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馬上忘

 其實上個禮拜的事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1月13日聽了很讚的音樂會，布拉赫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很美好的經驗，他讓我聽到巴哈精美的對位，嚴肅精準的德式風格。

之後幾天都在關注立法院藍白要大砍文化及學術預算的新聞，看到中研院、公視、出版界、演藝界、視聽產業界的反擊聲明或記者會。還有消防隊、防疫署、體育署等等都出來喊，請求立委不要亂砍預算。這波攻防，似乎讓大罷免行動往前推進。某種程度是有激出民間社會的力量啦。

1月16日深夜看了以張原境為主角的紀錄片：《上帝上帝，你在哪？》。導演謝淨亘2018年起跟拍原境，2021年原境自殺，他繼續記錄此事對周邊的人影響，這次公視紀錄觀點放映，要他把兩部紀錄片剪成一部。（以上資訊來自小恩）
片中出鏡的大多只有原境，其他明顯露顯臉的人物有：陳小恩、許雅茹、原境的咖啡師室友。小恩的鏡頭不少，她是原境重要的陪伴者，後事的處理也出力很多。許雅茹是原境教會的傳道，我不認識她，在片中第一次看到她。她的發言某程度代表了長老教會很多人的態度，就是對同志基督徒關心體諒，但認為這些事情必須私下做，不適合公開討論此議題，而她也不表達同志是否有罪的立場。原境的室友因為轉租房間給原境，在他自殺後是第一時間發現且處理者，還得面臨房東索賠，不斷高呼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導演也有短暫入鏡，他在原境死後訪問小恩時崩潰哭泣，小恩去抱他撫慰，這幕是我印象最深也最感動的一幕。
我看了這部紀錄片，心情複雜。他算是忠實記錄了原境躁鬱症越來越嚴重的狀況，看到片中他去看精神科，一天要吃10.5顆藥，一度想住院，不斷受到死亡的誘惑，覺得很心疼。他自己的信仰，周邊朋友的關心陪伴，都無法幫助他離開死亡的誘惑。除了心疼他，也心疼因為他的自殺而大受衝擊的人們，包括台南大專中心的幾位工作者和同伴，公報社的同工，小恩等等。片中沒有提到原境死後朋友們製作紀念書募款幫他辦後事。而這片子對長老教會隱含的批判，也令我覺得難過。盡管長老教會已經是最友善的，但因為反同婚的牧函，和下福盟被連結在一起。紀錄片導演用電話訪問了富強教會的牧師，沒有放出聲音，但用字卡寫出內容。覺得這種作法可議。牧師主要辯解，他在台上宣布牧函內容，是宣達上級的消息，沒有要針對任何人。我不知道富強的牧師是否曾經表達過任何遺憾之意，或許真的沒有，但這樣的呈現很容易被簡化了解。

要找時間來寫一篇，從這部紀錄片出發，談長老教會在處理同志議題和牧養上的困境。

1月17日中午去豐巢咖啡，寫了今年的春符。我寫了平安，因為今年台灣社會政治狀況辛苦，非常需要平安。

1月18日一早，和雅嵐一起去台南。她去找朋友玩，我是去參加Jo父親的葬禮。
從高鐵站租摩托車，靠手機導航前進殯儀館。竟然下了兩陣小雨。錯過一個叉路後，導航帶我走奇怪的小路，還滿有趣的。路上停下來吃蛋餅，然後在禮拜開始前終於找到正確場地。梁哲懋牧師很認真在嘈雜環境中主理入殮禮拜，從Jo所寫的長長的故人略歷中找材料說許宇宙老爹，也稱讚兩姊妹對父親的照顧。Jo自己司琴，但第二首開始聲音不對，原來小貓亂玩降Key，特地從台北下來的Petro和小恩立刻補位協助，小恩手動按住按鍵，Petro接手彈琴。Jo從高雄召喚一位朋友Hauer來幫忙照管小貓，她正是最不受控、滿場飛的年紀。
騎車跟著上火葬場。中午到單子葉，老闆做了滷麵，大家短暫休息。兩點半又回到火葬場拿骨灰，然後到仁德的環保葬園區。跟了整場。儀式簡單但仍耗費一整天。哲懋牧師全程相伴，還當司機，覺得很感心。

世局亂只想玩

 和芳舟計畫4月21-25日去日本北海道找李弦。

可以住在她目前租的房子，以那裏為中心，規劃三個整天的旅遊。

目前只有想到：飛機飛札幌，搭電車到她住的小城。但我護照還沒辦，機票也還沒買。

世局這麼亂，我卻只想玩。

立院藍白亂搞的相關想法

立法院藍白聯手，做出各種荒謬的修法，現在進入預算審查，繼續演出亂修預算。同溫層焦慮不堪。

他們刪預算是報復性質，彰顯其價值觀。公共電視、中研院、文化部、轉型正義、性別平等的相關預算，砍得就是要讓你停擺。

覺得他們這樣惡搞，後續效應應該會反撲到他們身上。看不懂他們為何要這樣做。似乎只是想讓社會的對立氣氛更加濃厚。

靠政府補助的民間團體可能受到影響不小。我目前的工作也很可能停擺。

抗議藍白惡搞有必要，期待公民力量能集結，保護台灣的多元、民主，瓦解中國無所不用其極敗壞台灣社會的手段。

但這也是一個檢視的機會。許多文化、社福、環保、弱勢扶助、議題倡議工作，甚至媒體、教育改革，之前在對抗國民黨一黨獨大的時代，展現團結、凝聚公民力量，自立自強走出一片天，是台灣民主化非常重要的力量，卻在民進黨執政的過程中逐漸依賴政府補助。現在是否面臨新的考驗？如果政府的補助少了、沒了，可以怎麼做？

被刻意針對的項目，例如母語教育、轉型正義、以台灣為主體的歷史及文化教育、性別平等議題，我們可以用民間的力量繼續撐嗎？

覺得目前亂局最傷人的是無力感。眼看公民運動沒有用，連署沒有用，一堆人因為憤怒而投入罷免，但罷免的成功率很低，這樣玩很傷。

周末看戲

 因為天氣寒冷，周末在住處賴了兩天，甚麼事也沒做。以寒冷為藉口，連寫該寫的東西都不動。倒是看了不少戲。

是枝裕和在NF推出新作品，七集影集：宛如阿修羅。向田邦子的名著，曾多次拍成影集和電影。目前看了三集，很好看，很是枝裕和，生活感、家庭現實，厲害。

今年的大河劇《大膽狂徒》，主角是大出版商、文化人蔦屋重三郎，目前看了兩集，很好看。非常期待。

NF推出許多老劇，驚喜看見《大搜查線》，真是娛樂最佳夥伴。據說2026會有新電影上映。

動畫方面，《地》仍有點怕看，但還是會看完。《藥師少女的獨白》第二季上了，開心。又發現一齣芭蕾題材的《舞動不止》，明亮趣味，主角是愛跳舞的男孩。還有一齣非常好笑的《坂本日常》，殺手退隱開雜貨店，太妙了，可惜目前只有一集可看。

奇怪，我明明覺得連看戲都懶，還是看了這麼多。

工作坊

2025白色恐怖歷史工作坊順利完成，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座談會的部分，籌畫時很不順利。後來受難者當事人找了許晴富和林銀福，受難者家屬許老師找了自己的同學，一位是小學到高中的同學蔡式貞，一位是大學同學顧珮箴。兩位的父親都算是輕罪，分別是寫了番薯仔哀歌的南一中老師蔡德本，一位是曾捲入共諜案無罪脫身的軍法官顧樸先。下午的兩場，一場是長老教會被監控經驗，我邀了陳南州、黃哲彥和林美瑢，他們準備得很好，內容充實。另外一場則請口述歷史經驗豐富的老記者：陳彥斌、陳銘城和近年做白色恐怖田野調查的葉瓊霞分享。

參加的人不少，這次開放線上，人權館發新聞，還有公視臺語臺來採訪。

許晴富講得有些凌亂，原本請他講監獄內的生活，他都還沒有講到就時間到了。林銀福畢竟是牧師，講得比較精彩。

我請美瑢姊和許晴富一起來，怕他年紀大不大會找路。美瑢說他們遇到不太好的司機，跟他說要進中研院他說他聽不懂，但停車就是會場門口，他們順利準時到。許晴富因為擔心在家裡的兒子，吃過午飯就回家了。原來他的大兒子不能照顧自己，但現在都是他在照顧，得將他抱上抱下，煮飯給他吃。他是因為父母RH血型不同，幼時血液中毒傷到腦子，造成行動困難。父母相當疼愛，一直照顧到今。我才了解許晴富多麼不容易。

蔡式貞很重視這次的機會，她看到張英哲在《承擔家變》中對她父親的批判，覺得很不公平，因此花很多時間說明。她解釋說父親之所以只判感化，是因為他沒有入黨，又是受美國方面看重的人，所以不能也不該被關，絕對不是抓耙仔。至於他父親自認是被張璧坤牽連，那是審訊和判決書中都有提到的。這兩家人我都很同情。蔡德本後來日子過得算平順安全，寫出番薯仔哀歌也是很有貢獻。張英哲他們家很慘，我也能體會他的憤怒。唉！

這次有點像是長老教會主場，因為第一場的許晴富和林銀福也是長老教會的人，許晴富還大做見證。

其他還好，就是順利過了。

快樂與悲傷

 忙與懶總是並行。很多該記得的馬上就忘。

明天要辦這期的工作坊，可是我心思不在那裏。

必須睡了，簡單記錄一下最近的相聚。

上禮拜六和謝懷慧早午餐，在松山一家叫做鄰居的咖啡店。分享近況，互相關心。提到符永敖和學生談戀愛多年，去年有了小寶寶。結果今天卻傳來他腦溢血去世！明旭的父母和弟弟趕往台東探視幫助。我感到震驚悲傷。

禮拜日去大稻埕教會聆賞「熱蘭遮詩篇」，最主要是想和萬家人相聚。這次Onini是全萬家陣營。音樂會結束後，我和他們的多位成員擁抱，到六樓交誼廳繼續逗留，又跟它們一起到火車站附近的廣東客家小館吃飯。萬正雄長老夫婦也來，可惜必須顧兩個小曾孫，不能聽音樂會。和他們再一起總是感動滿滿。淑娟說Edgar把貞文的聖詩做了改編、翻譯成西拉雅噢，他們已唱過幾次。他們也期待我寫他們家的故事。我說現在穗穗是文學發言人啊。恩恩也有女朋友了。這家族繁衍很快。

在音樂會上也遇到陳恆德醫師和陳琇玟老師，匆匆打照面。恆德醫師說他已經去了兩趟烏克蘭，是醫療服務團。覺得該好好聽他講這經歷。

還遇到學妹頌吟。

速記上週活動

 禮拜三、四（12月18日、19日）跟許雪姬老師出差，去台南拜訪蔡德本家人：黃蟠桃、蔡式貞、蔡式良。做了三個多小時的口述歷史訪問。

因為蔡家就在李蘊芬他們家巷口，連絡上蘊芬，工作結束後去她家吃飯。之後又到基哥的日澗咖啡，把宋咪咪和世璋也找來。

晚上住大埔福德祠旁的良文旅民宿。挺舒服。

隔天上午約蝦米和永清。去吃了川泰號。永清比較晚來，我們就到民宿小坐，然後我就準備回台北。

周末明明很多工作該做，但又是晃過去，甚麼都沒做。

21日去開口述歷史學會，遇到可愛的毓婷，硬拉她去豐巢。她小坐一下就得去參加活動，我原本要加班，結果又再豐巢玩到很晚。回家雅嵐在，一起煮了餛飩當晚餐，原本想做熱紅酒，結果吃飽我們就紛紛去睡了。

連聖誕節都沒有過。禮拜天上午勉強自己出外吃早餐，買了羊肉爐和蔬菜，弄吃的。

下午去華山光點看紀錄片：由島至島，五個小時的片長，加上一小時的座談，真有點受不了。座談沒有聽完就走了。蔡依伶幫我買的票，老路也來看，他說剛辭掉立院的工作。

周末回家及拜訪表姊

 很忙，很懶。天氣轉冷，懶似乎可以有藉口。

禮拜六一早起床，但能出門有已經快八點。搭高鐵回嘉義，換接駁車搶到最後一個位子。以為爹爹會在車站等，結果他沒耐性，等不到接駁車又打我的電話沒有通（我關靜音），就跑回家了。我比告知的時間遲了五分鐘回到家。

媽咪特地煮了剝皮辣椒雞湯，這是她最近喜歡的食譜。又有菠菜。覺得很好。把文瑜做的史多倫和餅乾帶回家，很小一份，和父母分享還是很開心。

下午剪了頭髮，洗髮得到按摩服務，很舒服。因為天冷風大，哪裡都不想去，就賴在家，也沒有寫原本想寫的文章，就是睡、看電視，陪父母吃晚餐，然後就又賴床。

看了BBC半小時王羽佳的大師班，對她原本不怎麼好的印想大改觀，她對年輕的演奏者很熱情誠懇，對音樂的了解和想法也頗有深度。一身曬得均勻的棕色，穿得很少，看起來非常健康有力。走紅很應該。

又看了一點高更的傳記紀錄片，只看到最後10分鐘吧。拍得很不錯，他最後生活的那個島景色很好看，還有展示他自己做的書，他做的大溪地女神像被詮釋是他的自我塑像，一個彰顯現代性的自我中心的人物。結論是他的一生可以帶給我們對殖民歷史的重新理解，還有現代文化的內涵。

唯一有做的事情是確定二月回嘉西演講，要講台灣史從哪裡開始。另外，也跟葉老師建議了一些三月松年旅行可能可以走的路線，我建議去左鎮，或是木柵。

禮拜天早上賴床賴到近九點，去禮拜堂路上進了附近的路易莎吃早餐，人不少，但還算舒適，其實很可以在這裡久待。

爹娘仍唱聖歌隊，我偷拍了一張。他們有教會照顧很好。新來的江牧師，講道認真，算不錯，但是講很長。我因為要去找郭琪美，講道未完就先離開。

區間車到林內。假日的區間車八成以上的乘客是移工，車長查票很嚴，結果一車廂內就有兩人沒買票或是刷悠遊卡沒成功。這種人少的時候搭火車真的很舒服，想說若沒有工作了，我要搭區間車環島，一趟又一趟玩。

到林內，郭琪美帶我去吃當地有名的阿文排骨大王的豬腳飯，結果中段沒了，菜豆干排骨湯也沒了，我吃了控肉販。在車站出來要轉大街的街角，一棟漂亮了老屋，現在似乎是在賣骨董之類的，以前應該是醫館。吃飽後我們又開車溜搭，先路過林內長老教會，又去了一處雲林農田水利會的分水工，但博物館沒有開。接著先回到竹山，路上琪美介紹林內的觸口，有猴群危害，猴群會在路邊討食，偏偏有不少人餵食，附近人家常遭猴子入侵。路過果然看到大約十隻猴子，有四五隻直接坐在轎車頂。我們到竹山是為了琪美想吃聖誕麵包，在路邊的麵包店買了聖誕麵包(640元！)和明太子法國麵包，準備當下午茶點心。又到菸草館看了一下，裝置了不少竹子藝品的蛇，因為明年是蛇年。

終於出發到台中，已經超過四點。琪美說要整理台中的房子，要我去看那些舊書那些要留。匆匆看了一下，我想把PCT的相關出版品還是先留起來。那些日文書和英文書，大概大部分都要放棄吧。琪美說她不想再去碰這些東西，但我也很為難。

阿公仔細訂閱收藏塚本虎二的《聖書知識》雜誌，覺得很寶貴，但很難有人再去利用吧？另外看到陳柑菓的一個聖誕劇本，終於知道媽咪說阿芳伯伯演一個賣大麥粥的是指甚麼，劇本裡有這人物。

這批藏書，有很多看得出陳光輝牧師作為第一位教育幹事的認真，他收集日本的、美國的主日學教材，這些到底要不要留？

真的好為難啊！

琪美說去高鐵站只要半小時，所以我們優閒到七點多才出門，結果趕不上我原先買的8:04的車班。重買自由座，等了兩班車都上不了，9:04才搭上自由座很多的台中發的一班。回到家近11點。但至少有位子坐，還靠窗。很感謝了。

友人生病

 美足生病的消息是小恩透露的。她因車禍入院，覺得肚子脹不舒服，竟然是腹水，檢查是卵巢癌四期！腸子的部分似乎也有癌細胞。在新樓迅速開刀，之後要繼續化療和標靶。
很震驚！很憂心！
可是遠在台北的我，甚麼都不能做。
透過臉書聯絡了一下，她有把生病經過寫下來，讓關心者可以立刻知道情況。她說現在聲音受損暫時無法講話，也不適合探望。
只希望她能有應對不舒服的方法。她說有人幫忙做精油按摩，可以睡得好。
只是，這病情實在令人擔憂。

工作很忙，但心仍懶。

禮拜二休假玩耍非常快樂，但禮拜三就覺得非常疲倦。下班後吃完飯立刻躺平，睡到第二天早上，總共超過10小時還覺得不夠。然後禮拜四就又變得不想睡。

工作忙碌拼命玩耍

 先簡單紀錄12月4日至10日的生活大事。

首先工作上是籌備著白色恐怖歷史工作坊，原本許老師最仰賴的美術設計勤蜂因為時間太趕且有員工旅遊計畫而不能接案，臨時我找六六幫忙，他願意接，但他的設計兩位主持人都不滿意，修到第三次。明天希望可以過關。

4日至6日連續三晚都聽音樂會。4日是康特洛夫，柴賽冠軍、巴黎奧運開幕表演者，很受重視，但我沒有感動。5日是我一直很喜歡的反田恭平，他使出渾身解數，贏得滿堂彩，安可曲高達四首蕭邦，等於半場音樂會了，非常美好的一場音樂會，愛極了。6日是TSO，里柏瑞契指揮演出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指揮的熱情很有感染力。

7日一早出門，搭212到小南門再過去的大埔街口，去森林研究大樓參加找樹的人成果發表。我只參加半場，聽徐嘉君報告，看了救樹的人紀錄片，很感動。喝了兩杯咖啡，買了三件T恤，到歷史博物館去看常玉展及同時在巴黎的畫家，很好看。遇到呂建德和魏書娥。中午原本想去吃番薯藤，但得等到一點半才有位子，就放棄。後來找到一家原味咖哩屋，很不錯，好吃，氣氛好，很想再去。吃飽後到植物園走了一圈，因為手機快沒電，就回家。傍晚又出門，去左轉有書參加吳易叡的新書發表會。遇到剛從台大研究所畢業的涂俊清，還有台南上來的謝宛婷醫師夫婦。

8日天氣很冷，我就窩在家。一早出門買些食物，用上禮拜吃剩的雞肉和大白菜、菠菜煮湯，整天就吃這個，還有市場買的蘿蔔絲餅、炸牛蒡等。

9日上班稍微處理的一些工作。晚上約小舟、小恩、宗盛、慧瑛吃晚飯，小恩挑了一家在忠孝東路四段的溫暖好家，台菜，很好吃，氣氛也很不錯。後來又去旁邊的路易莎喝咖啡吃蛋糕。大家關心小恩牧會的情況，提供一些意見。

小舟是代表東中來探視台神的神學生，她決定多留兩天。我10日請假和她一起度假。9日晚上和她同住優美飯店。10日天氣不錯，我們去關渡自然公園，散步、賞鳥，覺得很讚，在那裏吃了午餐後，原本想去圓山，前往捷運路上看到爐鍋咖啡，決定去坐一下，原來這家是總店，我們坐吧台，老闆除了我們點的咖啡之外，又招待了三種咖啡，真是太奢侈！相談甚歡。

晚上我們一起聽了藤田真央的鋼琴演奏會。很美好。

好天氣和懶散的生活

 禮拜五下班後去鐵椎中醫，告知感冒咳嗽、之前腸胃炎等情況。陳淼和醫師細細診脈後開藥，囑我要喝溫開水，保暖。回去後趕緊吃藥。很神奇，禮拜天就不咳嗽了。

天氣寒冷但有陽光，算是很舒服。禮拜五晚上照例捨不得睡，但也無法做甚麼正事，划手機玩遊戲，就是不想睡。

禮拜六我徹底忘記有秀美的讀書會，整天閒晃。早晨起來把放很久的烤番薯煮薑湯吃，然後出門散步，帶著相機去生技園區。體力恢復到能散步很感激。去市場的雞肉攤買了雞肉和羊肉爐，到菜攤買蘿蔔、高麗菜、豆腐和兩包菇類。菜攤雖貴，但品質很好。回家立刻把蘿蔔煮起來，加入羊肉爐，很大一鍋，吃了兩天還沒吃完。

想睡午覺但外面很吵。兩點決定出門，去豐巢咖啡，帶著電腦，去校對PCT專題史。咖啡店人很滿，大桌的婦女們接納我在一角有位置，於是專心工作，喝了很讚的咖啡，吃了巴斯克乳酪蛋糕，後來又加點紅茶和可頌。不知道為何這麼餓。離開前店內還是很多人，原來隔天有個音樂創作分享會在此舉行，店主之一Mina也是創作者之一。他們似乎是個創作班，老師是個氣質不錯的男生。很有意思。

很罪惡，買了鹽酥雞的炸魷魚和其他幾種。回家倒了垃圾，就進入吃喝看電視模式。可是看甚麼都轉眼即忘。認真看完的只有「獅子藏身處」最新一集。好喜歡柳樂優彌，共演的坂東龍汰也很精采。到目前為止調子都是暖暖的，雖然有邪惡陰影逼近，但主要呈現各種善意，家人朋友甚至陌生人的互相扶助。我想可能是我一直看下去的理由吧。實在不喜歡看邪惡太強的內容，所以地面師看不完。

禮拜天上菜市場，曬太陽，散步。下午睡睡睡。然後去聽音樂會，拉圖帶領巴伐利亞廣播交響樂團。人滿滿，樂團水準高，但我不喜歡趙成珍的布二，也沒有很喜歡拉圖的華格納。明明下午睡很多，還是打瞌睡了。

散場有遇到朋友們。群組中的輝玲是第一次見到，原來住離我很近。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一起一路搭車回到南展，她騎腳踏車回家，我搭公車。

已經深夜，但還是洗了澡，發了文，然後看《致光之君》。這集總算有一點像大河劇，有騎馬打仗的畫面。

檢討：腸胃炎痊癒之後，恢復貪吃模式。正餐之外，還買了不少零食吃。去咖啡店也大吃大喝。可是就沒辦法的想吃。

不咳嗽了真好。鐵椎中醫太好。

李弦返國小聚

 在日本擔任宣教師的李弦，回來探望父母，只逗留很短的時間。在她返回日本前，特地請一下午的假，和她相聚。

先去新北投教會。在南展站的愛心商店買了好吃的薯片和薄餅，想說給旋格家的孩子們，還有給晚一點會遇到的劍玲。也準備了百仁堂的熱紅酒料給朋友們。為了趕時間，中午只喝了豆漿，在北投路上，買了素食掛包邊走邊吃，還不錯。

新北投教會離北投車站大概走路12分鐘，而北投教會現在遷到新北投站的對面。旋格看來牧會還算順利。相聚時間非常短。很快搭澤胤的車送李弦去旅館，然後到士林的芳鄰和劍玲夫婦、文珊會面。

文珊回來看醫師，她說摔車受傷後，醫院檢查發現她也有新陳代謝問題，所以回臺灣檢查。她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她說玉神有把欠她的錢給她了，這學期網路開課，學生說要錄音，她覺得很不安，因為之前院長對付她就是派學生上課錄音。可是我覺得她有點過慮。她還是擺出想戰鬥的樣子，我跟她說現在院長已經夠友善，妳就好好順順過吧，不要再戰。

弦分享日本的經驗。她說這次趕著在雪期之前回台灣，因為下雪後她就得天天剷雪，沒有人可以幫忙。實在很替她擔心這方面。亞熱帶的小女孩怎麼適應北海道的雪？但她有信心可以度過。目前為止她都還是興致昂然，努力適應、觀察、了解日本教會的情況。她說日本教會很注重不要讓會友過勞，不會讓服事壓垮會友，這點挺好的。還有她現在幫忙的那間教會很節儉，因為還在籌錢建堂，茶餅會都自己做蛋糕，而且每個人都還要付費，可是她租屋的費用有人匿名全奉獻，令人感動。還有說她在路上會遇到狐狸。

也談到在北海道已經十幾年的布農族牧師全彩雲，她也是PCT的宣教師，薪水十多年都沒有調整，最初幾年根本幾乎無法生活，最近因為日幣貶值才比較寬裕。她非常辛苦，沒有得到適當的訓練就到第一線服事艾努族教會，然後中布中會的牧者還每年組團去探訪她，接待起來也頗辛苦。

劍玲談到倫理學要口試，她不知道是否能昧著良心說出老師想要的答案。想到就非常憤怒。但她總算要熬出頭了，明年可以順利畢業吧？

聊到七點半過後，我覺得疲累，決定回家。Franky和弦陪我走向捷運站，但在中正路上我發現可以搭北環，順利搭上，不到一小時就回到家。我覺得超疲倦，立刻躺上床。

昨天和今天都是陽光天，雖然溫度低，仍令人覺得喜悅。

下午李弦傳訊息說已經抵達北海道。希望她一切順利。

錢花哪裡？

 今天上班路上盤點一下自己全身上下：

上衣100元、褲裙100元、涼拖鞋200元、胸罩200元、內褲30元，630元就可以穿得舒服又還算可以看。

但我用iPhone15，市值近4萬，多焦眼鏡一副2萬多，同時得有兩副。所以身價都在這裡。

這一年花最多的項目應該是音樂會的票。幾乎不買書了。這部分的錢省下來聽音樂會。

伙食費其實也不便宜。往往一天就花超過500元。

最日常的：早餐70元，午餐100元，晚餐200-300元。加上不免吃零食。

宋泉盛去世

 臉書上看到宋泉盛牧師11月26日清晨去世的消息。他好像是住在雙連安養中心，妻子和女兒都在。也算享高壽。看維基資料他是1929年生的。

他在20世紀的神學上有一席之地，強調以亞洲經驗來重新認識基督教，批判西方帝國主義，認為基督教不是希臘羅馬文明的專有物。我只知道他的「故事神學」，將各地的傳統神話、故事等等，當成素材來闡明基督教的內涵，以至於一般死守聖經無誤論的基督徒大驚失色，認為他把非基督教的故事提升到和聖經同等地位，褻瀆了基督教的唯一性和神聖性。

剛上大學讀了他的小書《孟姜女的眼淚》，覺得很有意思。文學性很強的敘述，上看到宋泉盛牧師11月26日清晨去世的消息。他好像是住在雙連安養中心，妻子和女兒都在。也算享高壽。看維基資料他是1929年生的。

他在20世紀的神學上有一席之地，強調以亞洲經驗來重新認識基督教，批判西方帝國主義，認為基督教不是希臘羅馬文明的專有物。我只知道他的「故事神學」，將各地的傳統神話、故事等等，當成素材來闡明基督教的內涵，以至於一般死守聖經無誤論的基督徒大驚失色，認為他把非基督教的故事提升到和聖經同等地位，褻瀆了基督教的唯一性和神聖性。

剛上大學讀了他的小書《孟姜女的眼淚》，覺得很有意思。文學性很強的敘述，感性的結論，「人民的眼淚比統治者赤裸裸的權力更強大，道成肉身的真義就在其中」。這道理至今仍不是很了解，但這故事從此就刻在心裡，和1980年代教會參與臺灣的政治反抗運動、從事弱勢關懷的行動的種種實踐場景，合而為一。

我所敬佩的教會團契哥哥吳佳霖進了台南神學院，非常喜歡故事神學，試著用關子嶺溫泉的傳說寫他心目中的救贖故事：一對男女發現溫泉療效，在自己親人獲得醫治後，不願固守秘密，希望讓更多人能得到醫治，於是遭到天神懲罰，女生變成鳳梨，男生變成滋養鳳梨的泥土。記得那時候他意氣風發講著獨有的「鳳梨神學」，渴望成為當時開始發展的台灣鄉土神學的一部分。

真正和宋泉盛牧師有一點接觸，是在台灣教會公報社工作時。他長期在美國神學院任教，但在台灣也有一群支持者，黃伯和牧師，後來莊雅棠牧師，成為他的作品中文化的重要關鍵人物。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的努力下，他順利當選世界歸正教會聯盟WARC主席，以神學家的高度帶領這個組織，終於在2004年做出〈阿克拉信仰告白：時機已到：為經濟和生態大地的公義締結盟約〉，批判全球化造成的惡劣影響。

宋牧師非常聰明博學，言語犀利。記得有次和他走過台南神學院的教室樓，當時創校者巴克禮的銅像放在穿堂必經位置，他一看就說：「臺灣教會怎麼還沒擺脫帝國主義者，台南神學院不該放這樣的像。」我聽了大驚，因為臺灣教會非常尊敬宣教師，這是校友們特地捐贈的，可是他認為這是非常不對的。臺灣教會是臺灣人的，從臺灣土地長出來的，對西方人來傳教那段，應該對其帝國主義加以批判。

在神學的領域，他獲得世界肯定。走在很前面，以創新的思想衝擊基督教世界。亞洲文明中也有豐富的基督教意涵，基督教不是希臘羅馬文明限定。即使是現在，還是新鮮有力的啟發。

對了，最初知道他，是因為我的主日學老師宋秀花阿媽是他姊姊。

生病體會和娛樂紀錄

這次生病，真的有嚇到。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走路上班時非常痛苦，只能一步一步挪動。行動遲緩。想到貞文重病時，虛弱的樣子。她還鼓起精神和我們去杉林溪，即使能走的路很有限。那時候我都不知道要體諒她，不知道她的體力已到極限。也想到她吃不下東西，只喝洋甘菊茶的時候。能夠吃東西是多麼大的祝福！

 終於能吃完一個蘋果、喝下雞湯，覺得自己活了過來。今天在陽光中走路上班，也不再感到疲憊痛苦，腳的力氣恢復了。

生病的時候，連聽音樂都聽不太下去，更沒力氣坐在電腦前看戲。難受得要命。即使點開影音平台，也無法找到覺得身心狀況可以看得下去的東西。能夠開始看戲，也是恢復的表現。

周末的休息，先是看了還未看的幾集日本動畫《地》，到第八集。情節轉折很快，不識字的傭兵連看天空都不敢，卻成為傳承禁忌天文知識的關鍵，九死一生後找到了狂妄不屈的修士，一起確認埋藏山上的資料的價值。即使被貶到鄉下，修士仍不放棄研究，他們試著在大城市貼出深奧題目吸引好奇者解題，結果解題的竟然是個小女孩！女孩在圖書館工作，熱愛研究，卻因身為女性而被霸凌，禁止進入研討會，辛苦寫成的論文成果被篡奪。可是女孩熱愛研究，和修士們接頭後，她將之引薦給他的大老闆，一位以完善天動說著稱的貴族。暫時故事到此。各色各樣的人都深受天空吸引，或說，被探求真理這件事吸引。這動畫的取材真是太特別了。表現方式簡潔有力，每集都看見不同類型的人如何被真理感動，或被這條知識建構的路給拉住，走上奇特的命運。即使面臨酷刑或死亡，自由和真理就如同天上的星星般向人招手。當改變即將發生，當改變變成有可能，很難拒絕這樣的召喚。這是以往少被探討的人性。第八集談到研究者具備的特質，當年的少年、現在垂垂老矣的貴族說：魯莽！敢於突破的魯莽。正是這樣的冒險精神，帶領世界前進。

《地》真的超好看。希望看完有時間有力氣詳細記錄。

另外，突然看到訊息說《重版出來！》KKTV12月底下架。周末就看了起來。當年就非常喜歡，這次看更是喜歡。用熱血故事和精緻的製作，讓人了解日本漫畫產業的各種面向，在紙本出版急速式微之際，等於做了歷史紀錄與致敬。

這齣是2016年春天的劇，現在重看，發現裡面的演員幾乎現在個個都是超級大咖。這是黑木華第一次主演電視劇，之後她就成為最炙手可熱的年輕演員，每年都有電影、電視作品。合演的演員們個個出色，令人讚嘆。看著2016熱血天真的少女黑木華，2024的大河劇一開始也還是天真少女，逐漸變成始終得不到丈夫真正愛情的怨婦，演出的氣場不斷轉變，非常厲害。

看維基資訊，片中提到的那些漫畫作品，是真的找大師級的漫畫家操刀，而且也真的在漫畫雜誌上連載。讚嘆啊讚嘆！

每個禮拜追的大河劇《致光之君》，只剩幾集了。越來越好看。原本對主角吉高由里子沒有太多好感，但逐漸被說服。當年《重版出來！》推出時，她也主演另一部以出版業為題材的劇集，演一位很厲害的校對。那齣也挺好看，但那時候就不是很喜歡她。不過《致光之君》的紫式部，還真的非她不可！

近幾集柄本佑也非常讚。為政者的決斷、大權在握的志得意滿，同時面對真愛時的深情、無能為力、孤寂，對身邊的人的冷酷無情，各種複雜集於一身，甚厲害。

算是休息的周末

 胃腸炎漸漸好，但咳嗽變嚴重。禮拜五咳到幾乎無法睡。
禮拜六上午有人來施工，做屋頂排水工程，我必須等他們來才能出門，但家裡又沒甚麼可吃的。
幸好雅嵐在，她煎了蛋餅和蛋給我吃，覺得好幸福。

攪擾了一陣子，很吵。

我出門去看醫師，走到診所門口才發現沒有帶健保卡，又走回家拿。雖然路程很短，卻覺得疲累又艱辛。
醫師開了藥，要我少講話。我說我幾乎沒有講話。但聲音沙啞是事實。
又拚著餘力到全聯買了一些食材。看到青森蘋果，買了三個。回家力可先吃一個蘋果，喝燕麥堅果飲，覺得人活起來。
把雞肉和洋蔥馬鈴薯等食材放進鍋內煮湯，人就去休息了。
喝了雞湯後人更好了些。

禮拜天還是去司琴。禮拜前半小時才發現我練錯聖詩，而且這次牧師選的兩首都是駱維道編曲或作曲的，有點應付不來。幸好來是安然度過。但我就沒有參加小組聚會，趕緊回家。

苦惱要吃甚麼。幸好弘道街的越南麵店有開。喝一碗牛肉湯，吃份麵包，覺得滿足。

回家倒頭大睡。醒來後，想說應該要電話聯絡工作坊講員，但咳嗽仍嚴重，最後決定還是整個放空。把昨天煮的雞湯熱來喝，又吃儲存的黑豆、豌豆當點心。然後追劇。

足夠的休息真的很重要。

問題是，下午睡飽，晚上變得很難睡。捨不得睡。搞到近兩點還睡不太著。

漸癒

 禮拜三開始上班，幸好已經不再吐酸水，但仍吃不太下東西。
中午去自助餐，勉強吃了點菜和飯，覺得煎得臭火乾的菜埔蛋最好吃。晚餐點了雞絲麵，只能吃掉裡面的蛋和蔬菜，喝了一些湯。

禮拜四整天仍非常無力。沒辦法吃東西。泡了一個洋甘菊茶，喝整天，覺得還算舒服。晚餐想說吃麵看看，點了榨菜肉絲麵，吃了一口麵，喝兩口湯，就無法繼續。

今天早上開始吃糖尿病的藥，買了蘋果和香蕉，目前吃完情況還好。

可是感冒又回來，咳不停。覺得很糟。

因為這可怕的胃腸炎，放棄了艾爾巴夏和齊瑪曼的音樂會，連遺憾的力氣都沒。幸好票都有給了想聽的人。

病中看戲

 病了幾天，連吃東西都很懶，但還是有斷斷續續看戲。

有一齣很好看的美劇：頭號外交官，主角是一對中年的俊男美女，男主角是我近日看過最性感的，看了很有感覺。不過看了兩集就停了下來，也不知道為何。

還是喜歡日劇。看了職場諷刺劇「無能之鷹」、反町隆史主演的刑偵片、以小學校醫為主角的「下課後的診療單」、動畫影集「膽大黨」、柳樂優彌的「獅子藏身處」，都相當好看。但繼續看的是「獅子藏身處」，可能因為很喜歡柳樂優彌吧。

每個禮拜追大河劇《致光之君》，越看越覺得有意思。柄本佑把個性內斂的佐藤道長演得極好，最近一集他在病中和紫式部站在宇治的河邊，好像回到三郎時代，忍不住大哭的樣子，真是太精彩了。也很喜歡演彰子的大嘴巴少女見上愛。最近還覺得有趣的是演三条天皇的木村達成，很後來才意識到他是「經典杯子蛋糕」裡的年下攻，當初看那齣電視劇時，對他的印象是兩道濃眉很舞台感，演技精準，不喜歡他的長相但挺喜歡他的表演方式。他在《致光之君》的戲份不多但存在感很強。

《致光之君》已經快要結束了。44集是道長達到權力顛峰，天皇和東宮是外孫，三個女兒都是皇后，這次新后是阿姨嫁給小外甥，真是詭異的方式，女性太可憐了。三条天皇身體不好，被逼著退位，不久去世。他臨終的光頭造型非常俊美。

病中還看完一齣泰國腐劇：駛入心途，主角是醫師和摩的小哥，看著泰國的摩，覺得很有趣，還沒去過泰國，頗嚮往。故事挺無腦，像一杯很甜的泰國奶茶，竟然就看完了。主角之外，另一對是醫學院上下級學生，還有摩托小哥的叔叔和與他一起生活的男子，還有主角原本男友劈腿另一美男，還有醫院咖啡店的店主和美女醫師，總之大家都很會愛，而且各自有型，真的挺厲害的。

可怕的腸胃炎

 禮拜五高高興興和淑文夫婦、美玲去吃了新疆大餐，烏魯木齊先生主辦的，仍在紅樓邊的倉庫。可是我感冒情況嚴重，沒精神，也無法喝酒。覺得有些可惜。

禮拜六上午去看耳鼻喉科拿藥，下午音樂會同好第一次網聚，是我安排的，在詩篇咖啡。即使身體不大舒服，還是去了。聽完音樂會，回到家，想說明天睡一天應該會好。

禮拜天把前兩天剩的水餃和禮拜六帶回來的剩飯加熱吃。結果到晚上開始大吐特吐。吐到剩下酸水還不斷吐。全身起寒顫，手腳冰冷，而且幾乎沒有辦法睡。我起來把感冒藥和退燒藥都吃了，才感覺好一點。

禮拜一請假，近午冒雨去看醫生，仍是耳鼻喉科老醫生。他沒有跟我說是甚麼病，我一直以為和感冒相關。他說要讓腸胃休息，東西少吃，水少喝。我根本甚麼都不想吃，連看到食物的照片都會想吐。買了兩瓶Fin，我記得貞文在很不舒服時護士建議她可以喝這個。於是就靠Fin撐了一天。

夜裡又開始大吐特吐，寒顫發抖。後來我想這會不會是低血糖？起來吃掉一小包葡萄乾，果然有改善。糖尿病加上腸胃炎，真的很傷腦筋。

禮拜二決定繼續請假。埋頭大睡，感覺好些。煮了米湯，喝了兩杯。傍晚努力出門去看牙。在捷運的廁所吐了兩次。黃醫師還是很愛和我聊天，說起在讀書會中遇到一個基督徒，反同言論令她不解。我勉強打起精神跟她說，右派基督徒覺得任何多元包容的想法都在摧毀傳統價值，聖經不能用他們那種方式讀。也推薦動畫「地」給她。

去看牙的捷運上，我都呼呼大睡。去時公車班班滿，等比較鬆時的上車，有少年讓位，很感謝。回來看見繼續下雨，且全身無力，就去叫計程車，很快回到家。

禮拜二晚上總算沒有再吐酸水。今天醒來後也開始能放屁，又大便。看起來胃腸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可是我仍覺得身體軟軟。

林班歌、范克萊本大賽紀錄片

 昨天特地請假，去參加黃國超的林班歌調查整理計畫《有歌一起唱-林班與林班歌》，專輯和專書發表會。黃國超找了徐睿楷、洪廣驥合作研究案，還有Homi Ma CD製作，團隊用少少資源完成重要任務。

發表會在台北流行音樂中心的北流卡夫卡，三組現場演唱都很讚，排灣族的黑妞，太魯閣族的一位男歌手，還有四位布農族青年組成的東布青，可惜沒能多唱。四分鐘紀錄片精選，內容各地傳唱白米酒，一聽就令人掉淚。音樂專輯和紀錄片，都可在常見的網路平台收聽收看。

遇到馬耀谷木，他還記得我，可是我認不出他。他坐我後面，跟另外一個人談自己讀神學院時也做林班工作，我才回頭去打招呼。東布青唱完我覺得很感動，喊安可，他說不能繼續唱，繼續留在林班很苦捏。

每個人有一袋紀念品，是書、CD和一個紙鎮。離開時還給一小盒麵包。很奢華。

散場時間尚早，走到南港車站，正好趕上想看的電影：《幕前幕後：范克萊本鋼琴大賽》（ Crescendo）。小廳竟然有十人左右一起看。這齣是2022年范克萊本大賽60周年的紀念紀錄片，當年得金獎的是韓國18歲少年任奫燦，銀獎是俄國安娜·葛努仙涅，烏克蘭選手德米特羅·霍尼獲得銅獎。電影拍得極好，兩小時絕無冷場。覺得比多年前看過以此比賽為題材的電影「旗鼓相當」還好看。看了這齣電影才知道，原來范克萊本是美國的鋼琴家，1958年冷戰期間在莫斯科得到柴可夫斯基鋼琴大賽冠軍，後來回到德州家鄉，1962年創了這個獎，目的是幫助年輕的鋼琴家展開職業生涯。四年舉辦一次，得獎者該基金會協助舉辦音樂會、灌錄唱片等等。初選30人，第二輪18人，第三輪12人，第四輪選出6人，最後頒發金銀銅三個獎。

范克萊本當年在第一屆柴可夫斯基鋼琴大賽奪冠，俄國的評審沒有因為冷戰而不給美國人冠軍。范克萊本大賽也強調不分種族國籍的立場。2022年讓交戰中的俄國和烏克蘭人同台得獎，意義重大。銀獎的葛努仙涅31歲，有個小寶寶，肚子裡還有另一個孩子，以六個月孕婦奪獎。她非常自信、可愛，音樂表現不凡，是唯一進入決賽的女性。

參賽者有不少俄國、東歐人，韓國人也有三、四位。美國的入圍者是黑膚的，可能是華裔和非裔，還有一位非常可愛的華裔女孩在第三輪晉級失敗。其實每個人都相當強。這是難度很高的比賽，一開始要彈一首基金會委託創作的新曲，最後則是協奏曲。每一關都超難的。

任奫燦最後決賽選擇拉三，呼應范克萊本當年在莫斯科參賽的選擇。他真的是很特別，對古典音樂有很深的敬虔獻身，把自己視為和歷代偉大音樂家同列，時常提到老師的教誨。如此年輕，如此專注，驚人的老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