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到時能自然安然離去。不成為其他人的負擔,不浪費醫療資源。
諮商完成後,我們四人都簽了,互為見證人。
今天在臉書貼了Dhivya送的印度甜點,說了句昨天去看中醫,糖尿病情況不佳,結果引起很多人關心。
中醫林秉華立刻傳訊問我情況。她的主張是吃玉液湯,先把血糖指數價下來,然後吃歸脾湯護身。她不贊成徐醫師開的藥,認為那些並不合適。她也認為不需要禁吃什麼,咖啡少喝,但其他只要不過量都好,而且白米飯還是要吃。
糖尿病專家蘇訓正也來指導,說即使吃中藥,還是要找有糖尿病照護機構的診所定期檢查,還幫我查了一間在松山車站附近的診所。
徐醫師的診斷我是相信的,但是吃了這麼多年的藥,改善有限。那些食物規則對我來講實在很困難。真的很苦惱。
六點多醒來,想說趕快把公報專欄的文章寫出來吧?結果還是看起了《篤姬》。緯來日本台把這齣放上YT,一天放一集,看到第五集,一些模糊的印象逐漸回來。這齣大河劇很受歡迎,當初我也追著看。不過當時對時代背景了解不多,只注意到戲劇的趣味,人物的塑造等等。這次看,比較能體會作者的用心,寫篤姬這人物,也寫那變動的年代、各種主張的人們,每集都有倫理道德教訓,讓觀眾跟著篤姬學習成長。
九點多出門,前往木柵去讓徐醫師把脈。帶著陳思宏的《鬼地方》在車上看,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看啊!每句話都看得出巧思,打中讀者的心,又非常自然,絕不是賣弄。只看前面十章就覺得好吸引人。
到木柵時間差不多正好,徐醫師看了一下就說,我的情況很糟,糖尿病的徵象很明顯,胰臟受損得程度加深,差不多是我剛給他看的時候的狀態。他說我一定是飲食沒有節制,只好承認是。他說若是無法控制飲食,就是自己找死。可能不出幾年就要洗腎、截肢。真有點被嚇到。看來真的得好好改變生活習慣,不可放縱。他說,絕對不能碰:麵包、蛋糕、雞蛋、牛肉、含糖飲料。要有覺悟,此生和這些無緣。
我想我得每天買各種蔬菜來做便當,不能繼續外食。早餐特別傷腦筋,還沒想到可以怎麼處理。
和瑩綾宏明約兩點在南港。既然還有時間,我就在大湖公園站下車,小小散步一下,挺開心的。鷺鷥正在築巢,到處樹上都是鳥巢,還有吵鬧不休的鳴叫聲。在一處樹下看到一些破卵,可能前幾天強風颳下來的。正午炎熱,遊客不多,只有一些釣客,還有佔據涼亭的野餐家庭。也有人在草地上搭帳篷,但這麼熱,很難在帳蓬內吧。過橋去對岸的步道,和以前來看的類似,有美麗的蕨類,但可能因為天氣太乾,長得不像以前那麼好。第一次注意到黃石公廟,真的拜的就是一個大石頭。
兩點到南港的莫凡彼,他們已經到一陣子了,在此午餐。很快拿出平板電腦,開始做保單說明和簽名。但簽完後,宏明才說好像少簽了很多個名字,他打電話問同事,才知道步驟有些不完整,要重做,但這樣一來保單的號碼就變了,之前我簽的兩份紙面資料也得更改,可是他手頭上已經沒有空白表格。看他們陷入苦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起先約明天再簽,但這樣宏明就得衝回台中準備資料再上來,太不合算了。後來他打電話找到另一位在台北的同公司業務,他提供了表單的QR,可以到7-11去列印。總算在今天把這些該簽的單子都簽完。
下一個行程還有近一個小時,看見生命力視障按摩,想說趁機會按摩一下也好。後來按了45分鐘。師傅說我是水牛肩,一定都沒在運動,還說我高血壓。他按肩胛骨附近,覺得非常痠痛。脖子的部分也是。按一按真的舒服不少。師傅很愛聊天,講起自己的家族過去是在日月潭經營水上房屋,更早是修船、造船,在慈恩塔下方。他說祖母很能幹,八十歲還在捕魚、砍筍子,供應給餐廳。清晨去捕魚,之後就砍筍子、把筍子處理好,開船出去兜售。也說自己的舅公是日月潭的政治領袖,國民黨的,姓黏,後來就到中國去做生意了。
中午懷慧傳訊,問今天是否可以聚一下。約晚餐在大橋頭一家瑪吉臭豆腐。有我們共同的牙醫黃少葳,還有她的兒子光光。到場後才知道還有兩位懷慧的朋友,她們都和黃醫師熟識。瑪吉臭豆腐是那兩位朋友推薦的,確實很特別很好吃,炸得很酥,豆腐本身很嫩,沒有臭的感覺。還點了綜合湯,有鴨血、豆腐和一些蔬菜,非常好吃,湯頭清甜。店內還供應蘋果醋水和香蕉。懷慧的朋友和店主很熟,女主人聽著我們談話,說她也是嘉義人,她們家原本在紅毛埤火藥庫那裡,火藥庫建立她們就被遷到更裡面去,地址就是紅毛埤。真是有意思。
吃完臭豆腐,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咖啡館Kobee,佔了沙發區聊天,到九點才散。
開心和黃醫師加了臉友。
韶容的媽媽,潔嵐的岳母,禮拜天在安養院去世。潔嵐寫了長長的訊息給我。他們照顧帕金森氏症而變得難以溝通且情緒不受控的岳母,非常辛苦,特別是疫情期間,被迫和她同住,不得安寧,又得讓長照和醫護人員進到屋內,增加感染風險。去年好不容易終於可以將她送去安養院,但每天的探視仍是韶容很大的負擔。
他說從長照負擔中解脫,那種感受未曾經歷的人可能無法體會。終於可以在安息日好好睡午覺。
他們早已安排好所有後續處理,不慌不忙,心情暫時麻木,並沒有震驚悲傷。告別時有教會的長老、也是長期好友在場。葬儀社會協助火化、安葬,打算過一陣子再辦追思禮拜。
昨天原本和昭如約要去看北師美術館的「無法離開的人」,但她禮拜五通知說有感冒症狀,怕是COVID,取消了約會。我想這樣也好,趁機工作。不過並沒有實現。
禮拜六去了幾乎一整天的PCT大專後援會北區座談。正式紀錄放在茄苳樹窠。見到一些老朋友:張子見、蔡政道和劉郁茗、莊媖琇、查忻、陳慈美(她出現讓我覺得意外),陳亮全教授不知為何一直跑來跟我說話。這次的帶頭者吳杰穎我也不認識,陳亮全說那是他的學生,所以他被動員出來幫忙。也見到不少年輕輩的熱心畢契,但我都不認識。總會大專幹事謝惠娟也到了。她在新竹李志晟和花蓮林熙皓發言之後被請上台分享,我只記得她說她在意外中接下總會幹事,一直在思考到底可以做什麼,目前是各中會開部會時她盡量都到。
當天的會議很匆忙,陳亮全找了在宜蘭做地方創生的蕭小姐、開顧問公司的唐詩偉來報告他們的工作,用意雖好,但因為離大家原先想像的主題太遠,相關的用語和知識都很陌生,很難進入。其實比較需要的是讓蔡政道好好報告他2013年的研究和建議。還有應該讓那幾位熱心參與的地方教會牧師多發言。林盈昌是目前台北中會的大專部長,他有提到七星中會校園部有說要一起討論台北大專的事情,也提到七星中會在做有關大專的議決時,連讓大專中心主任列席討論都沒有。
博賢從頭到尾沒有露臉。可是我想他應該知道在進行的事情吧?
禮拜五我幾乎沒辦法睡覺,但也無法工作。禮拜六回來人處在興奮狀態,也沒辦法睡得好。禮拜日計畫大睡。不過想到翁佳音前一天在臉書上哀號,說可能還得住兩天醫院,人力物力到已經到達極限,就寫訊息給他,問他是否需要幫忙。後來上菜場買菜,回來看他回說今日可以出院,若可以的話去幫他,他覺得一個人很難。
等很久才等到645,在12點之前到達三總。結果無法進入醫院,因為探病時間已過。簡訊給翁佳音,又無法確定他是否能即時收到,後來請門口的人員聯絡護理站,問明確實需要人協助,才讓我進去。沒多久就看到翁佳音和雅慧。拿了號碼牌等辦出院手續,等待區滿滿都是人,請雅慧坐著等,我和翁佳音站在櫃台邊等。過程還算順利,沒有需要太複雜的溝通。陪伴主要是讓翁佳音比較有安全感。辦完手續,到地下室的微風廣場吃飯。很大的空間,店還不少,佳音還是選了熟悉的小南門。即使禮拜天人較少,且已過用餐時間,還是很少有空的桌子。飯桌都是防疫隔板,不太能邊說話。我吃鍋貼和豆花。用完餐要上樓,等電梯超過10分鐘還未來,決定慢慢爬樓梯上去。後來就和他們一起搭計程車回家。原來他們住宜興街,不算遠,走路大約20分鐘。
回到家還不到三點,但我非常想睡。睡睡醒醒,四點多起來煮苦瓜排骨湯、炒早上買的豬母乳、熱昨天剩下的炸豆腐和鹽酥雞。弄雅嵐已經做好的雞肉給貓吃。吃了飯之後,就又陷入想睡的狀態。後來九點多醒來,看了「水星魔女」和「怎麼辦家康」(這集超難看,想棄劇)。然後又想睡了。
Dhivya說她26日會帶母親回來。照顧貓的工作總算快結束。Nala最近晚上常跑到我床上,睡在我腳邊。他真的很黏人。我偶爾會拍拍他、揉揉他。但大部分時間還是不大理他。他幾乎每天都大便在Dhivya床上,很傷腦筋。
前天晚上去拔牙,黃少葳醫師一見面就開始談林淑雅遇難的事情,她認為若是她意外死亡能讓大家認清國民黨之惡,也是最後的功勞。但我跟她說,這樁荒謬的意外,很難將錯直接怪到國民黨,一樁樁必須追查的惡行,建商的、中捷的疏失,都還要調查。
拔了左上的智齒,所有的智齒都拔掉了。拔牙非常快速,之後也沒有腫痛,整個平靜。(寫到這裡想到忘記吃消炎藥了,趕快來吃)。牙醫的政治關懷和我近似,每次總忍不住要繼續聊。
世界變化中,有很多事情在發生。台灣昨天通過同志伴侶可以共同收養非血親的子女。婚姻平權走到這裡算完成。
五月中的種種回顧,對5月9日的獨台會案已經心如止水。5月10日貞文離世,仍感心痛,但太多事情一直來,連靜靜哀悼的心情都沒有。
5月14日和小喬見面喝咖啡,她說當天看臉書回顧才意識到去年她母親的告別禮拜正是今日。去年我特地去陪伴,之後她加入麻豆教會。今年能夠這樣相聚算是一種幸運吧。
5月16日的動態回顧,看到我們所發貞文的訃聞,刊登在教會公報的那則,覺得很好。前天收到朋友轉傳的林淑雅的訃聞,可能是葬儀社提供的制式格式,出現壽終正寢、親人隨侍在側之類的字眼,列名的也僅止親人,而沒有她近年最親的男朋友。覺得難過。
這幾天心思還是很混亂,沒有頭緒。該做的工作沒有完成。每天早上出門都覺得心情沉重,但是到了辦公室又提不起勁做該做的事。
禮拜五(5月12日)約培苓來南港家中吃晚飯,第一次去宏生魚片買生魚片和壽司。店很小,貼著基隆安樂教會的春符。生意相當好。我散步過去,開始下雨,看見有人搭計程車來買生魚片。我先訂了600元,後來決定加買一盒。壽司是簡單的海苔捲和稻禾壽司,一盒才60元,很結實的10個。回家,雅嵐又做了玉子燒,料理了我前一天買的兩種蔬菜,還拿出她託人在酒展買的柚子酒。培苓因塞車而遲到,我們已經先開吃。是酒足飯飽的一晚。原本是請她來賞花,但孤挺花已經謝了。
禮拜六上午出發前往新營。高鐵轉台鐵,還算順利。搭高鐵比預期早了一小時,在嘉義高鐵站先吃了摩斯漢堡,才去搭接駁車。往新營則買到自強號,14分鐘就到了。離演講還有2小時,散步去找豆菜麵吃。好不容易走到很多人推薦的無名豆菜麵,竟然已經賣完。只好繼續走去那家規模很大的阿忠豆菜麵。
演講是台南新芽邀請的,在新營的曬書店。講題是:思想戒嚴─從教會公報沒收事件談起。我建議請總編輯陳逸凡與談,也請逸凡幫忙找當時的一些圖像。演講我覺得還不錯,我和逸凡都準備得挺認真。不過聽眾不多,十多個而已。曬書店的老闆也有來聽。
演講結束,趕回嘉義,去黃良惠老師的公寓,有個小小的聚會。高中同學洪孟芬、黃仁華、楊美秀,美秀還帶著媽媽。我一到大家就開始吃晚餐。席間聊著旅行、休閒的種種。仁華講個不停,分享日本旅遊的種種,老師也分享自己去學當戶外美術館導覽志工的情況,以及密集的國內外旅行計畫。臨走我得到孟芬帶來的伊雷特布丁、仁華的清乳酪蛋糕和水晶餃、美秀的太陽餅,足夠給媽咪過母親節了。
回到家裡才九點多,卻已經很疲倦,和父母簡單打招呼就睡了。第二天清晨起來和父母吃個早餐,就又想睡,睡到做禮拜遲到。母親節教堂人很滿,就到大教室去,那裏倒是沒有甚麼人。奉獻完我就提前離開了。
和爹娘吃了簡單的午餐,休息一下,借爹爹的摩托車,去火車站接小喬。我們先去台灣圖書室,一邊看「自由紋理」展,一邊和鄭書勉等聊天。書勉的女兒女婿也在。喝了一杯咖啡,繼續前往下一個行程。原本我想去植物園,但想了想,還是照小喬的願望,去大業國中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青橙坡上。一人經營的咖啡店,極淺培專門店,咖啡配日式烤糰子也是特色。店主很有個性,客人要先閱讀守則,願意按照規矩才接待。
之後又去吃了民主雞肉飯,才送小喬去搭車。
哲彥約了范雲,要談如何以法人來申請長老教會相關檔案。時間是中午一點,我為了跟這場,請了整天的假,趁機也把一些一直想處理的事情辦一辦。一天下來做了不少事。
一早先去中國信託,因為上次想用提款卡做網銀密碼更改沒成功,原本以為要重新申請,結果那張卡片並沒有問題,所以很順利更改了網銀密碼,然後把大部分美金做成定存。
回到南港展覽館站,時間還早,就去那家在南港路上的咖啡店吃早餐。位子不大,烤土司套餐89元,品質可以接受。看到有人點杯咖啡拿出筆電工作。
看還有一小時,就散步去大陸眼鏡,雅嵐推薦這家配眼鏡不錯。驗光、配鏡的過程,覺得挺好挺專業,給的建議也很實在。挑了一個三千元的鏡框,但是鏡片要兩萬多。兩個禮拜後可以拿。
配好眼鏡,搭捷運去濟南教會集合,時間差不多。和哲彥、啟明會合後,走去立委研究大樓。范雲的辦公室助理很多,有一間小小的會議室,助理擺上剛買來的提拉米蘇,倒了茶,然後范雲就俐落地開始和我們談。她說她是最關心檔案開放和轉型正義的立委,答應促成我們和檔管局的對話,爭取以法人來申請檔案研究。照檔案法規定,法人是可以申請檔案的,不知道為何哲彥牧師和檔管局連繫時,被告知只能以個人身分申請。
范雲的辦公室和王鴻薇為鄰。王鴻薇的小白板貼著林志堅論文抄襲的頭條新聞,范雲的門楣上貼抗中保台。
正事結束後,我想找家彰銀確認一下目前還有多少存款,於是選了離捷運最近的五分埔分行。既然去到彰銀,就順便辦了網銀
既然來到這一帶,就去逛了五分埔商圈。買了兩件上衣,一件長褲。還在松山路上吃了海南雞和肉骨茶。接著想走到忠孝東路上搭車,跟著指引走了虎林街黃昏市場,買了春捲邊走邊吃,到最後又買了兩樣蔬菜。虎林街人相當多,但我覺得食物品項並沒有很吸引人。
回到住處快要五點。不久雅嵐也回來了。她一早去福隆潛水。我們兩個不約而同都在今天請假。
回來接到瑩綾催買保險。我想還是湊個一百萬來買好了。
今天原本就有不少事情。張瀚璧到台史所演講,我很久沒見到她,約好中午稍微聊一下。然後下午有資安課程得上。
上午近十點,被所長叫去,原來徐玫玲和音樂館的人帶了一大批陳泗治的資料,想和台史所合作處理。徐玫玲上次辦了陳泗治的展覽,從家屬那裏取得一批資料,主要是一些他的筆記本。之後陳校長的兒子又把一批筆記本寄到音樂館,可能會由傳藝中心來收藏。我看了一下,大部分都是他的講道預備資料,還有一批是他神學校時期的筆記。有日文、白話字、中文、英文等等。覺得這批資料由教會單位收藏比音樂館好,但家屬似乎比較信任音樂館。許所長建議他們如果確定要收,就要清理後做成數位檔,然後台史所若可以負責解讀,就再把這些資料打字出來,組讀書會來做。
摸一摸就到中午了。去聽瀚璧演講的尾巴,和其他留下來的研究人員一起吃便當,小小聊了一下。然後我們一起走了一小段路。瀚璧今年出了書,學術成就受肯定。她說張維安要她出來當院長,她沒有很想。我想依她的才幹,應該是沒問題。
下午聽完課程回辦公室,宏甫在接電話,神色不平常。他掛了電話後,立刻打了通電話,似乎是和家人交代他立刻要去台中。關心問了一下,他說他的女友走了,台中捷運的大意外。聽了很震驚,問他自己開車適合嗎,是否搭車比較好,但他還是打算開車下去。
上網查了新聞,原來上午台中捷運豐樂公園站附近出意外,一家叫做興富發的建商的大樓施工中的吊臂打中捷運列車,造成一死八傷。那唯一的死者就是靜宜法律系助理教授林淑雅。我真是驚呆了。淑雅我見過幾次,是熱情洋溢的人權運動者,關心環境、原住民、圖博。臉書上一片震驚、無法相信、憤怒的悼詞。幾乎人人都在說淑雅都多好。我則擔心著宏甫的狀況。
今天也是貞文去世的紀念日。雅嵐說來做貞文喜歡的地上天國吧,於是她去買了馬鈴薯和蘋果,我負責料理。相當好吃。
王南傑牧師生前把大部份資料託給薛化元教授,和總會直接相關的則交給總會研發中心。
薛化元教授決定把已經數位化的資料和原件交給長老教會歷史檔案館。他先找我問,沒有很清楚檔案館的名稱和聯絡方式,我請他直接連絡盧啟明主任。後來聽啟明說王南傑牧師的家屬有找他。我也和惠吟聯絡,確認家屬把資料的處理權限都給薛化元。於是我和啟明約一起去政大找薛教授,了解這批資料的情況。大多是講道準備的筆記本和一些記事本。已經都數位化,且建檔完成。彼此確定意願後, 約定完成授權手續後,我們就可以把資料移轉到PCT歷史檔案館。
5月3日啟明再次約去薛教授那,政大達賢圖書館七樓的雷震紀念館和研究中心。這次同行的還有鄭仰恩和黃哲彥。除了搬資料之外,也和薛化元討論目前長老教會在監控檔案研究的事。
昨晚睡覺前,看到一本條漫:Modernist,看了幾章,非常好看。一位自然攝影師出差到南非,火車車禍喪生,在葬禮上小他12歲但關係很親的弟弟,看見一位斯文白淨的男人在靈前哭得很傷心,後來他發現這是哥哥的情人,不由自主和哥哥一樣愛上他。剛看了開頭,覺得感情描寫相當細緻,喪親之痛、滿滿遺憾自責、家人避談等等,感同身受,看得哭了。
睡意朦朧中想著:如果我遇到貞文的情人會怎麼樣?
但夢見的似乎又不是這些情境。有貞文在,一群人聚會的場合,其中是否有她的情人?我似乎沒有清楚意識到。不會彈吉他的我,卻被塞了一把吉他,然後我正確撥弦彈出旋律,還會配和弦,覺得自己真是太厲害了!在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氣氛中醒來。
昨天中午和蔡金蓉約去大嘴鳥吃飯,再去豐巢咖啡小坐。金蓉是我1992年在民族所當助理時認識的朋友,在那裏只有短短一年半,但遇見很多可愛的人,和何定照也是那時認識的。謝懷慧、李詠莉、鄔迪嘉,是特別親近的幾位。蔡金蓉人稱古錐仔,很資深的助理,做事認真,很好差遣,曾經同為助理的黃美英高度依賴她,記得那時候美英無論什麼事情都會拜託她幫忙,她幾乎從不推辭,不過後來也有幾次被美英惹毛。
金蓉那時好像是潘英海的助理。後來出去協助做社區大學,但竟然因此而負債,因為那些老師們不擅經營,金蓉用自己的名字去借錢,說好大家要還她,結果多年來都沒有還她,所以她至今仍債務纏身。她目前有很多個兼職,最近是因為幫黃智惠編書才有幾天會到民族所,另外則擔任三、四個民間社團的執行長之類的工作,津貼有限,但加起來比專職多一些,也比較自由,而且寫計畫、辦活動,她很熟練。
幾個月前我們原本約要見面,結果她家竟然火災!和她同住的弟弟不慎引起的,家中許多東西都毀損了,包括她正在工作的東西和證件等等,厝殼還在但必須大整修。現在仍在清理、整修。她只能到處借住。她弟弟也有債務,一度想把房子賣掉,她全力阻擋,因為房子也有她一份,而房子賣了恐怕也不足以償債。她說自己到底為何命運這麼壞?
其實她真的相當能幹。後來也在清大讀人類學博士。
晚上則約了小舟、美玲、Miga吃飯。美玲找了一家在濟南路的東雅小廚,強調有機食材的家常菜,健康又美味。有很特別的花生芽,巨大的獅子頭,炸豆包,上海菜飯也很好吃,比較像炒飯的感覺。
前往東雅小廚之前,接到簡心怡的電話,她又被陳郁分惹毛了。他們的馬雅各書信讀書會已近尾聲,陳郁分卻突然邀請洪仲志加入,而且為了她必須改時間聚會,群組中大家沉默很久後,啟明說歡迎,心怡忍不住說話,說這階段找人進來又要為她改時間到底為何?她也很氣群組中沒有人支持她。因為太氣悶而打電話給我。
吃飯時我問美玲,她說她原先不認識郁分,在讀書會中也覺得她怪怪的,常常沒有進入狀況。這個讀書會她是中途加入,認同心怡的看法,但不知道怎麼措辭,所以沒有出聲。
晚上回家後,和小喬通電話。她說她去做健檢,血糖過高,覺得緊張,所以要問我這個有糖尿病的人怎麼面對。我說我就不管啊!她去找了一些自然療法,我說醫生不管中西醫都強調生活型態的改變、特別是食物的改變和運動,才能真正改善。可是我就是一直違規。她則是長期的興趣就是自己弄東西吃,廚具和食材是主要支出,要她減少食慾實在很難。
住處最大那間的冷氣無法使用,Dhivya住進來時,原本要修,她嫌貴,就這樣撐了一個夏天。
這次趁她回印度,我想還是換了比較好。於是找了去年那家利翔來,說有八成新的中古冷氣可以換,但是價錢頗高,開價28000。因為已經跟 Dhivya說要換,還是換了,我出錢。
昨天下午請假處理冷氣的事,結果那位余先生四點才到!搞到晚上快九點才裝好,然後忘了帶遙控器,今天還得再來一趟。
我其實很火。浪費好多時間。但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他明白。
Dhivya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回來。上個禮拜她說她媽媽要一起來住幾個月,我答應了,為了讓她們住得比較舒服,所以才要裝冷氣。但我不能確定這個計劃是否會實現。如我我的孩子有憂鬱症,可能不會放她再來吧。
剛剛那位余先生來了,他先在樓下楊廚吃飯,才悠哉上來。然後遙控器也沒有電池!我忍不住生氣了。他答應要去買。可是這樣又拖了時間,真的超級不爽。
總算搞定!拍照給Dhivya,希望她回來能住得舒服。她主動問要負擔多少錢,決定請她負擔14000,她爽快答應了。
只希望她能真的改善狀況回來。可是我想憂鬱症可沒那麼容易改善啊。即使家人一起過來,要面對的問題可能更多。
又是一個工作無進度的周末。
禮拜五又是睡不太著,到禮拜六早上還在準備下午「長老教會史料譯叢」新書發表會上的講話。
4月15日難得下了大雨的日子,近午冒雨出門,1:00就到達會場。維瑛和啟明已經先到。
見到張隆志很高興。還有最近很難碰到的翁佳音。
1:30活動開始時間,聽眾甚少。所幸後來陸續有人來。大部分都不認識。散場後,馨蓮來跟我打招呼,才發現原來坐在很後面的圓臉少女是她。
相關記事在茄苳樹窠。
四點半左右回到南港,去吃了麗媽小火鍋,散步回家,倒頭就睡。
八點多醒來,東摸西摸,看了NF「泰戈爾故事集」第一集,很美,想繼續看下去。
前幾天買到《燃燒吧劍》二手書,零星時間和睡前就看這本。司馬遼太郎真的很會寫。
4月16日禮拜天,早上去菜市場繞一圈,經過公園時拍了木棉花和綠繡眼,開心!
留在家裡,參加鹽行線上禮拜。十點多打開竟然講道已經快結束,才想到他們的禮拜已經提前,因為後面還有華語禮拜。所以就先回去聽復活節的講道。哲懋牧師手術後瘦很多,但是精神力氣不減,講道相當精采。
下午買了布拉瑞揚舞團的票,決定先去植物園走走。結果竟然忘了在西門站換車,比預定計畫延誤了十分鐘。匆匆走一圈,還是挺好的。只是遇到幾組在園內散步的人大聲交談,覺得很受干擾。荷花池畔聚集很多鳥類攝影者,在拍龍舌蘭花柱上的鳥,我也拍了幾張,回來查了一下,可能是灰胸綠繡眼。
布拉瑞揚舞團的演出幾乎滿場。我很早買票,買了最貴的第三排,到現場才知道其實是第一排。很奢侈的觀賞經驗。
觀賞心得和紀錄在茄苳樹窠。
搭綠線到松山逗留,吃了十全的炸臭豆腐(4小塊就要65元)、牛魔王的豬排。
五點多回到南港,又去三重埔埤逛了一圈。回程買三年四班的水果茶。
然後繼續沒有工作,反而看起剛更新的戲來。《水星的魔女》14集,十分精彩,許多之前埋的梗逐漸出來,還有兩位地球人小姑娘的悲劇故事,很震撼。原本以為是校園風格的陽光滿滿正面能量的動畫,結果這齣好虐,而且深入探討生命的價值、殺人正當性等道德抉擇的議題。
《怎麼辦家康》也是第14集,這集也反轉了之前幾集覺得整個設定有點傻裡傻氣過分天真,而且太胡鬧了。但慢慢體會到各種看似胡鬧的設定背後想講的東西。像這集巨大的螃蟹,象徵織田信長那過分巨大而令人害怕的野心,還有善跑的姑娘阿月寧願犧牲自己來報答阿市,也充分表現了女性的悲運和不甘心被支配的心願。這集信長、木下藤吉郎和家康的互動算是精彩。室剛以丑角模式來詮釋木下藤吉郎,有其強處和必要。
醒來前的夢,這次情節和景象比較多。
又是旅行,臨時決定去找阿珈,風景看起來像西藏,穿過寺院中長長的廊道,不斷往上的階梯,走得好累。帶路的人說這樣走沒錯,也已經有通知阿珈我來了。景象一變,我在小船上,好像是河上的交通船,撐篙的,可坐10人左右。很著急,說我是要找阿珈,不是在山上嗎?在停靠的第一個碼頭趕緊上岸。河岸陡峭,好不容易找到階梯上到有住宅的地方,遇到一位長得很西藏人的女人,跟她問是否有一位女牧師帶著孩子住這裡,她說有,給我指了方向。在船上時我發現手機沒電了,很焦慮,先找到一處店鋪,可以充電,等電充到一個程度,開始找聯繫阿珈的方式,可是怎麼樣都找不到平常聯繫用的app,搞了很久。決定邊走邊查找,離開店鋪,朝著女人指點的方向前進,很快路到盡頭,接著是垂直往下的石造階梯,看了根本不敢走。大約此時醒來。
夢中沒有遇見阿珈,但心情是平靜的,醒來之前的心情是很快就可以見到阿珈了。焦慮是因為手機沒電,還有手機上查不到要用的資料。
睡前手機的電量是30%,我想可能因此而感到焦慮。看來要努力戒掉對手機的依賴,還有換電池。
義光教會婦女團契邀請,在復活節禮拜後演講。是為了教會41周年。
我準備的題目是:講咱的故事,內容是教會的資料蒐集整理,最後討論對45周年紀念刊的想像。
留下來聽演講的都是老人家,但是發言很踴躍。
不過學習新知不容易,無法確定他們是否知道該做的事情是甚麼?
談到該記錄下哪些事情時,有人站起來說:撒旦擾亂教會,還以牧師的形象,這事一定要清楚記錄。另外有人立刻說:但是要小心法律責任。我回說:知道大家受傷嚴重,需要療傷,但是歷史紀錄不能帶情緒,必須先釐清事實。後來秀娟說若有機會她願意負責採訪兩方的說法。
我建議要成立工作小組,要有人負責來做歷史整理。阿凱長老說,必須要大家一起來做,不能委託一人,若由一人負責,立場一定會由那個人決定。
因為時間很趕,無法多做討論,但問題我放在心上。
林美瑢有參加禮拜,但沒有聽演講就走了,我也沒有機會和她多說話。她是最可能做歷史工作小組召集人的,不過不知道目前的長執和她的關係如何?是否信任她?
王牧師的回應令我有些失望。他急著安撫大家回想舊事的憤怒,要大家多禱告靈修,但沒有針對歷史工作有何說法。
吃飯時,大家還是忍不住要講受傷的經驗和爭執原因。阿凱說他那時候覺得大人忍受無妨,但是年輕人因此就不來教會,他擔心的是這個,失去青年教會就沒有未來。他也提到李勝雄律師一直告訴大家不要在臉書上貼教會內爭執相關的訊息,多次警告林宜瑩。田媽媽有點哭哭,跟我說她在爭執中力求中立,結果牧師在台上說哪有中立這回事,所以她被逼得只能離開。鳳珠姊則說她在南神校友群組貼義光的訊息,某人就跳出來痛罵,令她不知所措。約信則在我準備離開時跟我說,現任長執很努力要和離開教會的人重建關係,但都被拒絕;他覺得目前訪問雙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只有一邊的聲音也很不好。那段痛苦的經驗,可能只能透過小說的方式呈現?
我是建議先留下紀錄,並不一定要放在紀念刊中。
近十年的歷史如何整理?刻在教會生活中深深的傷痕如何處理?都是令人頭痛的問題。
事情必須分開來。
教會的傷痕並不是不提不碰就沒事,但和解之路也需要有人來協助。想到中立第三者的訓練,應該有人可以出面?
至於歷史整理的部分,就盡量先蒐集資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