下來吃，順便把音樂會感想寫了。然後搭270回家。

幫父母採買和外接工作

幫父母採買

 因為擔心爹爹騎摩托車危險，日常採買如果要用到全聯，媽咪會在早禱會開單子給林秀娟，她就去採買送到大寶鎮。可是最近秀娟說她很忙，無法繼續幫忙。她跟我說了，建議用全聯小時達，還把媽咪開的單子拍給我。

小時達確實方便。我下單後不到一小時，貨已到崇文天下。可能以後就這樣做吧。但是小時達可以買的品項似乎有點受限制，不一定能買到想要的。

咳嗽看中醫

昨天下班去鐵椎中醫，希望可以治好咳嗽，再拿一個禮拜的藥。咳嗽變成喉嚨很敏感那種，淺淺的咳但很容易就咳起來。

買了中醫診所附近很喜歡的一攤乾烙韭菜盒、高麗菜盒。攤主是年輕的男性，口音聽起來是越南人，可是賣的卻是這種中國北方烙盒，還有燒餅，飲料則是泰式奶茶、越南咖啡。又在另一攤買了一小盒黃金燒肉，攤主是身上有刺青的年輕人。這份晚餐我覺得挺好吃。

外接工作

8月22日要去土庫萬得醫院演講，駱芬美給的題目是二二八、白色恐怖和轉型正義。

9月2日要去屏東大學社發系，也是講二二八。

計畫9月2日請假到4日，順便給爹爹過大生日。

桃園訪友

 禮拜六和培苓搭火車到桃園，懷慧來接，換計程車到她家。
新買新搬入的家，感覺很舒適。屋齡三十多年的華廈頂樓，格局方正、通風，有前後陽台，採光很好。社區生活條件也還不錯，附近有全聯，出到大路上有公車。

懷慧主要想談近日一些同時代的學運人士、現役的政治人物，被網路上公布的檔案資料指稱是線民。她比較傾向認為他們不一定真的有當爪耙仔，可能當人頭遭到調查局人員的利用來領錢，她說她要看到簽名的領據才相信真的有領錢，但又自己打臉說，簽名或蓋章也可以造假。我跟她說這都必須一個個個案研究，甚至要告上法庭，因為當事人若否認到底，很難繼續追。但我們期待當過線民的人，能夠站出來說明當時的情況，而不是否認到底。可是我也可以體會，在政治前線者，否認到底可能比較安全。

又聊了一些工作、生活，以及認識的人的八卦。但過了一天我就忘得差不多了。

比較有收穫的是，她用鹽滷和市售豆漿做豆花，竟然相當好吃。我們午餐就是東拼西湊，買了一些現成的雞肉、越南春捲，燙了芥藍花和竹筍，我帶了燒餅，就這樣吃得很開心。

買房子還是比較有用的投資。不過年近六十有25年房貸，壓力是有的。

培苓則說了和年輕同事相處不甚愉快。

我也是滿心都想退休。

四點之前就告辭了，搭四點半的火車回南港。為了多走點路，散步回家。路上買了市民大道上的印巴食物攤子上的香料茶和咖哩。覺得散步得挺舒服的。

原本還想是否要去看電影：香巴拉物語，莫子儀演藏傳佛教僧侶，頗有興趣。不過還是覺得回家休息好。

禮拜天一早出門，因為這禮拜在義光司琴。大安小組獻詩變成志願詩班，這次我選駱先春寫的八福，聖詩504首。大家唱了覺得很容易唱而且好聽。練的時候將近十人，但獻詩時好幾位都在樓下忙主日學，只有曾加力夫婦和約信、楊長老。不過還是很不錯。禮拜後的大安小組聚會，也是幾乎沒人，大家來來去去，增陽沒來參加禮拜，大安小組聚會才匆匆到。這種情況讓我很不舒服。但看來是沒有改善的可能了。

仍沒力氣看電影，趕快回家睡午覺，晚上則去聽台北國際合唱節的開幕演出。第一次聽中南美清唱劇，很有意思。上半場的舒曼夫婦和布拉姆斯，非常令人喜歡。

生活

 昨天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和保險等等，算算自己有多少財產。比原先估計的多，但若要用來再活30年，兼照顧小舟的話，仍相當辛苦。還是得設法增加收入。

爹娘目前還能自理，但我想明年或後年一定得回家照顧他們。

最近的煩惱就是老人家的生活如何安排得更妥善。但他們都不希望有變動，能撐就撐。

昨天也去簽了房屋租約，再簽兩年。房租提高到每個月19000。現在還有室友分擔，但明年起可能就沒了。我也不很想找室友。就隨緣吧。

所以，聽音樂會的花費，要節省了。也想省些錢再投入保險或其他投資。

病假和突然的晚餐約會

原本多痰的咳嗽轉成敏感的頻咳，相當難受。昨天下午決定請假，去看鐵椎中醫。

看中醫之前，先去了趟中信銀，把原本被鎖住的提款卡和網銀處理一下。還好，處理得頗快又順利。可是傍晚卻接到電話說表格填錯，要重填。那位年輕的事務員，原本說下班後要來補簽，後來又說下雨她無法行動，還是郵寄表格請我寫。我想她應該會被上司碎念一陣子吧。

去鐵椎還算順利，陳醫師把脈後，勸我要多走路，不然心臟會無力。他真的厲害。我這半年來確實走路比較不像以前那麼勤，氣比較虛。拿了藥，和上次咳嗽時拿的藥一樣，味道不錯，希望效果也像上次一樣好。

回程走虎林街的黃昏市場，買了鵝肉和豆干，想說再買一樣蔬菜就可以把晚餐吃得很好，但沒有看到想吃的蔬菜。倒是在棉花田買了一杯精力湯喝，覺得挺舒服。

回程公車上看訊息，美瑢姊約我晚上吃飯，她禮拜天跟我說託人從美國帶白蓮德牧師的新書已到，但幫忙帶書的人說要請我吃飯，親手把書交給我。約在中信園區的欣葉，對方因雨難叫車而遲到。一位叫做Sam的教授，專長是國際關係、軍事史和貿易，想要說服台灣政府努力和中南美洲建立更深的關係，提供學生來台灣學習的機會，也認為台灣人應該多學習西班牙文。據美瑢說，老先生47年來經常來台灣，很關心台灣的處境，擔心台灣會被中國吃掉。他的同伴高淑雅，負責翻譯，兩人關係似乎很親密。他們希望我們介紹有力人士給他們，以推廣他的政策主張，可是我還不是很能掌握他想做的事，覺得他並不了解台灣現在已經在進行的很多事，就想把自己的想法強推給台灣政府，然後又沒有管道，實在是很奇怪的事。我說他應該先在社群媒體上宣傳自己的主張，吸引足夠多的人關心，才比較有機會進一步捲進更多人一起推。

後來美瑢姊跟我說高淑雅是高牧師的媳婦。

很感謝他們帶書給我，不收錢還請吃飯。

我問白蓮德牧師這本書的中文版權到底給了誰？美瑢給我看白蓮德的信，是一家叫做ATome Culture的出版社，回來一查，原來是一卷文化。這家出版社真的超積極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