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富台中行

陳純告別禮拜 

12月31日為了大妗的告別禮拜，前往台中。從高鐵站搭火車，到台中火車站換公車，順利到達忠明教會。郭東緒和嫂嫂、兒子特地回來參加。東緒的狀況不算好，拄著拐杖，阿嫂隨時要注意他的狀況。他講謝詞就講頗久，到墓地主持安葬禮拜，也是講頗久，來拿著圓鍬，站在一邊，似乎要親自覆土，後來沒有，只有讓親人撒了幾把沙。

一到忠明教會郭東緒就把相機交給我，要我拍禮拜進行的情況。我一直拍到墓地。不知道到底拍得怎麼樣。有點累就是了。

東海花園墓園，在大肚山上，規劃得很漂亮的墓園。上山時看見滿山苦楝黃葉、烏臼紅葉，相當美麗。可惜無法停下來拍。天氣很好，藍天白雲。安葬禮拜完成時，有隻大冠鷲從旁邊的樹林起飛，感覺受安慰。

回程在大肚附近的一家土雞城吃飯，最後一道麻油酒雞，酒放很足，喝兩碗臉紅通通。

路上和陳萌祿牧師聊了一下。他送出退休申請，才知道年資不夠，因為他有20年在新樓互助社，被認定為並非牧職。為了撐到年紀到盡程退休，他最近就任手語教會的牧師，負責台南教會。他說手語很難學，恐怕學到能溝通，就已經要卸任了。

琪美寫了故人略歷，又寫了一篇懷念媽媽。東紘仍然全場沉默。

琪美安排東緒1月2日去嘉義，在郭家群組看到大家在山仔頂聚會的照片。

和傑雄相聚

12月31日先去紫晶家，晚上則和傑雄夫婦聚餐。他們找了一家美術館附近的西藏餐廳，可能因為除夕而人滿滿，幸好有先訂位，但是茹瑄找停車位找了好久。點三兩樣北印度料理，三樣西藏式料理。咖哩還不錯，西藏飛碟餅（炸牛肉餃）和炒羊肉都好，糌粑是捏好了送上來的，覺得很很香，好吃。

傑雄說他現在有去磐頂教會，而且還參加建堂奉獻。另外是在網路上學易經，跟著易學網的老師。

其他雜七雜八聊了不少。讓他請了客。

西屯教會和仁和一家

1月1日禮拜天去西屯教會做禮拜。藏在巷弄中的古舊公寓，和台南博愛教會有點像，更狹長一些。台語禮拜人不多，但各司其職大家都很認真。

遇到湯凱元，他現在是西屯建堂小組召集人。他們已經在水湳買了地，開始蓋了。地坪只有一百多坪，能利用的空間有限，所以把教堂放在地下室，地上則蓋教室。估計蓋起來要花一億。

仁和說之前為了建堂教會吵得快要分裂，他是因為凱元而願意留下來繼續一起奮鬥。

一位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楊長老，和我講了一些話。他說他是逢甲長青第一屆，當時他們被教官叫去，警告他不可做團契，他自己的父親是外省人，但支持他。他們到西屯教會借場地，並借用TKC的名義。有12年的時間逢甲長青等於西屯TKC。他又說他常看我寫的文章，印象最深的是1998年教會公報的加爾文紀念專刊，但我完全沒有記憶，不知道當時有寫甚麼。他也說我的文筆有變化，不再那麼銳利批判。

華語聚會時我溜出去逛街，第一次逛逢甲商圈，還有進入逢甲大學。

之後回來，仁和招待我去一家重慶水煮魚吃飯，有道尖頭椒炒雞肉，把我辣壞了。但其他的菜倒是還好。剁椒魚頭好吃。

之後又去他家喝咖啡，聊到不想走。

覺得仁和把教會帶得很好。他安排會友輪流讀經、禱告、報告，大家執行得很好。當天華語禮拜人數竟然超過台語禮拜。

和他談到華語禮拜如何引進長老教會聖詩文化，他說很困難，因為大家不會唱，不熟悉。但是敬拜讚美的歌曲也有年代差異，問題很大。不過音樂形式大家已經習慣，很難回到聖詩。

建堂也是大考驗。會友身為建築師，包下這個案子，還當選長老。這樣誰能監督建案的進行？最後的驗收？

兩個孩子都大了，約碩竟然已經25歲，可是還很孩子氣。約典去年上大學，政大歷史系。

他們新買的房子在捷運附近，約典之前上的中學旁，視野良好。

心情惡劣

 心情惡劣，因為我拖延著，兩篇論文都沒有進度。明明這幾天甚麼事都沒做，就是無法進入寫論文的狀態。一直在打混。

然後在珮珮那裏和一推台灣民政府的人吵，結果發現自己知識錯誤，沖繩回歸日本時並沒有進行公民投票。我這錯誤的知識到底從何而來呢？

真是太丟臉了。

從珮珮那裏看到仇恨小英的獨派，把小英形容成邪惡者。她的救命恩人祐棋是個偏激的怪人，曾是民進黨的支持者，現在卻非常討厭民進黨。看他們的言論覺得膽戰心驚。

珮珮是病人，很容易受到情緒煽動。從她不斷發的文，可以猜測她所受到的影響。她恨小英，我不懂。然後現在又開始恨賴清德，因為他提出和平保台。他們這些人對和平一詞非常反感。

覺得陷入極端民族主義情緒的人，就無救了。很驚訝的是連曾昭明都變成這樣。

這幾年好像右翼的影響力越來越大。覺得抓狂。

幾位老人家辭世

 聖誕節前後，臉書上看到幾位老人家辭世的消息。

一是以撒克阿復的母親李翠香Siko，聖誕節前入院，終究沒撐過聖誕夜。她是阿美族靈恩運動前驅，在芥菜種會受訓練的護士還是助產士，在以撒克筆下，能幹又有領導力，但近年因為失智，很難照顧。以撒克喪偶後，負擔起主要的照顧任務，看他臉書常提到母親半夜要他煮東西吃。他們兄弟姊妹想請看護工，母親都不接受。雖然家人不捨，但母親的離去，也會讓他們鬆一口氣吧。

台南博愛教會的戴慶祝長老在聖誕節前24日清晨去世。他是可愛的老人家。

他出身澄山教會，1976年搬到台南市，在台南神學院工作。
貞文和我，在台南神學院和博愛教會和他有很好的情誼。
張德香牧師（南神前院長）和戴長老，在2011年左右組了一個「巴克禮白話字學校」，每天在雞蛋花樹下一起研讀白話字聖經，戴長老手抄白話字聖經，由張牧師訂正。兩人情誼很深。
2013年在貞文鼓勵下，他寫下自己的故事：蜂螫苦難中上主同在，發表於耕心週刊：
http://ks.pctpress.org/?p=10617

林心智教授貼出他畫戴長老邊唱聖詩邊走路的背影。

https://www.facebook.com/limsimti/posts/pfbid0RfqR5ZBM9L3VfP2fEMLfPSUATELceZfbDhNTGvzzjp4U1vMYv5A8u99oiQx7rfqml

王慧琪補充說，桃花心木林就是戴長老種的。

今天賴永祥長老貼出他弟弟盧焜熙於12月26日去世的消息。

我始終還沒有寫出他那本小說的評介，覺得有些難過。

送別大妗

 大妗陳純女士的入木和火化禮拜，今天在東海火化場舉行。郭家的後輩大多這天到場：勃志、瑩綾、我、芝香，然後上一輩的都無法到。12月31日的追思禮拜，可能就我和瑩綾了。

忠明教會的陳智勳牧師和賴金君牧師分別主持入木和火化。竹山教會的新任牧師陳清休和李頌恩也到場。忠明的松年團契組了很大的一團聖歌隊。其他到場者也多是年長的長輩。但多不認識。琪美、東紘、琪美的先生，算是主人。和碩全家也來，他和太太和小寶寶，還有岳母陳金秀。鄧家這樣支持琪美，覺得欣慰。照顧大妗六年的印傭Echo，流了很多淚，她即將轉換雇主，不知道前途如何。

禮拜後，琪美邀請親人和牧師去一家客家本色吃飯。席間閒聊，才知道勃志現在熱心照顧流浪狗，一個月要花一萬多元，照顧的狗將近八十隻。他幾乎不出遠門，因為得照顧狗狗。很驚人！

芝香搭公車、換Ubike前來，很勇。她說她考了機車駕照，但是她先生不肯讓她騎機車。孩子們現在讀馬禮遜學校，得騎七公里上學，偶爾可以搭Uber。兩個大的明年就要去美國上大學了。芝香說他們可能選肯塔基的小型基督教大學，比較省錢。

綾個和宏明開車接我，還停下來喝咖啡。吃過午飯後，金君邀我聚聚，因為金君是永福教會出身，和他們也認識，就一起去下午茶。她找了一家法國人開的甜點店，大家吃很特別的甜點。我在門口看到他們八月的Jazz音樂會海報，好像有吳春來的兒子在內。

工作結束和玩樂

 昨天最後一天上班，仍然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辦離職手續，等待新計劃的這段時間怎麼辦。一度正慧的構想是我們繼續上班，請所長找經費付我們薪水，我一直表示希望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如果為了工作身分延續，是否可以放無薪假？但人事詩倫說沒有這種方式。到下午林正慧總算找到所長，拍板定案，我們不必辦離職，但也不用上班。只是勞健保得停。

我心情非常悶。不能事先處理好，給我們明確的指示，令人不快。而計畫是否能在一月十五日之前簽約完成，也不確定。詩倫和正慧不肯透露萬一無法及時簽約完成，到底要怎麼處理。

不過，最後終於可以有幾個禮拜的假期，還是開心的。

今天一早住處停電，外面工地很吵，我賴床賴到九點半，還是決定起來。散步去胡適國小附近，在一家新開的早餐店吃早餐。原本想去郵局辦事，竟然時間不夠了。搭車前往總會開會，正好準時到達。

中午的會議是長老教會監控檔案研究小組，仰恩是召集人。我以為兩點就會結束，結果竟然是安排到五點！中午先大家就目前看到的檔案討論，兩點之後陳翠蓮和吳俊瑩來提供相關知識。俊瑩確診，由家中遠端參與，真是辛苦他了。翠蓮提供簡要但很有用的有關檔案的知識。

幸好四點之前會議結束。我從台電大樓搭208前往美麗華，Fingers和Hana約在那裏吃夏慕尼。雨天塞車，坐了近1.5小時的公車才到。不過離吃飯時間還早，就逛了一下美麗華，拍了紫紅色的聖誕樹。

晚飯很愉快。夏慕尼很好吃，這次感覺比我自己去國父紀念館附近那家更好吃，而這個場地寬敞，我們又坐在視野好可以看夜景的位置。Fingers帶了一瓶很好的葡萄酒，喝得真開心！聊著我們喜歡的大河劇、現在受歡迎的日劇，還有對這次民進黨大敗的慨歎。

錯錯錯連三錯的公車之旅

 今天去監考全民台語測驗，在台大的新生教育館和語言教育中心。看地圖從新生南路側門進入比較好走，所以就搭捷運到台北科大轉車，結果踏上642，問有無到台大，司機點頭，我立刻刷卡，結果他說方向錯了，我該去對面搭。幸好他很和氣，讓我順利又刷了一次卡下車。到對面後，看到有水煎包就去買，又看到路口有麥當勞，跑去又買一份早餐。回到公車站，看到254就上，後來才注意到254還要繞到師大，而且再來是走羅斯福路！於是在台電大樓站下車。

走進台大，才知道要去的地方比我想像遙遠。我又記錯試務中心地點，等到查明又跑回新生教育館時，已經遲到了。買的一堆早餐都沒有時間可以吃。

幸好監考工作還算順利。上午和一位蘇雯婷配合，下午和老朋友林裕凱合作。凱哥糾正我的台語，要我避免使用「嗎」語助詞，說這樣不道地。考試時也偷看了試題，很有水準，並不太容易，除了語言，也要熟悉台灣的民俗文化、民間信仰、自然生態、歷史。覺得這樣的題目很好。

這次報名人數一千四百多人，比上次近四千人少了很多。因此監考費也縮水。但答應秀蓮了，還是硬著頭皮上。秀蓮留在台南守成大試場，蔣為文來台北。覺得不能趁機和秀蓮相聚有點可惜。

考完，我想去光華商場買個硬碟，結果搭車又搭錯了！搭上311，根本沒有到光華商場。幸好在他彎到仁愛路時，警覺下車，在幸安國小站換270。等車期間很快把早餐吃掉。但回到南港時我又跑去阿春，自己吃了一盤炒青菜、一碗米粉湯，叫了一份鵝肉。他給我鵝腿，不太滿意，但還是吃光了。覺得還不滿足，路過飲料店，買了一杯薑汁桂圓！

回到家原本該工作。但又開始閒晃。玉君上來報告參加紹華和黃樹民的婚禮的情況。紹華幾乎沒有打扮，穿得很樸素。新郎新娘有上台唱歌，孫大川唱得最多。紹華原本邀我去，但我後來才想到我先答應秀蓮要去監考。其實我也不是很有興趣和那些學界的人交陪。她的婚禮Party在李大維的玻璃屋，在新竹，聽說是非常神奇美麗的地方。玉君秀了一些照片，是李大維的收藏的一部分，包括許多骨董佛像、唐三彩、青銅器，結果余慧君一看就說那都是假骨董。她說至少青銅器一定是假的。我說精美仿製品也是值得收藏的啦！紹華一口咬定那些都是真的，因為李大維收藏骨董幾十年，是行家。我其實心裡覺得慧君才對。這些學界霸主的虛矯，紹華視而不見啊。

輔大長青40週年

 12月3日是輔大長青40周年紀念，40歲左右的學弟妹組織了一個紀念禮拜，在華江教會。我們這年代的有幾位出席：張質修、紀佳慧、黃寶慧、張頌吟、陳慧卿，林孟鴻在禮拜之後的活動時間才來。在華江，是因為主要的核心人物張佳萱是這間教會的牧師娘，我認識她的丈夫林盈昌，倒是不認識她。透過黃寶慧的串聯，我們這些早期的人才知道參加。

禮拜是張德麟牧師講道。他之前動過肝癌手術，但恢復得很不錯，精神力很強大。他講了學生工作的歷史。分成三個階段：一、1932-1948年，幾乎每年全台灣教會青年自主聯合舉辦集會，1948年的1200人在淡水的夏令營更提出台灣教會南北合一的訴求。二、戰後美南差會的Friendship Corner，不分宗教服務所有學生，不尋求建立團契。三、建立團契時期，1980年代大有進展，輔大1980先由張牧師帶領查經小組，1982年正式成立長青團契。當時台北大專工作者是陳美蕙牧師，她開拓很多團契，北部從三個長青團契迅速成長為十多個團契。

禮拜後，透過「世界咖啡館」的形式，分成小組互相認識並分享。大家共同的回憶是聖經神學研究班、福音隊、生活營等活動。也有好幾位談到在長青團契受到的造就。

分享時間太短，想多知道一些個時代團的情況，也很想把我所知道的團契歷史說一說，但沒有機會。

感謝學弟妹們費心舉辦的這次的聚會。

也很高興看到活力依舊的張德麟牧師。

之後我們這前後屆的有續攤，找了附近一家叫做「另一半」咖啡館。有兩隻貓大剌剌在客人的座位和桌上走動，我們這群沒有愛貓者，所以有些嫌棄。我不大會主導話題，照例又是張質修在那裏講個不停。不過能和這些朋友相聚還是很開心。留在教會裡的人大多走向保守，覺得可惜，但也是無可奈何。

後來質修又邀說要去一家奇妙的咖啡館，剩下我和孟鴻跟他一起。在松山車站附近，玉成里站，一家專賣維也納咖啡的Ks new caffee 壺做咖啡。特色是卡壺。果真很有意思。讓質修請客。質修至今仍像彼得潘，拒絕長大，聰明有趣。

很多輔大記憶湧上心頭。要找機會來寫。

回嘉投票兼玩耍

 11月25日禮拜五，衝18:10的高鐵，很順利，還買了麻油雞油飯和麻糬在路上當晚餐。人很多，幸好接駁車還有位子坐。九點前回到家，覺得精神不錯，就跑出去看中央噴水的拚場。

臉書貼文：

回家準備投票，散步順便看熱鬧。

嘉義市特有的中央噴水大車拚，雖然市長選舉延後，仍然進行。

中山路以拒馬和消防車分成南北兩區，國民黨和民眾擋在南，民進黨在北。

我起先走入了藍營，不過黃敏惠的顏色是黃的，四處黃旗飄揚。但是民進黨那邊有面大旗努力高高舉起，吸引人注意。

現場非常吵。高分貝的音樂，還有瓦斯汽笛，各候選人宣傳車的宣傳播音。

民眾黨的聲音有氣無力，而且怎麼聽都像是：「習近平凍蒜」，好驚訝啊！可能因為候選人的名字正好音調近似吧？

那位話題人物14號也在藍營那邊，穿著婚紗，坐在設計成馬車模樣的宣傳車上，周圍圍了很多人，一組一組在車前拍照。（我爸媽不知道有這號人物參選）

十點就要停止活動，工作人員開始拆拒馬，找到缺口鑽到綠營那邊去。原來鎮壓全場的大音響是王美惠立委的，不斷放著伍佰的歌，王美惠和市議員候選人黃敏修站在宣傳車上，隨著音樂搖擺、比劃，感覺像個舞會。

來自大甲的鼓團似乎已經演奏過了，大家在車上休息。有個小朋友非常可愛，因為現場太吵而摀著耳朵，看見我在拍他，就一定要比個手勢。他後面的小姊姊也是。

十點選委會宣布停止活動。王美惠的宣傳車開始放送「奇異恩典」。覺得很讚！伍佰的K歌大會結束，大家可以回家好好休息。

散步回家路上，看見一家小店插的選舉宣傳旗子是獨立參選的林瑞霞和時代力量的王浩。

蒐集到這些選舉風景，覺得滿意。

比起以往的選舉場，真的很冷。幾乎沒有人潮，只有在中央噴水圍了薄薄一圈。藍綠也沒有互嗆。辛苦警察了。

第二天一早，帶父母去新開的 Komeda咖啡店吃早餐。嘗鮮。之後他們就直接去崇文國小投票，我也跟著去轉了一圈。然後我借爹爹的摩托車，去大寶鎮投票。投完去拿了幾本書，看到那家好吃的碗粿米糕還在營業，就去吃。粉腸湯的粉腸分量很足，好吃極了。於是買了兩個回去和父母分享。去權連買一些蔬菜和肉準備煮火鍋，還抽中一杯咖啡。

中午煮火鍋吃。午睡時間都在逛網路。和父母去文化公園散步，然後晚餐前我又跑去台灣圖書室，把現代台語小說選拿了五本給他們義賣。張醫師的太太鄭書勉在，請我吃古早味蛋糕。我買了一杯台圖咖啡的國寶茶，在那裏坐了一下。他們的大電視播的是公視開票，五點多，看來縣市長民進黨選得很不好。我打電話給田安豐小聊了一下。

回到家，爹娘已經開始吃晚餐。開票還沒結束，但看來民進黨只有守住四個南部原來執政的縣市，另外陳光復拿下澎湖，其他全部輸。我比較關心市議員的情況，到很晚才有名單可看。認識的一些認真的年輕人都沒贏。很快寫了一些臉書文。

我看到In89有放映天空之城，決定先不關心選舉，出門看電影。奢侈地給自己點了爆米花、可樂和一盒炸物。這齣電影還有送海報。我其實並不想要，後來就送給鄰座的年輕人。

天空之城非常好看，還是非常感動。

回到家已經近11點，洗了澡，睡不著，上網看了一下當選情況。兩點多才睡。

禮拜天一早爹娘就準備去教會，我上網晃一下也到非出門不可的時間。去麥當勞吃早餐，準時去到教會。今天是待降第一主日，也慶祝感恩節。講台上布置了許多蔬菜，還有待降節期的蠟燭。不過這些蔬菜只是特別買來布置，並非會友從家裡帶來，覺得意義差了些。

胡雪惠牧師講道，強調無論如何要感恩。細數自己在嘉西七年，主持803場禮拜，奉獻一百多萬，辦了61場葬禮。教會聚會人數因為疫情而減少，但平均也只減少25人。但是經常費奉獻從每年五百多萬，落到三百多萬。雖然她一直講著激勵的話，但顯然感到焦慮。

其實各教會在這三年都衰退。濟南教會從350人聚會降到200人不到，和平教會從500人降到200多人，都很驚人。義光更是慘，主日聚會20人左右而已。蘇慧瑛說，七星有很多教會都在20人以下，連選出足夠的長老都有困難。相較之下，嘉西還是正常而穩定的。

回台北之前，還去剪了頭髮。

感覺這趟回家有過狂歡節的感覺。

不過，也越來越感到父母需要照顧。媽咪說，小舟要70歲才能退休，她那時都100歲了。爹爹說，媽咪一天很多時間都在廁所，所以不願出遠門。他自己則覺得一定要陪著媽咪，照顧她，所以也不想出門。連就在附近的電影院媽咪都沒有興趣去。

繼續在台北工作，意味著他們這樣沒人照顧的情況還會持續一陣子。我還是得安排至少一個月回去一次看他們。

宗盛慧瑛請客

 小舟上台北開真理大學董事會，宗盛慧瑛請我們吃飯，在林森北路欣欣大眾百貨內的古拉爵。這是慧瑛研究後訂的餐廳，大家會合方便。

第一次到欣欣大眾，有很多店，還有秀泰影城，但我竟然找不到入口！好不容易上到二樓，又找不到餐廳入口。打電話給慧瑛他們才出來接我。

餐廳很大，客人不多。我們點了豪華的四人餐，吃得還算開心，只是調味偏鹹。小舟因為是11月壽星，還可以多要一份甜點。

席間東聊西扯，話題廣泛。交流還是挺開心。令亞去德國交換留學一年，遇上通貨膨脹，有點艱苦。台神募款宗盛要跑五間教會。後來聊到真理大學的狀況，慧瑛是前任董事，她說董事會被校長掌控，問題很大。如果辦學情況繼續惡化，被政府接管，大家憂心校內的牛津學堂古蹟該怎麼辦，就不在長老教會手裡了。北大有人提出的構想是，要讓馬偕醫院、醫學院和真理大學形成聯盟，拉抬真理大學，但馬偕醫學院意願很低。牛津古蹟是否要成立個基金會來管理？這些也在討論之列。小舟說一席董事真的完全無法成事，北大運作要讓黃春生當董事長，但失敗了，票數難看，所以這些帶著使命去的董事幾乎沒有作用。真的很慘。

那天蘇文魁也有提到真理、淡江內的史料的問題，憂心再來會失落。所以之前總會有人提到要在北部設檔案館分館，也是看到這樣的危機吧？可是大家沒有把問題講明，我們不了解，就變得很難處理。

還聽到驚訝的事情。同光教會監選歐陽文風，竟然差一票沒有過！雖然我也不覺得歐陽適合牧養這間教會，但已經都談得差不多了，竟然一票之差，這也太荒謬。

兩場新書發表會

 11月18日《Auturo的禮物》新書發表會，晚上在讀派書店。林俊育長老約先吃飯。在讀派隔壁的祥和蔬食，是好幾年都得到米其林推薦的餐館。一起的有這本書的美編黃秋玲，還有幫忙校對的莊惠平。莊惠平送了一本他台文翻譯的《囝仔王子》，草根味比較重的台噢。這家餐館果然名不虛傳，素菜做得很好吃，口感和葷菜很接近。

到場的人不多。前衛的老闆、老闆的兒子和總編輯都到了，很誠意在推這本書，但也知道不好賣。讀派的老闆、台灣的店吳成三夫婦也到場。遇到李台元，才知道他已經不在國教院，目前在四間大學兼課。他是很優秀的語言學者。

11月19日是《馬偕在台灣記事》，From Far Formosa 的英台對照版。應教會公報社之邀前去。講話的人有：林俊育、我、蘇文魁、周美玲（流麻溝15號導演）。鄭浚豪邀請周導，想吸引不同的人群來，可能略有效果吧。

我覺得自己講得還不錯，但是林宜瑩寫的報導就很簡略無味，還有錯誤。為了糾正他而在基督教歷史討論群組中連續發言，結果李弘祺教授就不太高興，轉而修理我，說我沒有必要要求記者改。

禮拜六又是好天氣，去淡水很麻煩，幸好來回捷運都還有位子坐。很貪心買了魚丸和魚酥，還吃了阿給和魚酥羹、蚵嗲。阿給普普。河岸的蚵嗲覺得很讚。

禮拜天去義光司琴，因為這周要回嘉義投票，所以調了時間。會後有感恩節聚餐，一位執事負責的，煮了簡單的幾道菜，現成的黑蒜頭雞湯。飯煮得不夠，所以大部分人就喝湯、吃香蕉和餅乾。楊長老請我明年四月復活節專講義光的歷史。

禮拜天下午和培苓一起去看電影，原本是因為有流麻溝15號的票，但我們一致決定還是看哈勇家。哈勇家確實好看。之後我們一起去吃朱記，覺得小米粥和小菜真美味，花素蒸餃和豬肉捲餅也很好吃。培苓還很有力氣，繼續留下來看許芳宜的我心我行。

訪問林樹枝

 許雪姬老師今年初突然決定要開始做政治犯和政治犯家屬的訪談。找出尚未被訪者並不容易。

在義光教會認識林樹枝、林擎天，向他們發出邀請，他們都答應了。林擎天幾次交談，覺得他有點無法集中敘述自己的生涯，決定放棄。林樹枝是一開始就覺得他有很多故事，這次工作坊也請他來講了一小段，果然相當不錯。

昨天請他來中研院，做了大約四小時的訪問。有些細節可能還要補，但已經有很多內容。

他連初中畢業證書都沒有，但學習能力很強，少年時代就愛看報紙，因為寫信成為政治犯，後來也以寫作維生。

他昨天的大要如下：

23歲和做小工時認識的朋友丁振隆通信，抱怨農業政策肥料換穀，提到對國民黨的惡感，結果信件在郵局被抽查到，兩人都被捕，後來以二條三判刑十年，遇到老蔣死而減刑到六年八個月。在獄中和一位女性慣竊牛秀琴談戀愛，出獄後結婚，但工作難找，賣了一棟房子，和堂弟合作廚具生意，還欠許曹德錢。1981年因藏匿施明德再度被捕，之前減刑的都得還回來，所以同案的人他坐牢最久。

第二次出獄後，參加黨外運動，成為黨外公政會的秘書，並成為新潮流創始者之一。民進黨成立後他繼續在黨中央工作，但眼見姚嘉文和黃信介競選黨主席的派系鬥爭，覺得無法接受，就辭職，並退出民進黨。1994-2000經營基層之音地下廣播電台。

任黨工時，為黨外雜誌寫文章，寫到可以買下一棟房子。後來就繼續寫作。

2005年寫施明德，被施明德告。後來是義光教會的李勝雄長老協助，籌了18萬的賠償金。

他有兩段婚姻，一是和牛秀琴，一是和蘇治洋。之後女朋友不斷。蘇治洋缺乏自信，常鬧自殺，大鬧特鬧。

做生意都不成功。寫作幾本書算是大賣。

他說吳文被懷疑是抓耙仔，在仁教所兩年都沒有人要和他說話。直到他寫出《26天大逃亡》才替他洗清冤情。

米粉湯及發呆等雜記

 工作堆積如山，坐在電腦前還是發呆。

中午收到吳至愷記來的包裹，是新購的本草飲。想拿回家去放，遇到吳叡人，他上禮拜也確診隔離，說仍然咳嗽，而且很容易疲倦，有腦霧現象。我想把本草飲給他，他推辭了，或許可以幫他再買。

既然中午回家一趟，想說去看看附近很久沒吃的米粉湯。她已經準備好，但一個客人都沒有，真是罕見的情況。我點了，她一邊不斷講話。這次她分享她在電視上看到一對年輕男女說：「我的未來我可以！」她覺得很讚，因為現在大部分孩子都被保護得很厲害，對未來感到遲疑。但是這兩個年輕人大聲說：「我的未來我可以！」她說，柯文哲應該也要這樣，柯媽媽也該放手。

症狀持續

禮拜六興奮了一整天，晚上睡不著，到清晨三點才睡。但習慣性七點多就醒了。

禮拜日決定還是休息吧，就沒去做禮拜，也沒有在線上參加禮拜，而是外出散步。頭有點昏，不知道是症狀持續，還是因為睡得不夠。

三重埔埤看見好幾隻紅冠水雞。滿樹白，以為是鷺鷥，其實是盛開的山芙蓉。黃頭鷺已經離開了？在四分溪看到大白鷺和小白鷺。還淋了一點雨。

想要動筆寫150年史，最終還是懶散了下來。連Arturo的禮物的評論都沒寫成。

NF上有好評的德國電影：西線無戰事，但我到目前都還沒有看。倒是繼續看現在熱播的韓劇：皇后傘下。皇后傘下描寫正向且大公無私的母愛，宮鬥情節我雖不愛，不過這齣到目前為止看起來頗爽。第十集，王子們的比賽開始有人退出，其中一位遭到搶劫、十分落魄回到京城，卻進不了皇宮，他媽媽不肯讓他放棄比賽，要他再努力，可是他又累又餓，路倒城門外，最後被皇后撿回去照顧。好不容易開始吃飯，他媽媽來掀桌大罵，說他不如死了好，他就真的上吊，但被救回來。直到知道小孩輕生，這位媽媽才似乎有一些回心轉意。這種背負家長強烈期待的孩子，以及因此引來的悲劇，應該會有很多共鳴吧？皇后對不是自己生的孩子也一樣關心照顧，確實很可愛。

然後我持續看著BL小說：人魚陷落。這是ABO垂耳執事同作者的作品，也算續篇。充滿動作片和科幻電影元素，也很像電玩。各種動植物甚至礦物的特性混入人體，趣味十足，想像力很豐富。娛樂性很高。主角人魚是魟魚變體，和一個白獅談戀愛，兩人都強大無比，人魚是海中的王，卻是Omega。相關設定相當厲害。

可能因為睡得不夠，又因熱而吹電扇，咳嗽加劇。希望不要繼續下去啊。

雅嵐出差回來，得知和她那幾天密切生活在一起的工作夥伴確診，結果昨晚她也確診了。她在龜山居隔。我跟七星藥局訂了本草飲給他。

超級豐富的一天

 一早起來，給自己做了很讚的早餐：蘋果、藍莓、煎蛋和德腸，一小盒豆漿。

吃飽出門前往兩廳院，準備參加Igor Levit和鴻鴻對談。出捷運遇到Fingers，才知道是在戲劇院而不是音樂廳。幸好遇到她。又遇到中芷，但我們到指定的一號門卻進不去，繞到2號門仍無法進，再回到一號門，總算門開了。中芷忍不住告誡工作人員，怎麼會躲在門內卻不注意有人進不來？

Igor Levit和鴻鴻對談，主要聊他對貝多芬音樂的看法，還有他熱心人權運動的情況。但我覺得鴻鴻問法常讓他不知如何回答。可是他相當自在大方，表達能力相當強大。印象深刻的是：他說他並不認為音樂和人權運動有很大的關連，但是他可以自由表達意見、活在相對安全有保障的社會中，這對音樂演奏是有利的，保障人權的社會才能讓音樂事業持續。他也說，自己能夠表達意見，是權利、義務，也是特權，他不是特別勇敢的人，那些活在極權國家、發言就可能受到威脅的藝術家，若站出來說話，才是真正勇敢。他只是一個負責任的公民，知道維護民主自由才能讓目前的生活方式持續下去。因為鴻鴻提到他在疫情期間在推特上直播演奏的事，他一方面說明那樣的演奏讓他保持作為一個演奏者的動力，雖然音效不好，但這樣的行動對他自己和聽眾都很受安慰，可以度過那段黑暗日子。另一方面他又提及他兩天前刪掉推特了，只保留IG。他說推特的新老闆和新政策他不能接受，每天打開推特就一肚子火，想了想，那就退出吧，雖然過去十一年來相當依賴推特。他說，音樂就是要演奏出來才存在，他不是貝多芬的僕人，而是一個中介者，透過他貝多芬的音樂才存在。

中芷約了朋友，一位在德國工作、近日返國探親的景玄，還有一位之前見過的佾峰，因為我們同時都要去看下午的戲劇：非常上訴，打算一起吃中飯。跨過愛國東路，看見一家印尼餐廳，就進去了。是剛開的，只有印尼語的菜單。我們請店長推薦吃甚麼，結果送上來的是：炸鴿飯、炸雞腿飯、有一隻雞腳的炒泡麵、牛肉湯麵是兩個魚丸加上一個大骨上敷上像牛肉丸的東西，我們還點了羊肉沙嗲、炸豆腐。都不算好吃，但這家店很有趣，還賣零食、泡麵、化妝品。東西雖不算好吃，卻覺得這樣的冒險很愉快。

看戲之前很快去看了一下中正紀念堂的常設展，一邊是自由的靈魂vs獨裁者，另一邊是蔣中正和中華民國。自由展，蒐集了不少一手的檔案、文件，但是展出的圖內容大致上是從二二八、白色恐怖、黨外運動到近日的言論自由狀況，到近日的言論自由狀況。是不錯，但是展覽仍不太吸引人。蔣中正那邊，大多是他的生平的衣服、照片，但有列出雷震案、政治案件的批示等等，至少是某種功過並陳。短短逛一圈的印象，去看蔣中正那邊的人還是比較多，自由這邊，有些看起來是國中生的孩子，喊著說這個考試會考，但他們邊看邊認錯人。

非常上訴，我睡了大半場。基本上劇本像是把黃丞儀的文章直接由演員演出來。他們用陳欽生、楊碧川親自上場，是非常好的題材，感動人、令人留下深刻的片段，都是兩位前輩表現出來的。覺得導演想放進去的東西太多，焦點不夠明確。看了之後覺得相當頭痛。還去聽了導演和黃丞儀的演後座談。結果還是打瞌睡了。

晚餐只能在摩斯漢堡匆匆打發，很多品項都賣光了。今天活動超多。一早就有法輪功的大集會，晚上附近好像又有選舉場。

晚上的Igor Levit演奏，很感動很滿意，還買了他的貝多芬奏鳴曲全集加最新灌錄的一張CD。

他演奏了四個奏鳴曲：暴風雨、悲愴、杜鵑、華倫斯坦。早上對談時他提到17歲時確認貝多芬是他的核心，這次來台灣他就計畫要談貝多芬，而華倫斯坦是核心中的核心，對他而言是最能表現自己的音樂。

第一首暴風雨的慢板完成，感動滿意得不得了，屏息準備往下聽，沒想到突然有手機鈴聲響起，而且第三遍才停。全場都深受干擾，氣氛全部破壞，演奏者可能更加感到難受，但他還是鎮靜地繼續彈下去。第二曲悲愴，美麗動人，深深震撼。但被那手機鈴聲搞得心緒不寧，很難專心聆賞，甚至覺得演奏者可能難受到只想趕快彈完吧。下半場的杜鵑，是練鋼琴的人都彈過的小奏鳴曲，但在他手下變得很陌生，和我們認識曲子的完全不同，令人讚嘆。很可惡的是，下半場要開始之前，又有手機響了三個音，他很無奈的在鋼琴上彈出那三個音。算是一種幽默的回應。但我覺得身為在場者好慚愧。他第一次到台灣就遇到這種一場有兩次手機干擾，恐怕會對台灣留下壞印象。華倫斯坦壓軸，如原先預期的令人滿意，那著名的旋律，在心裡都跟著唱起來。終場全場熱烈鼓掌，不肯放他走，他彈了舒伯特的樂興之時作為安可曲，然後謝幕三次，鞠躬多次。希望聽眾的熱情可以抵消一部分手機鈴聲帶來的惡感。

出關吃大餐

出關第一天，工作其實是緊張的，但我還是懶懶的。

顧問會議順利過關。

許老師分給我一些固肺散，味道很不錯。

咳嗽和痰仍有，但好像漸漸少了。

生日時鍾玉倫用Line給了我一張夏慕尼的套餐券，眼看即將到期，昨天趕緊預約。下班後就去大快朵頤。

原本想找宗盛夫婦一起來，但宗盛的Messenger好像不通，他一直沒看訊息。

反正只有一張套餐券，就自己去享受吧。

我們那區有兩位廚師，都是頭圓圓、身材也略圓、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孩子。手法俐落，態度良好，不多話，覺得挺好的。主菜點了他們招牌的白蘭地鴨胸。氣泡果汁、檸檬沙瓦、麵包、熱前菜(田螺草菇、松露蒸蛋)、花椰菜雞胸濃湯、鮮魚凱撒沙拉，吃下來都覺得很不錯。鴨胸很大一份，還配了兩小塊煎蘋果，滋味很不錯。唯一不大喜歡的是主菜之後上的櫻花蝦炒飯，太鹹了，味道很普通。甜點換到另一區去，這是頗聰明的做法。挺舒服的。喝了花草茶，吃了雪崩布朗尼。

自己一個人也吃得很開心。不過這麼貴(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含服務費超過1300)，以後再吃的機會應該也不多。

居隔最後一天

 終於來到居家隔離的最後一天。

原本以為是七天，但算一算頭尾是八天。

我算錯以為禮拜四就可以解隔，幸好食物還算充足。

這樣自煮七天下來，花費並不太高。但吃得不夠滿足就是了。

有肉或魚、有兩種到三種蔬菜、水果、米飯，有兩餐吃了速食麵。

零食也有。青豆、豌豆酥、葡萄乾、海苔杏仁芝麻片。

工作不盡理想。基本上不想工作，沒有進度。

真的卯起來休息。

連看劇都沒有很多。

主要看了現在熱播的韓劇：皇后傘下。看到第八集。是我平常不大會看的宮鬥劇。可愛的王子們和氣場強大的皇后，看起來很爽。

很喜歡的瑞典劇集：王儲的抉擇，第二季覺得很多要素都和第一季重複，沒有那麼新鮮。不過有更深入探討王子和整個王室的困難，他們都無法為所欲為。這季主要是各種的背叛：王子感覺被情人背叛、情人的新男友也被背叛、莎拉和好友彼此背叛、莎拉和奧古斯特彼此背叛......
小王子演得很好，各種複雜的情緒表達到位，氣場十足，這麼年輕的演員實在出色。我還是喜歡甜甜的西蒙，他真的太性感了。

另外還看了幾個BL漫畫和小說。ABO垂耳執事，有點虐的小說，而且還是我不怎麼喜歡的ABO設定，但所建立的架空世界很有意思，變態的父親只想獲得優秀後代，甚至虐待自己所愛的人，這種設定也很符合現實人生。後來又看起同一作者的續篇：人魚陷落，篇幅非常長，不知道何時才會看完。第一段是電玩風格的戰鬥，挺好看的。

醒來前夢見參加某種會議，在一處風景明媚之處。後來竟然身處小島，開車帶著錦婷在一條路上走，路卻消失在一大灘水中，我不知為何覺得那是一潭深水，決定後退。下一個鏡頭，我們走在離海不遠處的木頭長廊，海風涼涼，長廊很美。然後有人說，這座島上有很多賺錢的生意人蓋的房子，古雅美麗。

關於Arturo的禮物

 賴永祥長老的弟弟盧焜熙教授的小說：Arturo的禮物，翻譯成台文，新書發表會要我發言。我兩三年前答應會評論此書，但到這不得不出面評論的時候，陷入苦惱。

終於看完最後一章。並不意外看到他對歐巴馬政策的批評，包括特赦無證移民、同性婚姻釋憲成功、提倡墮胎權等等。

這是八十多歲老人家的信仰和政治見解，可是和我是不同的。我不知道這些議題該如何討論。

故事本身是他自己和朋友的經驗編織而成，很多思想討論。愛倫坡和霍桑，是他最想對話的對象。這部分的探討很不錯。他整本書都在回應霍桑的紅字，透過這個故事找到自己的救贖，認為女主角是真正了解基督徒自由的人。

和Jo發起的小群組討論了一下，大家都沒看過這本書，檢一些有趣的看法：

那時又不是70年代，性解放還沒開始，能在古典音樂會上相識後，二人沒有婚姻關係下就發生性行為，哇

美國人能夠放下對日本的仇恨心，這是時代的轉變，同樣的，基督教也能對接受墮胎權產生轉變

如果是近代，這故事看起來就只是一個異國戀情以及意外的結局

今日的世代「可能對這個文本中的情況難以理解」 是一種較委婉的說法。

確診第四天

 11月３日清晨五點多醒來，感覺全身不舒服，鼻塞、頭昏、咳嗽。害怕是中鏢了。做了快篩，果然出現兩條線。我搭上Covid-19列車了。

心裡有些焦慮。陳淑容正好在上班路上和我通訊聊起來，她有確診經驗，所以我就問了些就診程序和請假須知，得到很有用的答案後，安心不少。她很熱心說要幫我採買食物、拿藥等等。

等到八點，打電話給李文珍診所，打了好幾通才接通，結果竟然已經沒有視訊看診。查了資料，南港展覽館附近還有一家冠德診所有視訊看診，趕緊打電話去約。要先加 Line，然後用Line視訊。又等了一小時才終於輪到看診，醫師的聲音我聽不大清楚，但總算完成問診程序，他說我符合資格可以開抗病毒藥物，但我說症狀不嚴重，就不用了。之後拿藥也成問題。雅嵐正好很忙，不確定是否可以去。診所說我可以自己去拿，不搭公車即可。所以我在隔離通知之前，就散步去診所拿藥、付錢。覺得有點可笑。但總算把這些搞定。

淑容當天中午就為我在市場買了雞肉和蔬菜送來，第二天又幫我送寄到辦公室的中藥、她家裡有的食材、我開單請她購買的食物。實在很感謝。

原本想說雅嵐不在，沒人可以幫忙。不過李怡靜和林淑慧都聯絡我，說需要時她們可以幫忙。家中食物充足，暫時就不麻煩他們了。感動。

症狀其實還好。鼻塞、頭昏、有點咳嗽、喉嚨有點痛，但都不嚴重。淑容帶血氧機借我，我每天量體溫和血氧，都正常。

這四天就大部分時間睡覺、煮飯、看劇、看小說。

可是積壓的工作令人焦慮。明天一定要恢復工作了。

一些書緣

《福爾摩沙的呼召：巴克禮牧師夫婦文集》，前衛出版，11月6日正式出版。當天在台南會有一場紀念禮拜。 書中紀錄巴克禮所寫「為基督贏得福爾摩沙」及伊莉莎白所寫「從台灣遙寄給男孩女孩的書信」兩本小書內容。巴克禮那本，其實是宣教師集體創作，給青年團契使用的閱讀討論小冊，巴克禮撰寫前言。 這本書我以PCT歷史主委的身分寫了一篇序。

歐蜜偉浪和林益仁合作的《編織家園》，主流出版，11月6日新書發表會。我寫了一小段推薦，收錄書中。

盧焜熙《Arturo的禮物》，林俊育台譯，出版一陣子了，11月18日在讀派書有一場新書發表會。賴永祥長老請我出席並發言，我答應了，看來還是得寫成一篇文章。

同樣是林俊育台譯、賴永祥長老支持的《馬偕在台灣記事》，11月19日在淡水舉辦新書發表會，也受邀去擔任對談者。

周末台南行：西拉雅會議、朋友相聚

充實的周末。

 28日下午請假，到摩斯邊吃東西邊開線上會議，總會研發的長老教會檔案研究方案，第一次開會。鄭仰恩召集。討論目前我們掌握的政府相關檔案、準備如何研究，目標等等。我建議大家先一起學習政治檔案是怎麼回事，並確認我們做此研究的目的，是否要在教會內推轉型正義。冗長會議，四點才結束。衝往高鐵站，自由座已經排了不少人。到台南六點多，在等接駁火車的時間，匆匆吃了旋轉壽司。到達台南火車站，順利租到機車，還有一些時間，就去墨林書店繞了一下，買了三本書。墨林貼出說要全館大出清，大家都很怕他是要結束營業，問了才知道並沒有，只是用這樣的活動讓書流動快一點。

和恩惠基金會的同工聯絡上，拿到校友會館的鑰匙，把行李扔進房間，就去世璋家。和他和珮宜，泡茶聊天，從八點多到超過十一點半，還很不想散。聊我們共同的朋友，關心他們的現況。佩宜在伊甸越來越好，和盟宜合作愉快，而我們都很欣賞的李亞宣(Julia)，也進了伊甸做企劃專員，協助雙福工作，表現優秀，應該會有不錯的發展。

在世璋那裏喝太多茶。他先泡普洱，後來又泡水仙。佩宜分享團購的金門芝麻捲，超好吃。佩宜還給我一塊左手香手工肥皂。

當夜睡不著，直到清晨四點才睡去，但六點之前就醒了。窗外鳥叫，芒果樹在晨光中越來越亮，於是起來，出去散步了一圈。去拜訪那些懷念的樹。校舍和禮拜堂整修中，鐵籬笆上掛起建築線稿圖，挺好看的。

七點多看到賴永祥長老打電話給我，回撥沒找到他。最後終於聯絡上。他說希望我能在盧焜熙那本《Aurora的禮物》台文版的新書發表會上講話。他說是11.6，後來看到林俊育長老的信，才知道是11.18。和賴長老講話很開心，他精神好得很，完全看不出百歲。互相關心了一下。但我沒有問他自傳的進度。他弟弟用日文寫的書翻譯成台文出版，主要是林俊育長老的熱心。他對台文翻譯並不滿意，說這書也會以英文出版，他認為若以華文出版，會有更多人看。

禮拜六一整天西拉雅議題會議。恩惠基金會主辦，找了很多協辦單位。前一天西拉雅正名釋憲成功，所以氣氛特別熱烈。細節再另外寫。第一場萬淑娟夫婦談西拉雅的文字復活，找萬正雄長老出來唱自己寫的西拉雅主禱文，覺得很感動。

當天活動結束，又累又餓，先去甘杯和小蒨會合，回到小蒨家前，勞闆的車已經等在那。她開車到岡山附近一家叫做小崗山的店，以竹竿烤雞聞名。可是無處停車，也沒有桌位，於是臨時決定還是去上次他們招待芳舟的雲起時。吃了小火鍋，揣茶老闆泡茶給我們喝，很讚！

太累，回到阿木家，澡都沒洗就大睡。

和小蒨聊天時，知道她很疼愛的小夥伴兔兔要換工作，原來做安寧療護的謝宛婷醫師想開個獨立書店，在信義街的老屋，委託小蒨做設計，然後邀兔兔當店長。很為這樣的發展感到欣喜。雖然小蒨說壓力好大，因為信義街就是最早的有時工作室，甘杯所在地，之後和合夥人拆夥，是她的傷心地。而謝醫師對小蒨充滿期待，壓力更大。但我覺得她有機會接老屋設計案真是好。兔兔也超適合那個工作的，她是護理師，又有超越一般年輕人的生死體悟，善於表達，做關懷人的能力特強。

今早出門，小蒨建議可以帶肉粿當早餐，到那裏竟然沒開。後來去國華街，買了阿松割包、一品碗粿、永樂米糕。前去Jo家。

Jo搬到安平，一棟有社區管理的四樓透天厝。原來老爹七月失智情況轉劇，嗆咳到無法進食，必須用鼻胃管餵食。幸好原來她們在開元路找的那家機構有空位願意接受他。然後她的房東又要漲房租，考量之下她和妹妹一起搬家。現在這裡，她住二樓，三、四樓給妹妹一家三口。剛搬家，還沒完全搬完。我大概是第一個拜訪的客人吧。

我帶早餐去，但自己吃掉大半，每種我都吃了。吃得非常爽快。

Jo的新家有很多儲物空間，貞文的畫放在四樓的櫃子裡。

小貓已經會趴趴走，很愛吃東西。看到我，就皺眉頭哭了起來。拿掉口罩後好一些。但我沒有抱她，只有拉拉她的手。

Jo把我帶到她那間，兩隻貓也都在那裏。她講了一下目前的生活情況，說在台北買了預售屋，兩年後或許就搬到新店。Claudia的婚姻不理想，丈夫對共同扶養小貓沒有概念，除了出房租，其他費用都是Claudia在處理。我稱讚姊妹合作無間照顧小貓，但Jo其實是充滿怨氣的。她說自己想清楚後不要婚姻，沒想到卻以這種奇怪的方式進入家庭主婦生活，當保母。她要Claudia兩年內把婚姻處理掉。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Jo說她現在和端傳媒合作，要做Podcast。合作對象是在德國拿到博士、現在隨妻在維也納的黃哲翰。她想採訪吳叡人和吳介民。

將近一點離開Jo家，騎著租來的摩托車，決定去漁光島逛逛。找到春山外古書店，但是沒有開，時間也很緊，就沒打電話聯絡人。

騎了長長的路回後火車站。一路想念著在台南的生活歲月。之後順利回到南港。颱風雨中計程車很忙碌，等了二十分鐘才搭上車。

順順回到住處，舒服洗個澡，把冰箱中的材料找出來，用上禮拜剩的雞骨頭煮了蔬菜湯，又把甜不辣和德式香腸烤來吃，算是心滿意足的晚餐。

看完水星魔女第五集，睏意就襲來。

午餐時間

 好久沒在午餐時間外出吃飯，今天沒下雨，而且工作也告一段落，比較輕鬆。

先沿著溪岸山邊走，看到露兜樹的果實成熟，一瓣瓣掉落，是鮮黃色，而不是林投那種橘紅，覺得頗有趣。

前進到市場，想去吃水餃或乾麵。到達水餃攤前，先在旁邊賣衣服的攤子買了件防風外套。暗紅色，閃閃發光的塑膠，穿起來感覺還不錯。500元。

後來選了湯餃。這攤是一對目測大約六十歲的夫婦，太太負責煮，丈夫收錢和做外場。攤子總是收拾得很乾淨明亮，電視播著民視新聞。生意非常好，外帶的大排長龍。我坐下來填單，有心理準備要等頗久。他們忙著一單一單處理，井然有序。太太煮麵和水餃，丈夫準備小菜、收錢、端盤子、裝盒裝袋。終於大部分單處理完成，有一位小姐過來想要買份小魚豆干，結果量已經不夠一份，他們就直接給了那位小姐，堅持不收錢。有個男生要付錢，拿出大鈔，老闆說已經沒有零錢找了，他湊身上的零錢，差了一元，老闆說這樣就好了，差一元沒關係。挺喜歡他們這樣的態度。對客人親切而不諂媚，很有耐性。

吃完已經一點，但還是逛去全家便利商店，買杯仙女紅茶，坐在店內喝。便利商店繁忙的中午，只有一位店員，是個瘦小的男孩子，很熟練操作著各項：收銀、拿貨、做咖啡、紅茶、霜淇淋.....。全家的胖胖霜淇淋，我還沒有吃過，看到不少人買。

在戰爭似乎就在眼前的此刻，我們的日常生活仍是這樣小確幸。

賞鳥和版畫展

 工作積壓嚴重，已到最後關卡，但周末仍無法進入工作狀態，大玩特玩。

禮拜六下午，紹華約參加台北鳥會在生技園區舉辦的賞鳥活動。雨天，只有很短暫的時間去看鳥，就在我通常去三重埔埤的位置。大部分時間是生技園區的環境教育師，和鳥會的老師，在環境教育中心上課。第一次進入生技園區的這個區域，裡面有里山生態的介紹展，100人左右的教室，還有志工訓練中心等等，規格真是國家級的，設備相當好。

紹華是因為她報名後才發現黃老師當天沒空，就找我。她認真上課，我也不好意思說我不要聽。

在雨中看到三隻小鷿鷈，還有一隻白腰草鷸，以及很多的鷺鷥。

我跟紹華說確定十二月工作結束，但想留在臺北幾個月。她說她盤點看看國科會計畫，可以讓我用勞務承攬的方式領些錢。我很感激。希望可以成。

晚上原本該工作，但還是懶懶的。煮完晚餐吃飽，就想上床睡了。

禮拜天一樣早早起床，因為要去義光司琴。11月6日王銘澤傳道要封牧，借了和平教會。鳳珠姊擔心聖歌隊太少人、會友出席太少。我只好決定當天從屏東趕回來參加。

中午和林瓊華夫婦、陳中芷約在一家印渡風情吃午餐，準備下午去看楊忠銘版畫展。這家印度料理相當不錯，吃到了電影拉辛正傳中的酥炸球。方丹已經退休，可以比較長時間和瓊華在一起，但仍要時常回法國照看高齡母親。我問說為何不回法國長住，方丹說在台灣生活比較方便。他現在成了瓊華的司機和秘書。這位工程師真的很可愛。

中芷和瓊華聊著工作上的事情，促轉會業務的移轉等等。一邊讚嘆食物，一邊聊嚴肅話題，難度很高。

約著希望能去關渡自然公園走走，去有名的水鳥餐廳吃飯。

楊忠銘版畫展在曜畫廊，文華精品店裡面。第一次來到這種豪華的地方。畫廊很小，展出的作品也大部分很小，看得很吃力。瓊華邀了十幾個人，另外還有一批客人，把畫廊擠得滿滿。楊忠銘解說自己的作品。他的作品標價都很驚人。我喜歡的Timeless:0，標價20萬。製作技術和構思確實都很好，但看作品而沒有聽他解說的話，並沒有辦法了解作品的價值。

回到家又累了。看了水星魔女第四集，在網路上和人聊聊天，就又到睡覺時間。

近日看的BL作品

 還是會忍不住就在手機上看BL作品，小說和漫畫。

漫畫是這幾個月開始迷上。發現韓國的條漫很適合在手機閱讀，不會因為太小格而看得眼花。最近看的是一個還在連載中的「文學少年」，講兩位都喜歡寫作的高中生，個性、家庭背景大不同，卻因共同興趣而走近，但沒多久就分開，後來在一家出版社重逢。兩人的個性描寫得很細膩，到目前為止很好看。看到35回，開始探討他們的文學觀，覺得很不錯。希望能繼續看到連載。

韓國的條漫BL作品，還喜歡兩個尚在連載的。一個是「愛情往返」，ABO設定，一位非典型歐米茄受到阿爾發同事吸引而發情，卻一直不願面對並承認自己對他的感情，傲嬌又深情的人物性格，很趣味，兩人的性愛場面更是好看。另外一個「隔壁網紅直播中」，是旅行作家發現隔壁住的是他看了很久的色情直播主角，頗帥又表現得高傲自信的年輕人，他似乎是為了父親債務走上這條路，有一些創傷經驗，同時被原本是高中老師的老闆控制著。這部到目前為止甜的部分居多，希望不要轉為黑暗。韓國人有時實在太虐。

小說看的是中國的網站小說。比較久沒看到很精彩的作品。已經比較疲乏了。最近比較欣賞的一個被歸類在「耽美工口」的《逢床作戲》，性愛場面寫得很精彩酣快，故事是老套的：原本是砲友的兩位主角是商場上的對手，但在性愛中越來越珍惜彼此，終究發展成刻骨銘心的愛情。覺得BL作品迷人之處還是在於對愛情的描繪。故事結構雖然不甚佳，但讀來情感動人，是吸引人的。

另外還有一本比較有意思的，叫做《追聲與循途》，以古典音樂界為背景，主角是世界級的指揮家和作曲家，很夢幻，每一章都介紹一兩個名曲當BGM，文中都是音樂知識，看得人一愣一愣。
很特別的寫法，趣味性頗足。兩人其實一見鍾情，天生靈魂伴侶，但卡在個性幼稚又不開悟，自己給自己帶來許多苦惱。為了推進劇情，只好原諒這樣的設定。反正原本就是童話。選的音樂道是還不錯。最後終結在馬勒的復活。

鎌倉殿13人39集

鐮倉殿13人的39集，以平靜的一日帶過四年歲月。源實朝的和歌，悲傷哀婉。令人嘆息的感情不滿足。在泰時身邊怎能不愛上他？原本覺得泰時的角色很弱，在這集突然領悟到他是陽光般的存在。

這齣大河劇我從一開始就追，一路追到現在。幾乎每一集都有打動我的地方。雖然劇情非常簡化歷史，但每集都有精彩轉折。

大河劇基本上每個人的命運結果都必須根據史實，也就是說大家都早知道。這齣每集幾乎都有主要角色死亡，看到第一季的評論說：重點不在於誰領便當，而在於領便當的方式。也就是每個角色在死亡之時，大部分就是其高光時刻，人格特質的展現。

39集是相對平靜的一集，為下一個慘烈悲劇做鋪陳。每集出場人物都很多，每景都有重要意義，有時稍微疏忽就掌握不到。這集重點放在源實朝的處境，點出他因出天花重病、一度北条義時已經準備讓他的姪子繼位，集末可愛的姪子已經被迫出家，醞釀下一場風暴。源實朝沒有實權，試著想任命自己親近的朋友當上總介，被母親和舅舅給否決，被舅舅的威勢給壓服，想改變決策，被舅舅斥責出爾反爾是執政的致命傷，要他乖乖聽話就好。一個魁儡將軍的形象清楚呈現。

簡單查了資料，歷史上源實朝一生都是魁儡將軍，他的繼位者更慘，被北条家當魁儡，說換就換，說殺就殺，真是太慘了。日本的這種政治型態令人慨歎！看《民王》之類的戲，稍微也可看到至今日本的派閥政治，站在檯面上的不見得是實權人物，有時就是悲慘的擋箭牌。

不過，話說回來，源實朝雖然是魁儡，但是在文化上很有成就。他有92首和歌流傳，其中收入小倉百人一首的這首最有名：

世の中は　つねにもがもな　渚こぐ　あまの小舟の　綱手かなしも

意思是：多麼希望這人世間的一切能永遠不變啊，看那搖櫓在海邊波浪間的小漁船，船頭由繩索牽曳著，那景象是何等地扣人心弦啊。

(轉引自羅成純臉書)

很想多了解他的和歌。

鎌倉時代，武士地位和文化很有提升，擺脫貴族文化自成一格，這部分特別值得重視。
羅成純老師覺得這齣大河劇只著重政治鬥爭和謀殺，而沒有介紹當時的文化特色，是可惜的。

但我覺得一齣戲能夠負載的東西有限，劇作家選自己能做的做，不好高騖遠，也是對的。

雖然劇中少有提及當時的文化特色，但還是有努力呈現一些。像踢球作為貴族的表徵，還有源氏兩代的和歌成就。不過到這集尚未提到源實朝喜愛茶、推廣茶的事。

39集最動人的，是揭露了源實朝對北条泰時的傾慕之情。前幾集一直在鋪陳源實朝不願意娶妻，似有甚麼煩惱，最快樂的就是和泰時去和田義盛家，一起享受武士家庭的日常生活。這集有提到他結婚數年仍未和妻子同床，他的乳母阿姨想為他納側室，他也不願意。這集的後半段出現他給泰時一首和歌，請他回一首，可是泰時根本不會寫歌，也沒有搞懂這首詩的內容，後來經過京城回來的源仲章解說，才知道是情詩。他把詩拿回去給源實朝，問這是情詩嗎？實朝臉部抽搐，收回那首，說是弄錯了，再拿出來的就是那首海人繫小舟的詩。看得真讓人心疼。

戲裡的泰時個性光明認真，和他爸爸常常有不同的意見，但也不敢真的反抗。父子之間有頗深的信任，義時認為他和自己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是個比較好的自己。泰時對賴家和實朝都很友善，很體貼，有耐性。

孤獨的實朝，會喜歡陽光的泰時，很自然。本集的最後，泰時拼命喝酒，顯然是意識到實朝對他的感情。

不知道後續是否會對兩人的感情再加以描繪？在大河劇中加入這樣BL的劇情，很感人。兩位年輕演員：柿澤勇人、坂口健太郎，表現得很出色。

事實上這齣就是看這各式各樣出色的男性演員的展現。一開始我最喜歡演畠山重忠的中川大志，後來越來越覺得每位都很出色。前半部大泉洋的源賴朝極讚，幾乎搶盡所有人的光芒，而演主角北条義時的小栗旬，從天真浪漫、不愛理事的青年，到老謀深算、心狠手辣的實權人物，中間的變化層次很多，也是厲害得很。

只是，三谷幸喜似乎不喜歡女人？幾位精彩的演員：宮澤理惠、菊地凜子，都被單純化為惡女，連應該是主角之一的小池榮子，也顯得很無力。

看這齣很有當時看新選組時的感受，滿滿的男性賀爾蒙。新選組中的女角的作用也都很單純，雖然找來的都是很強的演員，例如令人印象深刻的鈴木京香。

總之，這齣好好看。

補：42集

41集是另外一個主要的英雄和田義盛殞落。實朝非常痛苦，決定和後鳥羽天皇合作，削弱北條的力量。

42集，某種程度滿足腐女魂。上一集源實朝說在鎌倉連一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這集他就高度依賴北条泰時，想把他緊緊留在身邊。

名角太多實在有點浪費，生田斗真到現在都像跑龍套般突然出現一下。

這幾集源實朝相當惹人同情憐愛。 堅持建造了大船，結果竟然下不了海。很大的挫折。 單是做這個船的道具，不知要花多少錢啊？

 

未來生活的想像

  工作越緊急，越在一種荒謬的狀況下想像未來。

想像中，每個禮拜一天到兩天，到台南的教會歷史檔案館當志工，幫忙整理檔案。

然後有一天去做各種小小的冒險。出遊、閒逛，或是做一些新嘗試。

也想幫台灣圖書室整理書籍、辦讀書會，或參與相關的活動。

可是如果回到嘉義，大概很難擺脫教會的參與。

這樣排一排就很滿了。

也很想台灣頭到台灣尾，還有離島，都細細去走。

何時來列個想要走訪的景點的清單。

一些比較見不得人的雜記

 明明很忙，手頭上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可是就是無法進入工作狀態。

今天一早上又是在逛網路、寫日記。

這種頹廢的生活令自己心慌意亂，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月梅建議去找郭修女諮詢，但目前連這樣的動力都沒有。

今天早上幾乎醒不來，醒來之後覺得頭昏腦脹，很難受。

清晨3:24有一地震，被震醒了。之後就拿起手機看小說、玩遊戲，搞到六點多才再睡。

早上一進辦公室，就泡了紅茶。紅茶救了我，變得精神十足。但並沒有進入工作狀態。

很恨這樣的自己。

得承認自己或許真的不適合工作。

不過今年年底之前還是得把手頭上的工作清理完畢。

13日補

繼續清晨醒來就打開手機看小說、玩遊戲的習慣。想玩個半小時再睡，但常常一玩就是兩小時，繼續睡就會很難醒來。

不過還是都勉強在八點半前到辦公室。

整個心都在想著不工作之後可以怎樣生活。

靠存款，生活或許會拮据，但應該還可以吧？

雙十假日紀錄

 原本雄心壯志要完成四則辭條和150年史，結果只寫了兩則辭條。

屋旁的工地整天都在工作，吵得很。幸好禮拜日停歇。

不過我仍然大部分時間賴床，用手機玩遊戲或看小說漫畫。連去看電影都沒有。

發現了一齣好看的動畫：搖曳露營。可是NF上只有第二季。在YT上的第一季，已經沒有中文字幕了。

逛了一趟市場，買到50元一盆的番茄，很好吃。原本想買綠皮橘子，但沒想到看起來外表很好看的橘子拿起來非常輕，品質可疑，決定放棄。今年的橘子儀式繼續延後。

和兩位朋友電話聊天聊頗久。

一位是詹秀音。她告訴我明年打算搬到韓國去，亞洲婦女資源中心AWRC的工作仍會繼續，她剛接下第二個任期。辦公室仍放在台灣，我不知道是否行得通，她是信心滿滿。問了這個機構的財務狀況，她說一筆來自荷蘭的主要贊助要重新提出申請，若通過了就沒問題，她也會安排暑假回台灣募款。在韓國則有一個婦女神學團體，她想和她們連結，但她們非常弱勢，在PCK中的地位極度邊緣。我跟他說，進步解放的女性神學，在全球現在都處於弱勢，這個根據地很重要，但也非常困難，她真的很勇敢。
她也提到PCK已經取消了婦女部門，婦女事工併入信徒事工中。這一點值得進一步了解。
PCT的事工思維一直是分齡和分性別，兒童主日學、青少年和青年團契、婦女團契、松年團契，但教會的模式已經在變化。婦女事工仍然強大，但是婦女團契的參與者高齡化。怎樣讓信徒更加團結？我覺得有很多要想。看義光教會仍然保持各團契和一個奇怪的大安小組，事實上人非常少，大家服事得很累。其他弱小教會可能也一樣吧？
秀音搬去韓國的理由，是因為她丈夫 Hyon Min Seung 希望返鄉，也期待孩子能在韓國長大。他們的計畫是先回去韓國兩年，看孩子適應得如何，若還好，就不排除就留在韓國發展。Min 2010年進入輔大神學系博士班，但因為要賺錢養家成為韓語補習班教師，學業一直未能完成，孩子倒是生了兩個。秀音說，他們計畫回韓國後，Min重回神學院拿道學碩士，之後去牧會。我說，他離開這麼久了，回得去嗎？她說他的朋友現在都在PCK高層了，應該可以幫忙。但這實在很險啊。
Min這十年在台灣，秀音撐起整個家庭。他還把前妻生的兩個孩子接來台灣上國際學校的高中，秀音必須借錢來付學費。她把自己的資源全部用上了。
AWRC在台灣，連結的資源不多，成立協會後找林霓玲當理事長，主要參與者是40歲代的女傳，而且沒有神學院的教師。總會婦女事工算是相當支持，但資源也很有限。秀音說她把這當成運動在做，我也很贊成這樣的路線，但她並不是很強大的運動者。可是她還是撐下來了，比我這空嘴薄舌的人做的要多多了。
我在想，或許我可以幫她多媒合一些勇敢的基督徒進步女性。我想到Umav、小恩、Jo，還有玉神的邱淑嬪。

另外一位是蔡金蓉，民族所助理時代認識的朋友，外號「古錐仔」。多年來她繼續做著能幹助理的工作，幫助別人的研究案，幫助別人成立協會等等，在幫助潘英海做社區大學時，還把自己的房子拿去抵押來協助社大的經費周轉，結果原本承諾要一起攤還這筆債務的人後來很多人沒有履行承諾，她因此而欠下大筆債務。我覺得好荒謬。她說還在還這筆債，自己也還有房貸，都已經還得只剩二、三十萬。我的天！對我而言這根本已經是不可承受的債務。
金蓉說她家最近火災，她把摔下鷹架而八根肋骨受損的弟弟拖出火場，來不及搶救其他的東西，現在家裡的東西都化成灰燼，公媽牌也燻黑到難以辨認。
金蓉向來樂觀、好脾氣、熱心助人，記得當年黃美英常常請她幫忙很多事情，可是仍會罵她，罵到連好脾氣的金蓉都變臉。
我上台北後在臉書上遇到她，加友，一直說要相聚，但始終沒有約成。我想離開台北之前要去看看她。

10日下午，則有個水蜜桃啤酒聚會。林益仁的小米方舟，與泰雅小農合作，將「格外品」交給金色三麥釀酒。這次喝的是五月桃釀的。實驗品，由小米方舟提供給我們免費喝，因為尚無法定價。江淑文召集好友將近20人，再加上東海畢契，扣掉小小孩，23人把一桶啤酒喝光。其實喝得不太夠。
很高興遇到曾宗盛和蘇慧瑛。陳嘉鈴也勉為其難陪淑文出席。我把宗盛叫來坐這桌，和嘉鈴可以談一下美術興趣，分享畫作，總算讓嘉鈴不再那麼不爽。但是我喝了酒就沒有和人社交的慾望，沒有去隔桌聊天。
林益仁到得很晚，他說到桃園去參加歐蜜競選總部成立，趕回來就遲了。他在仰恩那桌談釀酒的事情，最後帶我們參觀釀酒室。聽得不完整，但似乎在取得水蜜桃格外品的這件事上，因為部落社會的運作而產生很複雜的問題，他決定暫停這個計畫。感慨說，原住民沒有我們想像那麼弱勢，一腔熱血進去結果感覺是被耍了。不知道倒底是甚麼樣的情況，只是覺得這類事情難免。他找了名人來喝酒、做宣傳，金色三麥和小米方舟賺得不錯的名聲，但原住民農民可能並不覺得有真正獲利。林益仁還是想把這當成生態教育的一環。
總之，喝到了可能絕版的水蜜桃啤酒。覺得啤酒是有果香和果酸，但還沒有好喝到令人讚嘆的地步。比起多年前在鎮西堡喝到的濃香水蜜桃酒，覺得太稀薄無味。

水蜜桃啤酒聚會在有釀酒室的新莊金色三麥，相當遠。去的時候搭機捷，在台北車站內走了很長一段，回程搭環狀線，在板橋換車也摸索了一大段路。這些陌生的路線有趣但也令人緊張。我還是不太有旅行的能力。

和錦婷相聚

 錦婷來台北，國金問說是否能聚，幫我們安排了在南港的貳樓餐廳。可是國金因為放心不下家裡的老狗，臨時決定先回家，不參加我們的聚餐。

好像三年沒見到錦婷，她看起來青春美麗，笑容很美。可是她說她這兩年身體狀況不怎麼好，切除了腸道的息肉後改善了一些，但仍覺得不是很舒服。可能和憂慮有關。她說在國外看台灣的情況，覺得台灣很可能近年會被中國佔領，她就覺得非常憂心。

她這兩年先是去天津照顧婆婆，給婆婆送終，再來是今年接到媽媽病危的消息，趕回台灣，幸好媽媽後來暫時脫離險境。她把握機會和媽媽相處，夏天回了趟加拿大，九月又回到台灣。年底則要去美國，幫她丈夫的兒子照顧新生小寶寶。跑來跑去，其實挺辛苦的。

聊了兩小時，又去茶屋坐了近一小時。錦婷問說，我們難道不擔心台灣即將被中國拿下？我說局勢的變化有點出乎我們的想像，美國加強支持，國際的聲援，都是之前沒想到的。我覺得台灣人不是不在乎，而是相當無奈，不知道到底可以做些什麼。

錦婷喜歡自己在加拿大的家園，覺得台灣人應該要享受更好的空氣，寧靜的環境。我希望能有機會去她那裏住一陣子。

歡送李弦的聚餐

 10月5日，小米(趙敏惠)約陶姊、李弦和我，在歐嬤聚餐，主要是送李弦，她10月17日就要啟程前往日本，展開宣教師生涯。

陶姊準備了幾種可以保護人的礦石和一瓶急救花精給李弦。

餐廳給的時間只有90分鐘，吃得很緊張。大家的話題有點散。

李弦對日本的新生活頗嚮往，沒有太多緊張。前一年半到兩年，主要是學習語言，跟著二宮一朗牧師熟悉日本教會。

小米最近關心林介雲和阮以杰，她說是在禱告中被差遣去關心他們。這兩位傳道人她原本都不認識。

陶姊沒有談太多自己的事情。我問了一下同光聘牧的情況，她說目前有兩位候選人，一是歐陽文風，一是一位浸信會的牧師。

後來我談了一點義光的事情，我說傳道留下來封牧，但他能力並不太夠。小米就講了一大篇，說對傳道人而言到底甚麼叫做無能？我們能說牧師無能嗎？

她後來又寫了一大篇來：

大概是因為從暑假以來看了比較多有關於自然醫學相關的資料，談到治療、也談能量相關的書，大致上都會提到人們的意念對於人事物所造成的影響。 我想起這幾年聽過許多心靈受創的牧者的分享，其中有不少都來自那些與會友互動的經歷。若扣除掉牧者個人的因素部分，至少也還是有一半左右的「力量/影響」的確是來自於外在。 若再扣除那些真的是心懷惡念/惡意 的人，絕多數都是來自日常生活裡的小事件/話語/疙瘩…所累積，時間長久下來，是一股非常傷人的力量。

也許，這幾年的工作下來、也加上長期來對於人們的身心靈整全的興趣和閱讀，我的確是會想：是不是有可能，我們就從源頭部分開始，儘可能減少那些非必要的、非信仰層面的能量產出，整體下來，所耗費的心力也自然可以精省。一如耶穌所帶來的福音… 那就像是：平常若注意飲食和身體運動的習慣，保持身體在較為健康的情況下，罹患慢性病的機率自然會減少許多。

自然醫學有不同路線派別，但有個共同的基礎是想跟大家分享的內容，如同《黃帝內經》所說的「上醫治未病、中醫治欲病、下醫治已病」。 這幾年陪伴、聆聽 許多牧者的過程中，同時加深了我對這段黃帝內經的紀錄的認識和體會。昨晚的分享，大約也是如此而生。

但無論如何，我是相信大家都願意繼續在自己的生活/工作中，儘可能地展現善念和關心，在這個基礎上，一起學習信仰中的福音，成為眾人的祝福。


我回：
了解。 我覺得避開負面敘述是很好的原則，只是實行不易。 有些文化沈痾要改沒那麼容易。 努力學習。 你看到受傷的牧者，我看到被虐待的信徒。大家都有傷，如何互相體諒而非撕裂？


她繼續說：
至少先能從自己暫停負面能量的產出——這是開始。 此外，我所接觸的，是諸多身心受創的人們，不分牧者或信徒，總有一方需要開始。 昨晚的場合，有牧者有信徒，也都聽到分享了，這樣很剛好，都可以是開始的契機。傷口，是通往復活的絕佳途徑，同時也是個機會，看看自己究竟相信什麼。

小米的指教，是值得參考。

我又提到自己想結束工作，但未來毫無計畫，只想發懶。

陶姊建議我去新竹找郭秋玲修女諮詢。

澎湖旅行

 因為10月3日要在族群區會事工研討會演講，Rii幫我買了禮拜六的機票，讓我可以在澎湖玩三天。今天完成了任務，回到台北。回想這假日意外豐富，很開心。

其實前陣子很忙亂，直到出發前兩天，才從紫晶那邊問到在澎湖的學妹春鶯的聯絡方式。她在水產學校任教27年，已經退休，兄弟都在台灣，她自己住在馬公。連絡上她，她很熱情計畫陪我招待我。

總會透過感恩旅行社，幫我安排住以樂民宿。在新開發的地區，離最近剛建好的大媽祖像不遠，附近蓋了很多新房子。

10月1日下午飛機到澎湖，春鶯到民宿接我，原本想去西嶼的盡頭看落日，但到了大池，排隊等待有名的炸粿和鯊魚排，等到天黑。在漁港邊吃完這美味炸料，慢慢開車回到馬公，去第三漁港看夜景、散步吹風。原本還想吃點東西，我說不用了，倒是想吃冰，於是春鶯領著我去買藍媽媽仙草冰，第一次吃這種把仙草茶作成泡泡冰的，什麼料都不加很好吃，加很多料也好吃。

10月2日上午，隨意亂逛。去了北辰市場，看到好多鮮魚和乾貨，傳統糕餅，非常好玩。然後騎車去找觀音亭，竟然沒找到。向著大媽祖騎去，進入重光里，寧靜的社區，看到一些傾頹老屋。然後繞去看大媽祖，覺得很有大佛普拉絲的味道。

中午休息一下，春鶯四點來接我，先去買她從小吃到大的肉圓、大腸包香腸，原本要買餡餅，但要等一小時，就算了。我們這天走澎南線，去到了風櫃，看夕陽，吃這些食物。天黑後去山水沙灘，春鶯說年輕時代馬公教會的友人會來此夜遊，躺在沙灘上看星星。現在蓋了好多形狀詭異的民宿，堤岸上路燈光線強烈，對面一處原本是軍事堡壘的地方也有很強烈的彩色燈光。回程有點迷路，進入鎖港社區，就順便去金鎖港飲食店吃加志魚湯，還點了中卷和鱈魚卵，很好吃。這家飲食店看起來不起眼，以肉粽和魚湯聞名。回到馬公，逛了中正路等市區熱鬧的地方，我建議又去買仙草冰，各自回家吃。真是爽快。

10月3日清晨我再度去找觀音亭，有找到，但廟整個被封起來，可能是要整修吧？前面的那個海水游泳池倒是整理得更好。可是旁邊有個奇怪的橋。繼續往前，去了新近整理好的篤行十村，可是我沒有很大興趣，匆匆逛過去。出了承順們，就到了大天后宮。早上七點多，沒甚麼人，細細遊賞了一下。接著要去北辰市場買魚乾給小喬，結果繞來繞去都找不到市場，反而逛到了馬公天主堂。進天主堂坐了十分鐘，禱告，讀一下彌撒書，覺得很有收穫。後來又逛到了東甲北極殿，是有久遠歷史但重新翻修的廟，覺得做得很好看，所以特別去看。看到匠師和承造公司把名字和手機號碼留在作品上，很有意思。

終於去到北辰市場，在昨日觀察的兩攤買了魚乾，宅配給小喬。九點之前回民宿洗澡、整理行李退房。春鶯接了我，這次是去到隘門和林投，欣賞白沙灘。林投公園是木麻黃為主的防風林，裡面竟然藏了個很受歡迎的咖啡店。十一點多去講美，那裏是春鶯外婆家，遠房表姊經營的吳家小館，頗有名氣。我們在那裏吃了中餐，之後又到講美的村內稍微走了一下。

一點左右春鶯送我到馬公教會，彼此告別。

這幾天聽春鶯講她的煩惱和父親的故事。她從馬公教會去浸信會，最近又換到靈糧堂，但都有不滿足。前兩個都是因為牧師的作為令她無法接受，最近則是小組長和她之間有問題。

她父親兩年前90歲時去世，是個令人欽佩的忠實基督徒。在教會指揮聖歌隊六十幾年。今天我們經過一棟建築，她說那是白寶珠的家，才有說起她爸爸曾經是白寶珠的翻譯，陪白寶珠做很多宣教工作，也擔任宣教師們的福佬話教師。白寶珠年夜飯都在他們家吃。我覺得有好多精彩故事還需要挖掘。

春鶯說白寶珠的管家王嬸，原是翁家四個孩子的保母，爸爸把她介紹給白寶珠，成為她很長期的管家。王嬸的丈夫是軍人，因為掛錯旗被槍斃掉。她有五還是七個孩子。也說到白寶珠晚年獨自生活，她去關心，要她有事一定要找春鶯，結果白姑娘很生氣用力拍她，跟她說不要這樣管她。春鶯說她有她的生活方式，和台灣人不一樣。她很想照顧白姑娘，但白姑娘想要獨立自主到最後。有次白姑娘想念烤馬鈴薯的滋味，春鶯在學校廚房努力復原想念的滋味，但怎樣就是做不出來。在白姑娘去世後，她才輾轉知道她所懷念的馬鈴薯，是刷了烤雞時滴下來的雞油，而不是用奶油，可惜已經來不及做給她吃了。

澎湖第三天簡記

清晨去觀音亭，那是我印象最好的澎湖廟宇。可惜廟整個被鐵皮圍牆封起來，不得進入，也無法從外面觀看。可能是要整修吧？前面的那個海水游泳池倒是整理得更好。可是旁邊有個奇怪的橋。

繼續往前，去了新近整理好的篤行十村，匆匆路過。出了順承門，就到了大天后宮。早上七點多，沒甚麼人，細細遊賞了一下。接著要去北辰市場買魚乾給朋友，結果繞來繞去都找不到市場，反而逛到了馬公天主堂。進天主堂坐了十分鐘，感覺很好。後來又逛到了東甲北極殿，是有久遠歷史但重新翻修的廟，覺得做得很好看，所以特別去看。看到匠師和承造公司把名字和手機號碼留在作品上，很有意思。

十點退了民宿，學妹春鶯開車帶我兜風。出市區前，經過已故美國宣教師白寶珠住處，春鶯說起她的父親年輕時代擔任白姑娘的翻譯，和白姑娘跑了很多地方做福音工作，建立很深的情誼，白姑娘的年夜飯都是在翁家吃的。很精彩的故事。一路聽著翁爸爸的人生，他少年時期罹患肺結核，接觸基督教後神奇康復，從被判定無法大聲說話的人，變成能夠大聲唱歌、指揮聖歌隊達六十幾年。他也擔任基督教、天主教外籍宣教師的老師，教導他們福佬話。

學妹帶我去隘門和林投，欣賞白沙灘。林投公園是木麻黃為主的防風林，裡面竟然藏了個很受歡迎的咖啡店。十一點多去講美，那裏是春鶯外婆家，遠房表姊經營的吳家小館，頗有名氣。我們在那裏吃了中餐，之後又到講美的村內稍微走了一下。這裡的鮮蚵非常有名，品質很好。

過午到達馬公教會，展開這次澎湖行的主要工作：擔任長老教會族群區會事工研討會講師，談教會歷史的整理工作。

不捨

 林世煜大哥在25日攀登合歡山時去世。今天晚間才從洪財隆的臉書看到消息。

我想他是在心滿意足的情況下離世的。只是家人辛苦了。

他比貞文更早發現嚴重的癌症，膀胱癌。在他的牽手慧玲姊細心照顧下，生活品質很好，雖然經常跑醫院，多次病危，卻都能再回到準健康狀態，外表也看不太出病容。

他一直都在帶領運動圈的年輕人，就像團契的輔導。

一時之間震驚難過，先簡單紀錄一下。

很早就聽過Michael的大名，應該是1991年透過廖美得知。2007年到中研院寫論文，碰上2008的野草莓運動，看著林世煜幾乎天天在場，觀察、守護，給年輕人出主意，找資源。後來有機會參加了幾次水晶大廈的餐會。他和慧玲真的是現代孟嘗君，都不知道他的資源從何而來。

其實更早，大四和研究所的時候跑去義光教會，那時就常看到胡美人，但沒有很認識林世煜。

他是黨外雜誌的重要編輯，從八十年代，到鄭南榕的時代系列。新潮流最早的成員。後來曾經從商。其實後來算是網友吧。看他帶領年輕人去日本，追尋政治犯救援工作的歷史。更早之前，他撰寫人權報告，呈現白色恐怖時代的面貌。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他是創會會員、理事。

上報報導他去世的消息，用的標題是時代力量創辦人之一。對，318運動他又是擔任幕後協助的重要工作，並和林峰正等人籌組新的政黨。他一直保有理想性。也和現實政治距離越來越遠。

晚上九點左右也看到鄭麗榕貼出林蘭芳去世的消息。蘭芳也是被癌症糾纏幾年，提早退休，病得很難受。她們在新店教會受洗，信仰幫助她面對最後的日子，麗榕說她是在至好朋友就是耶穌的歌聲中離世的。

不捨。

又想到兩位間接認識朋友之死。

一是喬瑟芬的好友刷刷。在臉書上有時會看到他聰明的話語。兩個禮拜前傳出他去世的消息，十分震驚。Jo說他有罕見疾病，免疫系統方面的問題，因為疫情期間無法照原來的約定接受化療，終於不治。

另一位是小蒨的朋友、馬爾他藝術家Ken。他們2019年合作製作歌劇秘婚記。今年四月傳出他驟逝，真難接受。

梁牧師講道：好且可歡喜的事

 昨天看鹽行教會的禮拜直播，梁哲懋牧師以提摩太前書2章1-7節講道，題目訂為：好且可歡喜的事。主要是講有關祈禱的教導。

覺得很有收穫。可能要再聽一次，才能詳細做筆記。

昨天聽到的重點是：為別人祈禱、而不是為自己祈禱，受益的是自己。

今天走路時想著聖方濟的禱詞：求主讓我少為自己求。

淡水、南港，兩場朋友相聚

 昨天和鏡玲約中午在淡水一家蔬食餐廳。聊了近兩小時，她陪我走路去淡水教會。穿過市場，第一次去淡水龍山寺，原來在市場中，相當好看的廟。她陪我走到媽祖廟就折返。回程我也去看了一下媽祖廟福佑宮，驚訝看見一位尼師在博杯求問，我以為佛教僧侶是不會拜民間宗教神明的。

鏡玲說她上次去這家月洋蔬食，有人衝進來打店員，還砸了玻璃。但她還是選這個地方，因為離她家比較近，環境也比較適合談話，不會太吵。我吃了豆腐冷麵和康普茶，覺得挺不錯的。

談話圍繞著各自生活近況。鏡玲給了我一本她最近買的台灣創作漫畫，以及她在彰化以老家圍牆為展示空間的社區老照片展的地圖。很欽佩她為了紀念母親，每一年都做出新創意。去年是做了母親為主角的動畫，今年是辦社區歷史展，都自己出錢。她真的很用心，很有實踐力。

她說最近要負責照顧婆婆。她婆婆有六個孩子，原本老二在照顧，但婆婆身體開始出狀況，就請手足一起輪流照顧。婆婆家處理了泰山的一筆土地，她分到一千萬，可以用這筆錢租房子、請看護，然後兒女每個月輪流去照顧她。有錢真好！

和鏡玲稍微談到我的健康檢查結果，她勸我要每天固定做運動，改善身體狀況。一定要做到。可是我覺得缺乏的就是毅力啊。

和鏡玲相聚真是快樂！

回程買了可口魚丸和包子、許義魚酥，很開心。

原本要參加中島美雪介紹會，但腳有點痛，背包又重，就先回南港了。

今天則是約了嘉陵和小蒨母女，在蔦屋書店的茶屋，趁她們準備南返時抽空相聚。

也是交換近況，彼此關心。

驚訝得知大王年輕時在美國有結婚且有兩個女兒。她的人生真是精采啊！

小蒨的小島來，12月會在大新美術館，我希望到時候能夠參加。

展覽：噶瑪蘭的牧者─馬偕牧師傳教在宜蘭

淡水教會和宜蘭縣史館合作的「噶瑪蘭的牧者─馬偕牧師傳教在宜蘭」，今天在偕醫館揭幕。我以教會歷史委員會主委的身分受邀致詞。

下午到得早，很快先把展覽看了一圈。淡水教會鄭浚豪牧師導覽了一下。展版做得挺好看的，還有一些淡水教會長期收藏的文物，如馬偕家的風琴、馬偕女兒的唐裝、馬偕的洗禮簿等等。聽鄭牧師和宜蘭縣史館廖英杰館長說，才知道這次展覽其實是從洗禮簿開始的，鄭牧師把淡水教會收藏的洗禮簿給宜蘭縣史館作數位化(掃描或翻拍)，然後鄭牧師要求做這個展。

開幕式中廖館長提到，洗禮簿是珍貴史料，兩千多個噶瑪蘭族的人名，若能追查家族發展，對建構目前噶瑪蘭的身分認同可能有大幫助。

開展請到了立法院長游錫堃，他第一個致詞，表達對噶瑪蘭族的苦難歷史的同情，講了長長的宜蘭開發史，並且認為馬偕在宜蘭傳教，不只身體上的醫療，透過信仰帶給這苦難族群希望。

我則主要講馬偕不只是長老教會的，也是整個台灣的。他大概沒想過洗禮簿對現在噶瑪蘭族的尋根至關重要。淡水教會保存史料非常重要，和外界的聯繫與合作也很重要。我也建議北部教會應該學習南部教會支援西拉雅族群運動，來大力協助噶瑪蘭。

不過會後吳永華老師和我討論，他說西拉雅的例子和噶瑪蘭無法同日而語。目前噶瑪蘭後裔大多已經不是基督徒，而宜蘭地區的教會也對此無興趣。我說總會層級還是可以聲援。

遇到陳俊良、吳秀英夫婦，它們是偕醫館的解說志工。還遇到淡江中學新任校牧林明哲傳道，他說他是我清大台研社的學弟，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他是數學老師，退休後考神學院，剛當傳道受派。

《天使》的介紹文

林宛柔寫了一篇短文〈什麼天使！攏是騙肖的〉，介紹貞文的《天使》，刊在新使者。

有人介紹貞文的小說，是令人高興的。

只是我有一點微微的不安，原來這些故事、這個語言，在她眼中是「那個時代」，是已經過去的。

貞文的小說我覺得珍貴之處在於在地又普世，既是基督教文學又不是說教文學。

宛柔現在在讀台師大台文所博士班，當初申請我是推薦人之一。她是候補第二位，竟然補上了。

她幾乎沒有文學底子，一切從頭來。不知道這幾年間她是否能寫出夠資格的論文。

這篇文我覺得不大及格，情溢乎文，觀念掌握不清晰。

可是，也可能是我太苛刻。

畢竟年輕輩願意讀且欣賞貞文的作品，也不容易。

電影：三千年的渴望

 本檔期有很多好看電影，我選了這部三千年的渴望(Three Thousand Years of Longing)。因為是蒂答雲絲頓主演。導演喬治米勒。全片在澳洲拍攝，澳洲出品。

故事的背景是伊斯坦堡，來自英國的文學教授，買了舊瓶子，釋放出精靈，得到三個願望。她不想許願，和精靈展開對話，精靈講了自己的經歷，後來她決定接納精靈，但回到英國精靈因為電磁波而衰弱，她第三個願望是讓精靈回到適合他的地方。

視覺設計詭奇，挺好看。但故事稍嫌薄弱，不深刻。也缺乏讓人深深感動的段落。

如果去除奇幻的包裝，就是個研究神話的女教授到黎凡特旅行、帶回一個情人，但情人無法適應倫敦的生活，她放手讓他離開，後來保持聚少離多的甜蜜。這位情人的前兩段感情，一是少年時代戀愛表姊(示巴女王)，但姐姐戀上權勢者(所羅門)，他就被拋棄了；另外一段是與天才少婦的戀情，典型的相愛相殺，落入自毀自傷。

雖然還算欣賞電影的美學和奇幻想像，但覺得這樣的主題不吸引人。三千年的流變，意義不大。

健康檢查報告

 收到健康檢查的報告。

自費做的癌症篩檢部分，沒有檢查出問題。

一般檢查的部分，就是確定糖尿病還是很嚴重。糖化血色素10.9，比以往都還來得高。飯前血糖266，也是很嚇人。吃中藥讓我精神比較好，也對自己的情況覺得好。但是到底對改善糖尿病有多少幫助？有點不清楚。真要改善，還是要看自己是不是能夠控制飲食。

另外是肥胖衍生的問題。脂肪肝、膽結石、腎臟水泡、可能有動脈硬化。

X光檢查乳房疑似有陰影。

覺得很煩。

不知道怎麼處理比較好。

小遊深澳和基隆

中秋假期的最後一天，室友雅嵐安排去深澳的老船長吃海鮮。她從龜山開車，先到南港接我，再去汐止接培苓。她媽媽蕭北區同行。天氣不怎麼好，但大家遊性很高。這是第二次跟著雅嵐來她父母喜歡的這家店。白帶魚、墨魚香腸必點，我們吃不夠又點了一次，忠誠度很高。店內櫥窗展示著龍蝦殼和魚骨拼成的作品。下著雨，颱風接近，漁船都在港內。

深澳漁港的周邊有不少海產店，還有一家貨櫃搭成的咖啡館。
雨天在此休憩真是好！
最初只有我們這組客人，坐了好一陣子，享受這美好的空間。
原本是聽說這裡的蛋糕好吃，沒想到今天沒有蛋糕，也沒有手沖咖啡。喝了紅烏龍，還不錯。
原來象鼻岩就在附近，可惜天氣太糟，走沒幾步傘都要飛了。希望下次有機會可以去。
上次來有去酋長岩附近散步，這次也無法！

離開咖啡店之後，臨時起意去基隆。雅嵐說要找冰吃，然後忘了誰說要去李鵠餅店和連珍，培苓對連珍的芋泥球念念不忘。
車子停在河邊。田寮河上的橋以十二生肖命名，這次沒機會逛，下次再來走。從田寮河畔逛去廟口，一路看到城隍出巡迎熱鬧；許多咖啡館，在騎樓營業的阿信咖啡人潮最多；穿過廟口夜市，吃了天婦羅，買了童年時代很喜愛零食烤豌豆（放屁豆），吃了泡泡冰。
李鵠餅店的豆沙餅完售，有點失望。買了兩個綠豆沙蛋黃酥。
培苓說基隆很好逛，感覺是三、四十年前的風味，結果眼前就出現一間名為1980的咖啡店！雅嵐和培苓都買了便宜的衣服。

很喜歡這樣的人群組合和行程。

雅嵐的媽媽先去參加林口大安的禮拜，她說有遇到熙斌和四妗，兩個月沒見到四妗，她臉色很黑，看起來狀況很不好。令我有些擔心。知道四妗的身體狀況不好，但阿斌和綾個最近並未提供更多訊息。希望四妗平安健康。

中秋假期回嘉義

 9月9日禮拜六一早出發，趕上7:10的高鐵。人不少，到嘉義後等了第二班接駁車才搭上。回到崇文天下大樓走廊，爹爹果然在那裏走來走去等我。

家裡有三箱文旦，一盒佳德鳳梨酥，一盒月餅及小潘鳳凰酥，來自我、王美惠立委和爹爹的學生。媽咪說小喬家的文旦最不好吃，有些太乾了。我吃倒是覺得香氣很足很好。我想帶10個北上，因為做福委得再採買9個給確診而未能參加中秋據會的會員，媽咪說不好，她想留下來自己吃，柚子可以放很久。決定這些品質很好的文旦還是留給媽咪。

爹爹生日時，他第一年在玉山中學教的學生何燕玉正好去阿里山玩，回嘉義，邀了幾位朋友和同學，請爹娘去福井吃飯，又送蛋糕和柚子。爹爹很感動很高興。爹爹生日得到三個蛋糕，來自學生、美滿長老、蔡文旭市議員。

美滿長老很照顧父母。爹爹說疫情最嚴重時，大家都盡量不出門，美滿如果去買菜都會給爹娘送來一份，還定期供應優良的雞蛋。這次回家她也送了一批市場採買的美食來。中秋節的市場非常可怕，人潮洶湧，真是感謝她。

父母的健康狀況還不錯，生活也被照顧得很好。不過媽咪因為常常要上廁所，所以很不愛出門。教會約了一團去武界溯溪，一些老人家也跟去，但爹娘沒有去。我勸爹爹可以放著媽咪自己出遊，但他也不愛。

我在家兩天沒有做什麼，只有陪父母去文化公園散步，然後去採買爭鮮壽司和21世紀烤雞當中秋節午餐。勉強完成教會公報窗口專欄文章一篇。中秋節傍晚就出發回台北了。

對了，還去in89影城看了吳晟的紀錄片《他還年輕》，嘉義獨立書店在影城做配合的書展活動，覺得很不錯。是晚場電影，回到家已經12點，但毫無睡意，連夜撰寫觀後感，貼在臉書。林瓊華用Line告訴我，吳晟對這部片並不認同，在映後座談中抱怨導演，呈現太多他個人負面情緒的部分。我去找他在Ink雜誌的文章，確實有不少抱怨，說導演要他一再走位、讀自己的詩，一次又一次，還要他無視鏡頭，攝影師會指責他偷看鏡頭。另外瓊華等台派人士不滿意片中沒有把他在愛荷華的思想轉折呈現出來，那是他從左統變成獨派的關鍵。還有也有人認為北農事件佔據太多篇幅。
我覺得這片子拍得不錯，是我看過的林靖傑的電影比較好的。覺得導演已經把自我縮得比較小了，沒想到被拍攝者的感受並非如此。但作家和導演都是藝術創作者，各有其想表達的重點，確實很難。這種傳記電影特別難。值得進一步討論評論。

雙胞胎

 濟南教會的彭福佐長老2月去世，昨天聽說彭福佑長老也去世了。兩人出生之日是1951年6月11日。他們是彭明聰教授的兒子，母親是阮昭明的大姊。

和他們碰過幾次面，很可愛的人。在阿明老師遭逢困頓之時，他們借錢給阿明老師，而且在他去世之後告訴月梅不用還。令人羨慕的雙胞胎兄弟。

從曾在濟南教會工作的魏寧的臉書看到這消息。她很喜歡這兩位慈祥又幽默的老人家。印象中，福佐比較活潑、愛聊，福佑我見到時都是默默微笑。

生活中認識的雙胞胎，比較有往來的，好像都是男性。

吳易澄和吳易叡，怎麼認識的記不得了，好像是貞文透過寫作而認識的？看他們從大學生變成教授、醫生，仍保持理想滿滿。易叡比較早轉行，在醫學史研究上已經有國際聲望，而在《河》專輯也展現音樂和文學的才華，是耀眼的王子。易澄結婚成家，繼續當醫生，但沒有放棄人文的夢，也取得人類學的博士學位。非常出色的一對雙胞胎。這幾年比較沒有機會和他們面對面交談來往，希望他們一切順利。

另外一對是力叔和達叔，兩人都從理工科轉到以音樂為事業，長得很帥，教養良好，很讓人喜歡。力叔的社會適應力比較強，也幸運找到伴侶，達叔則比較長於思考、書寫。也是很久沒見到他們了。

雙胞胎有很多生命軌跡類似，但通常個性還是有明顯的差異。

能夠互相了解、互相扶持，是最美好的。

也有聽說過雙胞胎互相嫉妒到無法共存。以掃和雅各就是吧！

喜歡所認識的這些雙胞胎，羨慕他們兄弟相扶持。

颱風天

 原本預定要回嘉義，但軒尼諾颱風雖未經過台灣，仍影響到北台灣。為了讓父母安心，決定不回家。果然9月3日傍晚開始到9月4日中午，感受到「做風颱」，不算太嚴重，交通也未中斷。

9月3日趁颱風雨的間隙，出去散步一圈，逛到舊庄，難得吃了拉亞漢堡。在舊庄的菜攤買了菜，又買了宜家涼麵，拍了一些照片。

下午去參加洪麗完的告別式。搭公車有點辛苦，第二段換的公車是跑桃園的遊覽車，車身高，看不見站牌，車上也無廣播和字幕，幸好到站時我問了司機，順利下車。

告別式是龍嚴辦的，花海布置，現場音樂伴奏，有看到大提琴、中阮等樂器。場地不大，裡面很冷，坐了一下，看了家祭，就跑到外面去。等到放生前回顧影片時，我很沒禮貌擠到前面去，但也只看了後半段。她的先生收集了很多照片，編了大約七分鐘的回顧，很多是兩人一起出國旅行，生病住院的照片也放了進去，她瘦到不行的憔悴面容，實在太令人難過了，特別是配上文字，先生說出自己滿滿的不捨和遺憾，現場聽到很多啜泣。和中研院台史所一起鞠躬之後，就踏上回程。這次順利搭上民權幹線，直接到南港，再換車就很快很方便。

原本想做些工作，結果仍是鬼混了過去。

禮拜六晚上八點就上床了。一直看手機，看小說「將進酒」，又看了好多漫畫，連在電腦上看影片的心思都沒有，一些買了沒看的書也仍然沒看。

禮拜日中午，做了「地上天國」，用三個有點發芽的馬鈴薯，煮了兩個大的富士蘋果。馬鈴薯剉籤，油煎，簡單又美味。蘋果切丁煮，加一點蜂蜜，味道非常好。這些食物禮拜日全吃光，還做了毛豆肉末，晚上又煮里港餛飩加青江菜，吃了半盒超市買的雞胗。覺得自己真的很愛吃，很會吃，根本控制不了食量。

禮拜天傍晚，雨已停，出去小小散步。仍去了三重埔埤，走一圈回來。看到一隻小鷿鷈，可能在育雛，快速游向湖中島。牛背鷺在樹上停了一圈。

鬼混日子中，在NT上看了一齣台製BL短劇：History2 是非，覺得相當不錯。師生戀，生死學，作業要學生寫遺囑，感情升溫的過程頗自然，但是小女孩和男保姆那麼親密，還說想要嫁給他，卻在知道他和爸爸的感情之後立刻接受，覺得很不合理。在看了一堆家庭內性侵的事件之後，對這種明明應該很自然的感情(小女孩和男保姆)也覺得會害怕緊張，在現實世界很可能他會被告！

近日有一個熱門事件，一位國中資優班老師權勢性侵女學生，二十多年後當事人才提出，人本教育基金會盯緊這位黃老師(現在是校長了)，終於迫得台中市教育局做出解職、不給他退休金的裁決。幾位當年的學生紛紛跳出來說故事，說這位老師怎樣分化、傷害學生，怎樣把女學生視為禁臠，那時候的學生害怕、不解，不敢反抗，直到多年後才覺得很不對勁。二十多年後，已經過了法律追溯期，提告也沒有用。但很多人是要比這個更長的時間才能面對、處理這樣的事。想到之前看的有關神父性侵小男童的電影，當事人也是在很久很久之後才能站出來指控。這事件值得寫成書！

夢和夢的線索

 醒來之前夢見和一些朋友要去參加曹銘宗的婚禮，可拉也在一起。我跟她介紹那個場地和人。奇怪的是並不是平日很熟很親的朋友，而是林正慧、吳俊瑩，和幾位老先生。曹銘宗穿著藍色的袍子，招呼著一群人坐上餐桌，很南洋風的餐點，長桌，在一個工業風的冷硬建築內。吳俊瑩當上國史館副館長，正在恭賀他，就醒了。

可能因為我昨晚聽了一場關於中正紀念堂處理方式的線上演講，主講者是曹銘宗的女婿鄭安齊，講了德國處理紀念建築、紀念碑的經驗。不過因為德國網路斷斷續續，他講的一些重點沒有辦法很清楚掌握。回應的康旻杰頗精彩。歸結來說，就是拆掉不是最好的方式，也沒有一次到位永久不變的更正。藝術家的創意可以不斷重新詮釋這個地景。

頹廢的閱讀樂

 最近還是處在耍廢的狀態。

連買的新書都沒有想拆封來看。整個人懶到不行。

倒是發現一個漫畫網站言耽社，可以看到不少品質不錯的 BL 漫畫。

原先是好奇一個台灣人創作的作品：我的網紅男友，才找到這個網站。

我的網紅男友的水準很不錯，畫得夠細膩，情節安排也很好，流露出的價值觀是正面、積極、樂觀的，也做了不錯的知識教育，破除偏見等等，不落俗套，很甜很可愛。但覺得整體的故事結構還是薄弱了些，雖然說這種日常的幸福神話也很不錯，但缺乏引人入勝的歷程。感覺是近年來台灣文創作品常有的特性，某種程度的精緻，細節做得還不錯，但沒有好到讓人拍案叫好、深深入迷的程度。

言耽上面的漫畫似乎仍是翻譯的日漫為主。日本漫畫的產量很大，品質良莠不齊。最近受歡迎的經典杯子蛋糕，是先看了劇集才看漫畫，劇集的還原度頗高，人物造型比漫畫好看。漫畫的繪畫部分並不精緻，但故事編得很好，社畜人生、中年迷惘、害怕改變，這些主題很能打動人心。

另外一個漫畫之前看過，叫做10 count，是潔癖的強迫症患者在心理諮商師協助下慢慢克服心理障礙，故事設計得很讚，心理描寫深刻，每個段落都讓人喘不過氣，想往下看。人物的性格很豐富，兩人各自有很難克服的問題，終於發展出彼此救贖的感情。這樣的作品令人佩服。還有一部也很多人推薦的美麗的他，又虐又甜，一開始是學校內的霸凌，主角被欺負得很慘，但他竟愛上欺負他的集團的頭頭，苦戀多年終於在一起，一邊是自卑情結、一邊是驕傲又傲嬌，不斷造成新的問題，也很趣味。不喜歡虐的情節，但這兩部對極端心理的描寫實在很精彩，難怪如此受歡迎。

言耽社也可看到一些韓國漫畫。似乎是專為網路而設，是一長條下來的。查了一下，才知道這種叫做條漫Webtoon，韓國發展出來的。一共看了三個，都是彩圖，相當好看。故事趕不上日本好作品那麼精緻，但場景設計、人物表情、情節推展，都很高水準。看了兩個，人物都是身材壯碩到誇張程度的，起先很不習慣，當作一種風格來了解，看下去就覺得挺有意思。

BL漫畫比小說更容易刺激感官，但真正讓人想看的還是細緻的感情描寫，以及隱含的社會批判。太虐的令人難受，太沒有社會問題的甜也很無味，我是難討好的讀者。

聽天主教的音樂會

 天主教佳播聖詠團年度公演：奇異恩典。曲目很讚。唱了三種版本的奇異恩典，還有幾首現代作曲大師的作品。節目表解說詳細，每個段落都還要口語解說，音樂會拖得有點長，有點像上課，還是挺有收穫。

除了請我去聽的朋友之外，誰也不認識。對比幾個禮拜前去聽陳泗治紀念音樂會，如懇親會般到處是熟人，非常不同。

進入不熟悉的文化圈，有意思的觀察場域。

很喜歡的幾首：

Arvo Pärt 的 The Deer's Cry （愛爾蘭聖博德的禱詞）

Ola Gjeilo 的 The Gound （選自日出彌撒）

Paul Halley 的 Feedom Trilogy （融合垂憐經、南非的「我們行在上主光中」和奇異恩典）

這些歌曲呈現的靈性與禱告的心願，正是我所求。

邀請我去聽的是媽咪的學生吳慧琨。她有重大傷病卡，可以有一人免費陪伴。我們見了面之後交談不多，她的反應不太容易了解。她在長安東路的天主堂聚會二十多年了，聽她上次講，小時候是在斗南長老教會，上大學之後也在基督教的團契，後來去了耕莘寫作班，接觸天主教，就到天主教去了。

參加這場音樂會，覺得天主教文化對我而言還是一個無法進入的圍城。

指揮兼藝術總監歐遠帆，是音樂學和音樂教育的專家，選的曲真的很讚，幾乎每首曲子都重新調整隊形，服裝也有好幾款，甚至有幾首還搭配動作、舞蹈，每段安排不同的人上場解說，全部都是女團員，看得出用心。

但是，音樂本身沒有辦法感人。佳播聖詠團成員的年齡偏高，聲音沒有經過很好的雕琢，雖然大家唱得熟，卻沒有融合的感覺。從第一曲高音的勉強破音開始，每首都聽得戰戰兢兢。選的又很多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世界名曲，很容易聽到優秀演出，對比之下，不易感動。風格不同的音樂，沒有做出應該有的味道。當然這很難，業餘又高齡的團特別難。可以看出大家很投入在唱，但感覺大部分團員並沒有真的享受這些音樂，只是努力要唱出正確的音。在「正確」上是做到了。

聽這類的合唱演出，難免會和自己參加頌音合唱團、榮光合唱團的經驗相比。頌音的正確性很難做到，但是Edgar就是有辦法把大家的聲音調得動人，把音樂的特性做出來。福爾摩沙則是正確和音樂性都有要求到，真是令人欽佩。

雖然不喜歡演出中長長的解說，也對該團的音樂表現不滿意，但對曲目安排很讚賞。想著若是頌音來唱會如何？

搬回嘉義後，希望有機會參加比較好的合唱團。也不排除去台南參加頌音。

教會歷史工作構想

 1. 教會歷史的分享平台，需要跟公報社合作，包一版面來做。

內容：史料介紹、書籍評論、教會史工作分享、口述歷史、專欄。

翁佳音說他想寫像賴長老那樣的專欄。

鼓勵年輕人寫書評、史料介紹。

如果有教會在做紀念刊，可以請他們分享，提供資料。

2. 口述歷史計畫

重啟總幹事訪問計畫？

和檔管局檔案研究搭配的方案，訪問當事人，辦座談會。

一些參與1970-1990年代運動的人們，還在的要趕緊做。

鄭國忠、李勝雄、張俊雄、林宗正、陳南州、黃伯和......

原運：阿棟、伍錐、郭建平......

3. 檔案館的維繫

朋友

這個周末又是耍廢，幸好還有一些友情相聚。

禮拜六玉君去青雲殿演講，邀我和紹華一起上山去吃飯。總算吃到玉君非常稱讚的素菜，來包了整盤的冷筍回來吃。

更重要的是，紹華和黃樹民教授宣布即將登記結婚。黃教授開紹華的車送我們上山，一路很認真當司機，任由紹華和我們聒聒講話，不插嘴。我第一次見到他，知道他是大師級的人物，但沒有認真讀過他的東西，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和他講話。紹華說前陣子她生病時，黃教授對她照顧有加，是她的救命恩人。這真是佳話。

沒有留下來聽玉君演講，但看她準備的課程十分豐富。她要教導青雲殿的志工認識廟宇裝飾的意義，讓他們的導覽更有內容。玉君在這方面的研究和廟宇的需求一拍即合，挺好的。

深夜看到文珊發訊息，說她拖地時摔跤，撞到頭，手肘腫了大包，膝蓋也痛得要命。可是她隔天還要在義光司琴。我說我可以去幫忙，萬一需要時替手。

禮拜天看到文珊，她情況還好，很認真完成司琴的任務。確實是有進步，雖然有一首速度有點過慢，而必須自己配伴奏的她也無法做得好，但大家還是可以好好唱完。

文珊和玉神的官司，玉神的上訴被駁回，應該是定讞了。她贏了。但是她馬上要出國。我想這些情況讓她很難專心，很容易就出意外。禮拜天她才跟我說，她前幾天還出了車禍，因為恍神，撞到前面的車，把對方的後車廂撞凹變形。她說幸好保的險應該可以支付。

真是令人擔心的狀況！

今天則臨時和曉如約碰面。因為她下班比較早，我們約在南港車站吃豬排。她到得比較早，有搶到位子，我到時外面已經排了很多人在候位，真幸運。

曉如說整個暑假她都在玩，大概有十次的旅行，其中五次是參加旅行社的國旅團，是首次參加國內旅行團，覺得很不錯，因為有國旅補助，費用都很划算，去美麗的景點，住五星級飯店，只是都會搭配參觀觀光工廠。

隨意分享生活點滴，聊得很開心。

秋意

 天氣仍非常非常炎熱。但夜裡開冷氣睡，需要蓋被子。關冷氣又全身汗。

秋天悄悄來了。

今年至今沒有颱風進來，北台灣很乾燥。植物都無生氣，令人難受。

金君的新工作及150年史編輯會議

金君禮拜日傍晚衝上台北，參加在捷克公寓的餐會。因為覺得聊得不太夠，就約她禮拜一中午一起吃飯。我們選了總會附近的歐嬤德式美食，吃三種香腸主菜，還點了一個馬鈴薯煎餅佐蘋果醬。結果馬鈴薯蘋果這道很令人失望，煎餅吃不太到馬鈴薯的味道，蘋果醬只有非常小一撮，金君就向服務員要求再多給一些。香腸、麵包，倒是滋味相當好。

金君已經去了忠明教會，九月18日就任禮拜。她要擔任青年教育牧師。聽她講起來，忠明的長老們對目前的牧師不是很滿意，想要他走，但有兩位長老建議找副牧來協助，給他機會改進。金君就是這樣被找了去。她之前在忠明實習過，和幾位中壯年長老的關係不錯。我覺得人際上仍是一個為難的局面。她說去過幾個教會講道，但沒下文。有教會想要她，她看到全部是50歲以上的人，感到害怕，覺得沒有把握照顧老人。她又說她投了七間履歷，都石沉大海。這次得到機會去忠明，應該是很不錯的。

下午是150年史編輯會議。我該寫的部分仍然未完成。昌華的荷蘭時代教會史，翁佳音看過說不合適放。我們開會後決定直接取消這篇。他寫北部教會早期史的部分，也是問題不少。鄭仰恩幫他修改後，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原住民教會史的部分，我提議訂個截稿期限，趕快進行。稍微推動了一下。

會後我也談了一下想推口述歷史計畫，仰恩說要和研發的轉型正義案放在一起討論。

然後也聊了一下，應該可以再來組基督教史學會，或是教會歷史團契。啟明說，他覺得教育教會大眾沒有甚麼用，效果很有限，還是要找專業、有興趣的人，一起來進行工作。我覺得也是很有道理。辦過不少次工作坊，但是能有興趣且願意投入者，非常少。我在婦女大會上的演講，就船過水無痕。

開完會，原本翁佳音說要過來聊聊，我們等他到四點，最還來是決定不來。

我到五樓去串門子，先和澤胤聊了一下。他說旋格對新使者的工作不滿意，覺得沒有得到充分的授權(這和我當時的感受很像)，她願意去募款、推動改革，但是那要全職才比較能做，而社委會並不支持她轉為全職，說沒有錢。所以旋格灰心的原因在此。這樣的話，即使換君平遇到的問題也會是一樣的。這結構無法改變，就很可惜。

去嫦美那裏坐了一下，她和美玲正在商議《她的故事》3的出版事宜。

吃喝與相聚的周末

禮拜五開始吃。慶祝雅嵐考取潛水教練。下班後，去買阿春的鵝肉和炒飯，雅嵐騎摩托車載我去培苓家。培苓還在工作，我們簡單布置餐桌後，不管主人就先開吃了。東聊西扯，分享近日比較特別的經驗。培苓擔任金鐘獎廣播的兩個項目評審，說相當耗費心神和時間，但也是有意思的經驗。回程下了點雨，騎車淋雨很快樂，像回到小時候。

禮拜六一早出去散步了一圈，看到各種青青的果實，還有已經轉成紫色的台灣紫珠。還拍到蜻蜓和白鶺鴒。這種散步讓我覺得很舒服。

中午李弦約劍玲和國偉，原本還有文珊。最初想去Timama，但那裏無法坐很久，我就建議在士林找適合的店，因為劍玲他們要從台神下來。在臉書問哪裡適合，結果喫茶趣早已訂滿，就訂了知多家。豬排如網路上的評價，不好吃。但空間很舒適，客人又少，我們可以很舒服聊天。後來又去了蕭毛奇推薦的黑豆坊，一家舊式風格的咖啡廳，虹吸咖啡，可惜劍玲夫婦並不喝咖啡，這裡也有茶和花茶，也是很不錯。聊到晚餐時分，就去路上看到覺得挺好吃的提諾披薩。聊到不想散。但好像也沒有聊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國偉剛到台灣，他和劍玲住在台神宿舍，再來打算開公司，設法在台灣留下來。他們等於拋下香港的一切出走。他說其實也沒甚麼可以留戀的。

禮拜天前往義光司琴。我只知道文珊這天有轉籍的聖禮典，不知道義光這天有臨時和會，監選王銘澤。籍在人在會員68人，到了52人，義光難得坐滿人。監選順利通過，只有一票空白。能有這樣的結果，很不容易。感覺義光還是有團結的一面。

禮拜後文珊就忙著去處理事情。我和李弦及劍玲夫婦，到附近的兔子餐廳吃飯，等於一起吃了四家店了，晚餐還要繼續。但跟他們在一起並不覺得這樣太多太煩。

和李弦去大安森林公園稍微散步、吹風、曬太陽，再去濟南教會參加鄭仰恩就任神學與教育牧師禮拜。他的學生、家人到了不少。還有一些學界好友，包括政大的卸任校長郭明政。翁佳音也特意來。

禮拜之後，等劍玲夫婦結束香港團契的服事。然後一起叫計程車去捷克公寓。晚上這個集會原本是中芷和我要送文珊，後來李弦和金君也加入，我就又邀劍玲夫婦也一起。這家號稱台灣唯一的捷克餐廳。我們點了淡啤酒、韃靼牛肉、豬油渣麵包、燉牛肉麵團子、炸起司薯條。吃得不亦樂乎。金君還排了一小時隊，買了不二坊的蛋黃酥來給我們吃。

文珊九月一日飛比利時，要去魯文讀神學。李弦十月要去日本靜岡，以宣教師身分派駐日本。金君剛開始台中忠明教會的服事，擔任青年牧師。

電影：《喜悅：達賴喇嘛遇見屠圖主教》

《喜悅：達賴喇嘛遇見屠圖主教》 這齣紀錄片，在我的同溫層很受好評，很多人說看得很喜悅，很感動。真光福音教會還包場看。

今天特地去電影院看。全場近20人，是兩三年疫情以來看電影最多人的一場。

這是一本書的企劃，讓兩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宗教領袖對談「喜悅」。2015年春天，身罹前列腺癌的屠圖主教，在最小的女兒Mpho牧師陪同下，飛到達蘭薩拉會晤達賴喇嘛，停留了五天。紀錄片最主要呈現的，就是這趟旅行中，屠圖主教和達賴喇嘛的互動對話。由計畫發起者(一個美國人)和達賴喇嘛的口譯官發問，問的問題包括：「為何經歷應該憤恨痛苦的處境卻在苦難中能夠由衷喜樂」、「怎麼思考自己的死」、「如何原諒」等等大哉問。

屠圖主教原本邀請達賴喇嘛到南非參加他的八十大壽慶典，但是南非政府為了怕得罪中國，不敢發簽證給達賴喇嘛，所以就變成屠圖去拜訪。開場達蘭薩拉準備迎接屠圖的場面，黃衣僧侶成排，配的卻是南非歌曲，頗有意思。

兩位宗教領袖的生命確實都很值得尊敬，言語也充滿智慧。但對這電影我並沒有很欣賞。覺得太媚俗了。太安排了。

我不喜歡的地方，還包括插入兩段用所謂現代科學研究與人互動的喜悅有助健康、研究修行者對痛有比較平靜的反應等等。不太知道插入這些段落的用意是甚麼？

他們安排拜訪西藏兒童村，又在此舉辦達賴喇嘛慶生會，全程都用英語進行。前一段交代西藏兒童村的孩子都是四、五歲就離開家，被送到這裡來希望可以學習西藏文化，有個女孩一講起思念家人就哭了。那段我覺得是全片最真實感人的地方。屠圖主教立刻表示同情，但達賴喇嘛跟她說：想想妳可以學習西藏數千年文化和信仰，應該以此滿足。生日會那場，達賴和屠圖都要向孩子們說如何得到喜悅，喜悅如何帶給世界和平。屠圖一再重複說明的，是基督教的核心，也是烏班圖，就是人並非單獨活著，每個人存在都是因為別人的仁慈，人也必須為他人而活，看別人比自己更重要。達賴喇嘛則強調內在修為的重要，保持內心平靜，才有可能改變世界，又說從個人、從家庭做起，特別強調經營一個家庭的重要。這一段我有點不滿。那些孩子都是離家且可能永遠回不了家的，在這樣的場合強調家庭的重要，真是難以理解。達賴喇嘛自己也是自幼被迫離家，活在僧侶團體的照顧中。

或許因為信仰傳統的親近性，看到後來還是比較喜歡屠圖主教，他的信念是進步解放的。他為達賴喇嘛及其親近人士舉行聖餐，不能喝酒的達賴沾了一滴葡萄酒來完成儀式。他試著帶領達賴喇嘛隨著We are the world 的歌聲起舞，但達賴喇嘛受限於僧規，不能唱歌跳舞，只能繼續呵呵笑著。

在片中，屠圖不斷闡述以仁心對待他人的必要，並呈現一種自在、幽默的氣氛。達賴喇嘛也不斷微笑，講述著慈悲，感覺他被自己的職位和教條束縛著，並不是真的自在。雖然兩人有時表現得像頑皮的小男孩，互相玩鬧、開玩笑，但那只是表象。

達賴喇嘛作為西藏人民的精神領袖，其實是很沉重的擔子。他有一種狡詐、避重就輕的技巧，看起來很真誠，其實是閃避。

屠圖也是有他軟弱之處。但退休的他是輕鬆的，感覺更加真誠。

電影：喀布爾之燕

這本小說我有買，但還沒有看。


動畫電影的預告，引起我的興趣。今天下午特別跑去看。
確實是相當好的電影。

時間設定是在距今二十多年前，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經歷過戰爭，大學、電影院、書店都成了廢墟，乘著卡車的聖戰士在街上耀武揚威。開場沒多久，一位身著布卡、從頭到尾沒有露臉的女性，被指為犯了姦淫罪，群眾向她扔石頭，直到她死去。扔石頭者包括孩童，還有一位表情憂鬱的知識分子。這位歷史老師，有個愛畫畫、愛自由的妻子。兩人很相愛，但是當妻子和他一起上街，因為當眾有親暱舉止和大笑，被聖戰士打擊，拿槍指住，男人被趕進清真寺，女人卻被聖戰士以她不該穿白色鞋子為理由，要她赤腳在清真寺外等男人進去禮拜出來。女人回家後非常憤怒，恨所有的男人，連她最愛的丈夫她都厭惡。後來丈夫又坦承他向女人扔了石頭，參加石刑，他不懂自己為何會做這樣的事。女人更加憤怒了。她明明很愛這男人，可能因為很愛，特別不能原諒他和那些男人一樣。兩人在爭執拉扯中，男人倒下，頭部撞到，就這樣去世。女人因為殺害丈夫而面臨死刑。

女子監獄的典獄長是個跛了腳的聖戰士，有個得了癌症快要死去的妻子。他對當前處境感到憂鬱不安，又毫無辦法。他不愛自己的妻子，在家裡總是不高興。但他也不想拋棄妻子。他的同僚對他不太信任。有位擺攤的老人家，曾是宗教領袖，但現在被當成老瘋子，是他重要朋友。

典獄長看到這女犯在他面前把布卡脫下來，覺得很震撼。後來去調查她的案子，看到她樺在家裡牆上的畫，表現出她和丈夫濃密的感情，和她自由的靈魂。他忍不住去司法單位請求重新審理，告訴他們那是一場意外。可是當然不受理，甚至為他自己惹上更多的危險。典獄長試著想要放走女犯人，告訴她要努力活下去，但她拒絕，她說：我們早已是死人了。他的妻子看到她為了這女犯人而哭，決定成全他們。妻子頂替女犯人上刑場，但在她被處決後，行刑者打開她的布卡，發現是頂替者，於是殺了站在一旁的典獄長，並搜查在場所有女性。片子最後女犯人逃到丈夫的同僚教授那裡，準備加入地下學校的教學工作。片中幾次提到：想出走，但也需要有人留下來做教育，拯救年輕人。

燕子象徵女性自由的靈魂。

阿富汗在去年又再度淪入塔利班的控制。這樣的悲劇恐怕又要上演。

電影後半的轉折令人難過，但也非常敬佩典獄長太太的犧牲。有雙城記的味道。兩位女性以不同的方式來愛自己的丈夫，都很動人。

一些和電影相關的資料： 

《喀布爾之燕》的同名原作小說，作者雅斯米納卡黛哈 本名為穆罕默德莫萊賽奧 (Mohamed Moulessehoul)，50 年代生於阿爾及利亞境內撒哈拉沙漠某個小村落，9 歲進入軍事幼校，並在阿爾及利亞軍隊擔任軍官，也於該國內戰時參與過對抗宗教狂熱分子的戰事。

18 歲開始以本名發表著作卻引來軍方注意，1988 年特別針對他成立文字檢查委員會，他只好改採筆名「雅斯米納卡黛哈」躲避審查──這是他太太名字的前兩個字。2001年，離開軍隊遷居法國後他才正式公布真實身分，並持續使用這個女性筆名，表示對妻子感激的同時，也代表對所有阿拉伯女性的敬意。

導演：Zabou Breitman

動畫：Elea Gobbe-Mevellec

 

8.17續寫

這齣電影中，兩位女性個性和處境不同，都給人深刻印象。年輕、愛畫畫的女主角，個性剛烈，愛憎分明，在愛情中任性而為，與丈夫深深相愛，卻因為意識到原本以為很不一樣的丈夫仍然是壓迫女性的男性群體一員，而奮力抗議。她無法改變伊斯蘭律法，只能把滿腔憤怒發洩在丈夫身上，導致丈夫在爭吵意外中死亡。
典獄長的妻子，深愛她的丈夫，但丈夫對她只有義沒有情。她憂慮自己的病況，仍然盡量避免抱怨以免丈夫不高興，拖著病軀努力清掃房子、作飯，但是丈夫仍然被自己的心事困著，無法回應妻子的愛。剛開始看的時候，以為典獄長會和牢中的死囚成為情侶，但並沒有這麼俗濫的劇情，他只是被這女人震撼，深深同情她，想要幫她。太太看見向來冷酷無情的他，竟然為了這女人而痛哭，遂打算成全他和她。
電影沒有交代兩個女人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達成協議，年輕的女性接受這位太太代替她去死。

自由的代價很高。那位看來最軟弱的病女人，完成了最強大的抗議，和最深的愛情。

小說似乎並未交代逃出死刑的女人到哪裡去了。但電影安排她選擇有意義地活下去，可能會成為一位地下學校的老師。電影和小說都以街上閒晃的小孩為開場，這社會最絕望的地方就是塔利班那套正在塑造下一代。唯有提供不同的教育，才可能帶來改變，電影帶入了這樣積極樂觀的想法，翻轉絕望的故事，給了一些希望。

臉書貼文：

下午去看了「喀布爾之燕」，法國出品的動畫，故事舞台是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原作者是阿爾及利亞出身的男性作家。
不僅是控訴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對女性的壓迫，不僅是對自由的謳歌，感人的地方更在於：身在意識形態牢籠中的人怎樣活出人應該有的樣子，怎樣選擇生或死，怎樣表達愛。
事先沒有讀完小說，故事的轉折有點出乎意料，也令人沉吟良久。人為什麼可以做出犧牲？為了愛？為了美？為了希望？
片中幾次提到：只有離開這個國家才能得自由，但也需要有人留下來做教育，拯救年輕人。
前幾天《魔鬼詩篇》作者魯西迪剛被殺成重傷，殺他的人比他的小說更晚誕生。為了維護信仰而必須殺害異議者，這仇恨教育繼續擴散著。反制這種教育的教育，必須存在，必須努力。
這是特定文化和歷史脈絡中的故事，也是普世、全人類的故事。
暴力壓迫、群體壓力，對抗不易，卻總有人心中的火未熄，以生命影響生命，傳遞著火種。

周末雜記

 禮拜六參加新使者的社委會和工作研討會的線上會議，報告聖誕特刊的進度。

新使者似乎有和大專取得共識，要簽訂合約，請大專支持。然後赤字問題似乎很嚴重。

陳錦生社長還是盡力讓大家安心，但也非常想不做了。旋格則提出希望更年輕的人來主編。

一位新社委曾長老熱心提議，要報導各界優秀成功者，這樣才有比較好的宣傳效果。然後有人提議要繼續辦論壇。前者令我錯愕，這不是目前做得來的，也和編委的方向相差很遠。論壇是好建議，但以旋格目前無心的狀況，並不容易辦。

還有個編委會章程之類的東西，要把編委的年齡限在40歲以下。這也是很難的。

總之，離開的幾年，看到新使者仍然處於跌跌撞撞的狀態，而社委並不真的了解，覺得甚為可惜。

以往我主持的工作研討會，都有很豐富的討論。或許並不容易實踐，但編委可以透過討論凝聚一些共同的想法。這次編委們除了林書弘，都沒有人發言。覺得真是糟糕。

禮拜六傍晚去附近散步，走往舊庄的山豬窟，看到聖母廟、土地公廟，和一幢舊宅。溪裡的蜻蜓，還有翠鳥。

禮拜天原本要在線上參加禮拜，結果睡昏了。

中午和淑文約，去拿南方澳三種海味乾貨。我們去一家Labu Cafe 吃午餐，聊天。沒談甚麼特別重要的事情，只是互相交換近況，談談認識的人的狀況。

下午又睡一下，然後去南港看電影，一齣法國出品的動畫：喀布爾之燕。講的是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人們的徬徨、憂鬱，對自由的渴望。有很美又憂傷的愛情故事。把女性受壓迫、不服從、努力抵抗的情況透過故事呈現得很好。

其他時間努力盧焜熙的那本小說：Arturo e 禮物。答應賴長老要寫書評，真是重擔。

工作坊結果

 工作坊結果，應該算順利成功。

參加的人很多。人權館館長第一天盡可能全程參加，第二天無法來，派副館長來。行政院人轉處處長從頭到尾參加，表示很關心。三位人權委員會的立委：紀惠容、葉大華、高涌誠，輪流來。

大家都不斷稱讚許所長的貢獻。人權館館長說，他沒有說這計畫今年就一定得結束。

薛化元確診，原訂請他主持和評論，改請陳萬益老師。

整體情況都還不錯。

不過許老師對我的不滿還是非常嚴重，跟我講話都是指責我沒有盡責做該做的事。可是明明我們都分工分得很好，事情進行都沒有甚麼問題。她的指責讓我覺得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價值。

不過有個比較特別的收穫。張璧坤的弟弟張英哲來參加。他在德國多年，和貞文熟識。所以我有和他聊了一下。想說有機會再去拜訪他。

工作不順

 明天開始兩天的白色恐怖歷史工作坊，籌備工作已經忙了一個月。計畫的另外一位助理薛宏甫擔負起複雜的行政工作，我則負責和主講者、論文發表人等聯絡。也寫一篇工作報告，說明這五年我們的計畫到底在做甚麼。

雖然我不是很投入認真做這工作，但自認這活動規劃起來也還不錯，不管是受難者、受難者家屬的座談，或是論文發表，以及各場的主持人、論文與談人，都找到相當不錯的人。就看明天怎麼表現了。

所上辦這類活動的慣例，行政室同仁都會支援。所以禮拜一宏甫就約行政室、資訊室相關的同仁一起討論工作分配，還買咖啡請大家，氣氛很好，也提醒我們注意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事。沒想到禮拜二一大早宏甫接到所長的電話，劈頭就痛罵，說我們開會竟然沒有告訴她，我們憑甚麼叫行政室的同仁配合？後來我寫簡訊給她，她也回罵。我解釋說禮拜一是向大家請教，禮拜三下午才正式開行前會，結果她不肯接受，說她不要跟我講，我根本不尊重她。

下午開行前會，老闆還是不肯來。我和宏甫還是認真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但心情沮喪，怕明天早上不管怎麼做都還是會被痛責。

覺得這合作關係很糟，恐怕是難以為繼了。老闆像顆不定時炸彈，不知道何時會炸起來。無論怎麼做，都得不到肯定。戰戰兢兢和皮皮，都是差不多的下場，那就皮皮了。

回家路上，吃了小植茁的冷麵，又去買了兩杯茶飲，還覺得不滿足，又到炸雞攤去買了三種 170元的炸物。回到家，一邊看影集：澳洲的請喜歡我、墨西哥的花醉金迷，然後把飲料和炸物都吃得精光。

願上帝憐憫。

明天發生甚麼事，其實我沒有很在乎。

大學同學聚會等

 上禮拜六，林淑慧邀請大學同學到中研院聚聚，我人在這裡，不好意思不出現。徐嘉玲出國多年，這次回來成為大家相聚的理由。其他來的有：范美媛、吳慈安、蔣如心、曾維中。

去看了民族所的博物館，還有胡適紀念館。然後到蔡元培館的咖啡廳吃午餐。之後又到淑慧家坐了一下，吃冰。

人多，話題不集中。共同話題就是健康吧。美媛則如當年一樣炫學，從博物館的收藏到沿路的植物昆蟲，都有很多話可以講。維中離了婚，孩子有情緒障礙，前妻為照顧孩子回來住，但彼此不講話。大家紛紛建議他幫孩子找心理醫師，在學校找資源。

禮拜六深夜，紹華給我簡訊，聽說洪麗完去世。之後就在臉書看到很多追悼的文章。我也把消息給淑文。目前寫不出追思文章，有種麻木感。麗完病得太苦了，撐到現在，是一種解脫吧。

禮拜天晚上則是看到數位發展部成立，闕河鳴任次長的消息。

中國軍演

 裴洛西訪台後，中國宣布軍演，起先三天，後來延長到今天上午。

臺灣人過著日常生活，沒有很怕。但全世界幾乎都認為臺灣是下一個烏克蘭，非常怕戰爭打起來。

8月5日第一天，中國從沿岸打了11枚飛彈到花蓮外海，等於在高空越過臺灣。日本因為有5枚落在其經濟海域而抗議。

台灣人鎮靜，一方面是覺得無奈，一方面是大部分的分析認為中國只是恐嚇，不會在20大之前挑起戰爭。

但中國藉這次演習，擴大威嚇，向美國展示軍力，長期的影響仍是值得擔心的。有不少評論認為台海終必一戰，武統不可避免。

再找時間做筆記。

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訪台

美國眾議院議長裴洛西8月2日晚上抵達台灣，預計停留到8月3日下午。主要行程包括拜會立法院、接受總統贈與大綬卿雲勳章、和總統一起召開國際記者會、國家人權館會晤被迫害的港人林榮基、被中國關過的李明哲、吾爾開希。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原本她四月就要訪台，但因感染Covid而延後。這次的亞洲行，正式公布的資訊是要拜訪新加坡、馬來西亞、日本、韓國，但全世界都在討論她會不會到台灣。中國恐嚇的聲調很高，歐美不少人擔心引發戰爭，台灣國內的主流意見是評估不至於真的打起來，但不排除中國用一些小動作來打擊台灣。

她終究成行。結束新加坡和馬來西亞行程後，飛機繞開南海爭議區域，經由印尼、菲律賓到台灣。她到達台灣的時候，華郵也刊出了她此行目的的文章，重申美國對台灣的支持。

很多人去追飛機。在網路上追，到松山機場等，氣氛很歡樂。

統促黨到君悅飯店去示威。今天的一些電子布告欄都出現「不歡迎裴洛西」之類的資訊，可能是被駭了。

中國宣布未來三天要在台灣周邊海域演習，做成準封鎖的情況。

中國突然宣布禁止台灣百家廠商賣東西到中國。

這類小打小鬧繼續不斷。

珮君結婚了

 珮君前幾天告知她和夫婿已經去登記，因為疫情緣故不辨婚禮宴客，而是分批找親戚朋友相聚。很榮幸她看重前室友。可惜雅嵐今天沒空。所以客人就：培苓、我、怡靜。

她的夫婿林朝賢是嘉藥的老師，清大生科博士，人看起來很實誠。請他講他們的緣分怎麼開始的，他講得很有趣，說是那個暑假他們前後到中國接受一位台商招待，有同桌吃飯的機會，他想吃松鼠魚，每次要下箸就被珮君轉走，珮君一邊和台商聊得很認真，一邊夾魚吃，他覺得為何每次魚都被轉走，是否珮君有暗示甚麼，後來就招待珮君在同一餐廳吃飯，點了魚，這次珮君完全沒有跟他搶，所以知道其實她並沒有故意不讓牠吃魚。在這之前，他有打電話給她，警告她那位台商可能有不良企圖。總之，兩人相處得不錯，發現有很多有趣的共同點，比如說他們先後在同一棵銀杏樹下撿果子，偷偷帶回台灣。

吃飯在中信廣場的金爸爸，吃過幾次的馬來西亞餐廳，挺不錯的。林先生說不餓，幾乎甚麼都沒有吃。我們吃得挺開心。點兩次印度甩餅。

林先生在清大的最後一年遇到洪曉慧事件，他講了自己的親身經歷：他們共同的大學長，當天不知為何突然想去教室看看，結果看見地上有血跡，循著血跡直走，發現被放在冰箱下方的屍體，趕緊報案。殺了人的洪曉慧隔天還冷靜去參加同學舉辦的烤肉活動。屍體被發現後，很快整個生命科學館到處都是警察，所有的男生都被視為嫌犯，但他整夜做實驗太累了，還是想回宿舍休息，於是騎車衝下山，結果出門沒多久，原本的晴空就暗了下來，打了響雷，大雨下來。他好像有東西掉了，卻不敢回頭，怕被警察叫住走不了，全身淋濕回到宿舍，發現皮夾掉了，所有證件都在內。(講到這裡時我好擔心會是一場冤情的開始) 他返回路上沒看到皮夾，幸好也未被警察留難，幾天後找回皮夾，有人撿到送到。他們的辦公室。關於那場雷雨，據說造成系館停電，但是檢察官要來驗屍時，電動門竟然自動開了。

他說他們所知道的洪曉慧案和報紙報導的內情不大一樣，洪曉慧的父親是遠洋漁船船長，她從小就沒有父親管教，在金錢上則很充裕，她又聰明，跳級兩次，成績很好，她和被殺害的許嘉真是情侶，兩人共享一切，但許愛上學長，她也和學長有了關係，而那位學長其實還有幾位其他的女人，她希望許嘉真離開這男人，但沒有成功，所以由愛生恨。

他說這事件造成的影響包括：他去求職，很多人知道是清大生科的，就問：是不是會調製王水？

珮君前陣子去以色列、約旦、土耳其，帶死海泥回來送大家，我說我不需要，所以她給了我土耳其的花果茶。

翁佳音和洪麗完退休

 7月26日中研院臺史所舉辦翁佳音榮退演講和新書發表會，我第一時間就報名了，因為和佳音兄相識三十多年，又同在中研院，無論如何都該參加。

活動報到領到一份洪麗完的著作目錄，正想問是怎麼回事，所長致詞時就說洪麗完也在今年退休。她因為生病的緣故這兩年沒有學術成果，無法通過評鑑，所以就辦理退休。詹素娟拿著這份目錄，介紹洪麗完的學術成就和貢獻，講了一些祝福的話。

洪麗完的情況，認識她的人都會同聲一哭吧？感到非常難過。所知道的是，她失去造血功能，每天要輸血才能維生。她的先生不離不棄，巨資維持她的生命，欽佩又心痛。麗完非常好強，遇到這樣的情況她一定非常不甘願。所長說她是同梯第一個提出要升等的，升等的著作已經完成八成，正在做最後的修訂，就病倒了，實在非常可惜。

翁佳音的主場，退休演講，他從牛皮換地的故事講起，有點雜亂地談他對台灣早期歷史和別人不同的看法。他主要提出的觀點是：1.不要只看外文文獻，從中文資料可以獲得更多資訊，要有當時大福佬文化圈的知識概念，才比較能掌握事實。2.台灣的歷史並非荷蘭人來才開始，16世紀已有很多漢人在此活動。3.日常生活知識、一般常識，可以幫助我們判斷事實，要多從生活經驗去判讀史實。

評論人是吳叡人，他從大學時代就知道翁佳音這位黨外歷史學家的傳奇人物談起，談到他碩論武裝抗日史的影響力，還有羨慕他見過連溫卿，還幫連溫卿翻譯出版政治運動史。他稱佳音是以小見大的歷史學家。

下半場關於翁佳音新書的討論，我沒有很認真聽。康培德和陳文德都提到在萊登和翁佳音相處的經驗，讓我的也回想起和貞文去萊登拜訪他的情景，在運河裡划著船，聊著荷蘭的種種有趣現象。康培德提到他們曾去超市買了一大桶生蠔，兩個人一下午吃光。後來有一次在北門和翁佳音相逢，他也說想吃生蠔，但台灣蚵仔和歐洲的牡蠣不同，生吃並沒有那麼好。也記得那時候他愛自己捲菸。那時候他的生活感覺很幸福。可惜論文最後並未寫出來，雅慧出了嚴重車禍後，他乾脆放棄論文。

其實他實在很好命，一路都有許多貴人相助。始終沒有拿到博士學位，仍能在退休前拿到研究員的資格。在中研院待了大半輩子，比許多人幸運。

豐富周末

 禮拜五請假，去台南參加「江湖有字在—台灣人文出版史」展覽的開幕，因為PCT所擁有的第一台印刷機在場展出，所以有此機會。原本不是很想去，但這周末正好芳舟要回家，所以順道回家相聚。

禮拜五第一站先去小聚，吃了很棒的章魚，蘊芬又招待蝦，又喝到西瓜汁，整個開心。後來史先生也回來了，聊了一下。

開展的儀式還好，我講話有一點超時，但反應還不錯。原來這展是遠流的王榮文向文化部長建議，李永得要文學館承辦，所以策展時間相當趕。展覽的內容就是個概略，呈現戒嚴下出版的艱難和出版者的勇氣。

結束後和老出版家陳坤崙在咖啡館坐了一下，吃了一點館方準備的下午茶。然後我去逛了一下動物文學展，相當精彩。看到伊苞的《老鷹再見》也有被列入展覽當中。

五點之後散步去「客來思樂」，和瓊霞會面吃飯。聊了很多。她經人介紹認識跑出來選台南市長的商毓芳，可能在她的直播節目中參與，她說想帶年輕人讀舊報紙，1945-1949年間的報紙，從報紙認識當時的人的生活與思想。我覺得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這位商毓芳突然冒出來，先成立了自己的祖父商滿生紀念館，然後宣布要選台南市長。她是都市計畫專家，有很多有趣想法。她說南山公墓應該改成台南美術館。雖然知道她選不上，但能在這個時候帶出有趣的話題、有意思的理想，就很夠了。參選也是一種行動藝術。

禮拜五晚上回到家，天氣太熱，睡得很不好。小舟回家就幫忙處理很多事情，採買甚麼的，也去燙了頭髮。我禮拜六清晨出外散步一圈，買燒餅油條豆漿回家吃。當天傍晚，小舟訂了千葉火鍋，全家去吃。第一次吃這自助火鍋，還有許多熟食。大吃特吃。但是原本就已經有些腹瀉，結果從禮拜六晚上起就一直瀉肚子，是嚴重水瀉。

禮拜天還是跟著父母去做禮拜。鄭宏輝來講道。我坐在那裏，身體不大舒服，不時咳嗽，還覺得噁心，無法專心聽講，覺得他講得非常發散，找不到重點，更加不舒服了。之後和顏毓芬小聊。她離開台南文化局的工作了，說受不了股長動不動謾罵嫌棄。說要休息半年再說。前兩天去參加嘉中婦女部的靈修，在林子內教會，覺得好極了。

回家後稍睡。郭琪美說要來嘉義參加聖詩研習，想過來看看父母，問我是否可以見面。我因腹瀉難受，沒有去。

北上有晚餐聚會，文珊邀請我和中芷去她家吃飯，又邀了劍玲。我比較早到，就在動物園站附近亂晃。貓纜似乎搭成的人不多。天氣太熱了。文珊開車載我們去她家，距離還有一大段，她的房子在政大後山，一處集合式住宅的單位，挑高的房子，裝潢可做夾層。視野很好，可以看到台北101。她出門時竟然沒有關火，爐上煮著阿美族的野菜湯。她自己做的菜很有特色，雞肉乳酪烤盤、撒了辣椒的蒸蛋、納豆做成的醬和紫蘇葉用紫菜片包起來吃。可惜我肚子實在太不舒服，只喝了一碗湯，但整夜打嗝還是不好的氣味。

文珊不知怎麼聊起兩次她覺得受到性騷擾的情況，中芷開始大發議論，認為她應該接受自己的情慾，特別應該了解自己的身體，才知道怎樣應對。中芷一開始講就停不下來，像在上課。不過大家都覺得挺有收穫。文珊申請魯汶神學院，忙著辦手續，感覺她還是有很多不安。

近日雜記

 7月14日，禮拜四。在線上參加150年史編輯會議，之前勉強交出了社會關懷史的修訂搞。討論仍集中在林昌華的兩篇如何改。我得在八月底把所有稿子完成。

當天晚上吳乃德請客，主要是蔡友月要去哈佛訪問一年，行前的吃飯。訂了開飯川食堂，吃到了辣辣的水煮豆腐魚，肥腸也是辣的，味道還不錯。剩下的魚湯我帶回來加肉加豆腐又吃了一餐。送了吳乃德一本《獻身與領導》，因為記得三十年前他有問過我這本書還買得到嗎？席間的話題不太集中，我心情放鬆大吃著。比較有趣的是，乃德提到吳怡農到木柵天主教的育幼院當義工，認養了一個幼童，周末帶回家讓乃德和師母陪他玩，非常可愛，但只有一年多，孩子就被美國人正式收養，離開台灣了。

7月16日，禮拜六。去政大參加台灣歷史學會，第一次搭679，從中研院到政大，走山路，經過深坑。是想找機會搭這路公車，才決定要去參加學會。這次選出的理事我都不太認識，理事長是國史館副館長，以便可以用國史館來支援學會活動。

沒有認真參加研討會，主要和翁佳音聊天聊很久。他一進來就說快中暑了，因為高速公路塞車，他又不太認得路，車子沒有冷氣，半小時車程搞到快兩個小時。他又說明明有帶隨身碟，卻找不到，他沒有ppt無法報告。我陪他去車子裡找，沒找到，結果他的眼鏡的鏡片又掉下來！最後把身上的口袋和所有的包包通通再巡一遍，終於找到。他說我是天使。

問他為何延後退休的申請沒過？他說時間太急，被批不合規定。他說他也沒有很想延退，因為延退每年都要重新申請，他覺得那種壓力他不要。退休後他可以比較自由，寫愛寫的，說愛說的。

禮拜六晚上和文珊、李弦在政大會合，吃了明池豆花，然後去一家餐酒館舒曼，東西頗好吃，我們點了豬腳、肉丸煎餅、香腸沙拉，都很讚。

李弦來台北，是為了禮拜一去總會應徵日本宣教師的面談。她住陶姊那裏。

原本期待大家一起吃晚餐，但文珊說她和陶姊鬧翻了。說起故事來，原來是文珊去採訪陳博文牧師的太太，聽她講自己進入婚姻宛如死亡，聽她講結婚後沒有機會再跟朋友互動，家人也始終不諒解，覺得她的犧牲太大，很激動且無法忍受，所以打電話給陶姊傾訴，但是陶姊說她根本是把自己的經驗投射到陳牧師娘身上，用女性主義霸凌對方，文珊聽了很生氣，就說她不要再和陶姊講一句話。她說：我怎麼可能霸凌人？我跟她說，她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要求和評判別人，或許不必用到霸凌這字眼，但的確傷了對方。比如說，她不斷問她在陳牧師垂危之時，是誰決定要插管的？我說那個時候家屬根本沒有權利決定，即使有，當時也沒有可以不插管的知識，質問人家這種問題，怎能不傷心？我其實聽她講怎麼訪問陳太太，有點火大，可以體會月梅為何會跟她意見如此不合。

不過我也很久沒和陶姊聯繫。

7月17日，禮拜天。到義光禮拜，司琴。仍然無法不出錯，有點討厭自己。

禮拜後去東門教會跟淑文拿訂購的紅米手機和素滷味。之後又和李弦吃午餐，聊天。

弦想趁年輕多學一些東西，多增加一些經驗，勇氣令人羨慕。她說想去牧會，想去日本學臨終關懷，就看上帝怎麼帶領。

AMD咖啡

 AMD咖啡在研究院路二段，夾在早餐店和藥局之間，和早餐店分享同一個鐵門，一個店面隔成兩半的概念。店面很小，三四個位子而已，有次擠了十幾個人。是我最喜歡的咖啡店。

店主是個對咖啡頗有熱情的帥帥年輕人，待人溫和但看得出頗有個性。他主要還是烘豆子賣，提供喝咖啡的空間只是服務中的一項。

喜歡午餐後順道到此坐一下，喝杯手沖咖啡。他會根據我的口味建議豆子，大部分都覺得很滿意。也喝過通寧黑咖啡，挺喜歡。伯爵茶也很好。有時他會提供自製的糕點，或朋友做的餅乾。吃過很喜歡的花生乳酪派。

好幾次友月和我在此閒坐，她總是只點最便宜的美式咖啡。

在這裡遇見過高瑜，她那年回台灣，在中研院訪問。非常高興合照。

前二房東珮君也喜歡這裡，離開台北之前常來喝咖啡。

他竟然只營業到六月底。最近看他都沒開門，找相關資訊，才看到他在IG宣布停止營業。真是遺憾，沒有去喝最後一杯告別的咖啡。

兩場周善祥獨奏會

7月8日加場的演奏會，何定照買了票邀請我。這場在演奏廳的演出，曲目由Kit很愛的布爾開場，然後是葛利格的霍格斯堡組曲。下半場是海頓、貝多芬、海頓。最後一首海頓的奏鳴曲no.62，他說這是奏鳴曲形式最高峰、最完整的作品。安可曲是莫札特的奏鳴曲K. 332。

在彈葛利格之前，他說他看過白夜。彈貝多芬之前，他說貝多芬跟他的老師海頓說，音樂能不能傻傻的？結果真的彈出蠢萌可愛的貝多芬！海頓則表現得很熱情，強弱運用很誇張。

聽完散場，和定照、中芷邊走邊聊，在捷運站月台繼續站著聊，中芷在台中場認識的一位康小姐也過來，她追了11場，是Kit鐵粉。中芷只少了在衛武營有管風琴那場。站著站著，主辦人鵬博藝術的徐老闆出現，立刻被這幾位圍住，一直問東問西。他也很大方，幾乎知無不言。他說總算這系列要結束了，可以鬆口氣，他希望可以趕快把Kit送走。理由之一，是他很聰明、知識廣博，但心思單純，不會有太多心機，很銳利，和他相處有時覺得這太陽太大，還是保持距離好。他非常獨立，作為他在台灣的經紀人，其實是很輕鬆的，不需要整天照顧他。鬆一口氣是因為樹大招風，11場音樂會聚集了不少新粉絲，但也有黑粉在網路上罵和酸。他明年還是會來的。

7月9日的「回到原點」，上半場是無菜單，聽他彈一曲沒有聽過的奏鳴曲，聽起來是現代作品，聽到第二樂章我就想說這應該是他自己的作品，因為樂句都有他最愛的作曲家的影子。果然是他的奏鳴曲作品。然後他又彈了一個比較短的曲子Origami，說是用12音來玩摺紙遊戲。然後又彈了14世紀的法國作曲家Guillaume de Machaut的幾首敘事曲，很美！

下半場的郭德堡變奏曲，起先擔心自己聽到很不一樣的詮釋會抗拒，結果並沒有，是很美好的聆賞經驗。他彈得很熱情，最後幾段變奏，感覺人都要舞起來了。音樂表現不會給人壓力，有一種日常感。

雜記：專家

 許進發突然出現，他來找資料，順便來找我和另一位助理宏甫。

他說開了個新課：台灣近現代戰爭史，找了不少資料。我勸他除了做ppt，趁機寫本小書吧。

發哥說，他還有一個課是戰爭電影，挑了一些把戰爭說得很清楚的電影。

他又分享了幾項有意思的資料：中法戰爭時孤拔在基隆，軍隊的補給是外包給法國商人，從香港運送物資來。鎮壓台灣原住民的砲，是在鎮壓之後才運來放的，警告用，是日俄戰爭時從俄國俘獲的戰備，砲上還刻著俄文。

發哥一直對戰爭史很有興趣，也寫過幾篇相關論文。希望他可以在這方面走出一條路來。

多馬最近分享的自由書寫，談到去上漫畫課，聽漫畫家的分享，都是說自己怎樣不顧家人反對、一直畫下去。或是說，甚麼都不會，只喜歡畫，堅持畫。他說這種堅持讓他感動，也覺得是自己所缺。

我覺得我也是很缺乏對一件事持續且用力一直做去的毅力。所以始終成不了專家。

今天還聽了清華大學訪問Kit的Podcast，主持人許崴是著名的youtuber，經營「音樂家的無聊人生」，和Kit一樣是理工出身，在倫敦受音樂教育。但是聽他訪問Kit，好像一直在撞牆，他設定的問題，Kit的回答方式似乎都出乎他所能掌握。

Kit不是追求技巧和表現完美的鋼琴家，他說鋼琴只是他表達音樂思想的工具，自認為是策展人，透過音樂會把他對古典音樂的了解介紹給更多人。所以這次他安排五百年音樂史的演奏，又有早期風格、晚期風格這樣的音樂會。他也介紹鍵盤樂器開始流行的開山鼻祖們，等等。

他甚至不大練琴，把譜讀過、背起來，就算吸收了。他說自己一個人練琴很無聊，不會認真彈，音樂會的場合就會認真起來。許崴一直要問他如何練琴、如何掌握技巧、如何訓練肌肉和維持體能，他很茫然，說他沒研究過這些事情。他說，就像電影明星，會每天對鏡子做表情練習嗎？他認為是不需要的。對自己喜愛的東西，就以最自然的方式去呈現。這種說法應該會讓得不斷苦練來維持的鋼琴演奏者覺得很受傷吧？

另一個印象深刻的是，他對「音樂」本身的科學興趣。他想了解音樂對人的意義，人的腦神經的作用如何對音樂產生反應，等等。AI所寫的音樂，和人創作的音樂，有何不同？他的「天才」在於他關注本質，很想越挖越深。他學東西很快，而且充滿好奇，不斷問問題。和這麼聰明的人相遇，是很令人興奮的事情。

人們對他演奏的評價他不是很在乎。演奏成甚麼樣子，就是甚麼樣子。也沒有要特別打磨曲子。

又廢兩天

 周末兩天還是鬼混過去。

看了一齣韓國電影：霜花店，國王、近衛隊長、王后的三角戀愛，很虐，挺好看的。2008的電影，至今似乎還很受重視。

然後看了舊版的魔道祖師。墨香銅臭對人性很悲觀，層層的邪惡、殘忍，而每個人都有缺點。魏嬰強盛的生命力，總是知其不可而為之，令人感動。舊版的藍湛賣萌的部分比較少，他的痛苦倒是很清楚。沒有多次醉酒，沒有百鳳山之吻。沒有藍願和魏嬰相認。比較多遺憾和空白的情節。

禮拜天出去走了一小圈，吃孫東寶牛排，點了牛小排，肉片很薄，筋切不開。覺得有點失望。

又是鬼混的一週

 送出期中報告之後，整個人又變得非常懶。鬼混了一整個禮拜。

連看戲、看書都不太熱衷。

每天就是逛臉書、YT，聽音樂，聽各種講話節目。沒甚麼建設性。

台灣的疫情趨緩，但每天仍有3、4萬人染疫，100多人死亡。臉書上自己說染疫的人也越來越多。雖然大部分輕症，但仍然會不舒服好幾天啊。

剛剛看到比較可憐的是Sofy家的藍芭比，必須住隔離病房，媽媽陪同，同房間有剛滿月的寶寶，哭鬧不休，大家都很辛苦。

老人和小孩染疫，仍是很麻煩又嚴重的事情。

大妗也進了醫院，而且是肺部問題，必須插管。不是Covid-19，但疫情期間照顧者特別辛苦。琪美在家族群組中哀嚎著，但我們也幫不上忙。

小舟轉了女傳的消息，美蕙姊在手術七週之後，終於可以回家，但仍很虛弱。稍微放心。看來她心臟手術真是鬼門關走一遭啊。

獲贈周善祥音樂會票

 6月22日起，Kit Armstrong（周善祥）在臺灣的鋼琴演奏會開場，原本四場，加到了十一場！我原先不太熱衷，但有兩位朋友都買了八場、九場，可能現在都買到十場了。我買了第一場，然後朋友陳中芷給了我最後一場7月9日的票，後來又給我6月26日的票，是高價的音樂廳正中位置。要跟她買，她堅持要請我。 昨天才宣布加場的7月8日，開賣秒殺，我當然沒去搶。結果另外一位朋友何定照買了兩張，要請我一起去聽。 覺得自己太好命了，怎麼有這麼多善意圍繞！ 心裡充滿感激與快樂。

這兩次聽音樂會的同伴還有鄭竹梅。我介紹陳中芷去促轉會工作，她有機會認識竹梅之後，很熱心協助鄭南榕基金會的工作，也把自己所愛的音樂會介紹給竹梅。 昨天我們聽音樂會又一起吃飯。陳中芷是清大學妹，我們又遇到另一位學妹徐淑卿，她在鏡傳媒，難得相聚很高興。 竹梅2014年認識貞文和我，她在台南的生活常跟著我們的腳步。她和葉菊蘭常去小聚、有時甘杯，最愛去單子葉。可惜單子葉收起來了。 她家還在台南，但最近比較常在台北，做基金會的事情。

定照是因為我在臉書跟她說，在音樂會有看到她但大家都戴口罩，不太敢確定，所以沒相認。她就說要請我聽7月8日的。

鄭兒玉牧師百年紀念禮拜

 625在布袋教會舉辦的鄭兒玉牧師百年冥誕暨李春玲牧師娘紀念禮拜，是蔡三雄牧師主辦，嘉義中會黃智鴻牧師出力甚多，去向縣長翁章梁要了十萬元，縣長還出席致詞。

去了才知道，蔡三雄牧師是布袋教會出身，現已退休，住在莿桐。他發動布僑和布友友(主要是濟南教會)，取得布袋教會的合作。紀念禮拜廣發邀請函，所以義光教會也出動傳道和長老，去了才知道原來已經不來義光的何鴻明長老和鄭兒玉牧師關係密切，他原來是東門教會何耀坤長老的兒子。

一大早搭高鐵南下，九點多就到嘉義。葉慶章長老來接。原本就是因為他可以開車我才決定要去這場禮拜。他帶了另外一位朋友，洪憲錠，是江進發牧師的女婿。我們一路聊得很開心。洪是牧師，從日本回來台灣，現在四處教日文。

到布袋才十點，教會已有報到和招待，但是上午根本沒有排任何活動，只有布僑自由泡茶開講。我們就出去小逛了一下。但沒有甚麼好逛。遠遠看了一下高跟鞋教堂，逛到要去澎湖的碼頭，停了非常多車，看來去澎湖的人相當多。

後來我們去逛了一下觀光魚市，吃了生魚片、蚵仔煎、魚湯、小章魚、炒水蓮。

再逛回教會，時間還很早。洪牧師對外面棚架下水冷式風扇非常感興趣，工作人員運來大冰塊放進去，風變得很涼。

因為是總會代表，所以位子被放在很前面。人很多，主要還是布袋教會相關的人。編了一本紀念集，收錄很多篇的懷念文章，良莠不齊。沒有一篇綜覽的傳記，沒有年表，也沒有牧師娘李春鈴的生命史介紹。沒有說到他在公報社的貢獻。總之，就是PCT的水準。覺得頭痛。

遇到嵐亭，他帶了一個頗重的木匾，刻的是白話字的主禱文，要送給布袋教會。可是在介紹貴賓時，蔡三雄差點忘了他。幸好最後有介紹到，並順利送出這白話字木牌。

台語羅馬字協會也有多人到場，看到紀念冊都沒有白話字，還把張復聚醫師的白話字文章翻成漢字，蔣為文大概很不滿意吧。

蔡三雄在講道中提到，台灣翠青第一次公開演唱，是王逸石等人和鄭牧師一起唱的，我問爹爹，他說他的記憶是，手機剛剛開始普及的年代，有次在關子嶺開會，五六個人坐在草地上，鄭牧師炫耀他的手機，說可以把每個人都名字都記下來，一邊拿出剛剛譜好的台灣翠青，說這首以後會變成國歌，然後要大家一起唱。唱完他說這是歷史時刻，他記下來了，台灣翠青第一次公開演唱。

個人覺得比較有收穫的是認識洪憲錠牧師，他很健談，一些看法相近。他說是洪萬生牧師帶領他們家信主，在北榮教會，他欽佩洪牧師，說他是人格者。他也直率地說，自己的岳母林湘琴很有個性，如果不是江進發牧師，大概沒有人敢娶。

頻頻打瞌睡的下午

 天氣爆熱，辦公室的冷氣也覺得不涼。

從早上開始就頻頻打瞌睡，到下午更是睡個不停。

聽著爵士樂，一位日本鋼琴好手小曾根真 MAKOTO OZONE，他彈奏的藍色狂想曲真是好！

他從很小就演奏爵士樂，然後努力學習古典鋼琴，變成雙棲大師。

昨天約劉韋廷吃火鍋，原本總是客滿的火鍋店，竟然到七點半也只有我們和另一組客人。武漢肺炎還是嚇人的。

和韋廷雜亂聊著。他在真理大學宗教系和東海社會系兼課，史語所的博後結束，他想繼續申請科技部的博後，如果有的話就又回到民族所。聊了一些學界共同認識的人。他說莊尚武退休後去讀輔大宗教研究所，和他成為同學，現在也還有互動來往。我記得大一上西洋通史時不滿意老師講到基督教時的一些說法，跑去跟他討論，他態度很好，說他對基督教沒有惡感，甚至是慕道友。韋廷說莊尚武是在真耶穌教會。我覺得很有意思，沒想到這麼多人文學者都在真耶穌教會。

韋廷是喜歡和人社交的，他說他曾主辦好幾年輔大宗教所和成大歷史所的共同活動，成大歷史系的老師有幾位他也很熟。也談到他讀真理大學時，原本想轉台文系，有去聽了向陽的課，當時鏡玲剛拿到博士，到真理專任，上的課很學術性，他很喜歡。在真理的幾年過得非常快樂。可是現在他自己在真理兼課，學生對學習沒甚麼興趣，特別是學術性比較強的東西，他們都沒有好感。

不大知道這樣的年輕人有甚麼樣的未來。希望他能得到一個繼續研究而無後顧之憂的位子，但現在真的很難。

雜記一些相遇

 一早出門，時間比較早，繞去買蛋餅。小巷中遇到騎摩托車男生停下來，說請我幫忙。我警戒著，怕遇到暴露狂，因為大學時就曾在路上遇到騎摩托車的阿伯說請幫忙，結果是暴露狂。這位摩托車騎士是年輕人，身材頗壯，曬得很黑，他說摩托車快沒油了，他要去上工，請我借錢給他去加油。我掏出一百塊給他。問他知道最近的加油站在哪裡？騎得到加油站嗎？他說南港家樂福旁有加油站，我說那還挺遠的。希望他能順利加油上工。即使是騙的，也只給了一百元。

昨天下班回家，先是遇到吳介民，一起走到院門口，稍微聊了一下。分手後過街，又遇到劉韋廷，他是鏡齡的學生，這兩三年在中研院當博士後，今年六月底就結束這期的工作。我們約今天一起吃晚飯。

昨天在臉書上點了一個讚，是「臺北一九三二」一篇關於30年代歌手秀鑾的文章。結果作者洪芳怡發訊息給我：

昭文老師好，謝謝您喜歡我在臺北一九三二寫的秀鑾。 我一直很不確定，大約十年前，我聯絡的是您，或是貞文老師？當時我因為遇上了關係暴力，剛從澳洲逃回台灣，躲在一個小小的長老教會服事，卻又扯上了複雜的情感事件，教會裡還有人駭了我的信箱，把我與朋友的對話散播出去。 過了那麼多年，想起來仍然心有餘悸。當時與您（或是貞文老師？）的通信，給了我在混亂中一些穩定的力量。 我是芳怡，《曲盤開出一蕊花》的作者，歷史唱片與音樂文化研究者，在花蓮的美崙長老教會聚會與服事。之前因為在勵馨做了幾年性別倡議專員，常常連續幾天日夜跟月梅牧師廝混（？）在一起，也常聽她講到您。 再次謝謝您，也祝福您一切安好。

我很驚訝！因為對她完全沒有印象。應該是貞文幫助過的人。後來依稀記得台南三一教會曾有一位國外留學回來的幹事，應該就是她吧。

和她簡單聊了一下。 《曲盤開出一蕊花》是評價很好的書，我不記得是否有買。希望能有機會相聚。

文珊禮拜一晚上打電話給我，說起近日的一些委屈。她在黃伯和的邀約下寫了兩篇論文，出席線上研討會，結果沒有稿費，連出席費也沒有。她說會議上只有她認真寫了整篇論文，還寫得很痛苦。完全沒有報酬，她覺得很委屈。和那個中心的助理講了很久，那位越南人助理還說，有些期刊是作者得付錢刊登的。總之，她覺得非常不平，她自己辦活動一定會給演講者錢，不懂為何這樣的會議可以這樣搞，也沒先說明。

她另外的委屈是，朱麗娟找她合開課，台神開給平信徒上課的神學系課程，她講生命倫理，設計了有關墮胎、死刑等議題，因為被警告別講同性戀，所以就沒講。但是修課的學生完全聽不下她講的，墮胎和死刑議題更是和她對著幹。朱麗娟說她上6次課就可以，朱麗娟也只上6次。可是學生說至少要上16週，所以她就多上了幾個禮拜，還跟學生辯論到深夜。辛苦從台北開車去台中。去上課開車當日來回太累，想要找住處，朱麗娟安排她住不認識的會友家，她覺得不適當，後來還是找了盧俊泰醫師，但也住得不安，因為疫情期間，盧哥夫婦年紀大了算高危險群。總之，她覺得周圍的人都在踩她。

我跟她說她還是很有資源的，很多狀況是她沒有認清現實、接受是現實。

玉神的事，她說李勝雄有轉達玉神希望和解，問她要多少錢，她回說她要的是回玉神任教。李勝雄轉達她的意思之後，布興就沒有回應了。我說玉神提和解，表示認輸了，她應該覺得高興。但是玉神絕對會用盡各種方式不讓她回去。她要考量各種利弊得失。

約了禮拜五她來中研院時一起吃午餐。

李弦的媽媽和麥田捕手

 李蘊芬寫了一篇看電影的心得。其中有一段我覺得很有意思：

我記得我媽開漫畫店的時候，很常「請人吃飯」，我家餐桌上常有不同的學生跟我一起吃飯，因為我媽不准小孩把吃飯的零用錢拿來看漫畫打電動，而她特別關心的吸強力膠的少年，他因為跟人打架傷到一顆眼睛，我媽媽勸他去裝義眼，「喜歡摩托車就去當機車行學徒啊！」他吃過飯，也把我媽媽的話聽進去，後來自己開機車行、娶妻生子後還全家來跟我媽道謝。

https://www.facebook.com/leeyunfen/posts/10158822605745509

蘊芬和弦都很有俠氣，媽媽的影響很大。

我寫的留言：

妳提到妳媽媽照顧那些有可能變成「非行少年」的孩子，好感動。國中時代看到那些所謂壞班的學生，他們常給我一種絕望的感覺，可是若有人拉一把，可能生命就會改變。每每看到那些願意拉孩子一把的人，都感動得不得了。
漫畫店老闆娘，值得畫成一本漫畫，拍一齣電影。

我想到小時候讀麥田捕手，很認同主角想站在懸崖邊護住在麥田中奔跑的孩子的心情。那是我們國中時代常有的心情。眼看「壞班」的學生活在缺乏希望的世界中，感到痛苦。在好班也有好班的悲慘。

同情心過剩的我們，觀察、想像壞班學生的生活，以為他們應該被救，但該怎麼救？

當時健康教育的老師王碧霞我們很喜歡，她有講述過怎樣幫助一位特別的學生走過憤怒、傷人、自傷的狀況。印象很模糊了。但記得她的良善和耐心。也是我唯一記得名字的國中老師。

退休夢想

 夢想著年底工作結束後搬回嘉義，然後開始整理自己到目前為止人生累積的東西。

想在台灣圖書室開讀書會，寫讀書心得的部落格。然後去學點甚麼新的東西。

想騎摩托車環島。

想去所有的小島旅遊。

失眠會傳染及其他禮拜日雜記

 昨晚12點多睡，1點多醒來，鬼混到快5點才又睡。7點半起床。頭昏腦脹，精神不佳。

不知道是否被慧恩傳染了失眠？

失眠的問題是你以為很快就會去睡，但偏偏不肯去睡。精神很好，卻不想做必須做的工作。

看完了NF上的BL動畫Given，11集，應該沒有完結。希望能繼續看下去。一個樂團的故事，原本樂團名字叫做Season，正好四個人的名字裡有春夏秋冬，後來他們決定重取名字Given。走出喪偶憂傷的高中生，在音樂中找到新的愛情。看到目前，夏冬的感情線是一線，春秋的感情應該也很有得發揮。難怪紅。描寫細緻，有點文藝腔，但又很可愛。

早上去義光教會司琴。這次除了頌榮之外的三首聖詩，都不好彈。練了兩天，還是跌跌撞撞的。到教會又練了幾次，還是無法不出錯。硬撐過去，覺得慚愧。

原本要聽陳明仁演講，他要講台語現在小說選。可是跟婦女團契的范小鳳講起話來，停不下來。我們關在廁所講了一小時，沒辦法聽演講。

我不贊成小鳳找大官來演講。之前她排了陳建仁、鄭文燦、陳時中，七月則是經濟部長王美花，她還拼命找賴清德。她說那是她的朋友，是專業人士，不是大官。很難讓她明白為何這樣不恰當。我跟她說教會現在重要的是要把流失的會友找回來，重新團結。她說她贊成要把會友找回來，辦這些活動也是為了趁此機會邀那些久久不來的人回來。總之，很難說服她。

她其實也很挫折。她覺得自己做很多，卻被嫌。覺得長老執事拿職權壓她。她說年底卸任婦女團契會長，就想離開義光。我說義光現在留下來的每個人都很珍貴，不要拋棄義光。

我也問到她找陳儀深做義光教會史的事情。看來友月是有一些誤解。陳儀深的意思是，若教會這邊有人做口述歷史，國史館可能可以列為出版計畫。

和她談了之後，覺得更頭痛了。她自認出於熱心和好意，不接受不同的看法。而她策劃這些活動，也沒有和長執商量。她安排政治受難者和教會的人去總統府見總統，拍照時把李勝雄和田媽媽擠到一邊，讓林樹枝和許晴富貼著總統站，立刻得罪這兩位元老。

義光當前缺乏好的領導者，真的很傷腦筋。整個教會病得很重。覺得無法為這間教會做什麼。人來來去去，教會還是會存續吧。

關於葉石濤

 蔡其達約稿，寫有關《台灣男子葉石濤》的評論文章。

我想介紹葉石濤和他高雄的文友們，文學界、文學台灣，還有林瑞明老師。

其實很久沒有看葉石濤的作品，也想不起和他相處的種種。現在是透過林柏樑的照片再認識他。

2000年課堂上，我記得的都是八卦。楊逵託他去向陳秀喜求婚，陳秀喜說：楊逵是臭老頭子Kusai noujin（糞老人），拒絕了。後來陳秀喜嫁給另外的人，飽受虐待，錢被掏空，日子苦不堪言。

他也跟我們分享他當了46年國小老師，教的是自然科。他自認為教得很好，因為他會帶小朋友做實驗，讓他們實地了解。這和他中學時代跟著老師去做考古、實地調查，應該有關係吧？教自然科，也比較可以避開被迫傳輸他討厭的意識形態。

葉老的小說、散文，我幾乎都讀了，但現在記得的並不多。紅鞋子、台灣男子簡阿淘、西拉雅的末裔，印象比較深刻，但細節也都記不清了。

浮出腦中的是兩篇像自傳散文的小說。一篇是主角幫母親找安養院，一間一間去打聽，稍微好一點的費用都很高，根本付不起。這篇非常真實寫出台灣社會奉養父母之難的現實處境，薪水家庭的困難。另一篇，吃豬皮的日子，是主角出獄後潦倒落魄，到小食攤上叫一碗豬皮湯，喝太白酒，來幫父親做生意的少女看到他，特別看了幾眼，後來小攤主人不跟他收錢，少女來與他相認，是他被捕時的學生，她還曾送毛巾牙刷等日用品到獄中給他。少女懇請他振作，他在流淚後停止喝酒，繼續找工作，努力回到小學教書。這篇很短的文章，讀來特別特別感動。在谷底的人生，一點點鼓勵，就讓他找到重新出發的力量。

好像是江明樹寫的，他兒子葉松齡說：父親的字體是圓圓的，稜角都被磨光了。

電影：台灣男子葉石濤

 約慧恩到真善美看這齣最近強力行銷的紀錄片：台灣男子葉石濤。

是拍得不錯。導演許卉林用劇場、舞蹈、動畫來呈現葉石濤的作品，又透過展演者的心得陳述，展現青年世代和葉石濤的對遇、感受。訪談許多葉石濤的友人，主要是高雄的文友圈，還有台灣文學研究者。內容囊括了他的文學生涯和重要貢獻、白色恐怖經驗、生命情調、作品的特色等等。片名《台灣男子葉石濤》，是取材自葉石濤自傳性質的小說《台灣男子簡阿淘》，主要描述白色恐怖時期被逮捕判刑的經驗，以及後來的陰影。紀錄片中，白色恐怖經驗是相當重要的面向。

片中1970-80年代許多張照片上都有林瑞明老師。覺得唏噓，2018年離世的老師未能在這部電影中發聲。《台灣文學史綱》和《光復前台灣文學全集》，是日本時代台灣文學界與戰後文學連結的關鍵出版品，除了葉老的眼光和功力，還有林瑞明老師的苦功夫。林老師更是在學術界接下台灣現代文學史研究的第一人。

2000年葉老首次到成大台文系研究所開課，我也跑去旁聽。轉眼竟然22年過去了！記憶已經很模糊。只記得他無比認真，美個禮拜和我們的聊天聊很愉快，聽到很多文壇八卦，也從他的著作和課堂聊天領受到他文學世界的寬廣美麗。他廣泛閱讀世界文學、掌握各種文學流派、風格，肯定寫實主義的重要性，但並不排斥其他各種嘗試。他的台灣文學史觀主體性清楚（沒有土地、哪有文學），同時又多元豐富，兼容並蓄。

從意氣風發、無憂無慮的文學少年，經歷熟悉的語文被禁用、莫名其妙被捕入獄、出獄後處處碰壁的人生，始終抓住寫作這件事不放。他自己說寫作是天譴，但某種程度寫作是他的救贖。

今天看了電影，才知道他有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高中的時候精神崩潰，之後就成為他苦惱的來源之一，晚年為了照顧他傷透腦筋。我依稀記得他的太太有嚴重憂鬱症，也是他的重擔之一。但電影中受訪的兒子葉松齡，和葉老一樣達觀、直率，他說爸爸是阿舍，連給釘書機換釘子都不會，家務都是媽媽在做，他眼裡媽媽是全家支柱，還說媽媽會去擦拭左營文學步道上的碑和石椅。左營是葉太太娘家。那是深情的表現。

鄭炯明、陳坤崙、曾貴海、彭瑞金的訪談，呈現葉老的文學觀，還有日常生活。曾貴海的說法我覺得感動，但現在記不得了內容了。

莊益增的把葉老的文章翻譯為台語讀出來，以此詮釋葉老寫作時的思考，但有些用語可能還需要商榷，還有一些字音沒說準確。他以台語講述〈葫蘆巷春夢〉，舞台劇的演出卻是用北京話，那段整個違和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覺很怪異而且悲傷。
葉老自己經歷過日文被禁用、辛苦學習中文表達的時代。他是語言被迫斷裂的受害者。2000年聽他的課的時候，他也很肯定母語文學，但自己受到時代限制，無法進展到用台語寫作。這齣紀錄片訪問到他的友人大部分都用台語表達，客家人彭瑞金用北京話，曾貴海用台語，覺得很日常。但是林懷民講著非常外省腔的北京話，突然插一兩句台語，讓人有嚇一跳的感覺。參與創作的年輕人發表感想都用北京話，演出的語言也是北京話。寫下這些並沒有要批判甚麼，只是記錄下片中所見的語言使用現象，應該部分呈現當前台灣實況。

他說：寫作是天譴，作家如野草。這樣的感慨我記得。可惜「作家的生命如野草」，沒有被這部紀錄片收錄闡述。他的寫作勞動耕成台灣文學今日的沃土。但願一代一代接棒鋤下去，不要讓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田荒廢。其實台灣文學研究所、台灣文學館成立以來，看似台灣文學步上坦途，從邊緣成為主流，事實上並非如此。有很多研究者和創作者繼續成為野草，艱困求生，甚至不得不放棄文學之路。何時獻身台灣文學創作和研究的人們，可以擺脫野草的命運，能得到足夠的資源，安身立命，繼續茁壯？

在楊翠臉書的留言：

有完全不認識葉老的朋友Olga看了這齣，說很感動，很想找葉老的作品來看。
我看的時候心裡感到遺憾的是，片中1970-80年代的照片中不斷出現林瑞明老師，但拍這齣紀錄片時已經無法採訪林老師了。
葉老說寫作是天譴，作家如野草(這句片中沒有引用)。他的寫作勞動耕成台灣文學今日的沃土。但願一代一代接棒鋤下去，不要讓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田荒廢。也盼望年輕輩發揮野草精神，無論順境逆境，都生命力昂揚。

其他雜記：

當天到真善美不到十點，附近竟然擠滿少女在排隊，看來是有甚麼活動。慧恩比我早到，她說好像是有甚麼偶像團體，少女們排隊等著和見面。後來回來查，是一個叫做原子少年的選秀節目，首次的見面會賣了一千張票，VIP一張票5888，還有線上觀賞的票二千張。真難理解。

看完電影去吃美觀園。原本有想去吃港式飲茶，後來既然走到美觀園，有位子，就去吃。點了蛋包飯、章魚沙拉、炸豬排沙拉飯、烤秋刀魚，樣樣都好吃，滿意極了。

但是慧恩講家裡的事，真是傷腦筋呢。

Kit熱

 昨天聽了周善祥這次在台灣十場音樂會的第一場，很舒服，很開心。

和中芷見面，她說也推薦給竹梅，所以竹梅也來聽。散場後我們一起拍了一張照片紀念。

還遇到徐淑卿。她在鏡工作。

回家後很興奮，寫了感想，很晚才睡。今天上午還在興奮中。

不過今天早上一直咳嗽，頭重重的，有點擔心是否中鏢。

一直無法進入工作狀態。

夢：騎摩托車上山

 夢見在雨中騎摩托車上山。起先天氣還好，想拍鳥。但路上下起大雨。

好像貞文同行。她原本自己騎一輛，後來就讓我載。

有些坡很陡，有些甚至要扛過階梯。

擔心沒有油，一看油表還有半箱。

路上停下來，在一處像民宿的地方避雨。主人我叫她李媽媽，幹練質樸的女人。似是認識的人的媽媽。

好像不只一次夢見騎摩托車上山。

可能很想這樣做吧。

工作堆積

 PCT150年史，始終還沒有寫完。

窗口專欄文明天交稿，尚未動筆。

計畫的期中報告也牛步進行中。

還有台南民主人權展的最新版還沒有看。

但昨晚我吃完晚飯就睏到不行，跑去睡。

11:00左右醒來，打開電腦，東摸西摸，仍然沒有工作。

現在工作半天，下午只剩三小時可以工作。

唉！

近日時事雜記：

Omicron確診者越來越多。雖然有略降溫，但還不到可以放心的時候。

鹽行教會梁牧師在禮拜天早上快篩陽性，在小恩和洵宜的努力下，改成在自己的書房講道，視訊播出到教堂，同時直播。

負責防疫的官員紛紛確診。先是陳時中，今天傳出莊人祥、王必勝也確診。

剛剛看到桃園市長鄭文燦也確診了。

希望大家都不嚴重。

烏克蘭戰爭持續。新加坡的香格里拉對話，中、美國防官員針鋒相對，澤倫斯基發表視訊演講，針對記者提問，挺台灣對抗中國，呼籲西方國家要在來得及的時候幫助台灣。

俄國雖然在基輔落敗，但在烏東地區的實力不可小覷。已經控制了幾座主要城市。上個月馬里烏波爾死守鋼鐵廠的軍隊投降，整個城市落入俄國手中。

看來會成為長期的戰爭。俄國資源充足，可以打持久戰。

工作小記：

雲科大曾永寬老師邀請我加入的嘉義市教會堂文物普查，沒有得標。
有些意外，但覺得這樣也好。實在沒力氣去做這個。

惠吟，50年後

惠吟晚上10:30打電話給我，聊了一小時。她說很不好意思，竟然沒有把嘉西的昭昭和臉書上的王昭文合在一起，今天才恍然大悟。

50年後的聊天，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但好像也可以說很多。她說她在多倫多，如果我有去北美，可以安排去看她。她的女兒在美國求學，公衛的博士班。她禮拜三就要回多倫多了，這兩天要把她爸爸的住處清理好，退租。真是強大啊！

我們稍微聊到王牧師的筆記本在薛化元那裏。薛公最近身體健康情形堪慮，但他對這批資料是很認真看待的。若是找得到資源，應該會進行整理。

雜七雜八聊。惠吟的聲音，和小時候很像，響亮的女高音，清脆好聽。

她說原本在教育局工作，幾年前轉為教師，資淺所以有點辛苦。女兒在美國上大學，父親在台灣，她在加拿大，三種幣制，三種健保，她單是忙這些就團團轉了。

她弟弟我只記得叫做宇個，翻查臉書，是叫做王成宇，臉書的名字Ed Wang。

台南：公務和私務

 6月10日是66屆總會第一次歷史委員會，我請啟明安排在台南開，有四位在線上。會議進行得還好，該報告的報告，該議決的明確議決，也有讓大家充分討論。

我主要去檔案館看貞文的資料被入藏的是哪些東西，還有把貞文的書捐贈一套給檔案館。貞文的東西被分為三箱，主要是她在德國時的一些筆記、資料，橋訊，歐洲宗教溯源的原稿，還有In Gods Image，覺得入藏是有些意義的。

開會之前，和世璋約吃午餐，去了布老虎。從車站走過去，有許多懷念思緒。先去彰銀換簿子。

和世璋主要聊南神的現況，他自己的情況。他現在讀的學位是一個可以遠距教學的美國神學院，進行得還不錯。他說現在學校人很少，今年招生狀況不很好，社會系沒有老師，音樂系招不到學生。院長很會募款，所以至少經濟上的問題解決了不少。

王雅真是這次也是歷史委員，我們很久沒有見面，她就跟著我去有時甘杯，聊了一個多小時。她竟然在50歲的時候收養了一個原住民女兒，從出生七天的嬰兒開始照顧，現在六歲了。她的父母也幫忙照顧。她沒有結婚。談了頗多照顧這孩子的種種，說她非常活潑好動，唱歌五音不全，但被這個孩子全心依賴是很特別、美好的經驗。她也談到在萬興教會和青少年建立的感情。

雅真目前在彰基當院牧，但牧師籍在一個原住民教會：新原教會，是那裏的關懷牧師。她主要負責開刀房，每天一大早就進醫院，陪伴準備開刀的病人，也為醫護人員禱告。她說開刀房很冷，大部分人不想去那裏。她之前，是一位胡招雲牧師，一直在那裏很久。

送走雅真，和小阿木和珀凰去吃晚餐。在民族路圓環附近的竹屋海產。旁邊有一車雞蛋糕，是一對聾人兄弟經營，生意很不錯。珀凰跑去買了兩份給大家吃。和他們在一起，像家人一般，感覺很好。

雲科大、嘉義市文化局

 雲科大文資系曾永寬教授投標嘉義市文化局的「嘉義市教會堂文物普查」，透過王長華找到我，希望合作。 我幫忙寫了幾間教堂的基本資料，6月9日禮拜四請假，和他一起出席評審會議。

他要我搭高鐵到雲林，他派學生接我到雲科大。這是第一次到位於虎尾的雲林高鐵。來接的學生阮博謙，是中興歷史畢業的，做佛教史。

這季節雲林的田半黃半綠，相當美麗。可惜不是自己開車，不能停下來拍照。但一路欣賞田園美景，挺開心的。

在雲科大第一次見到曾永寬老師，還有一位也列為共同主持人的徐雨村。溝通還好，對如何工作有一些簡單的共識。但很匆忙，沒有辦法細講。曾老師表示善意，甚至提到說，以後若我回嘉義，可以長期和他們合作做計劃。

不過那位博謙做的簡報檔真是亂七八糟，竟然不包括各標的教會的初步普查資料(就是我撰寫的那些)，緊急要加也困難，後來是印了幾頁說明。

曾老師也知道這類調查最主要還是要有人脈。我介紹葉瓊霞給他，但是瓊霞和嘉義天主教教區聯繫，沒有得到回應，瓊霞就不想加入這計畫。

吃過午飯驅車前往嘉義市文化局。一共有三組競標。我們頭一組報告。我負責報告目前掌握各教會的大致情況。審查委員其中一位逢甲的王姓老師，直指說我還在中研院工作，怎麼可能加入這計畫。曾老師就說我會在中研院的工作結束後加入。但這問法讓我擔心起來，因為按照規定我是不能兼職的。他目前把我列成共同主持人，若真要被追究，是有問題的。可能要請他在計畫中註明我明年一月才加入。

在聯繫九日會議時，我曾打電話給曾老師，聽到他母親在旁邊講話，一聽就覺得可能是失智症患者，九日當天午飯時，他接到母親的電話，叨念著說鐵門拉不下來，要他回家關門。後來問了一下，他母親確實是失智，目前他是主要照顧者，有請一位看護。他說原本媽媽在林口的養生村，哥哥每天去看她，餵她吃鎮靜劑，防止她晚上亂跑。他覺得這樣不是辦法，所以就帶回來由他照顧。但看起來照顧得相當辛苦。

審查會議報告完，請曾老師送我回家，時間還很早，我就趕忙去剪頭髮。然後又趁晚飯前回大寶鎮，把貞文的書整理出來，準備隔天帶到台南去。一切都很順利。

父母家附近，康樂街上，開了一家新餐館，看起來是泰國料理。還有一家韓式炸雞，這次傍晚經過看他有營業，店內閃著大大的酒品廣告：真露。很有興趣，想去嘗試。

夢見學弟、貞文、韶容

 醒來前的夢。和學弟程士毅聊天，內容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他迷惘的表情。結束和他的談話之後，走過複雜的街道巷弄，來到一處好看的二層樓大房子，前庭種了些植物。進屋，也擺滿綠色植栽。主人是韶容。我們在此集合，要一起前往另外一個聚會。貞文在這間房子的一個房間內休息。夢到這裡，突然意識到這是在高雄。那房子有點像月梅和竹君曾經同租的房子。和韶容談話，她提到這房子是他們家的財產，捨不得賣掉，也捨不得出租。另一個房子有在出租，準備要賣掉了。後來好像我們就在這個地方聚會，似是同志團契，或某種性別運動的聚會。貞文從房間出來，穿著短褲。夢到這裡就醒了。

最近的夢常有貞文在身邊，但形象很模糊，都不是主角。有時甚至沒有出場。但我知道那場合她應該是在的。

奇怪的、混雜各種人的夢。夢中沒有太激動的情緒，像是日常生活進行著。

電影：孟買女帝

 印度電影孟買女帝在Netflix上的台灣榜有兩個多禮拜高居第一。我分段看完。是寶萊塢電影的形式，但故事比較特別，講一位被自己情人欺騙賣到妓院的女孩，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成為區長，為四千位妓女保留家園，爭取性工作合法化。某種程度這是女權電影，和之前有齣描寫女人組成棍棒隊來保護自己的故事，有類似的主題。但性工作合法化是個更不容易的題材。

女主角非常迷人可愛。她各種算是粗野的行動：翹腳、兇惡罵人等等，看起來都很迷人。寶萊塢電影的歌舞精彩至極。

能夠把性工作者應受到保障的議題拿來作題材，在印度的社會並不容易吧？

據說取材自真實人物。但這位背後有黑幫勢力、政治手腕高明的女子，是否當過妓女，有爭議。電影故事編寫得很不錯，她身為妓女一事，令她的維權事蹟更有說服力。

女性觀眾為主的電影觀眾，看了這齣電影之後，能夠對性工作者有比較理性的包容嗎？能有新的看見嗎？

想到嚴月蓮的紫藤，為姊姊們爭取權益，很不容易。她給我一本書：性是牛油和麵包。教我務實認識性工作。

在基督教圈子，特別難談這議題。

在公報社工作時，正值日日春，公娼爭取權益的運動。夏林清派了一個學生來，想讓這議題在教會公報得到版面，且是支持公娼的。我雖然認同那位小姑娘的論述，但還是跟她說，基督教媒體不可能公開支持公娼運動。其實那時比較關鍵的是教會力挺陳水扁市長。

學弟程士毅離世

 昨天在臉書看到士毅學弟6月5日去世的消息。以撒克說他是中午走出門不久倒地去世，其實幾天前就身體不舒服，但沒有人可以叫救護車、陪他上醫院。

他這幾年的生活我不清楚。記憶還停留在921大地震前後，他在賴貫一牧師的庇護下，在埔里青年營地任職，做社區營造，做文史調查。

更早是清華研究所的時候，大個子的他有著靦腆的笑容，對要從事甚麼研究很迷惘。好像有來台研社？總之他成為我們這群自認為進步的學生的一分子，關切當時的時事，被臺灣魅惑。他的底子很好，找文獻、看文獻的能力很強，思路很清晰，又不好高騖遠。後來我建議他若是關心臺灣史，可以研究原住民。至於為何談到這些，現在記不起來了。後來在埔里相遇時，他還特意提到是我勸他可以做原住民史的，所以他就全心投入到今日。

我知道他是外省小孩，但不知道他的家庭是高級外省人，父親是軍人，官階到將軍，母親是國文系教授。可是他完全成為台灣人，非常認真徹底認同台灣。到現在我才體會到這有多麼難得。那時候好多同學、學弟妹，都是這樣的，我覺得理所當然。

他後來一直留在埔里，有陣子在國中代課，也試著再讀博士班，後來當上孔文吉的助理。他個性很好，所以朋友相當多，得到原住民的接納。他娶了一位賽德克姑娘，這段我就不清楚了。然後到2020年，在臉書上看到他太太去世的消息，好像癌症，病了幾年，我想他過得很辛苦。

賴貫一用他的研究為底，寫了他心目中的臺灣史，強調南島民族是台灣民族的根源。士毅不在乎自己的作品被應用，甚至樂於被利用。九二一大地震當天，他第一時間就衝出門，四處去救人。實在是個純良的好人。只是他很沒有企圖心，得過且過，不大會為自己爭取更好的生存條件。（這點和我很像）

他這樣離世，令人痛心。留下的女兒，似乎也還在青少年階段。令人擔心。

跑去找詹素娟聊一下，畢竟認識士毅的人不多。她說和他比較熟是潘英海主持的計畫，和台灣文獻館做故宮檔案中的平埔族。我們共同說起他是善良的好人，但生活非常缺乏紀律。他的論文本來是陳秋坤指導，後來陳秋坤受不了他的習性，不要他，才由張炎憲老師接手。他的散漫確實是很大的問題。

很感慨。

性騷擾議題

 台少盟和人本昨天開記者會，揭發一位社運出身的台南市政府副發言人易俊宏涉嫌長期性騷擾兒少，藉由他身為兒童人權、性別平等的講師的身分。台少盟協助通報後，他問出檢舉者，施壓，在群組中發動群體壓力。公視有話好說做了半個節目討論，才知道這案子還未進入司法程序，若未構成刑事案件，根據性騷擾防治法，只能罰款，而且日後也很難查到。

性騷擾案件很難處理。當事人權勢不平等時，很容易讓人同情弱勢者，比如說學生。被騷擾者的心理創傷，也很難確認。

正好最近看完陳昭如的《無罪的罪人》，特教老師許倍銘被指控性侵智障女童，完全沒有證據，只憑充滿引導性的筆錄，就被定罪。他不服，選擇逃亡。人生因此幾乎毀了。

覺得這些事情充滿無奈。到底該怎麼樣看待？

想到貞文曾經處理的艱難事件，學生自殺，探究起來可能和另一位同學對他的性侵或性騷擾有關。學校後來能夠做的就是把那學生停學，整起案件後來不知道是否有進入司法程序？可是也沒有甚麼證據。

然後性騷擾也常成為武器。為保護當事人，被指控者通常也沒有機會為自己辯白。有時候就這樣被咬，成了犧牲者。

懶過三天

 端午假期把工作硬碟帶回家，但只做了一個動作之後就扔在那裏，到昨晚都還沒有動。
然後其他的事情也沒做。

三天只外出散步了兩次，沒去國際書展，也沒有閱讀新買的書。

看完了Borgen第二季。後半段碧姬特的女兒蘿拉患上焦慮症，她一度請假專心陪女兒治療。覺得很神話。然後第八集她出面解決非洲國家的戰爭，也覺得有點誇張。雖然還是對此劇評價高，但對理想主義色彩太重，有點疲勞。

幾則死亡消息

 林宗要牧師安息主懷

彰化中會退休林宗要牧師於6月3日晚上9:20安息主懷，享年95歲。

林宗要牧師是林元生長老、林皙陽牧師、林麗真老師的父親，曾於虎尾、東勢、路上、新屋等教會牧會過，退休後續受邀在門諾會木柵教會協助服事二十餘年。

林宗要牧師是傳福制度實施以來，自願不領每月退休安養金的第一位牧師，退休後更將退休金逐年捐助生活陷困的牧家，且以電話聯絡了解狀況並持續為他們祈禱，是好牧者的風範，關懷牧家、愛人的精神真難能可貴，實令人敬佩與學習。

請牧長、兄姊關懷並為林宗要牧師的兒女、家人與遺族代禱，求上主扶持、安慰家人與遺族。

我好像沒有見過林宗要牧師，但他的事情常常聽說。他是紫晶的伯父，洪伯宗牧師的表兄。他們這家族很親密。他在木柵門諾會牧會時，鏡玲常去禮拜。慷慨好義，很有見證的牧者。

6月3日去世的還有林正弘教授。我對他印象模糊，在清華的時候他在歷史所開課，科學哲學，我不是科學史組，沒有去聽過他的課。但稍微知道他很支持民主自由，是台大哲學系事件受害者之一。

王南傑牧師安息主懷

(1934~2022.6.4)

王南傑牧師，1934年生，台南人，1959年畢業於台南神學院，在汐止教會當傳道一年，次年在長榮高中任校牧，1963年在嘉義西門教會牧會，1971年在台南看西街教會牧會，1975年在台南太平境馬雅各紀念教會牧會，太平境馬雅各紀念教會是當時南台灣最大的教會，1980年任海外及美加宣道師十一年，1991年返台任台南錫安教會牧師。1963年及1970年二度擔任長老會嘉義中會議長，1973年任台南中會議長，1975年任長老教會總會議長，那時剛滿四十歲，是當時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最年輕的總會議長。自1960年代到1980年代，當時正值台灣基督長老教會面臨政治迫害，教會在風雨飄搖中，王南傑牧師和高俊明牧師勇敢地配搭在一起，面對警總的威脅，1975年帶領教會發出「我們的呼籲」，真是可歌可泣。

1977年發表「人權宣言」，王南傑牧師是重要起草人之一，充分顯示他那粒如鋼鐵般的毅力，絕不妥協的心志，學習主耶穌扛起當時當背的十字架。1976至1980年及1993至1998年二度擔任台南神學院董事長及基督教社會研究所理事長，1992年任台南神學院代院長，1997年3月15日任第九任濟南教會牧師，也是戰後的第五任牧師。1998年1月7日開始推行全教會讀經活動，王南傑牧師不但精力充沛且有異象，證道帶著能力，句句珠璣。1998年7月1日離任，轉任汐止教會牧師，歷經46年的傳道生涯，於2005年11月盡程退任。2022年6月4日安息主懷，旅世88年。 

王南傑牧師對我意義比較大，是我認識的第一位牧師。還記得在嘉西牧師館，我們大約是幼稚園中班還是大班，惠吟坐在小尿壺上一邊大便一邊唱歌，他微笑以對的樣子。後來在公報社任職，有採訪過他。
他很能幹，心思細密，是那輩極重要的人物。有不少爭議性的八卦。

 

還有一則，是嘉義救恩堂的陳森田長老5月27日安息主懷。

他是陳正然的爸爸，我第一次見到他是獨台會案之後。後來和陳美玲很熟，在他們過年的家宴時見過幾次。這幾年他身體衰弱，得靠輪椅才能外出。走得平靜。他是很正派的人，很可惜沒有機會多了解他。

  又傳來一則消息：學弟程士毅6月5日去世。

他目前是原住民立委孔文吉的助理，孔文吉發的訊息如下：

懷念好友程士毅，願他永遠安息。

士毅父母親均河南洛陽人，父親是國民黨將軍、母親是師大國文系教授，系出名門。他是台大歷史系博士班學生，曾在中部各大專院校擔任講師教職，曾在仁愛鄕公所服務沒多久，隨後在文博弟推薦之下，擔任立委孔文吉國會辦公室助理及中部地區主任約十多年了，其妻秀華是來自仁愛鄉中原部落賽德克族，兩年前也因病辭世。他專攻台灣原住民歷史。

文吉衷心感謝士毅不辭辛勞，代表文吉服務團隊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奔馳在中部地區，仁愛鄕、信義鄕、和平區、泰安鄕及阿里山鄕，甚至於遠到高雄、屏東原住民地區會勘河川、農路等地方建設工程。他的熱情和努力及跟原住民打成一片的精神，文吉永難忘懷、永遠心存感激！

士毅為人豪邁不拘，個性隨緣、與世無爭、廣結善緣，比原住民更像原住民。他不幸因病辭世，死於多重慢性病自然死亡，天妒英才、不勝唏噓，享年58歲。

告別儀式訂於6月13日在埔里舉行（南投縣埔里鎮珠生路78巷15號），鄕親故舊如有空，請大家來送士毅最後一程。

共同朋友悠蘭多又說，「這幾年日子坑坑疤疤的，他在實際生活與精神上都是艱苦的。」

覺得難過。

我在他的牆上留言：

士毅學弟，多年不見，以為總有相聚的時候，沒想到看到你離世的消息。

研究台灣原住民史，你說是我提起之後，你找到的方向。很高興成為同門，在張炎憲老師指導下寫論文。後來在埔里重逢，欽佩你的認真、無私，默默付出。921大地震之後，你的優良人品表現無遺。以你為榮。

前年看到你妻子去世的消息，知道這些年你過得並不輕鬆，可是遠遠的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原以為你還有很長很悠閒的生活可以過。非常不捨。願你安息。