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行車夢

最近可能睡比較多，夢境也比較清晰。

又是旅行的夢，在一處像教堂或教室的地方休息，參加了一場聚會，似是夢中夢，內容醒來就忘了。接下來是開車穿越沙漠，經過長滿樹的綠洲，但綠洲裡面沒有路，開車是繞過綠洲的。我好像是個男人，不斷嫌身邊聒噪的女人，但她其實幫助很大。我們到了加油站，也是她下車搞定加油的事情。

這個夢比較有趣的是我夢中是男人，而且是討人厭的那種大男人。

其實我原本就相當大老爺心態。總希望有人來幫我處理各種事情。

雜記和幾個死亡訊息

 周末宅在家，勉強完成臺南神學院邀稿的兩篇文章的其中一篇：三宣言。另一篇美麗島，實在沒力氣寫了。但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在追劇、看小說、發呆。

培苓引路，NF上有一齣好看的新動畫：利維坦號戰記，看了五集。原著是美國的少年奇幻小說，日本的動畫，講日語的。畫得很細緻，非常講究細節，表情動作都非常生動，配音極佳。設定的歷史場景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但有機甲、生物武器、天氣武器......非常奇妙有趣。主角之一是費迪南大公的兒子，另一個是假扮男生從軍的蘇格蘭女孩，各自代表長期對立的機械主義和達爾文主義陣營。很吸引人的設定。

也看日向夏的《藥師少女的獨語》，動畫很好看，臉書又推粉絲社團給我，看著看著就想多知道一些接下來的故事。在盜版網站看小說，進度很慢，就是消遣。這小說竟然有兩個漫畫版同時在連載。動畫採用的版本，是比較強調浪漫情節的。沒看漫畫不知道如何，但對比小說和動畫，非常照原著，而且做得更加細緻用心，一些文字輕微暗示的部分，動畫都生動表現，而且常有Q版出現，讓氣氛輕鬆有趣。

周末幾乎沒有出門。禮拜六中午去市場一趟，因為看到不錯的背包，就大失血買了起來，共買兩個背包、一個隨身包，又獲贈一個小包。禮拜日則到傍晚才出門，去吃個火鍋就回家大睡。

嘉義、台南的颱風災情尚未完全處理完，處處都還需關心。沒想到7月11日在臉書上看到蔡坤龍里長去世的消息。我是從他的部落格「菜鳥里長日記」知道他的，他曾是蘋果日報的記者，知道他有出兩本書，也有追蹤他的臉書，略為知道他很晚才結婚，沒多久太太就生病，他自己的事業也出現危機。他成為基督徒，近年也曾試著再寫文學作品。他連任四任里長，選過一次市議員。是地方上很受敬重的人物。沒想到他近來受憂鬱症之苦，過不了這一關。新聞沒有明寫他如何離世，但他應該是自己結束生命。非常惋惜。

另一個消息是曾在台灣工作的宣教師萬益士（Rev. Dr. Rowland Dean Van Es），7月5日在美國亞利桑納綠谷去世。鄭世璋找出賴長老的剪報，我2004年曾訪問過他，當時他第二度到南神任教，期滿回國前做了訪問，談到他1973年離開台灣時的驚險狀況，他的孩子帶著白話字聖經，還流利讀出來，差點因此無法上飛機。後來他轉往菲律賓工作二十多年。我對他們夫婦已經快沒有記憶，也完全忘記我有做過這個訪問。幸好那時候有留下這些資料。

一些想繼續追的資訊

 最近常聽的Youtuber：三個水槍手，是三位流亡日本的中國自由派人士做的節目。主持人李厚辰，是個年輕人，專職線上知識分子，自己有頻道，有時候我會聽他的世界苦茶。另外兩位年紀稍長，可能50歲以上。伍雷，曾是維權律師；賈葭，自稱是禁書作家，當過記者，坐過牢，當過GQ雜誌編輯。斷斷續續聽過幾集，今天這集是伍雷他所經歷的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非常精彩動人。

關於維權律師被打壓的事件，以前零星關心過，但並未整理起來。今天聽伍雷的經歷，覺得該再做一些整理。

另外一個主題要繼續追的，是防災、避難等知識。

黃榮墩學長的好人會館，這幾天在做萬一海嘯侵襲的避難演練，發現鄉村要做為避難疏散地的各種困難。覺得很有參考價值。要找時間繼續深入了解。

颱風繼續影響

 昨天看新聞和臉書朋友們的訊息，才意識到7月6日晚間登陸嘉義的丹娜絲颱風的嚴重性。因為沒有山的遮擋，整個嘉南平原被颱風掃得很嚴重。很多地方電線桿倒了，最多的時候有47萬戶停電，台電努力搶修，7日下午後剩26萬戶停電，但有些地方到現在(7月8日下午)仍無法恢復供電。

意外傷亡有一些。雲林以南處處是倒下的樹、招牌、電線桿，吹翻的屋頂，甚至有吹垮的建築物。農損更不用說。

目前朋友們紛紛報平安，但也同時貼出各種滿目瘡痍景象的照片。

慶幸爹娘的社區沒有停電停水。

今天則是彰化下大雨，雨量驚人，處處淹水。又開始為中部的朋友們擔心。

一些感想：

避難包的用處，可能比不上有可以投奔避難的地方，以及能夠支援的親友。

淑華她們那裡無水無電，手機也快斷訊，在臉書上一說，馬上有人說要送發電機過去，也有人說可以收留她們，提供充電。

蔡漢忠、陳竹奇，都是及時把可能受困的老人家帶出來，不讓他們守在無水無電及斷訊的家園。

這場颱風是對台灣韌性的考驗，也是很好的演練。

關於管風琴

看到竹山循道堂的小管風琴，特別是19世紀中葉英國製作那台，讓我想到在波札那教堂看到的小管風琴。

1997年我代表PCT去波札那開CWM大會，主日被分配到一間大約百人的教會做禮拜，教堂最後方有一台小型的管風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管風琴。管子的數量不多，漆著藍黃為主的圖案，看起來頗舊。我以為禮拜中會用到這台琴，結果並沒有。禮拜中大唱大跳，都是用木琴(還是鐵琴？記得不太清楚)和鼓伴奏。敲木琴和打鼓的是幾位少年，熱烈極了。

管風琴原本是西方教堂常用樂器，但隨著禮拜文化的改變，慢慢退出，特別是小型的管風琴。有足夠資源保養管風琴、養得起風琴師的大教堂，成為文化財的管風琴，可以保留下來。但是小教堂與時俱進，逐漸把樂器換成簧風琴，後來更以鋼琴為主流。現在又面臨新的「敬拜讚美」風潮，很多教會的基本樂器設置是爵士鼓。

台灣教會的管風琴潮流反而是近年興起？1960年代從美國獲得的二手管風琴，裝設在臺南神學院、太平境教會。印象中大約30幾年前開始有幾個大教會陸續設置管風琴。臺南神學院的舊管風琴則交給奇美博物館收藏，再購置新的管風琴。

台灣教會並沒有使用小型管風琴的潮流，最早以簧風琴為主，風琴式微後紛紛改成鋼琴，直立式鋼琴其實已經很夠用，但現在不少教會都改用平台式鋼琴。我以為鋼琴現在是教會的基本配備，看到爵士鼓、電吉他、電子鍵盤為主的教堂樂器組合，不得不感嘆時代又翻了一頁。

樂器都需要保養維修，管風琴的維護所需資源相當大。我想到在波札那看到的管風琴，可能年久失修，就棄置一旁了。但是他們用自己喜歡且擅長的樂器，快樂敬拜。挺好的。

想念對管風琴、簧風琴情有獨鍾的阿明老師，也讚嘆竹山那位管風琴魔人。這兩種樂器要再成為常民生活中的一部分很難，但這兩種樂器所承載的傳統聖樂文化，希望不會斷絕。這些聖樂寶藏，滋養人的靈魂，讓地上生活的人體會天堂滋味，數百年來的魔力不散，一定還能繼續感動新人。

颱風之後

 今年第一個颱風行徑古怪，從台灣海峽北上，在布袋登陸。雲林以南整個滿目瘡痍。在台南佳里務農的淑華受到很大的損害，真是慘。

我匆匆北上，爹娘卻在家裡被大風攪擾得很痛苦。爹爹說前後陽台都進水，前陽台植物亂七八糟。他擔心大寶鎮的狀況，但又無力前往。我說等芳舟下禮拜回去再處理。

小舟因為颱風南迴停駛，決定下禮拜再回家。希望順利。

台北目前只有一點點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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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看到災情報導，嘉義、台南受損嚴重。據說是120年來經過這裡的最大颱風。

南鯤鯓代天府的大牌樓倒塌，怵目驚心。

沿海地區好像房屋、農田、魚塭都有損害。

台南神學院倒了很多樹，禧年館外陪伴我和貞文多年的三棵鳳凰木，好像只剩一棵保住。

颱風攪亂的周末、竹山的管風琴

 7月6日原定要在台南富強教會舉辦講座，介紹台灣基督長老教會史第一卷分期史。原本考慮的行程是和陳美玲搭同一班高鐵，一起在單子葉吃飯，再過去富強教會。

禮拜四小舟說他這禮拜想回家一趟，整理頭髮，我想了想，可以順便把義賣買的盤子還有Jo從荷蘭帶回來的米飛兔，帶回家留給芳舟。於是決定前一天先回嘉義。

7月5日一早，郭琪美通知我竹山的循道堂有管風琴演奏，林淑娜要來演奏，安惠也從員林過去聽。我看了頗心動，因為算是順路，又能和琪美、安惠、淑娜相聚。於是聯絡安惠，問她是否能接我一起。於是就有這趟有趣的意外之旅。

先搭高鐵到台中，換火車去員林，相當順。在台中高鐵站還巧遇鄭麗榕，她去開口述歷史學會的理監事會。我們匆匆再阿默皮鞋的攤子選購，她先買完先走，我買了兩雙，一雙涼鞋，一雙皮鞋。

安惠接了我之後，一路講個不停。她還未交出牧師資格論文，中委都跟她說員林教會沒有要讓她在那裏封牧，但她這樣拖延不交報告，好像也有賴著不走的效果。她說自己怎樣用心陪伴會友，主持了好幾場別式，長老雖然難溝通，但還有很熱心很照顧牧者的會友。從她的說法實在很難判斷她的處境。只能祈禱她能順利找到能好好服事的教會。她說上帝一直看顧。

竹山循道堂是清水模造、很氣派的教堂，佔地頗廣。進去看有四台小型管風琴。後來才知道創辦人是一位香港來的張先生，他從921之後就在竹山幫忙重建，似乎是建築師。他自己買地蓋教堂，做社區工作，現在則熱中買管風琴，計畫要在教堂內裝置八台至十台管風琴。這教堂蓋好五年，還不曾舉行過禮拜。他最近聘了曾經讀過南神但被退學的李智皓來這裡當牧師，他太太陳淑含是竹山人。

淑娜嚴重咳嗽，仍努力講解管風琴原理，演奏剛設置好的新管風琴。這幾台都很小，不太好發揮。來的人我只知道有竹山教會的人，大部分人完全不知道是哪裡來。

音樂會結束後，琪美帶我和安惠去一家叫做迦南地的餐館吃飯，那家店的店長是她探訪傳福音的對象。時間很趕，東西挺好吃，也有很好的相聚。

安惠送我去林內搭火車。在火車上發聽管風琴的心得，對這管風琴夢想覺得需要再多了解。

回到嘉義，取了隔天要去台南的票，搭計程車回家。開電腦看臉書，才發現台南的演講已經取消！因為颱風來，台南宣布停班停課。

我把台南台北的高鐵票退掉，改買嘉義台北的，但只能買到傍晚五點半的。擔心颱風來，覺得那麼晚的高鐵說不定會因颱風停駛。禮拜天一早刷台鐵車票，有一班七點多的自強號還有票，趕緊買，匆匆辭別父母，踏上歸途。

在火車上接到房東電話，說要漲房租。

回到台北，在松山車站吃拉麵，還買了新內衣褲，搭公車回南港。下公車感受到起風了。很期待禮拜一颱風假。結果桃園以北都正常上班上課。

下午睡。傍晚起來摸摸看看就已經深夜。

相聚種種、音樂會種種

 上禮拜實在太豐富，簡單先記行程重點。

6月24-25日連續兩天，巴黎管絃樂團音樂會，年輕當紅的指揮麥凱萊，搭配也是紅到不行的韓國21歲鋼琴家任奫燦，瑞典23歲的小提親家洛薩柯維契。第一天任奫燦的拉赫曼尼諾夫第四號協奏曲給人非常深刻的印象，下半場的幻想交響曲更是精彩至極。第二天洛薩柯維契的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高貴優雅，還給了兩首炫技的安可。但是第二天下半場的展覽會之畫，覺得平平。不管如何，麥凱萊的指揮能力、對音樂的企圖心，是世紀現象，能夠一睹也算躬逢其盛。而小任和小洛，是當今紅星，也很期待他們能到老都有此聲望和能力。一種追星的心情，還瞌CP，麥和小任、麥和小洛，都有濃濃的CP感，超好看，可以腦補很多故事。有種過年的感覺。

6月27日去台南大學，口試教育所在職專班的楊捷的論文計畫。她是心玫的會友。原來她們家是黑琵食堂！做水產批發買賣，跨足餐飲，相當成功。這家開在七股的餐廳，我離開台南前、還有車子的時候，和芳舟同遊去過，相當喜歡。楊捷想做臺南神學院教育對牧者社會實踐的影響，她目前在南神擔任助理。可是她對南神的了解很有限。我們勸她可以用心玫當個案研究就好。她的老師呂明蓁期待她處理同志入學事件，但她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我視覺得用心玫當例子可以做挺好的研究，但有點怕她身為代議長老的女兒，和牧師的關係如此近，是否在研究過程中會對心玫造成困擾甚至不必要的傷害。
另一位口試委員林斌教授是法律背景，做教育法規的，思路清楚，很認真針對論文做了資料研究，提供很多有用建議。第一次認識這位老師，覺得挺不錯。

627上午是心玫開車載我去台南大學，中午明蓁安排在單子葉吃飯，把世璋也找來。我又約宋咪咪一起來下午茶。更晚一點許家姊妹和小貓也過來，還有他們的香港朋友思律。因為人多又雜，沒辦法好好交談，不過仍聽到一些對我來說頗難過的事。給南神帶來困擾的PK老師和那位被指性騷要告學校的學生，背景確實硬，是我從小認識、敬佩的牧師。在長輩力挺下，即使表面上道歉認錯，實際上仍自認為是受害者，且不惜傷害出面指控的女方。覺得很感嘆。

中午聊天之時，心玫突然接到小恩寄了張照片，是2010年一起看《為巴比祈禱》後的合照，有心玫、小恩、亞宣(Julia)，當時大家都還沒有彼此認識。那個活動對大家都意義重大。心玫開了視訊讓大家和小恩很快交談，小恩很興奮，說那張照片是亞宣傳給她的。小恩按奈不住宣告她現在有一位約會對象。下午Jo過來時，聊到小恩，她也知道小恩有新對象，而且還知道是誰，原來小恩透過交友軟體找朋友，曝露自己是同志基督徒傳道人，對方立刻問你是小恩吧。Jo說這位是彩虹團契成員，從事社工，我一聽就猜出是誰，她非常優，很為小恩開心。

晚上回到嘉義，微雨，一路找吃的，先去吃了肉羹，後來想試試附近受歡迎的牛肉店，點了炒飯，味道尚可，卻吃不完。帶回家竟然吃了三頓。晚上八點回到家，爹爹已經想睡。我把得到的點心拿出來給他們，沒有聊太多。雖然想早點睡，但仍搞到十一點多。家裡在這麼熱天氣下還感到一絲涼意，爹爹仍不吹電扇。我吹著電扇，睡得很舒服，竟然早上九點多才起床。近午去樓下剪頭髮，感覺舒爽。吃過午飯就又要北上。媽咪做了馬鈴薯鮪魚沙拉，加了一點檸檬，滋味真好。

搭火車北上。舊自強號，靠窗，還不錯。長途車，旁邊座位換了幾位，都是年輕男子。一開始是一位全身刺青、把赤腳舉得很高的，似乎不是本國人，在豐原下車。後來有個小朋友，坐一下就被趕。

28日北上是因為買了在基隆演藝廳演出的音樂會，梵志登帶領長榮交響樂團，演出馬勒的第一號交響曲，還有一位俄國鋼琴家穆恩演奏莫札特24號協奏曲。先和陳識珍在藏魚殿用餐，生魚片很大片，我奢侈又點了炭烤和牛，非常好吃。音樂會場地不理想，但我還是挺享受的。只是深夜火車還滿滿真嚇到，基隆街上人車很多也有點嚇到。

29日因為得知李亞宣會在同光教會講道，特別去參加禮拜。還是很不喜歡冗長罰站的敬拜讚美，雖然帶領者很用心。是女同志主日，但來做禮拜的仍是男同為主。敬拜團幾乎全女性，只有一位副唱是男生。亞宣講道簡短但內容分量很足，還秀了一些照片，訴說自己和同光的因緣。她第一次到同光。

我是在台南蒙恩認識Julia的，她因堅持留在挺同的蒙恩而被蒲公英雜誌開除，這個見證我印象非常深刻。這次她詳細告訴我整個過程。原來她只是個初信者，得到蒲公英推廣業務的工作，很開心很認真，結果和另一位同工一起拜訪活水教會時，透露自己是蒙恩教會，活水的牧師就問她教會對同志的立場，她毫無警覺告知接納，結果她的同工臉色大變，出來後跟她說明嚴重性，請她考慮離開蒙恩，可是她不願離開自己受洗的教會，也不懂為何這樣不行。所以她工作不到兩個禮拜就被解職。她說當時完全不知道基督教界反同，EMI埋頭在自己建構的世界，讓初信者以為一切都受祝福很美好，她漸漸才了解這樣的隔離並不健康。

我非常欽佩亞宣的信仰經歷。她好像一顆種子落在好土的好土，在不怎健全的教會接觸信仰，之後就一直努力追求。她被EMI培養，很快成為牧師，但她看出這教會學美國Mega Church而有很多虛妄之處，而自己尋求神學裝備。南神的神學和EMI的走向不合，她終究被這系統剔除，但她仍不放棄牧養工作，現在有個小小的主愛團契。她一邊工作一邊接受神學教育、畢業後繼續一邊工作一邊牧養團契。其實她很能幹，目前在人力派遣管理公司做得很出色，是部門主管，但工作太勞心，她越來越難兼顧。我在想，是否有可能為她號召一個後援團體，準備一些資源，畢竟同志牧養還是非常需要的。

和亞宣去吃印度料理，是半路看到覺得不錯，長安東路天津街口的印度蘭。吃得挺開心，也聊得開心。往捷運站走時，竟然遇到吳慧錕，就跟她一起走向捷運站。結果先走的亞宣又在月台見到，她原本想去新店的陳思豪主領的聚會，結果發現回台南的車票幾乎買不到，買到一張火車票，只能趕快前往火車站。

我是去東門捷運站和陳美玲會合，拿義賣的盤子。硬要她陪我一下下，吃了豆花才回南港。小休息就又衝往音樂廳。

羅俊穎的獨唱會，唱華格納作品和兩首李斯特用雨果的詩譜的曲子。很喜歡這些曲目，但翻譯很難令人理解，是夜鶯基金會已故詹醫師翻譯的，引用是為了致敬。也只能接受。鋼琴黃家正是香港有名的天才兒童，現在三十多歲，我第一次聽他。他們搭配還不錯。羅俊穎歌劇的曲目唱得很不錯，角色個性有表現出來。但藝術歌曲的部分，覺得不太感人，掌握不夠深刻。不過能聽到這些曲目，很讚！

因為廣場被租用做電視影集魷魚遊戲的宣傳，滿滿都是人，進到音樂廳，不少人在大廳席地而坐。感覺像逃難。我買茶葉蛋和冷泡茶，覺得食物本身很好，這角落也算清淨，難得。

陳滄發牧師講故事

 今天去合興教會講道，是熙斌介紹安排。教會的王碧玉長老和廖云汝執事到高鐵接送。聽王長老講，才知道她兒子和熙斌都在林口大安教會，所以才有此介紹。
很高興遇見陳啟智和他的爸爸陳滄發牧師。啟智給了我兩盒越南腰果。碧玉長老給我無花果乾。教會也送我姊妹教會收穫的紅肉李。

禮拜結束，和教會的人及陳滄發牧師一起吃便當，聽陳牧師講了一些自己的經歷，非常有意思。想說一定要趕快來給他做口述歷史。

陳滄發牧師出身二水，少年時期因為揹石頭傷了身體，因為有位堂姊在謝緯醫師家當女傭，就介紹他到謝緯醫館工作並休養。他做很多雜工，例如修理好土人間的磨穀機，很得信任，可以拿金庫的鑰匙去取錢。醫師嬤疼愛他，煮羊肉為他補身體，吃了三天臉色就變得紅潤。謝緯牧師去世的消息傳出時，他已經是萬豐教會的牧師，一聽消息當場嚎啕大哭。

他讀彰工夜校，沒有讀完，就被推薦去聖經書院。一邊當兵一邊上神學院，讀同學的筆記應考，實際在學校只有一年。

在學校時到口埤教會實習，有位少女被繼父賣到妓女戶，少女設法寫信出來給朋友和姐姐，用沒有標記的白話字，他將信翻譯成漢字給大家看。之後他穿白西裝假裝尋芳客去茶店仔打探消息，因為身邊沒帶錢無法點茶，裡面的小姐不能和他講。後來是教會的青年再去打探，確定她曾在這裡，但無法見到她。後來教會方面請梁許春菊立委幫忙，全台警察清查妓女戶，找到這位女孩。女孩被帶回來，由一位廖牧師收留幫忙家務，後來還幫她安排婚姻。但是陳滄發牧師因為這舉動，台南中會說要辦他，因為他去茶店仔。梁秀德牧師站出來說，他是聖經書院派去口埤實習的，不歸中會管，中會無權處理。

這是我聽到的拯救雛妓第一樁，比1986年彩虹專案更早！

陳牧師曾派到嘉義西門教會，協助三間厝事工。他在那裏一個月，教會大大小小的人全部學會白話字，也教他們初步的英文。他還記得郭文東很稱讚在他在三間厝的工作。

他在豐里教會牧會時，認識未來的太太，她是裁縫老師，住永康。兩人通信半年後決定結婚。第一次摸到女方的手是在訂婚戴戒指時。結婚前要在兩人的教會公告兩個禮拜，沒有人有異議才能結婚。他邀請劉華義牧師主持婚禮，劉牧師答應，但婚禮當天卻未現身，陳金然牧師趕來說他瞭解劉牧師，所以準備代替他主持。原來劉牧師認識女方，女方的父母在他的教會，而陳滄發算是他的學生，卻沒有及早告訴他兩人交往，所以他很不爽。

他後來待過：豐里、萬興、合興、花壇。在合興約十年，辦幼稚園辦得很好，他都親自開娃娃車在送學生。但後來擔任中會中委，比較忙，所以就請一位會友代替自己開娃娃車。結果幼稚園的主事者長老，竟然說司機的薪水要從他的謝禮扣。他一氣之下就立刻離開合興。

其他的故事希望有機會再聽他講。

買衣服、看電影

 昨天中午正好在市場，就去逛了衣服攤，後來花了5300元，買了五件褲子、六件上衣、兩件花棉布連身衣。不過我還是需要再買一兩套比較正式的服裝。

禮拜六覺得輕鬆，混了一整天。
早上先去教會練一下司琴，回到南港剛過十二點，想看記錄片「看不見的國家」，但要到兩點四十分才有。決定去勝政吃豬排，很幸運一個人的位子不用等，於是好好享受了厚切里肌，吃掉兩盆高麗菜絲和兩碗海帶味增湯，還加點杏仁豆腐和可爾必思。
電影院很多人。不知哪一齣有包場，年輕人把購票那層樓擠得滿滿，幸好12樓還是有空位，就坐著打瞌睡。

「看不見的國家」在一個小廳放映，竟然客滿，有點意外。

「看不見的國家」的導演是美國人葛靜文，以紀錄片的水準來說是很不錯的，主要採訪的時間是2017和2022-23，觀點和《時代如何轉了彎》類似，給小瑛很高的評價。配樂由許瑋珊負責，很美的管弦樂，為這部片子增添不少品味，也定位了蔡英文時代女人當家風格。

深綠台獨對這片子很不滿，延續他們對小英的不滿，覺得她都全面執政了，還繼續死抱中華民國，留著中正紀念堂，讓國家陷入困境。

看完電影先回家倒垃圾。遇到大罷免的義工在發扇子和面紙，提醒大家要記得出來投同意罷免。頗感動。因為國民黨到處有大看板廣告，要大家出來投不同意罷免，而罷團資源不足，只能這樣小小宣傳。

倒完垃圾決定再到南港看魏斯安德森的新電影：腓尼基計畫。這場人就很少了。

這齣仍是安德森風格，畫面精美工整，恨重形式，但故事講得還算可以。基本上是一位大生意人的人生計畫，想要把遺產留給女兒，但其實商業槓桿開很大，缺口補不起來。帶著女兒四處找資金，一方面還要應付暗殺危機，和生意對象都信口雌黃能扯就扯，真扯不動了就設法對決。很好笑，也很悲傷。讓我想到川普及近日世局。諷刺得很。

糊塗不糊塗

 昨夜的普雷特涅夫鋼琴獨奏會，沒有預期中那麼驚喜，略失望。但安可曲美到令人覺得可以原諒。

我很早就買了票，後來定照跟我說她有公關票要給我一張，於是我把票給陳昭如，原本是贈票，但昭如堅持要給我錢。公關票在二樓18排中央，很不錯。

聽完音樂會回家，拖到近1點才睡，3點又醒來，混到近5點才又睡。感覺今天需要咖啡。

出門前我才想起慢簽處方應該已經要拿藥，找出藥單發現昨天之前得領，覺得苦惱。還沒八點，走到佳龍藥局發現已經開門，就進去問是否能拿藥，順利拿到。飄著小雨，我卻忘了帶傘，原本計畫要去便利商店買把輕便傘，在藥局門口看到也有賣傘，趕緊買了一把。覺得順利愉快。

到辦公室後，收到倫理課程的通知，匆匆趕往課堂，才發現其實是明天的課！我有夠糊塗。

夢與時人時事

 今天要聽普雷特涅夫的鋼琴獨奏，起床前卻做了一個鮮明的夢，夢見音樂會我睡了整場，醒來時已經10:30，十分懊惱。這是我期待很久的一場音樂會，也是近日買的最高價的獨奏會。可能因為睡前看了楊登凱在衛武營的聆賞心得，說大師似乎身心狀況都不佳，貝多芬彈得很Sloppy，覺得很怕受打擊吧。

夢的後半段是已經深夜卻應邀去到基隆，高中同學家，見到她兩位傑出的兒子，一位是很認真的上班族，另一位是有自閉症但才華發揮得很好的孩子，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十分辛苦。這些情節都是夢裡自己跑出來的，現實裡並沒有這樣的同學和這些人物。夢裡我著急著深夜如何從基隆回到南港，已經沒有火車，公車也不知道可以搭得到嗎？後來就醒了。

昨天睡前把22日要去合興教會講道的基本資料款好，寄給跟我接洽的王碧安長老。這是熙斌牽的線，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說合興教會沒有牧者，希望可以安排彰化中會以外的牧者去講道，所以邀請我。我想就講「報佳音傳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談一下彰化平原的宣教歷史。

昨日傳出南方朔（王杏慶）去世的消息。我們是讀他的評論長大的。80-90年代，南方朔和杭之（陳忠信）的專欄，最具備知識性，是我們窺見世界思想潮流的一扇窗，幫助我們觀察分析政治、社會。

今天則是看到陳婉真在泰國清邁去世的消息。她因乳癌而到泰國求醫，據說撐了十年，但癌症還是轉移了，這次再去求醫就沒撐過。她是獨派的女英豪，很多點子，身體力行，衝在最前面。比較知道她，是1991年獨台會案後她跑出來創建了台灣建國組織，林芳仲、賴貫一等朋友都相挺，差一點全進監牢。她出身記者，所以近年也不斷書寫所認識的政治運動路上所認識的人，相當精采。她和張維嘉曾經結婚，有一個孩子久哥。獨台會案的時候，張維嘉和陳正然密切聯繫，所以見過幾次，是個很瀟灑、愛好自由的革命家，留學法國。

感慨時間流逝，這些人的離去，真的標示時代已經完全改變。

東海口試

 請了一天假，去東海大學歷史系口試連葳的論文。之前她在台灣歷史學會的研究生論文發表會上有發表部分，由我與談。她由王政文指導，寫的是自己家族：頭社連家。論文主要根據頭社教會120年史、戶口名簿、連約安編寫的家譜、幾份訃聞。小姑娘很活潑，興趣廣泛，她爸爸主要在靈糧堂，所以她對長老教會的制度並不了解。我和仰恩牧師擔任口試委員，和王政文討論後，給她的分數還是很高的。

比較有興趣的是她的論文中提到連家有多人牽涉到白恐案件，三人在大內案，一人在劉特慎案，三人沒被起訴，但被扣押期間有刑求，回家後身體變得很糟。連約安是有判刑坐牢的。仰恩則發現他們家族幾乎都是學理工的。

王政文去高鐵接我們，口試完請我們在校內的梨子餐廳吃飯，吃完又送我們到高鐵。看得出他對自己的工作十分喜歡，盡心盡力。他也分享自己的基督教田野觀察，以及在路思義教堂的服事。能有這樣關心學生的老師真好。他對基督教大學還是有一定的使命感，很不錯。口試完有一位他們系上的老師陳穎禎來打招呼，他是北藝大文資研究所出身，教歷史地理，論文寫吳威廉的建築，仰恩老師給了不少幫助。說是永靖餘三館的家族，母系則是新店教會。王政文說他們特意選基督徒老師，系上現在有好幾位基督徒。

到東海忍不住會想貞文，想我們家與東海的淵源。東海已經變得幾乎認不得，但王政文這樣的老師在，東海的精神還是持續著。

端午節

 端午連假，按計畫回嘉義兩天。
禮拜五一早出發。搭高鐵的人不少，幸好還是有搭上預計的班次。
到台北後，坐到我旁邊的年輕女孩讀著厚厚的書，我看不太清楚，但認定是社頭三姊妹。她在彰化下車，我覺得更可能是真的在讀社頭三姊妹。

順利回到家，爹爹到接駁車站接我。媽咪炊了三個粽子，兩個是美滿長老送的，一個是我帶回去的北部粽。他們兩個分吃南北兩個粽子。我還把鹽滷花生也帶回家，晚餐拿出來吃，爹娘都喜歡。

爹爹很高興能吃到北部粽。

禮拜五晚上我出去逛逛，羅山鱔魚麵已經沒得吃，有土魠魚的那家說土魠魚的季節過了，考慮了半天，買了烤魷魚，和翡翠檸檬飲料，回家當消夜。發現文化路上人很多，店都人滿滿，但彎進巷子或其他橫路，就沒人。

禮拜六一早，出去採買媽咪想要的竹筍、肉骨、青菜。南門圓環邊有新開的蔬菜店，順利買到看起來很好的筍子。走進共和路，看到的第一個豬肉攤買到肉骨，還順便買了排骨酥。買完考慮喝杏仁茶吃油條，最後還是決定吃旁邊的碗粿。經過共和路上那攤油條，還是忍不住買了油條、燒餅、豆漿。

我不大能吃粽子。中午媽咪得到涼麵和菜包，我們就吃這些。

中午我騎摩托車回大寶鎮看看，跟管理室說請把管理費帳單直接郵寄給爹爹。完成這爹爹交代的任務。

接著就去植物園散步。中午人比較少，還算舒服。在門口買了香蕉和百香果。

接著去貳陸陸衫，結果裡面滿滿的，我就放棄了。到附近蔡家綠豆湯吃一杯綠豆沙，部怎麼好吃。騎和平路回去，看見和平雞肉飯竟然有位子，趕緊停車去吃。真是好吃極了。

回家，喝了貳陸陸衫的祝山日出極光啤酒，是哈密瓜口味，並不太愛。

晚餐就吃竹筍湯。相當好喝。

晚上就回台北了。在高鐵站買了翰林的鐵觀音，700cc特大杯，一路喝，喝到後來胃有點不舒服。

六月必須完成

 六月必須完成的：

1. 想寫北海道遊記。大約1500字，給公報社。希望可以投稿成功。

2. 台南神學院要求的兩篇稿子：長老教會三宣言與南神、美麗島事件與南神。

兩場臨時決定的音樂會

 5月25日禮拜日，有殷巴爾帶領TSO演出馬勒第十號交響曲。臨時決定去聽，買最便宜的票300元，選的是2B單號。包廂比預期空，明明買的時候票都沒了，可能是沒能送出的公關票？

上半場是陸逸軒彈奏貝多芬第四號協奏曲，我第一次聽他。我的位子可以清楚看到彈奏者的手勢，挺好的。以後可以買這位子。他把貝多芬彈得很虛弱，可能想表現纖細優雅，但我不怎麼喜歡。楊登凱在臉書上形容是聽了40分鐘的徹爾尼，非常無聊。Fingers和雷加在散場時的聊天也是大感不滿，雷加說他不知道在幹嘛，Fingers說他退步很多。

年輕得勢的鋼琴家，這幾年看了不少。迷路般的前進，有點可惜。

馬十是根據馬勒的殘稿編修成的，現在多演奏1975庫克版。這部殘稿他的遺願是燒燬，但是他太太愛爾瑪還是將這部未完成的作品出版，然後很多人努力去續。覺得有點像紅樓夢。

這是第一次聽馬十，之前也沒有特意找來聽。覺得TSO表現還不錯，殷巴爾帶領下很多動人的段落。第一樂章聽到小提琴尖叫的段落，很有意思，但後半段我就開始走神、瞌睡，第二樂章到第四樂章僅有模糊印象，短促敲鼓四聲，稍微醒一下，到第五樂章才開始又進入比較認真聽的狀態，但是覺得樂句一再重複，很馬勒，可是也很煩。最後的昇華寧靜，是很美，但我覺得這真的是馬勒要的嗎？如果我在他那時候的狀態，應該會一路尖叫吶喊到最後吧？

不過能聽到現場的馬十還是過癮的。

Fingers和雷加也還是批評，說TSO不行。我覺得TSO的銅管部門已經進步非常多，可以吹出美麗的弱音。

後來聽殷巴爾指揮阿姆斯特丹皇家大會堂，同樣是馬十，同樣是殷巴爾，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5月26日禮拜一，臨時買票聽福爾摩沙合唱團的北歐之聲。請來瑞典的合唱指揮家Bohlin，演唱表現內在寧靜的歌曲，很吸引人。

福爾摩沙合唱團水準真的很高，令人羨慕。不過最後唱舒曼和布拉姆斯，明顯感受到他們無法掌握這種曲風。想到我們在頌音時也是這樣，唱各種民謠、現代創作、中古聖歌，都可以表現得很精彩，但照理說我們最熟悉的歐洲浪漫派古典樂，卻怎麼都唱不好。這是甚麼原因呢？

在東門教會打包午餐

 禮拜六深夜回到台北，本想禮拜天應該要去義光，但還是貪睡到錯過時間。
決定去東門教會拿訂的粽子和滷味，淑文通知11:30有林益仁的演講，我想趁機去聽聽也好。
提前到了。一進東門教會，吳重芸牧師就熱情握我的手，領我到教育館二樓。原來11:30是先吃午餐，12:00才開始演講。於是我吃了炒飯，喝了非常美味的竹筍排骨湯。演講完要散場，林孟鴻把剩下的餐點打包，讓有需要的人可以帶回去。我拿了一大包米粉，還包了湯。湯當晚就吃掉了。米粉很多，竟然吃了三頓才結束。

益仁講的是他在推的家園意識，以及長久以來生態神學的一些基本想法。我邊划手機邊聽。演講完跟他打招呼，他就又開始滔滔不絕講話。後來我們到一樓的教室繼續講，我說得回家了，他開車原本想送我到捷運站，但我指錯方向，於是我說你回基隆可以順路送我回南港啊！但是上了一號高速公路，只有汐止交流道沒有南港交流道。導航穿過汐止，經過樟樹社區，也是很奇妙的機緣，我們都想到Isac，第一次知道樟樹社區在那裏。

益仁聊了他想做的事。他說想把多年來參與泰雅族的相關事情寫成小說，主角是一位被泰雅族綁架的人。他也想透過教會系統，推以教會為基地的走讀。這些構想是很不錯。我看查忻最近給新竹中會上的課，也強調教會要加入地方文史工作。但怎麼形成一套方案，值得來構想。

他也提到帶著北藝大的學生，到田埔去給孩子們上才藝課。把藝術教育帶上山，讓孩子們認識、接觸、欣賞，而不是訓練精英，挺有意思。

他又提到有機會參加WCC和洛桑大會(福音派)有關氣候變遷的會議，WCC很政治性呼籲氣候正義，洛桑那邊講的則是「關懷受造物」，雖然對氣候變遷的立場兩者是類似的。他似乎比較欣賞洛桑的態度，強調生態維護是心靈課程。

新樓醫院演講及台南的歡聚

 新樓醫院160年慶，5月24日研討會邀我演講，其他兩位講者是嘉基副院長陳明晃、台南神學院院長胡忠銘。

一年多前就約好，但我遲遲無法進入準備。他們要求很早就要給簡報檔，還要給逐字稿。我一直拖，拖到演講前一天才給。實在是很難找到適當的觀點。後來決定主要講長老教會歷史，把新樓醫院包進去稍微提一下，並強調本地信徒參與的重要性。

負責介紹我的是麻豆分院負責人唐秋敏醫師，她個子高高的，看起來很樸實可愛。另外一位負責社區的副院長，也很親切。現在的院長劉啟學，是馬來西亞人，已經當第二任。董事長是宋信喜。新樓的現況我不太了解，所以做這個演講非常勉強。也不太想跟這些人打交道，所以計畫吃完中飯就先離開。

演講前，一些老朋友來打招呼。在麻豆院牧部的蕭聰愋，羅光喜牧師娘，在麻豆企劃室的周智芬，還有恬弘。不過恬弘沒有留下來聽，他去恩惠基金會開董事會。

到場的人並不多。大會議室坐不到一半。大概都是不得不來的職員。貴賓則是地方上的相關醫學組織，還有基督教醫療院所，但被介紹的也只有輔大、聖功、嘉基。

新樓在幾年前馬雅各百年時就有做過大活動，也設立了還不錯的馬雅各紀念室，這次還有做了五個歷史看板，放在門診大廳。

新樓出錢重修馬雅各的墓地，舉辦了紀念禮拜，董事會與院長一大票人剛從英國回來。院長致詞時講了去英國的經歷，還有和馬雅各第四代見面的感動。馬雅各的後代想問他祖父(馬雅各二世)的髮色，院長竟然很認真問我能不能找出來？印象中沒有看到相關記述，照片又都是黑白。

吃完不怎樣的便當，帶走特別準備的連得堂煎餅(宋信喜又多給我一包)，到門診大廳再看一下展覽，菜咪咪就來接我了。她原本要帶我去南門路一家叫做古意人的咖啡，但找不到停車位，我說那就去你家吧！於是我們到灣裡教會，小朋友看卡通片，我們閒聊。她牧會的情況應該還好，中會的事她都離得遠遠，因為連續生孩子、照顧幼童，中會沒有派她當任何部員。但她有在台南神學院幫忙帶實習。美麗的少婦，日子過得不錯。她給了我一盒日本博物館紀念餅乾，以及土芭樂茶、紅藜茶。

我拜託心玫開車帶我去運河旁的丹橘人文，小蒨在那裏辦展。可惜她接下來還有工作，不能跟我一起看。丹橘人文的頭家王麗芬，是呂昱的太太，我第一次見到，但有一見如故的感覺。小蒨的作品很讚，丹橘人文的空間也很讚，可以看見運河，窗景無敵。

下一個約會是在單子葉，和許家姊妹、阿木。原本是想早一點和阿木見面，可以單獨聊聊，但計畫趕不上變化。麗芬叫計程車，我們一起去接阿木，再到單子葉。已經比原先預期的遲了。許家姊妹正好也差不多時候到。

勞闆準備晚上喝酒，不大想做生意。我們照她建議點8818的披薩，但阿木還是跟勞闆要求做魷魚螺肉蒜。披薩好吃極了，真是開心。

許家姊妹現在住到宗盛的房子，是透過仲介租的。放下照顧老爹的重擔，也開除了在生活上無法分擔的男人，她們展開新生活，希望可以越來越好。她們特地在荷蘭買了米飛兔，送我和芳舟，很感動。

清大台研社老友聚會

這個周末本來要跟雅嵐和她媽媽去奮起湖，但16日排了工作會議和白恐檔案讀書會，走不開，只能放棄。

懷慧突然相邀，說尚道明去申請了自己的監控檔案，看到清大台研社時期的一些紀錄，想找大家聊聊。我為大家訂了南港蔦屋的茶屋，禮拜天下午。參加者是尚道明夫婦（他太太秀齡我可能是第一次見到）、曾瓊慧，還有謝懷慧。瓊慧也超過20年沒見到了，她在OURS兼職，在我眼中還是當年那單純、充滿理想的女孩。閒聊各種已經記不清的往事，點名一些當時的同伴，頗有趣。

我提前大約15分鐘到。懷慧說她和神秘嘉賓已經在茶屋。很期待是明旭，結果並不是，而是忙裡偷閒幾小時的內政部長劉世芳，她曾經是懷慧和道明的上司。跟她小小聊了一下，日理萬機沒得休息，真是辛苦呢。

我想該把手頭上的檔案挑一挑，把相關的提供給大家看看。

禮拜六仍是軟爛。看一點戲，煮咖哩和黃瓜湯，出去走路拍花。

下午睡醒，去豐巢咖啡，點了一支之前沒喝過的耶加雪菲，非常好喝！Mina說這這支豆子快用完了。她煮第一次覺得不滿意，煮第二次才端給我。真感動！我想念起文岳帶我去某名店喝的耶加雪菲，酸極了，喝不出妙處，但那是難得的經驗。

豐富又平常的周末

5月9日是「台灣無酒日」，臉書上看到陳恆德醫師是相關協會的理事長，當天有辦活動，也做了些宣傳。不過我和雅嵐、培苓很早就約這天要去喝酒！我們找了一家AVB集團的美式鄉村菜餚酒吧，約七點我覺得已經夠晚了，但到達時其他兩人都未到，原來都被工作絆住。起先我有點不高興，但開始吃喝就忘了不高興。喝了三種精釀啤酒，覺得蘇格蘭的Ale最好喝，最後一支的蜂蜜香味喝起來很假。點了焗烤肉丸，配麵包，一種用起司和菠菜做的菜，配玉米片，都挺好吃的。還點了炸雞，上來是四個棒棒腿，大家都覺得好吃。酒吧太吵，而且限時，九點就不得不離開。

5月9日已經不再是我的心結，沒有心痛，沒有不安。我已經脫離30多年的心理折磨。種種如昨日死。覺得感恩。

5月10日一早外面工地就很吵，我賴床賴不下去，吃完早餐，電影還是影集也看不下去，收拾電腦前往豐巢咖啡。上次太早到，這次想說過了10:30總可以吧，結果她們把開門時間延到11點！下雨天，仍撐傘在附近逛了一圈，回到咖啡館前，總算小姑娘來了，開門讓我進去。因為母親節，桌上布置深橘色的康乃馨，甚美。我把在日本買小盒餅乾送給她們，她們取出三片讓我配咖啡吃。原本想寫窗口眺望稿，但搞了半天仍無法完成。

晚上是呂紹嘉帶領NSO演出：悼亡兒之歌、蕭士塔高維契15號交響曲。原是為了聽〈悼亡兒之歌〉而買了這場，但來自丹麥的瑞典女歌手詹森並沒有感動我，覺得平淡。蕭15則相當好，滿足。

為紀念貞文，我匆匆拍攝《第一屆海翁台語文學獎作品集》內貞文的得獎感言，放上臉書。還是很難寫和貞文相關的東西。

11日也是睡到很晚。決定不出門禮拜。鹽行的禮拜轉播，不知為何斷斷續續，後來乾脆放棄。

慧君帶學生到南港展覽館參展，我為她訂中研院的學術活動中心，她住得還算滿意。11日是她在台北最後一晚，我約她吃飯，但母親節餐館很難訂，後來訂了南展鄰近的青丹扎西。第一次到這家店的二樓，更有佈置，但桌椅仍非常簡陋。點的酥油茶和羊肉湯，至少慧君還算喜歡。慧君對學生很好，看頭看尾，特別照顧有憂鬱傾向的學生，還有一位用自己自閉症家人當題材創作動畫，得到大獎，連老師都拿到獎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