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記

 請一天的假。除了開歷史委員會，也想做些事，但因為出門後到深夜才回家，所以也沒做到事或寫文章。

醒了後賴床到八點多，算是假日的奢侈。

去郵局，把兩張簡易壽險辦了減額繳清，總算。每年不再繳的錢，該來規劃一下如何存。爹爹前幾天把媽咪一筆存款轉到我名下，投資新的基金，希望可以保值。

前往總會開歷史委員會。謝若蘭當主委，沒甚麼問題。大部分人都在線上參加，雅真連在線上都沒有出現，令人擔心。

開完會，吃完便當，和馨蓮在微光咖啡待到四點，聊了不少。出來後打電話給彭姊，她竟然一個人跑去金華街一處新整理好的日本房子逛，只好下次再約。

搭捷運到中正廟，從勞保局出來，想說順路去查查勞保的狀況，結果裡面滿滿都是人，逛了一下決定離開。

去了詩篇咖啡吃晚餐，等晚上聽音樂會。

網路上看到兩件掛心的事：公報社做了十年條款的專題，覺得內容沒有抓到重點，有點煩。公報刊登了姚孟昌的PCT史心得，吳祈得覺得根本就是故意在黑他，很不爽。我覺得可能必須寫文反擊。

黎卓宇音樂會很讚。

因為文瑜問起，我透露了小哈別世的消息，大家都很錯愕難過。帥哥今天沒來，他阿媽昨天過世。

聽小舟說心恩腦部開刀，很令人驚嚇。今天媽咪有再聯繫，說已經恢復上班，要繼續做放療。我用簡訊聯絡，才知道她並非腦部開刀，而是甲狀腺開刀。想到小哈似乎也是因為甲狀腺問題而病倒，很怕。

不祥的五月

 小哈別世的消息，令人難過。不知道怎麼慰問阿木和大王，更是難過到胃痛。

今早遲遲等不到品豪，查信箱才知道他父親深夜中風，送醫治療中。他還掛心工作，我跟她說家人為重。

然後又看到音樂札記釋出音樂會票要賣，說高雄的阿媽情況不好，他得回去。

剛剛看到Uma發文，萬長老竟在荷蘭旅途中內出血，住院開刀，雖已情況改善，但後續還需要等海外救援醫療接應。他說有很多貴人相助，但我想後續的情況還有很多考驗要克服。

為何？為何這麼多令人難過的、不可抗力的狀況？

25日補

前幾天繼續聽到各種壞消息。

心恩竟然甲狀腺開刀，還要後續放療。

好友如的先生腸中風，三度發病危通知，救回來後必須仰賴靜脈注射補充養分，還有人工造口，生活品質大降，後續的照顧非常辛苦。

小哈別世

 Fingers今早突然退出音樂會群組，沒有說明原因。我簡訊問她，下午快要下班時看到她回訊，竟然昨天下午小哈別世！震驚難過，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問候小蒨，他說嘉陵姊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明天晚上會來台北。

一個多月前F說小哈病了，需要陪伴，我真以為不嚴重，只要靜養即可。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很心疼。

小恩的娘家趴

 小恩很忙很難約，上個月約，直到今天才成行。

我們決定到Jo家，比較自在。後來小恩說這是娘家趴，讓她可以大吐苦水。

走市場去搭捷運，順便買了熟雞和蘿蔔絲餅，兩者都受到好評。

Jo他們的新家是保養得不錯的老公寓，她們還算滿意。

小恩聊著近日的委屈，覺得未獲得應該有的支持，還被無端責怪。Jo姊妹建議她要找能人做諮商協調，也建議她先好好度假放空。

很高興看到她和女友甜甜蜜蜜。

小貓很興奮。她明明被帶出去玩了一整天，應該很累，回來後卻還跟小恩一起玩電視電玩，玩得非常開心。

原本設定是午餐和下午茶，結果連晚飯都吃了，到九點多才解散。小恩隔天還要講道。希望依切順利。

首次見麗花姊

 比利時的麗花姊回台灣，特別聯絡我說希望相見。於是約了昨天禮拜五晚上一起吃飯。簡單訂了YMCA樓下的樂雅樂。趕著在六點就到，她已坐在裡面。

我們一見如故，聊得很開心。她說我非常像父親。貞文和爹爹在1997年去拜訪過她，她是爹爹在淡江教過的學生。她很懷念貞文。

這次回來，她見很多人。這天是淡江同學會，前一天她住在陳淑華老師家，一起去探訪淡江中學。

聊天中得知她的生涯，簡記如下：宜蘭頭城人，父親母親都算書香門第，父親由陳淑華老師的父親帶領信主之後，很敬虔，希望有孩子可以去讀神學院，結果是她這個女孩擔負完成這心願，去讀了台神的教育系。她說淡江中學的同學感情非常好，陳淑華是同學，也一起進了台神，但陳淑華讀的是音樂系。她畢業後發現教育系沒有甚麼出路，想出國深造，1972申請到魯汶大學，就這樣去了比利時。後來她改讀一所基督新教的學院，拿到宗教學的學位。在比利時讀書及打工中，認識了台大法律系畢業的前男友，在他帶領下開始有強烈的台灣意識，幫忙做台灣同鄉會的鄉訊。男友已拿到學位，要回台灣，希望她一起回去，但她才剛開始留學生涯，不願放棄。她留下來繼續讀書，並認識現在的先生。她的先生家有錢，讓他隨意讀書，他總共拿了四種不同領域的學位，後來在教育部找到工作，成為督學。麗花姊則是考了中學老師，一教40年，用法語教比利時孩子。幾年前他們退休，過著經常旅行、半年在摩洛哥的生活。

她對歐洲的台灣人運動頗有貢獻。從救援鄭自才、盧修一，都非常用心用力。

唯一的兒子是經濟學博士，留在學校任教不久，就被歐盟的經濟機構聘請去工作，最近又升官，獲得終身職。有一對孫兒孫女，非常漂亮可愛。

我問她另外一位臉友蔭鄰的事，這位也是淡江校友，教育系畢業，工作幾年後，繼母介紹一位在比利時的台灣人，她在還不認識的狀況下就嫁給他。這位她在臉書上稱阿叔的人，是藝專音樂系畢業，跑到維也納想深造，但未被學校錄取，就設法到了比利時，請人擔保入境，留了下來，在餐館打工，拿到居留權後，回台灣娶妻。蔭鄰家人以為他在比利時發展得很好，結果根本不是這樣，新婚妻子得跟著打工，直到女方的父親不捨，拿出一筆錢幫他們買房並開餐館。餐館生意很好，工作很辛苦，她就這樣工作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放手。

快閃台南口試論文

 昨天下午快閃台南，口試台南大學教育行政碩士專班楊捷的論文。她是灣裡教會青年，在南神工作，以自己教會的牧師當主題研究。她家是黑琵食堂，七股有名的海產販售點，也有在做養殖。多年前去過，印象很好。

她的表姊卓小姐開車到高鐵站接我，直送南大紅樓試場。一路聊天，卓小姐打扮時尚，長型臉，想當美麗。當了七年軍官，毅然退役想要創業，做「美業」，她說就是護膚、紋眉等等（好多術語我不懂）。原來她是公報社同事黃麗貞的女兒。放棄收入不錯還有退休俸的軍職，她就是想創業，令人欽佩。希望她成功。

楊捷的論文我讀得很頭痛，不知道怎麼給意見比較好。她的論文缺乏明確的問題，前半段堆砌長老教會史和台南神學院史，後半段做了牧師的採訪紀錄，兩部分沒有很好的結合，也缺乏清楚的結論。不過，她為牧師紀錄下神學院到牧職生涯的心路歷程，是有價值的。另一位口試委員林斌老師，講到的一些議題舉例令我意識到是立場很不同的人，比如質疑長老教會的反核宣言，問說現在有無新的討論和反省；又說到長老教會有二二八道歉文，但對皇民化時期敬拜天皇一事有無公開反省？她的指導教授呂明蓁則說她算是很認真用功的學生，所以我們還是決定給她高分通過。

口試完後，呂明蓁跟楊捷指示了一些修改的方向和內容，原本想約我吃晚飯，但我說希望早點回台北。後來事楊捷開車載我去高鐵，比原定提早一小時回到家。路上和楊捷小聊，她說南神這兩年很艱辛，募款減少得很明顯，招生也困難，有已經錄取的學生直接被台神搶走。

這次可惜的是沒能見到心玫。期待有機會一起去黑琵食堂。

新書發表會

今天口述歷史新書發表會順利完成。我負責主持受訪者座談，又在訪問者心得的場次發言。前一天則負責撰寫提供給所長的致詞稿。

所長致詞稿如下：

各位來賓，

歡迎前來參加本所新出版的《困境中的掙扎：我們的荊棘之路》新書發表會。這本書收錄了12篇訪問紀錄，其中一篇的訪問對象是政治案件當事人，其他11篇則是白色恐怖案件受害者的家屬。本所研究人員許雪姬、林正慧所率領的白色恐怖歷史研究團隊，透過熱心人士媒合，接觸到這些因政治案件而受苦的人們，得以訪問、紀錄這些故事。在此感謝前促轉會彭仁郁委員（中研院民族所副研究員）推動的政治案件受害者創傷療癒工作，本書受訪者當中有好幾位是透過關懷政治受害者家屬的工作者的牽線，促成這些生命經歷被記錄下來。

感謝本書中願意接受訪問，講出自己故事的白色恐怖政治案件當事人及受害者家屬。這些故事所呈現的史實和當事人的感受，可以讓我們更了解臺灣白色恐怖歷史真相。

本所在2004年成立口述歷史委員會，陸續有許多口述歷史成果的出版。以白色恐怖受害者家屬為題材的，有《獄外之囚：白色恐怖受難者女性家屬訪問紀錄》三冊，以及《話當年父兄蒙難：受難者家屬記憶中的白色恐怖》與《承擔家變：白色恐怖下的朴子張家》等，加上本書，可以看到本所在白色恐怖研究工作上的努力。前兩套白色恐怖口述歷史的完成，和國家人權博物館的委託計畫相關，本書則是由臺史所獨力完成。在許雪姬、林正慧團隊在執行國家人權博物館委託的「臺灣白色恐怖歷史概覽編纂計畫」時，進行文史踏查、工作坊及與相關人士往來，因而接觸到部分受訪者，促成這些訪問，在此感謝國家人權博物館所提供的機會。

本書名為《困境中的掙扎：我們的荊棘之路》，點出書中的受訪者，在時代困境中，不斷掙扎，力圖過著正常生活，但漫長人生路卻充滿荊棘。他們願意說出過去苦痛，讓社會各界更加瞭解這般困苦跟努力，也讓人們更了解遭到白色恐怖政治案件波及的家庭成員們所受的創傷，他們被逼著面對許多因此而來的複雜難解問題。希望透過此書，社會大眾能更了解白色恐怖受害者的複雜性。

受訪者幾乎都無法來，只有杜銘哲一開始就爽快答應。說服慧瑛來，但早上慧瑛還是發信給口述史室的人鳳，說她無法上台。我請冠伶來，雖然她不是受訪者，但可以補充關於林樹枝的事蹟。李淑紅原本說她只要坐在下面不發言，但到場後又說她有話說，準備了發言稿。最後這場就由杜銘哲、李冠伶和李淑紅發言。冠伶看到李淑紅的名字很激動，她們相鄰而坐，大家都發言完後，李淑紅才想起：「妳是阿團！」她們是走街頭的好夥伴，很久不見了，兩人抱在一起十分興奮，後來講了很久的話。我幫她們拍了照片。李淑紅的女兒特地陪伴來，還有她那必須一直看顧的兒子。

鍾瀚慧現在是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的館長，我提到李宛蓓是透過當年真促會的口述歷史工作認識的，瀚慧也補充了當時做了兩百多位訪問，大多是當事人，只有22位是家屬。

會後和陳淑容、蔡依伶聊了一下。依伶繼續做礦工的口述歷史，已經第六年。她是為了和徐聖凱討論礦工研究而來，徐跟她說有這個新書發表會，她就來聽。

陳儀深致詞時批評我做的林樹枝，在註釋的部分沒有利用國史館和近史所的資料，把藏匿施明德案做更好更深入的說明。藍芸若則為文中提到施明德對蔡寬裕的不滿感到不平。覺得很為難，畢竟口述歷史以說話的人的主觀認知為主，每個事件都要註解詳盡，真有必要嗎？

煩心事

 禮拜六詢問房東，對我們續租之事有何回應，他就說要提高租金，每月多2000元。

實在令人憤怒。

屋況那麼差，完全不管，還打算漲房租，吃定我們。

雖然憤怒，但比起附近一萬元租個小套房的狀況，這個大房子一個月19000也還算便宜，而且搬家實在非常麻煩。

繼續住下去的生活品質，可能好不到哪裡。

或許到了該斷捨哩，毅然搬家了。

希望能找到適當的住處。

5月9日流水

 5月9日的前夜睡得很不好，六點多第三次醒來，決定出外走走。先拍了路旁的鴨跖草（貼臉書後劉漢鼎說是直立鴨跖草）。橫科的市場貨車入場擺攤中，先買了燒餅和巨大的韭菜盒，看見我喜歡的賣豆干及果乾的攤子已經擺出來，愉快買了500元的零食，和女攤主聊天，才注意到攤子後方的廊下咖啡店，有早餐。坐下來吃貝果和咖啡，相當好吃，鬧中取靜，相當好。下次一定要再去。

回家晃晃，想補眠也沒補成。10點多出門，準備赴12點在公館的約。在台電大樓站下捷運就遇到培苓，我們一起前往我預定的小原田日本料理。因為時間還沒到，在外面等，接到姚孟昌的電話，他剛買了長老教會史第一冊，對吳祈得寫的那章很有意見，但我沒時間和他細談。

結果懷慧已經坐在裡面了。這聚會是她發起的，主題是為彭光理整理自傳，想要請教培苓。不過後來話題都跑開了，聊近況比較多，畢竟很久沒有見。懷慧現在是桃機公關處長。我們都點了白燒鰻魚飯的定食，有生魚片、茶碗蒸、冰淇淋泡芙。覺得很好吃，也沒有原先想像那麼吵。小原田是第一次來，原本想訂的是靠近新生南路的二樓的家庭日本料理店，但我想不起名字也查不到。

吃完飯，散步前往原先的東南亞戲院，觀賞李惠仁的新作：風吹，以Peter為主角。聲勢浩大的試片會，據說有三百多人，包了四個廳，映後座談也分別在兩個大廳進行。認識的人不少，人權運動圈、關注白恐歷史的人們、公視台語台（出資方）  .......。懷慧要先走，但積極跑去和 Peter打招呼並拍了合照。影片以Peter在人權運動上的貢獻為主，拍攝遲暮老人上醫院、火災後的難受、放風箏的場景，很有意思。和春雨424完全不同的製作手法和觀點，即使有些場景重複。

買了黃文雄文集。看到馥儀在那裏賣書，她總是拾起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任勞任怨。陳南宏也來了。他說新劇集會剪成一個電影版特映，7月4日邀請我們去看。

散場後大家各自前往下一個聚會。我去水源市場覓食，感覺好像戰場。看到空位趕快坐下，點了最快可以出的廣州炒飯，並不算好吃。於是去搭捷運前，忍不住買了杯柳橙綠茶喝。

晚上是音樂會。我自己一個人去。拉貝克姊妹彈奏葛拉斯作品：考克多三部曲。葛拉斯的音樂辨識度高但聽了昏昏欲睡，雖然兩姊妹技巧及美學表現極好。很羨慕她們一輩子一起合作表演，聽說也住在同一棟大房子，即使妹妹是結了婚的。

完全忘記5月9日是甚麼日子，以往幾乎每到這天就情緒不好。

同光三十年

又是渾渾噩噩一個禮拜過去，該做的事都沒有完成，卻也沒有緊張感。

但是昨夜還是有點失眠。

因為在看下個禮拜要口試的楊捷的論文。她原本要寫台南神學院的教育內容，又改成一位牧師的社會關懷信仰實踐，寫得亂七八糟，引用很多資料，卻沒有真正理解，真是頭痛極了。我想應該要跟她說，閱讀資料要仔細咀嚼，資料要分類、弄清寫作者的背景，而不是撿到都是菜。

另外一個掛心的，上禮拜天參加同光三十年感恩禮拜，有感動的地方，但也有不滿。他們的歷史回顧很潦草。雖然小恩特地安排君平講道，希望帶入歷史的面向，但畢竟時間太短。禮拜一開始放映的短片，製作很粗糙，事件輕重不明，很多重要的片刻轉瞬帶過。雖然用心可佩，但顯露出整個教會對過去的事情不關心也不想認識。想到曾經花了一些時間帶他們的小組想要做歷史，結果一開始就發現沒有人有歷史意識，想做的事情多和個人經驗有關，沒有教會作為整體的觀念。而這些，幾乎無法改變，即使經年累月的陪伴也不一定可以。

小恩很努力要讓同光現在的會友知道長老教會信仰文化對同光的影響，但實在不容易。

我想應該為他們寫一篇。

同光三十年，那些我所認識、曾經活躍的人幾乎都沒出現。流動性很大的教會，有危機。但能存在三十年，非常值得感謝。

大風悲慘遭遇

 昨天好不容易遇到大風，問他最近的倒楣事，他卻說起去年幾乎整年被整的事情。原本他很不想說，但最後還是讓我去他研究室，把事情說了一遍。他說講這些事讓他非常難受，似乎又重新經歷一次，心情非常惡劣。

在此我就不寫他的遭遇，因為他說不要外傳。總之，他長期幫助的人反過來咬他，捏造故事誣陷，幸好最後誣陷並未成立。過程中他覺得受傷的還有親近朋友對他的不信任，連問都不問就相信對方的指控，實在很可怕。

敬愛的老師和老友，接二連三被搞得很慘。都是重視名譽、自尊心很強的人，很替他們感到難過。覺得這種整風太恐怖。

世界是灰階的，任何想要簡化成黑白對立的作為，都會讓事情越來越糟。

滿滿的5月3日

 第一個行程是同光教會三十週年感恩禮拜。一早6:30就起床準備，到達大坪林站時還不到9點。出捷運就遇到同平安，很高興跟她同行。同光借了台北矽谷會議中心，我們都沒有去過，跑到另一端的大樓，那邊二樓也是有基督教的活動。不過我們很快找到正確的建築，進到會場。

同光在前兩天舉辦「同志友善基督徒國際交流會」，有來自新加坡、菲律賓、日本、韓國、泰國、香港的基督徒同志前來參加。感恩禮拜時，這些各國來賓都還在，所以必須要用即時翻譯，報告時也盡量華語加英語。代禱時為每個國家不同處境的同志基督徒禱告，真感受到彼此的連結。敬拜團以男同志為主，用麥克風唱合唱，還是不大能適應，敬拜讚美的歌曲覺得內容很糟，直到閉會時他們唱了「永活的神」，是我很熟悉的歌：我主活在幽靜山谷、也活在那大海深處......，總算有深深的感動。

講道是鄭君平牧師和小恩聯手。君平找到1995-1996年教會公報有關約拿單團契、同光教會成立的報導（是蘇貞芳寫的報導），還有同光教會受洗者的見證，嘖嘖稱奇。小恩在接下來的講道中，也提到長老教會對同光的影響和支持，到現在都不缺講員。小恩還是動不動就差點哭出來。她提到這次交流會重要的團隊：1946，帶了紀錄片告訴大家聖經翻譯錯誤造成教會對同志的誤解，強調讀經可以有很強大的力量。也提到處境最艱難、資源最不夠的菲律賓、泰國的同志基督徒，促成了這次的國際交流會。

聖餐採用開放式聖餐，台灣的烤番薯、東方美人茶，歐陽文風牧師主理，各國的牧師們站出來主持聖餐，各種彩虹飄帶十分美麗。我那一排是兩位韓國牧師主持，為每個領聖餐的人簡短禱告。最耀眼的是菲律賓的光頭男牧師，真的很帥，彩虹飾帶很漂亮。也很高興看到李亞宣牧師在行列中。

我坐在嫦美和同平安中間，禮拜前有和一些認識的人打招呼。舞葉長老司會，控全場，真不容易。在後來餐會離開前前，抱了抱舞葉，她臉色慘白，說MC剛來，真是辛苦了。

午宴在會議廳對面的婚宴餐廳，菜色相當好。可惜我和慧恩有約，所以吃了大約五道就離開了。午宴開始前，見到了Jo抱著小貓，她無法留下來，真可惜。

下個行程是去客美多咖啡和慧恩碰面。這算是比較臨時的行程，因為晚上有音樂會，想說下午的時間應該要利用一下，很高興她有時間且有精神。我們坐了大約兩小時，聊不少事。她的賴和傳今年會出，另一本她非常用心的歷史小說也會在明年一月出。我很希望她可以過得比較安適些，把身體調好，不過目前看來還是不容易。

傍晚則是去到音樂廳，先去仁愛路的儂特利，和范小鳳有約。我把Fingers釋出的一張票給她，這天是波特拉的巴哈大提琴組曲。她講得不停，想念她的丈夫，說自己在手護台灣大聯盟的豐功偉績。

音樂會沒有想像中好，波特拉的狀況不太好，樂器是非常好的，但他似乎還不是很能完全掌握。他的演奏表達則是非常冷靜疏離的，很巴洛克，盡量不帶情緒。小鳳挺喜歡，她說她在丈夫去世後不大敢聽這套音樂，因為太悲傷，容易聽了就哭，但波特拉的聽起來沒有那麼悲傷，反而讓她覺得很享受。

光鹽教會演講

 光鹽教會的牧師蔡詠信，二月還是三月時連絡，邀請5月1日演講。主題是認識教會史，及如何撰寫自己教會的歷史。我訂總主題為「歷史的教會，教會的歷史」。安排三個小時、三節課的方式，對象是全教會的信徒造就會。後來才知道是新樓書房高雄店長王子恆推薦我來講這場，他上次在南部布農中會採訪我上課，覺得很有收穫。他是光鹽的執事，和詠信一樣都是在這個教會長大的。

4月30日下午請假，因為連假怕擁擠，提前出發。吃了小植茁才前往車站，結果竟然搭錯公車，在南軟下車，雨中走了十幾分鐘到南港車站。不過之後都很順利。在車上睡了一路，但到高雄後還是呵欠連連。詠信安排我住牧師館四樓，這是緊靠教會廣場的販厝，還算舒適，但每天要上上下下爬樓梯，頗累。詠信的太太鄭聿庭，看起來年輕漂亮，個性很好，兩個女兒的名字也取得極有意思：巧尋、忱聆，是詠信的媽媽取的。原來詠信是煉油廠子弟，媽媽則是國文老師。他媽媽上上個月出了嚴重車禍，住院一個月剛出院，需要長期復健，對全家衝擊很大。

詠信全家帶我到大社街上吃飯，咖啡店的套餐，場地舒服，生意很好。回到住處我非常想睡，就先告辭上四樓。在鄰居的琴聲和夜鳥聲中勉強睡去，被陳義仁牧師的電話吵醒，聊了一陣子。睡眠斷斷續續。

5月1日的演講我自己不太滿意。不過有幾位會友很熱情。盧碧雲幫我拍了很多照片。臉友鮑基花（包基芬）正好在大社，看到我的臉書消息，就跑來聽。不過演講一結束她就趕著去搭車，沒能多聊。教會提供很好吃的綠豆湯，還有科學麵和沙其馬當點心。

吃完便當，回牧師館小歇，之後我請詠信帶我到橋頭糖廠逛逛。他們全家一起去，孩子跑跑跳跳玩耍，吃糖廠的冰淇淋。他們先回家，我繼續又逛了一小段時間，再搭捷運到左營，換火車回嘉義。

回到嘉義覺得腳酸，等計程車等很久，後來有白牌車攬客，我就搭了。後來才知道嘉義遊客塞爆，因為有皮克敏的熱點，有咖啡節等等。計程車很多卡在路上。

爹娘情況不錯。5月2日一早我先回大寶鎮看看，順便採買媽咪需要的食材。10:30去樓下剪頭髮，這次和理髮師阿君聊比較多，赫然發現她是韓粉，對綠營有惡感。她說前年後壁老家淹水，堤防破了，總統來視察勘災，想要陳情的人卻都被帶到警察局喝茶，包括她自己的爸爸。她說每戶只補助兩萬元，可是損失都是七、八十萬。淹水的受災者一千多人領不到便當，政府只給遷移避難的六十多人便當。她對自己認知的事實很執著，聽不太進不同的看法。和她對話有挫折感。

因為爹娘下午要去探視雪娥姊，我就把高鐵票改成下午的班次，四點多就回到南港。吃了彌生軒，因為勝政排了不少人，不想等。彌生軒挺好吃的，下次可以再去。上到一樓，忍不住大買粵馥樓的滷味和蜜餞。回到住處還來得及倒垃圾。看了一集動畫蒲公英，就睡了。

補一下光鹽教會的歷史：
1991年成立團契，1992年成立教會。成員是楠梓教會當時的青壯派。
有一位老會友來跟我說，他在楠梓教會時曾經同時身兼司會和司琴。他們的小組成員資料是收集各戶的戶口名簿影本、編號裝訂成冊，他很得意這樣的管理方式，但後來有長老說這侵犯個人隱私，就不再做。他說光鹽團契幾乎就是楠梓教會聖歌隊集體出走。
我原本以為光鹽是林政宏牧師開拓的教會，但據會友說，就是楠梓教會成員出走，和林牧師沒有直接的關係。詠信說法，林政宏是第一任小會議長，但婉拒受聘為教會牧師，仍守著勞工關懷中心。
這次其實太匆忙，來不及和他們討論他們的教會史構想。
詠信編的30年史，蒐集了會友書寫的文章，和教會生活的照片，但就是缺乏歷史向度，沒有做年表，沒有教會成立發展的歷史過程。

高雄看戲、週日種種

4月24-25日，到高雄看戲，兩場日本傳統藝能演出，一是三響會的江戶傳統藝能之夜，一是萬作之會狂言劇場，兩場都令人滿足。

一個人住嵩山大飯店，離以前在高雄住的地方不遠，但那一帶已經感覺很陌生。在網路上找的最便宜的飯店，老舊但住得還算舒服。有窗，有電扇，可以不吹冷氣，這點就非常好。

只有約24日晚餐和春玲相聚。時間很短，但很有收穫。春玲說她和AI聊天，聊到聖經，於是她開始讀聖經，福音書讀得很感動，現在仍常讀。雖然她深受佛教影響，對教會也怕怕的，但她覺得聖經對她幫助很大。我覺得很感動，上帝會在適當的時刻給人機會相遇。

25日去衛武營，竟然和宜曄搭同一班捷運到達，於是一起吃自帶的午餐麵包，聊了一下。他說半線室內樂的創辦人孟祥瑜非常優秀，很有企圖心，他希望能多幫忙他們宣傳。會提到半線是因為我說遇過兩次林東毅，印象極好。這些年輕的音樂人，在這越來越困難的時代，仍很樂觀很努力在開創，覺得很感動。

當晚回到台北。
26日去義光司琴，把前一天在衛武營買的日本新潟仙貝拿去分大家吃。這禮拜牧師帶了二十幾人去韓國中央教會，禮拜的人比較少，但來了一位新朋友林青蓉，是特別護士，開朗活潑，參加大安小組查經，聽到慶福兄不時清喉嚨，就幫他拍背咳痰，教他每天深呼吸、咳痰，以免肺炎，又教他如何安全起身。真是天使啊。

下午去聽NSO呂紹嘉指揮蕭七，很讚！

去高雄前就鬧肚子，之後一直腹瀉。禮拜日回到南港，去藥房買了止瀉藥，吃了立刻見效，十分開心。可是隔天可能吃東西不夠謹慎，就又開始拉，繼續吃藥，效果還是有限。傷腦筋。

臉書文：

高雄小小渡假，一些紀錄。

這次是看兩場日本傳統藝能演出，一是三響會的江戶傳統藝能之夜，一是萬作之會狂言劇場，兩場都令人滿足。不必去日本就能現場欣賞日本國粹，高雄真好。

24日晚和春玲吃晚飯，一家叫做威廉泰爾的義大利料理，小黑板宣傳新菜單，畫滿吉卜力動畫題材，覺得有趣，也讓我們聊起各自印象深刻的片子。

前往旅館路上看到一家開滿九重葛的店，咖啡店兼藝廊，叫做瑟拉威，原來是法文音譯。今天退房後就去那裡待了一個多小時，喝冰釀咖啡，吃鹹派，讀魯米的詩。店裏幫賣伯大尼育幼院兒童作品。

旅館附近還有一家史努比主題的7-11，周邊商品吸引人，但一看都是中國製造，就算了。

這次住七賢一路的嵩山大飯店，很舊的旅館，房間還是用鑰匙而非房卡。房間寬敞且有窗，可以開窗通風不用冷氣，真是太好了。早餐食材便宜簡單，有粥、飯、吐司、青菜、煎蛋、豆漿，覺得這樣就夠了，滿意，而且是我在網路上找到最便宜的。這兩天住客很多，似乎有印尼的中學畢業旅行？

夜裡從至德堂回旅館，走和平一路，經過1994年前後住過的大樓，跟月梅租的套房。現在樓下成了當鋪，旁邊則有更大的大樓，感覺非常陌生。

在衛武營戲劇院，有甜甜圈、日本飯糰、日本清酒的臨時攤位，很讚。

匆忙、享受、快樂的高雄小旅行。

十年條款

 總會推出法規修訂，非本國籍者（含中、港、澳）受洗滿十年才能任職主日學校長、團契會長、選執事。這明顯歧視的規定，竟然排入總會法案，在法案研討會時因為公報社的報導而露出，我覺得必須大聲疾呼並阻止。

先開砲的是剛封牧沒多久的阿美族牧師楊文豪，他很會寫文，我就直接轉貼了。之後有人來邀發起聲明連署，義不容辭擔任起聲明發起人，雖然那個聲明我完全沒有參與，只有建議刪掉該案的修正建議，既然要表明立場，就該勇敢說出我們從頭到尾反對！

一個多禮拜的公布、連署、串聯，其實大家都很佛系，就是透過臉書、Line ，動員自己認識的朋友。到總會開議的421，連署人數累積到146。總會則透過幹事盧啟明傳達此事應該在議場內解決，不宜在外面搞連署。可是連署已經開始，不可能停止。聲援的文章陸續出現，也有外教派看熱鬧的奇怪言論。看起來風聲有起，或許在總會年會可以擋下。

我想必須針對議員做說服，至少要把我們的聲明發到所有人手上。要來了議員名單，但我們人力不足，沒有能力去做此事。於是我只能在開議當天再發一輪訊息，並在臉書貼文。

昨天一整天都掛心此事，在網路上等消息。下午進入此案的討論，據說在場發言者多是反對十年條款，最後表決贊成者222票，沒有過半(266)，終於把此案擋下。但是此案處理過程有瑕疵，議長未讓總幹事先說明，而是在大家討論過後，才讓總幹事說明。

之後傳來消息，銓衡名單上，我的歷史主委被拔掉了。如果最後結果如此，算是求仁得仁。反正並沒有很想當這個主委。

瑪莉薩的法朵、國美館匆匆

 禮拜六聽了法朵天后Mariza的演出，音樂廳內用麥克風實在不太妙，太大聲了，聲音的美感出不來。不知道歌詞，也是另一個遺憾。但是Fado實在很動人，葡萄牙吉他和手風琴，真是太讚。真想一直聽下去。最後她還帶動大家全場又唱又跳，上次這樣的經驗是桑布伊的音樂會，真的是很特別很愉快的經驗。

回到南港，很想喝個酒、吃個鹽酥雞，結果鹽酥雞的攤子忙到不行，說要等50分鐘，只好放棄。

忙碌處理10年條款聲明後續，一直處於心累的狀態。但仍決定隔天要去台中一趟，主要去國美館看展，和紫晶相聚，晚餐則約了美書碧堂和映君。會有這趟突然的旅行，是因為映君說她要到國美館看展，住美書和碧堂家等等，聊了兩下我才意識到他們已離開復興教會，所以我才決定無論如何要去探望他們。

睡到快八點才起床，趕上9:10的高鐵。紫晶提供各種前往國美館的公車、捷運路線指引，我決定搭捷運到南屯換公車，果然是比較便捷的方式。搭捷運前想說去取晚上回程的火車票，結果到場才發現我買錯車票，買成禮拜六的了！白白損失五百多元。捷運五站就到南屯，很方便，但我找不到出口！搭電扶梯前往另一個月台，才發現出口是在下車的這一側，但竟然就是沒看到出口。後來循著指標順利出站，順利搭上公車，11:20之前就到了美術館。紫晶帶我先去吃飯，就在綠園道上的禾豐農食，順便逛逛市場──現在是一些文創和咖啡店，但禮拜天早上沒有一間營業！

吃飽後就進場看展。黃土水的水牛群像、甘露水，就擺在一樓任人觀看。這是免費入場的美術館。

剛上檔的陳植棋展，內容很豐富。呈現許多家書，還有他在台灣民報等媒體上出現的紀錄。原來他在東京時也曾歡迎議會設置請願運動代表，熱心文化協會相關活動。26歲就因病早逝，美術界及文化界朋友都很不捨，與家屬保持往來，很多感人的資料。他是汐止橫科人，南港公學校畢業，因為現在自己住在這附近，特別覺得親切。

廖繼春的畫展是這次首要目標。展出的畫相當多，各時期的特色很鮮明。從日治時期學院訓練的外光派、梅原龍三郎影響的野獸派風格、1959年歐遊後開始的抽象畫，色彩越來越大膽，畫法越來越恣意。覺得非常有意思。

二樓的常設展看了一點點。驚喜看見伊誕的作品。最近正想念他。很高興看到他在藝術上的成功。

順便一記，李麗花寄來她在布魯塞爾看展的照片，是常陵的畫展。也是令人欣慰啊！

兩個展之間，我和紫晶在美術館附設的咖啡館坐了近一小時。165元喝一壺可以回沖的金萱，覺得還不錯。

為了晚餐約會，需要搭車到火車站附近。紫晶幫我查了幾個公車路線，後來我搭了75號，但提早下車了，走自由路轉民族路，經過大同國小、台中女中。美書訂了一家叫做鼎園的港式餐館，她們一家因為下午剛忙完公義行動教會的聚會，所以遲到，我和映君就先聊了一下。後來都到齊，兒子嚕嚕已經五年級，很可愛。

問起來，離開復興是因為和兩位長老、一位執事意見不合，小會連續兩次開不成，而且他們全家的安全還遭到威脅，於是他們立刻辭職走人，中會的意見也是認為已有危險性，趕緊離開比較好。

他們說打算休息一陣子再說。碧堂說有天使照顧。他們原本在做的事工也都繼續在做，只是不在那間教會內。美書說台中人太可怕，他們若要找新的教會，可能也不會留在台中。

還聽到兩個讓我驚訝的故事。一個是某牧師剛上任就主持告別式，是一位會友被另一位會友殺害的告別式。另一個是陳榮爝牧師在霧峰時，曾經被別間教會的會友揍打。台中中會竟然有這麼多暴力事件。

復興的狀況真是出乎意料。碧堂的說法，他們努力帶進新人，所以原有家族感到不安。會友人數增加，他們怕自己的教會被別人主導或佔領，所以敵視牧師。當然政治立場不同也是原因之一，因為和碧堂做對的長老或其家人是警察，甚至也承認過他就是專門寫報告的人。

有種一葉知秋之感。

美書的博士尚未拿到。她說南神友幫她付學費，但沒有簽約，如果完成學業是否可以回南神任教，目前沒有定論。

晚餐後我們散步前往火車站。順利趕上我原本想搭的區間車，到高鐵站。擠上自由座，到新竹就有位子，挺好的。10:30之前已經回到住處，洗完澡，看完大河劇，午夜前上床睡。很好的周末。

十年條款

 PCT以防滲透為由，要在法規中做荒謬的規定：非本國籍人士及歸化者，必須陪餐滿十年才能選執事、當主日學校長、當團契會長。

怎樣都想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構想出現？

凱莉和粵語團契的同工，發起一個聲明，因為他們都不能出面，結果由我領銜。

這聲明有點囉嗦，但至少讓這個議題有個參與管道。聲明出來後，有不少人寫文相挺。但總會方面也通過啟明發訊息給我們幾個具名的，說這議題不宜在總會議會場外連署。我當然不管。他也沒有具體的建議。

我覺得該寫一篇自己立場的文章，但是現在腦袋像糨糊。

4月20日補

總會4月21日開議，這兩天應該要設法把相關訊息再廣傳，但我實在沒甚麼力氣。

想得到策略，卻沒有執行力。好像一直都這樣。

4月18日聽完音樂會，回到住處，最後還是處理了一下「十年條款」聲明，寫個簡單的通稿。

之前邊走回家的路上，和馨蓮聊了一下，她因為簽了我們的聲明而被上面關切，我們想了想，還是把她的簽名撤掉。

目前得到的訊息，總會可能不表決、再研議，但是已經在動員議員(主要是原住民)投票通過，所以情況很難講。

我要到了正議員的名單，但沒有力氣去找信箱一一發信。

普列加迪恩和基斯

 4月11日衝高雄，聽普列加迪恩和基斯的座談會。他們的藝術歌曲演唱會，我買了台北的兩場。免費的講座雖然路費昂貴，卻很值得。

基斯和普列加迪恩，都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很有文化底蘊，討論音樂作品很有意思。一個感性，一個理性。基斯是漫遊者的化身，漂泊的靈魂，非常迷人。

當天行程非常趕，就是直奔Hskin藝文沙龍，之後又匆匆捷運煥火車回嘉義。

回嘉義短短停留，禮拜日中午就回台北了。如願在南港車站吃了勝政豬排，滿足。

父母情況尚佳。在教會繼續活躍。爹爹說他還是有暈眩狀況。或許得回家陪他就醫檢查。

禮拜二在台北聽了普列加迪恩和基斯的「光之呼吸」，非常感動，滿足。

聊天為主的假日

 四天連假轉瞬過，正經事一件也沒做。連好好做飯都沒有。每天都在聊天。

禮拜五是KTV日，從兩位澳洲人稍微看見四十歲代的華人面貌。

禮拜六記不起上午做了些甚麼，似乎是弄早餐吃、看一點影集。Netflix的新日片：九条的大罪，柳樂優彌主演，看了三集，相當好看。

禮拜六和昭如約在小威老師推薦的樂滴咖啡，在萬華大理街的小巷內。假日幾乎沒有客人，大多外帶，我和昭如享有安靜聊天的空間。不過她覺得這咖啡館好奇怪，主要是賣餐點，和舒芙蕾、鬆餅等，紅茶一杯只要35元，用紙杯裝。我是覺得有趣。點了一份草莓舒芙蕾，確實很好吃，但昭如只吃了一些草莓。聊天的話題依舊很散亂，聊了音樂會，還有憂心台灣被中國滲透的現象。也聊了一點政府檔案中呈現的監控者，昭如很在意，覺得政治人物若曾做過爪耙子，應該要被公布，且公開道歉、退出政壇。但是這種人可能非常非常多，只要臉皮夠厚，賴過去就沒事。這實在說不過去。她也談到檔案之難找、難讀、難解。從這些情況，我贊成推動在中央政府設置機構專職研究，定期公布成果。白色恐怖研究確實不該停留在五十年代案件的釐清，非常需要的是清理現在仍在活躍的政治人物，以及我們經歷過的那些事件。

離開萬華前，逛了一下龍山寺附近。遊客不少，聚集在龍山寺庭院，但地下的龍山文創區，非常寂寥。匆匆走過，沒有看到遊民。

禮拜日去義光。路上先去露易莎吃早點，這間常路過但沒有進去過。幸運有位子，覺得是很舒服的空間。但因為吃早點，到教會遲到了。人坐得滿滿，還有三台攝影機在拍攝。後來才知道這是人權館的拍攝計畫，葉天倫導演負責。攝影機在禮拜中其實還是頗干擾。但大家似乎都很接受。聖餐餅首次用自己烤的無酵餅，很硬脆，田媽媽立刻發聲說，太硬了很難吃。聖餐唱的歌是369超過咱的想像，覺得很不錯。午餐分飯糰，復活節蛋是鹹蛋。為了拍攝紀錄片，約信指揮大家練唱蕭泰然版的耶和華是我的牧者。能夠痛快唱歌挺好的。

唱完離下午的具轉型正義意涵場址揭牌活動還有兩小時以上，我不想呆坐教堂內，就自己跑去大安森林公園散步。一點半之前范小鳳告知她有幫我留位子，要我趕快回來。其實我覺得很煩，並沒有很想參加。是因為約信有發邀請函給我，我覺得不來不好意思。儀式算是完滿完成，總統的致詞內容相當不錯。王銘澤牧師也表現得很好。但是文化部長李遠，致詞一直說要拆毀隔離的牆，放下仇恨，到底是在說甚麼？

禮拜後和范小鳳有一些交談。她帶著亡夫的照片，說著內心的疼痛。夫後百日沒多久，她的痛很深。她說兩人再一起30年，沒有子女，天天都在談戀愛，她不知道再來一個人該怎麼過。我說就找個男朋友吧。她的行動力有點可怕，大頭們致詞完，往室外移動要做揭牌儀式時，她竟然衝到總統面前和總統握手。沒有其他任何人這樣做。

儀式結束後，許晴富長老仍號召一些人一起去喝咖啡，我也去了。趁機和潘雪雲、許雅婷聊聊。潘牧師已經退休，她說一個人住台南，有時騎腳踏車到處走走。許牧師和伴侶一起現身。我幫她們三人拍了很好看的照片。想著當年因為許天賢在義光，特地跑到義光聚會的心情。
許天賢牧師後來其實挺可怕的，但林子內教會經驗和義光的經驗，仍深植我心。雅婷跟她爸爸實在太像。希望她在權力運用上能謹慎。

禮拜一已是最後一天假期。上午空腹先去松山班廷李建興診所抽血檢驗，弄完就又去另一家路易莎吃早餐。之後慢慢徒步走向松菸文創園區。沿著市民大道、基隆路一段，在繁華信義區比較偏僻的角落、高架橋下，有人行道，但可看的東西實在不多。

春來請客，在誠品行旅的Chapter咖啡，吃午餐，又繼續吃下午茶，12:00到5:00。絕大多數時間都是春來伯講話，聽得有些累，但還算有收穫，對從政者和金主的來往，有一些進一步的了解。最後他還開車送我回南港。路上得知他現在是樂山園的董事，正準備開發樂山園土地，和倉儲物流業合作，讓土地收入挹注樂山園的療養院。他說董事長換成陳勝三牧師，莊長老退下仍做常務董事。樂山園土地的龐大利益，除了幫助療養院，會怎樣流動？

長假之前和長假第一天

 小舟上台北開會，上禮拜日3月29日晚上才到台北。我從呂紹嘉指揮的貝九音樂會回家，是很受感動的一場音樂會。發訊確定小舟安全抵達且有好好休息。

禮拜一晚上，小舟約美玲和我吃晚餐。訂了東門捷運站出來的高記，第一次吃這家，覺得樣樣都好吃，品質很不錯。吃完小逛永康街，小舟去她很愛的店地球樹買幾條棉布巾，然後美玲帶我們去吃一家野生愛玉。很愉快地晚上，吃得東西都非常好吃，也不算太過擁擠。和美玲匆匆講了口述歷史中心的構想，她一直有在做口述歷史，若能成立對他幫助應該不小。

期末報告順利送出。也把二二八辭典辭條修訂工作完成。但手頭上該清理的事情還是非常多。懶散的狀況依舊。

上上禮拜去傳神配新眼鏡。禮拜二去拿眼鏡，禮拜三回去做一點調整。戴了幾天，情況還好。

禮拜五開始放假，會放到禮拜一。連續假沒有回家，除了復活節禮拜和當天下午義光轉型正義廠址掛牌之外，沒有安排活動。但禮拜四開始陸續有一些邀約，結果變成四天假期都有事。

禮拜五一早起床，決定賴床，賴到八點。下了整夜的雨，到中午才停。前一天有採購一點食物，煎蛋和德國香腸，削蘋果，倒一杯豆漿，吃得很滿足。但不到中午就又餓了。蒸了前一天買的草仔粿，又把一包冷凍豆包拿來煎，吃了之後還餓，又煮了加油菜的排骨雞麵。很會吃。

下午小睡，起來洗澡，然後就出門去西門町。Jo約兩位澳洲客人，說要去唱KTV。我說既然要去西門町，就去看看台北天后宮。所以我就先帶他們去看看。和Jo她們會合後，在錢櫃的大廳等了一陣子。她們說看來KTV已經沒落，照以往，假日應該都大排長龍，今天雖然客人絡繹不絕，但沒有到大排長龍的狀態。她們有先預約。除了Jo姊妹，還有小萬。Kelvin很會唱，Susan也很能和他對唱。雖是蘇州人，他們卻最愛唱香港的歌。台港流行歌曲他們都很熟。

今天聽他們說，魯冰花電影在他們小學時很受歡迎，學校還會安排學生去看，連續好幾年。真是意外。

Kelvin今天再度跟我說，他這次回中國，發現大家都覺得台灣在逼中國動手。他們這代是看台港影視、聽台港歌長大的，對台灣有一定的親切感，但疫情和香港反送中之後，中國人民開始覺得台港人欺負他們。政府的宣傳、帶風向影響不小，整個國家的氣氛就是轉變了。

明天約昭如去萬華樂滴咖啡喝下午茶，後天是復活節禮拜，大後天和春來約松菸誠品午餐。
很忙。

預計要做的事：

寫公報專欄文，準備光鹽教會演講，寫二二八口述歷史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