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動的告別禮拜

 228去同光教會參加許宇宙弟兄的告別禮拜。他是Josephine和Claudia的老爹，十年前開始行動不便、有失智的現象，兩個女兒照顧他非常辛苦。92歲在奇美醫院安寧病房去世，沒有插管，平靜安詳。上個月我去台南參加他的入殮、火化和安葬禮拜，台北這場是要讓他人生中照顧過他及受他照顧的人有機會來送他。

曾宗盛牧師主禮，小恩司會，同光幾位同工協助影音及直播，小萬當招待，沈Pitt司琴。來的人不多，有許老爹在宜蘭教書時召會的朋友，有他軍中同袍的孩子，還有Jo的運動界、同志界朋友。

程序單中，印的是老爹喜愛的經文和愛唱的詩歌。經文五、六段，都是和「愛」和「公義」相關，真是一位非常正派的基督徒。詩歌是我們熟悉的旋律，但歌詞不是長老教會常見的古雅詩句，召會的詩歌文字直白表現對神的熱情、明確的自我期許，簡直是令人臉紅的愛情告白。這樣的歌詞，我卻一開口唱，眼淚就止不住一直掉。

曾牧師講道，根據 Jo姊妹提供的資料，說了老爹的生平。湖北咸寧地主家少爺，十六歲就從軍，到台灣後信主，在軍中和同袍建立深刻友誼，在教會熱心服事，是孩子王，和別人的孩子都處得很好。37歲退伍，原本可以轉文職或教職，但他堅持考大學，和比他小近20歲的學生一起學習，之後成為國中老師。當老師後才結婚，50歲才生第一個女兒。比他年輕很多的太太，42歲就因病去世，兩個女兒被迫從小就學當大人。教會如大家庭，他多才多藝，辦夏令營，帶孩子們玩，開放自己的家。從教職退休後，女兒們都到台北就學工作，他也離開宜蘭與女兒一起生活。2013年前後，因為反對教會領袖參加護家盟，被原本親密無間的教會孤立，於是轉到長老教會，並隨女兒搬到台南。他也跟著女兒參加街頭社會運動，聲援同志，和工人。

牧師講道完，家屬道謝前，還開放讓人上台講話。先是一對宜蘭來的夫婦，懷念和許弟兄同工的日子，還有他對他們女兒的照顧。之後有位女孩從美國透過直播，講述讀宜蘭女中時幾乎每天下課都在許爸家吃喝、和Jo姊妹一起玩。後來當場也有一位從桃園來的，講類似故事。Jo的表姊也有出來講話致謝。我也忍不住上台講我的感動，覺得這是一位身體力行基督徒的美好見證，從他的女兒們身上所見，以及這些人們的見證，他所愛的經文和詩歌，都讓人心中浮出：「這是一位義人」的感嘆。

激動的心情持續著，很難明確描述。一方面看到基督教信仰對人幫助、心性和為人的陶冶，多麼美好，一方面又想到老爹流離的一生，晚年失智仍隨女兒們不斷搬家。他若留在召會，會是怎樣的光景？有人照顧關心，但也得忍受偽善和自以為義。美好團契但缺乏正義的教會，逼義人出走。

在 Jo和Claudia姊妹身上，看到她們很自然把無血緣的朋友當家人，還有愛好音樂、藝術、文學，有正義感又有行動力，應該和老爹相關吧？聽起來老爹並不太管她們，也不知道怎樣照顧她們，但是她們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得很好，有成熟世故的一面，核心內在則是純真又熱血。即使不參加教會，她們的家仍然實踐著初代教會以家為教會、招待客旅、支持傳道者的作風。

很感動的一場禮拜。偶爾讓直白熱情的召會歌曲洗一下，也還不錯。來自不同傳統的人們可以一起紀念、思念，好好告別，真好。

川澤秀和一個小丑

 川普、范斯和澤倫斯基的白宮見面會，就是一場電視秀。明明談得好好的，范斯就要出來製造高潮，羞辱來客，讓談判（看似）破裂。川普競選期間這類戲碼常常上演，選完繼續演。

談判還是非繼續不可。高潮迭起還是會有終局。

美國要從烏克蘭戰場上脫身，並沒有那麼容易。

川粉和澤粉在白宮吵架事件後，涇渭分明，繼續在網路上大吵特吵，各自堅持。

我大概算是澤粉這邊的。

竟然連黃良惠老師都寄來川粉言論要我參考，說川普要烏克蘭簽礦產協定是為了烏克蘭好，不能明說要派兵支持烏克蘭，但若礦產歸美國，美國就會保護烏克蘭。這論調已經聽說很久，也有他的道理，但這篇說到最後大稱讚川普明智、下棋比別人多想十步以上，實在惹怒了我。以礦產交換安全，其實是烏克蘭先提的。可是美國要礦產卻不搭配安全保證。美烏目前談不攏的地方就在此。

軟爛週末和忙碌之日

 上禮拜六(222)，原本有三個行程：東吳大學的轉型正義研討會、李喬埋冤1947介紹會、中島美雪介紹會，我都報名了，但後來一個也沒有去。早上去菜市場走一圈，之後就軟爛在家裡。一方面是因為天氣又冷又濕，一方面因為我發起的歷史委員會專欄文章還沒寫。結果混到禮拜日晚上才終於把文章寫出來。禮拜六最多時間是賴床、睡覺，醒來時就看一點電視。

23日我在義光司琴，牧師問我昨天怎麼沒見到人？因為埋冤1947分享會在義光，主辦單位把報名者都唱了一遍。其實原本想參加是因為可以見到很久未見的李舒中，但知道報名爆滿之後，就沒有很想去。這種畏懼人多的心態，越來越嚴重。

中島美雪介紹會，則是因為我怕累，雖然每次參加都覺得收穫不小，但還是放棄了。跟宋瑞文我不去，他說他本來有準備一首特別要給我歌，寄來他做的影片，原來是我最愛的〈二隻舟〉，由渡邊真知子演唱，她的唱法我很喜歡，覺得比中島美雪更有表現力，呈現一位身心強壯有力的女性的個性和情感。為此我為這個會捐了500元。

禮拜日去義光，帶大安小組(其實是志願者組成的聖歌隊)唱〈親愛主牽我手〉，看來大家都很喜歡，臨時練竟然唱得很好，增陽和約信還自己唱了分部。這種大家唱得爽的歌真好。禮拜後有罷免羅智強的志工來分享，是各年齡層的家庭主婦，有一位在國宅內開照相館的太太說，她不敢宣揚但只要探到可能的支持者，就會把聯署書拿出來請對方簽，她相信沉默前進的力量，鐘就可以打敗邪惡。有感動到。但從現實分析，罷免的難度很高，這種仇恨動員對社會的傷害頗大，且罷不成的話，失望的人恐怕會對民進黨更不信任。覺得這些單純熱情的正義感，被這樣利用，實在不好。從1980年代參加抗爭運動以來，第一次覺得摸不到可以參與的行動，不知道怎樣的作為才真對台灣有幫助。

禮拜一中午在餐廳吃飯時遇到葉虹靈，才知道她今年起有兩年在社會所博士後。

禮拜一晚上和很久不見的慧恩、和惠在久居小廚相聚。和惠趁寒假來台灣旅行，要跑台北、高雄、台南和嘉義。她說在目白大學教學還不錯，但是學校招生很用力，老師都得支援，有點辛苦。該校有很多中國來的學生，她的學生和她分享中國BL劇和小說，她完全不知道，我很興奮地跟她們說2020年起迷BL的心得。她也觀察到中國海外留學生的變化，她在愛丁堡那幾年所遇到的中國留學生和現在在愛丁堡及日本的中國學生完全不一樣了。現在海外中國學生會群聚在一起，繼續過著中國的生活，用ChatGPT寫論文，不學外國語言，也不和在地國的人交流，令人不解。
慧恩說她徹底放棄申請教職了，而原本一些談妥的計畫，因為立法院亂砍預算，也沒了。她還是努力接案，手頭上有一些在進行的寫作計畫。看她一臉疲累，說清晨四點起床到晚上六點多，都沒有吃東西。
我們聊東聊西，吃完飯一起散步到中山站才分手。回到家也十點多了。

台北老城區散步一日

 禮拜天天氣很不錯，涼爽，有雲。和雅嵐、培苓在台北市老城區散步了一日，快樂滿足。

雅嵐的主意，要走「台灣四國遍路」，三個點：台北天后宮、臨濟護國寺、北投的普濟寺。都是搭捷運可到的地方。

一早出門，約九點到西門町的蜂大咖啡先吃早餐。結果我早到，其他兩人遲到。我先繞紅樓一周，又去台北天后宮先逛了一下。蜂大過了九點人潮洶湧，我們決定到隔壁的南美。其實我比較喜歡南美。火腿蛋吐司加一杯咖啡，覺得好幸福。雅嵐買了蜂大的南棗核桃糕，到圓山後分我們吃。

到對面的天后宮參觀。培苓買了一盤花供奉。進去的右邊就有一群石佛，很高興看到台灣四國遍路的兩尊，寫著番號、寺名、佛名。還有一些不知道來源。天后宮有一群女人在誦經，還有個和尚坐在前面念誦，似乎是在安太歲。我們也看到有特別供奉弘法大師。這個廟原本是日本真言宗的弘法寺，戰後由當時台北市教育局長黃啟瑞指定由新興宮遷入。

我們去到圓山，第一次去臨濟護國寺。先是找不到門，走到地藏庵去，看到有圓山貝塚的說明牌，和地藏庵撿骨的歷史。往另一方向去，找到入口，先看到很像羅生門電影中的門，進入後就看到非常美麗的大雄寶殿，維持日治時期的模樣。非常好看。
這裡的石佛在小山丘上的納骨塔區，有9尊，在廣場圍成一圈。這空間感覺很舒服。

原本要繼續往北投去，但又想多看看圓山這一帶、逛農民市集。先走往從寺中望見的山丘上的建築，原來是一群閩式建築，建在過去的動物園和兒童樂園的位置。可能就是紫晶前幾天剛來過的昨日世界。山丘下來有一幢好看的日式教室。

肚子餓了，往花博區走去，挑了一家原本以為有披薩的店，結果是賣炸魚薯條、海鮮義大利麵和生蠔。我們點了啤酒和炸物、麵，沒點生蠔。吃得挺開心的。啤酒很美味。店主是個年輕人，他說在英國17年，讀書、工作、開店。之後培苓去隔壁的神農市集（超市）逛了一下，東西很好但好貴。之後就是逛農民市集，看到甚麼都很想買。

看到有艾草溫罐調理，兩位朋友都想做，我也跟著坐下來。15分鐘300元，有點像刮痧，罐中燒著艾草，所以溫溫的。我和培苓後來都做了半小時，刮出非常多瘀青。做完感覺不錯。三個師傅，我的師傅是緬甸孤軍後代，另一個懷孕中的師傅帶著兩個幼童，她已經生了六個孩子！她們看起來都很年輕啊！

我建議在繼續往大龍峒去。不遠，走十分鐘就到孔廟了。這是第一次到台北孔廟。規模很大，有四進。進到大成殿那進，發現一堆人在那裏拍模特兒，是付費活動。另外有個不錯的展覽，是陽明教養院的「轉角遇見孔子」，免費，留個紙條還能得到紅包袋。

到大龍街覓食，找了一家台南擔子麵，並沒有賣擔子麵，就一般的肉燥飯和麵及小菜。挺好吃的，我把一大碗肉燥飯吃完，還有大碗的扁食湯，都是喜歡的口味。

到重慶北路上搭公車，北門站換捷運。到松山再換公車。回到家已經超過六點半。

台南開會匆匆

 本屆最後一次歷史委員會，昨天在台南檔案館舉行。因為得趕早車，到很晚都還睡不著，前一晚睡睡醒醒，十分難受。行程中也睡不著。到台南還很早，就慢慢散步，去吃了姚記煎包，小逛東菜市，到內衣攤買內衣，看見肉舖的美女也還在，整個有時光停留的感覺。
開會還算順利。最終仍可能必須再續任三年，覺得累但又說不出辭掉的話。
也找公報社總編輯來談了一下專欄的事，有取得共識。編輯方雅惠會主責。佩蓉仍當窗口。

下午旁聽台史博馬雅各書信計畫林欣宜老師的報告，原來這批伯明罕大學的收藏，是馬雅各大兒子、在中國做醫療宣教師的馬士敦的家人捐給伯明罕的，他們挑出裡面馬雅各的書信，主要是家書，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也做了翻譯。在場的還有成大都市計畫系的張秀慈、楊中平，木柵出身的戴牧師夫婦，以及兩位林欣宜的學生：劉悅音、林期，劉維瑛、石文誠。

劉悅音要做日治時期聖教會的研究，我表示很有興趣，跟她要了聯絡方式。

開完會已經超過四點半，路過單子葉進去打招呼，被餵了些零食：巨大的醃漬橄欖，寬版的鱈魚香絲。小蒨也在，和她聊天，才知道她晚上有茶席，為這檔的畫家舉辦的。這位畫家筆名伊森楊太郎，以浮世繪風格畫台灣的人物、風景，很有意思。我無法留下來參加茶席，但有碰到早一點來的畫家本人。他36歲也屬蛇，也是輔大歷史系畢業，現在正在讀成大的藝術研究所。

病的陰影

 芝香告知12日得動手術切除胸部疑似腫瘤。

她說每年都有做乳房攝影，這次發現原本一公分的陰影變成三公分，所以醫師排定要開刀。

她說是小手術，只住院一天。

我安慰她說，早期發現應該可以得到適當的治療，等切除後確定良性惡性再說。

她丈夫和孩子都很憂心。畢竟阿姨是乳癌患者。

迫切祈禱她沒事。但我也是非常擔心。

我自己倒是收到最新的乳房攝影結果，沒事。幾年前那些水泡好像也沒有再被注意。到中研院工作幾年，每次攝影都沒事。

癌病的威脅一直存在，願上帝憐憫。

走公家辦事的一天

 今天請了假，去辦健保卡，也順便辦護照，又到戶政事務所辦了自然人憑證、申請有可拉的戶籍謄本。

健保卡辦理很快，20分鐘內搞定。

護照從抽號碼牌就要排隊。拿了號，等了一小時終於輪到我到，結果說照片不合格，因為沒有露出耳朵。到一樓排隊拍照，又是漫長的等待。怎麼拍就是無法兩個耳朵都清楚呈現，好不容易那位主任幫忙，在耳後塞東西，終於拍了張有兩個耳朵的照片。來來去去，花費超過兩小時。還得找時間來拿護照。我想在下禮拜三晚上它們的加班時間來拿。

搭火車到松山，準備先去把禮拜一就診時的健保卡補了。松山車站外有小小的農產市集，買了竹炭襪，又在一攤自稱是小農的買了桶柑、醃漬的油柑、橄欖。在松山火車站吃午餐。看到有爭鮮，就去吃，這樣應該比吃大戶屋便宜。吃了茶碗蒸、稻禾壽司、烏賊壽司、蝦和鮭卵、玉子燒，又看到有三色糯米糰子，忍不住拿了。可愛好看，味道其實挺普通，附糖漿。

補卡完，回到南港，去戶政事務所辦自然人憑證。還算順。戶籍謄本拿到，但寄給檔管局後，她說要的是貞文的除戶資料，要證明我是繼承人，我說我不想再辦了。真是有夠麻煩的。

奔忙了一整天，至少預計要辦的事情都有辦到。

臺灣的公家機關值得稱讚。每個地方都是抽號碼牌，乖乖排隊。都有志工協助。真的很便民。

冷

 昨天有陽光，但溫度很低。中午出去吃飯，沒有戴帽子，冷得一直發抖。
晚上回到住處，吃完晚餐看著影集，又冷到發抖。洗了澡，吹乾頭髮，早早上床。今天還是幾乎不想離開被窩。

看動態回顧，2018年剛上台北也是這時節，遇上強烈寒流，冷到不行。那時候買了電暖器，但前年已經故障不能用。想說不會在台北繼續留太久，所以沒再買電暖器。去年夏天甚至也沒有再買大台的電風扇。我好像一直都在這種臨時居住的心態中生活。

健保卡遺失

 在YT上聽了三場很讚的音樂會。
一是義大利 Chor Collegium Musicum Bruneck 和Streicherakademie Bozen 演出海頓的創世記，水準很高，各方面都平衡，非常喜歡。
一是 Konstantin Krimmel and Ammiel Bushakevitz: Schubert Birthday Concert - Live from Wigmore Hall。Krimmel 有美麗宏亮的聲音，正值巔峰歲月，雖然覺得他的演唱少了些深刻韻味，但聲音實在美，技巧無懈可擊。
一是Kit Armstrong & Friends: »Expedition Mozart« | Elbphilharmonie LIVE ，在易北廳的演出，錄影錄音品質都好極了。年輕的樂手在無指揮下默契十足演出完美的莫札特，好聽好看。

中午冒雨去豐巢喝咖啡，選擇猜咖啡，猜對就可以得到一杯免費，我猜對了！其實不是會喝，是猜測她們一定會給我最高價的藝伎。和兩位店主聊了一下，甚愉快。

晚上準備要去李建興診所糖尿病回診時，找不到健保卡，想來是和錢包一起丟失了。真是懊惱。

回診因為沒有健保卡，得壓一千元，而且藥費自付。幸好這次的數據很好，糖化血色素降至6.3，這是我確診糖尿病以來最好的成績了。但我不太知道可以達成此成績的原因。是因為西藥？中藥？吃東西的習慣有改？我覺得中藥的輔助頗重要。

也想說一定要持續每天走多一點路，應該會有效果。

回程在松山車站看到有快照亭，去拍了兩組照片，打算請假一天去辦健保卡和護照。

新春假期二

 禮拜五做了甚麼？現在竟然想不起來。大概甚麼都沒做吧？

打算收心做些工作，結果還是軟爛成一團，整天就是吃吃喝喝，出去散散步。連看劇都不太看。

禮拜五似乎有出去買菜？還是整天賴床？真的想不起來。

啊啊！禮拜五是去美術館，走了一早上。林玉山展很精彩，原本想找館長安那其琦，結果她還沒收假，只有通過手機簡訊小聊。在三樓較少人到的角落看到一幅共同創作的送別圖，有百樓的題詩。不知為何我竟然把百樓想成是阿公，回程路上才想起來百樓是吳文龍啊。但還是覺得挺感動，覺得好像親臨那個時代，看到這些詩人的聚集。

禮拜五下午騎機車去島呼冊店，拿了之前在臉書上看到有想收藏的嘉義文化十年記，原來只是一張小小的單張，我還以為是一本書。翻轉嘉義工作隊的十年記事，我一件也沒有參與過，但很欣賞這些年輕人的努力。島呼冊店也進入第十年了。買了豆漿和霜鹽回家，很高興。

禮拜六計畫離開嘉義前去植物園走走，結果爹爹說他也要去，於是我們出去大散步。走到植物園時爹爹已經有點疲憊。在生態池邊有人叫我，原來是賴錦慧和吳明季，很驚喜的相遇。我看到公園旁民權路有麥味登早餐店，邀爹爹去小坐，吃第二份早餐，也補充水分。覺得很好吃。吃完繼續上路。爹爹明顯累了，回到崇文天下時鬆一口氣。他身體歪斜，右肩下傾，可能是年輕時受傷造成的。

一路問爹爹當初怎麼會追媽咪，還有嘉中怎麼讀到退學。他初中沒考上嘉中，去讀了長榮中學，一學期後轉學到嘉中（應該是用特權吧），在嘉中讀了一年半，有三科57、58、59分，祖母透過在監察院工作的黃炳南去求校長設法，校長表示為難，因為老師們有他們的原則，祖母又去求一位老師，那位老師說爹爹「朽木不可雕也」。祖母說，那我們就自己雕。不求了。爹爹又轉學到台北的大同中學，聽說是透過陳嘉雄，有不少嘉中的孩子轉學到那裏。嘉中退學事件又有一說，情治單位有人通知阿公，說爹爹在學校混幫派，自稱嘉中五虎將。爹爹說當時確實有一批要好朋友，但他並不認為那是幫派。至於追女朋友，他那批朋友都有女朋友，而且會炫耀，所以他也覺得該找個女朋友。但他畢竟是教會孩子，所以對找女朋友很慎重，不是一起玩，是真的要一輩子再一起那種。之後就講了常講的故事，在教會看到一隻白嫩美麗的手，看到沒見過的女孩，之後就常常去坐她旁邊，表示好感。

爹爹體力沒有他自己想的那麼好，而且總是有很多煩憂。我怕他有老年憂鬱症。他離開家一個早上，就擔心媽咪。我跟他說，媽咪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但他不相信。他說媽咪甚麼都不會，若他不在她會很慘。

禮拜六傍晚才要搭火車回台北。下午我又去訪友，去信惠家，世璋夫婦來看姑姑和阿清，我去湊熱鬧。阿清還有一個禮拜的假，有夠羨慕。她說她開始用X，為的是追日本的明星，她喜歡好幾個年輕演員：橫濱流星、北村匠海等等。他們家可以看到阿里山鐵路，聽到火車汽笛。淑民伯即使離世，還是住在很喜歡的火車旁邊啊。閒聊中信惠阿姨說阿清曾經將每餐費用壓在50元以下，最常吃的就是超商過了時間打折的便當。即使住在很多美食的師大夜市內，她還是只吃超商。聽了覺得心疼。阿清的倔強、原則性很強，都讓我想起竹君。我把家裡放了許多年的茶葉給世璋，他則給我一盒非常好吃的聖女番茄，和兩束麵線。聽信惠阿姨喊我昭昭，才意識到現在已經很少人叫我昭昭。

回台北搭老自強，車程還算順利。睡了半程。回到南港，計程車招呼站大排長龍，想了想還是得排，於是排了半小時才搭上車。回到自己的窩，雖然亂，但感覺很好。

禮拜日也仍沒有恢復工作。早上賴床，逼自己起來上菜場找吃的。市場只有蔬菜和很少的熟食攤，肉類魚類都沒有。跟常買的攤子買了三種蔬菜：芥菜、菊苣、芹菜，又買了好吃的蔥油餅。中午把半斤菊苣炒了吃。晚上則去全聯買龍骨來煮芥菜。中午吃飽就昏睡。一整個繼續軟爛。

看了一齣本季日劇Hot Spot的第一集，劇本頗厲害，很日常又非常荒謬好笑，飯店員工竟然是外星人，但他施展異能就會有副作用。富士山景甚美，溫泉令人羨慕。又看了一齣美國喜劇影集：阿穆的生存之道，是巴勒斯坦難民在美國求生的故事，很生活化，沒有不當誇張，雖是喜劇但看得很想哭。

新春假期

 這次新春假期很長，首尾九天。
我在放假的第一天禮拜六傍晚才啟程回家。收拾行李很晚，原本想一個背包一個帶輪子的袋子即可，竟然塞不下，最後來是換了箱子。
新自強號速度很快。當天高鐵因地震而中斷一段時間，取消了幾個班次，台鐵還好，過彰化之後減速，所以慢了20分鐘。
回到嘉義叫計程車回家，竟然還沒開始過年的漲價，很高興。沒想到一邊上樓一邊找不到錢包，可能掉在計程車上了。下樓去找一遍，當然沒有。錢包內只有現金和發票，沒有證件或信用卡，往好處想是損失不大，也不用為掛失傷腦筋，但壞處是即使找到也無法證明是我的啊。裡面還有四千元左右。雖然肉痛，但還可以接受。

禮拜天遵照父母指示去買菜，沒去做禮拜。先去吃羅山米糕，滿足快樂。繞去郵局領錢，再前往市場。走過花店，駐足一下，馬上店主衝出來要我趕快決定買哪盆菊花，我說走路來無法提重重的花，趕快逃跑。東市人非常多，幸好在常買的菜攤順利買了媽咪要的大蒜、香菜、洋蔥等，看到一對母女在賣包裝起來的蘿蔔糕，買了兩份，重重提在手上。之後又在一個菜攤買了芥菜和茼蒿，被一旁的小芋頭吸引，又買了一些煮好的小芋頭和番薯。拿不太動了，趕快回家。

下午賴哥和美蕙姊在北上途中來看我，邀它們去吃豆花。美蕙姊心律不整裝了調節器，結果血壓還是不穩，回台找醫師處理、調整用藥。賴哥全心全時照顧，十分令人羨慕。

今年買小民歐巴桑聯盟的年菜，先吃了醉蝦，相當好吃。隔天吃鴨肉米糕，也很不錯。還有佛跳牆和筍乾控肉還沒吃。爹娘嫌年菜送來時用的保麗龍盒太大，浪費空間，感覺不專業。

禮拜一媽咪要我去買火鍋料。騎車在市場外繞一圈，根本靠近不了，最後決定去全聯，很快就把東西買齊。還省下時間去In89看早唱的巴布狄倫的傳記電影，挺享受挺快樂。回程在路邊的年菜攤買了三絲捲和排骨酥，爹娘都覺得好吃。這天就在吃睡看電影中度過。

也趁這幾天假期看完「宛如阿修羅」和動畫「舞動不止」。心得再另外寫。

禮拜二除夕，整天賴床，下午下半天的林緯翰傳道來送紀念品，我請他在聖塔喝咖啡，小聊一下。

除夕晚餐就是三人簡單的火鍋。給父母各兩萬的紅包。

初一早上參加新春禮拜，之後趕緊準備到台南。想找東西吃但沒看到適合的，就買了一隻越南烤雞，回家匆匆喝了昨晚剩的湯，吃一點番薯，就去趕火車。現在走路慢，到火車站要走半小時。

到台南還早，去遠東百貨地下層找吃的，發現有得意吉專櫃，很高興吃了冰淇淋、喝紅茶，之後又逛到一攤賣日本進口海味，買了六包海帶芽，想說正好可分給朋友們。

和建盛夫婦約三點在單子葉，我早到了，他們也早到，見面非常開心，隨意就聊了起來。建盛說他們教會想走雙翼。也聊到遺體、墓葬、靈魂等事，怡玲說她在英國的紡織廠舊址聽童工受虐故事，離開時感覺到有小孩扯她的大衣三下，她相信是那些小孩的鬼魂。我是不信這些，但我想有深深同情心而感覺到這類存在，也是好事。和怡玲沒有見過幾次，但感覺很親，很喜歡她。小淘真好命。

我原本也想約洵宜和咪咪，洵宜說她沒力出門，咪咪很晚才回，但因為距離近還是來了。珀凰就要她也留下來吃飯。她說先回去餵貓，晚一點再過來。
很愉快的晚上。促成咪咪和Jo認識，聽麻糬妹妹說照顧老爹的種種，還有她和前公司的官司。看到小蒨母女依然活力充沛，真好。

深夜回到家，不太睡得著，過了一點才勉強睡去。起床時已經來不及去參加早禱會。爹娘回來後補眠，我則回大寶鎮一趟，並買蔬菜回來。結果剛要離開大寶震時遇到5.6地震，幸好電梯還能用，順利騎車離開。但回到崇文天下，電梯不能動，害我爬七層樓，累。

禮拜四下午和仁華見面聊天。七七八八講了很多事情，聊到停不下來。她說年底要辦高中同學會。

繼續亂花錢

 禮拜三請假，因為早上要去抽血準備年後的糖尿病回診，想說中午可以去看場電影。

結果因為給女宣的稿子還沒寫，只能去豐巢咖啡工作一整天。結果還是沒寫完，一邊寫一邊看臉書，被立院刪預算、川普上任後的立場表態行政命令氣到不行，轉了很多文。

抽血完慢慢走去搭公車，走不同的路線，經過玉成街，看到一家老店擺很多老陶甕，又擺出麵包，飄出烤麵包香。忍不住拍了店面，才發現有一老人在顧店，就買了麵包。紅豆厚片吐司半條160元，紅豆波羅麵包兩個90元，我嫌貴，老闆說你吃吃看再說。帶到豐巢，我吃了一片吐司，真的非常好吃。留一個波羅，剩下的四片吐司和波羅就跟兩位店主分享。

在豐巢喝了咖啡、紅茶，還點了一份蛋糕。熟客太太群在午後仍然聚集，我還是在大桌上佔了一角。

整天渾渾噩噩，工作效率不佳。

回家路上倒是想到一段廢文，想記錄一下最近受不了的事情：

走在路上，後面有人大聲講話，然後一直保持同樣速度前進，一直被迫聽刺耳的談話、笑鬧。

公共交通工具上被濃重香水打到。這兩年經歷了五六次，香水來源都是男生，香味濃到令人想吐。

同樣是氣味問題。車上、餐館的鄰座或是服務生，衣服帶著洗衣精的芳香劑氣味，同樣令人頭暈想吐。

是否我太過敏感？這些事讓我難受到不行。

亂花錢

禮拜六從台南回台北，比預計時間早，七點多，還來得及去吃晚餐。於是非常愉快享受勝政的里肌豬排飯，照例吃掉兩盤高麗菜絲，也把飯全部吃光。真是好吃極了。 

禮拜天下午去台北市立美術館看膠彩展，穿過花博的農業市集，忍不住買了頗貴的魷魚條。回程發現邱家兄弟有擺攤，立刻又買了嚮往的一口烏魚子。

六點多回到南港吃涮涮鍋，大客滿。吃飽出來在北雲前面看到一家子想吃飯，到處都客滿。這種豐衣足食景象，某種程度的國泰民安？

禮拜一傍晚去南港健康中心做乳房攝影。這次又是電話又是簡訊，不段提醒，十分意外。去到那裏發現是博仁醫院承接的業務，工作人員都很年輕，還不錯。

去南港車站把過年回家的車票紙本領出來，紙本還是比較放心，台鐵購票系統好像故障率有點高，也怕手機沒電。接著去找飯吃。想吃豬排但覺得不能這麼頻繁吃，所以去吃了160元有湯有飯有豆腐的餐，吃得很不滿足。吃完逛街，忍不住買了烏克蘭的椴樹蜂蜜。看到所喜歡的台東壽司店仍在，只是換了位置，買了一份當隔天早餐。

真的是亂花錢呢！

義光

 禮拜天在義光司琴。約信提到想將義光設為不義遺址，還要約我和啟明談在長老教會內自己設這類遺址的可能性。我其實不大高興。義光的故事此時有必要這樣大作宣傳嗎？意義何在？義光現在這些人顯出一種無力無助又無能的感覺，卻又總是想要和權貴產生關聯。這是我所不喜歡的。

但是許晴富長老很值得交陪。他是僅存的和民主運動歷史最有關聯的人了。

王銘澤牧師想要引進校園出版社的「每日活水」作為讀經材料。我沒有深入了解這教材，簡單查了一下，是韓國的教會做的。他說要和全教會討論，但在慶生後之後的時間，大家都忙著聊天，還有準備吃午餐，所以亂紛紛，其實也無法討論。就隨他了。

行禮如儀的查經小組，我都不想講話。明明是我最喜歡的約翰壹書，卻怎樣都讀不進去。甚至一邊聽惠如講話一邊打起瞌睡來。

查經結束，牧師約禮拜四談義光設不義遺址的事，我趁機表達對此事的不解，因為那是尋求政府認定，和PCT並無關係。和阿凱又有雞同鴨講的對話。阿凱說確實是他最早提說可以設不義遺址，但也有人提醒說這房子不全是教會的，若放了一個這種牌子，降低房產價值，鄰居會抗議。之前約信是說他們向市政府提報紀念建築，但文化局駁回。總之，這類嘗試都處在一種考量不清的狀態。

地震

 嘉義縣大埔鄉21日凌晨發生芮氏規模6.4地震，目前未傳出傷亡。

我人在台北，睡得很熟，一個多小時後醒來看手機，才知道有大地震。聯繫在嘉義的父母，回報說平安。但我想爸爸被餘震干擾到睡不著，才會很快回訊息。

在臉書上看到離震央頗近的楠西教會、玉井教會房屋龜裂、電視毀損、玻璃掉一地，情況頗嚴重。

為受驚嚇的人們禱告。為房舍受損的人們禱告。為水庫安全禱告。

不記馬上忘

 其實上個禮拜的事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1月13日聽了很讚的音樂會，布拉赫的巴哈無伴奏小提琴。很美好的經驗，他讓我聽到巴哈精美的對位，嚴肅精準的德式風格。

之後幾天都在關注立法院藍白要大砍文化及學術預算的新聞，看到中研院、公視、出版界、演藝界、視聽產業界的反擊聲明或記者會。還有消防隊、防疫署、體育署等等都出來喊，請求立委不要亂砍預算。這波攻防，似乎讓大罷免行動往前推進。某種程度是有激出民間社會的力量啦。

1月16日深夜看了以張原境為主角的紀錄片：《上帝上帝，你在哪？》。導演謝淨亘2018年起跟拍原境，2021年原境自殺，他繼續記錄此事對周邊的人影響，這次公視紀錄觀點放映，要他把兩部紀錄片剪成一部。（以上資訊來自小恩）
片中出鏡的大多只有原境，其他明顯露顯臉的人物有：陳小恩、許雅茹、原境的咖啡師室友。小恩的鏡頭不少，她是原境重要的陪伴者，後事的處理也出力很多。許雅茹是原境教會的傳道，我不認識她，在片中第一次看到她。她的發言某程度代表了長老教會很多人的態度，就是對同志基督徒關心體諒，但認為這些事情必須私下做，不適合公開討論此議題，而她也不表達同志是否有罪的立場。原境的室友因為轉租房間給原境，在他自殺後是第一時間發現且處理者，還得面臨房東索賠，不斷高呼不懂自己做錯了什麼。導演也有短暫入鏡，他在原境死後訪問小恩時崩潰哭泣，小恩去抱他撫慰，這幕是我印象最深也最感動的一幕。
我看了這部紀錄片，心情複雜。他算是忠實記錄了原境躁鬱症越來越嚴重的狀況，看到片中他去看精神科，一天要吃10.5顆藥，一度想住院，不斷受到死亡的誘惑，覺得很心疼。他自己的信仰，周邊朋友的關心陪伴，都無法幫助他離開死亡的誘惑。除了心疼他，也心疼因為他的自殺而大受衝擊的人們，包括台南大專中心的幾位工作者和同伴，公報社的同工，小恩等等。片中沒有提到原境死後朋友們製作紀念書募款幫他辦後事。而這片子對長老教會隱含的批判，也令我覺得難過。盡管長老教會已經是最友善的，但因為反同婚的牧函，和下福盟被連結在一起。紀錄片導演用電話訪問了富強教會的牧師，沒有放出聲音，但用字卡寫出內容。覺得這種作法可議。牧師主要辯解，他在台上宣布牧函內容，是宣達上級的消息，沒有要針對任何人。我不知道富強的牧師是否曾經表達過任何遺憾之意，或許真的沒有，但這樣的呈現很容易被簡化了解。

要找時間來寫一篇，從這部紀錄片出發，談長老教會在處理同志議題和牧養上的困境。

1月17日中午去豐巢咖啡，寫了今年的春符。我寫了平安，因為今年台灣社會政治狀況辛苦，非常需要平安。

1月18日一早，和雅嵐一起去台南。她去找朋友玩，我是去參加Jo父親的葬禮。
從高鐵站租摩托車，靠手機導航前進殯儀館。竟然下了兩陣小雨。錯過一個叉路後，導航帶我走奇怪的小路，還滿有趣的。路上停下來吃蛋餅，然後在禮拜開始前終於找到正確場地。梁哲懋牧師很認真在嘈雜環境中主理入殮禮拜，從Jo所寫的長長的故人略歷中找材料說許宇宙老爹，也稱讚兩姊妹對父親的照顧。Jo自己司琴，但第二首開始聲音不對，原來小貓亂玩降Key，特地從台北下來的Petro和小恩立刻補位協助，小恩手動按住按鍵，Petro接手彈琴。Jo從高雄召喚一位朋友Hauer來幫忙照管小貓，她正是最不受控、滿場飛的年紀。
騎車跟著上火葬場。中午到單子葉，老闆做了滷麵，大家短暫休息。兩點半又回到火葬場拿骨灰，然後到仁德的環保葬園區。跟了整場。儀式簡單但仍耗費一整天。哲懋牧師全程相伴，還當司機，覺得很感心。

世局亂只想玩

 和芳舟計畫4月21-25日去日本北海道找李弦。

可以住在她目前租的房子，以那裏為中心，規劃三個整天的旅遊。

目前只有想到：飛機飛札幌，搭電車到她住的小城。但我護照還沒辦，機票也還沒買。

世局這麼亂，我卻只想玩。

立院藍白亂搞的相關想法

立法院藍白聯手，做出各種荒謬的修法，現在進入預算審查，繼續演出亂修預算。同溫層焦慮不堪。

他們刪預算是報復性質，彰顯其價值觀。公共電視、中研院、文化部、轉型正義、性別平等的相關預算，砍得就是要讓你停擺。

覺得他們這樣惡搞，後續效應應該會反撲到他們身上。看不懂他們為何要這樣做。似乎只是想讓社會的對立氣氛更加濃厚。

靠政府補助的民間團體可能受到影響不小。我目前的工作也很可能停擺。

抗議藍白惡搞有必要，期待公民力量能集結，保護台灣的多元、民主，瓦解中國無所不用其極敗壞台灣社會的手段。

但這也是一個檢視的機會。許多文化、社福、環保、弱勢扶助、議題倡議工作，甚至媒體、教育改革，之前在對抗國民黨一黨獨大的時代，展現團結、凝聚公民力量，自立自強走出一片天，是台灣民主化非常重要的力量，卻在民進黨執政的過程中逐漸依賴政府補助。現在是否面臨新的考驗？如果政府的補助少了、沒了，可以怎麼做？

被刻意針對的項目，例如母語教育、轉型正義、以台灣為主體的歷史及文化教育、性別平等議題，我們可以用民間的力量繼續撐嗎？

覺得目前亂局最傷人的是無力感。眼看公民運動沒有用，連署沒有用，一堆人因為憤怒而投入罷免，但罷免的成功率很低，這樣玩很傷。

周末看戲

 因為天氣寒冷，周末在住處賴了兩天，甚麼事也沒做。以寒冷為藉口，連寫該寫的東西都不動。倒是看了不少戲。

是枝裕和在NF推出新作品，七集影集：宛如阿修羅。向田邦子的名著，曾多次拍成影集和電影。目前看了三集，很好看，很是枝裕和，生活感、家庭現實，厲害。

今年的大河劇《大膽狂徒》，主角是大出版商、文化人蔦屋重三郎，目前看了兩集，很好看。非常期待。

NF推出許多老劇，驚喜看見《大搜查線》，真是娛樂最佳夥伴。據說2026會有新電影上映。

動畫方面，《地》仍有點怕看，但還是會看完。《藥師少女的獨白》第二季上了，開心。又發現一齣芭蕾題材的《舞動不止》，明亮趣味，主角是愛跳舞的男孩。還有一齣非常好笑的《坂本日常》，殺手退隱開雜貨店，太妙了，可惜目前只有一集可看。

奇怪，我明明覺得連看戲都懶，還是看了這麼多。

工作坊

2025白色恐怖歷史工作坊順利完成，鬆了一口氣。

這次的座談會的部分，籌畫時很不順利。後來受難者當事人找了許晴富和林銀福，受難者家屬許老師找了自己的同學，一位是小學到高中的同學蔡式貞，一位是大學同學顧珮箴。兩位的父親都算是輕罪，分別是寫了番薯仔哀歌的南一中老師蔡德本，一位是曾捲入共諜案無罪脫身的軍法官顧樸先。下午的兩場，一場是長老教會被監控經驗，我邀了陳南州、黃哲彥和林美瑢，他們準備得很好，內容充實。另外一場則請口述歷史經驗豐富的老記者：陳彥斌、陳銘城和近年做白色恐怖田野調查的葉瓊霞分享。

參加的人不少，這次開放線上，人權館發新聞，還有公視臺語臺來採訪。

許晴富講得有些凌亂，原本請他講監獄內的生活，他都還沒有講到就時間到了。林銀福畢竟是牧師，講得比較精彩。

我請美瑢姊和許晴富一起來，怕他年紀大不大會找路。美瑢說他們遇到不太好的司機，跟他說要進中研院他說他聽不懂，但停車就是會場門口，他們順利準時到。許晴富因為擔心在家裡的兒子，吃過午飯就回家了。原來他的大兒子不能照顧自己，但現在都是他在照顧，得將他抱上抱下，煮飯給他吃。他是因為父母RH血型不同，幼時血液中毒傷到腦子，造成行動困難。父母相當疼愛，一直照顧到今。我才了解許晴富多麼不容易。

蔡式貞很重視這次的機會，她看到張英哲在《承擔家變》中對她父親的批判，覺得很不公平，因此花很多時間說明。她解釋說父親之所以只判感化，是因為他沒有入黨，又是受美國方面看重的人，所以不能也不該被關，絕對不是抓耙仔。至於他父親自認是被張璧坤牽連，那是審訊和判決書中都有提到的。這兩家人我都很同情。蔡德本後來日子過得算平順安全，寫出番薯仔哀歌也是很有貢獻。張英哲他們家很慘，我也能體會他的憤怒。唉！

這次有點像是長老教會主場，因為第一場的許晴富和林銀福也是長老教會的人，許晴富還大做見證。

其他還好，就是順利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